首页> 现代言情> 诡屋收藏家

>

诡屋收藏家

青椒没有蓝色著

本文标签:

小说《诡屋收藏家》“青椒没有蓝色”的作品之一,抖音热门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七月流火,城市的夜晚燥热难当。城南老街上,一整排店铺都已熄灯打烊,唯有街尾拐角处还亮着一盏昏黄的灯光。灯下是一间不足四十平的旧货铺子,门楣上挂着块斑驳的木匾,写着四个已经褪色的大字——苏氏旧藏。苏白坐在柜台后面,手机屏幕的冷光打在他脸上,映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屏幕上是银行的催款短信,措辞客气却冰冷,提醒他下月五号之前必须还清本季度的贷款,共计十二万七千块,否则将启动抵押物拍卖程序。“十二万七。”...

来源:changdu   主角: 抖音,热门   更新: 2026-08-03 16:08:47

在线阅读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小说诡屋收藏家,大神“青椒没有蓝色”将抖音热门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七月流火,城市的夜晚燥热难当。城南老街上,一整排店铺都已熄灯打烊,唯有街尾拐角处还亮着一盏昏黄的灯光。灯下是一间不足四十平的旧货铺子,门楣上挂着块斑驳的木匾,写着四个已经褪色的大字——苏氏旧藏。苏白坐在柜台后面,手机屏幕的冷光打在他脸上,映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屏幕上是银行的催款短信,措辞客气却冰冷,提醒他下月五号之前必须还清本季度的贷款,共计十二万七千块,否则将启动抵押物拍卖程序。“十二万七。”...

第1章

七月流火,城市的夜晚燥热难当。
城南老街上,一整排店铺都已熄灯打烊,唯有街尾拐角处还亮着一盏昏黄的灯光。灯下是一间不足四十平的旧货铺子,门楣上挂着块斑驳的木匾,写着四个已经褪色的大字——苏氏旧藏。
苏白坐在柜台后面,手机屏幕的冷光打在他脸上,映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屏幕上是银行的催款短信,措辞客气却冰冷,提醒他下月五号之前必须还清本季度的贷款,共计十二万七千块,否则将启动抵押物拍卖程序。
“十二万七。”苏白将手机翻扣在柜台上,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他接手这间铺子刚好三年零四个月。父亲走得突然,除了这间铺子和一堆卖不出去的老物件,什么都没留下。母亲在他十五岁那年就改嫁去了南方,此后再无联系。这三年里他把能变卖的都变卖了,靠着偶尔成交几单勉强维生,但现在,似乎真的撑不下去了。
挂在墙上的老式挂钟敲响十一下,沉闷的钟声在空荡的店铺里回荡。
苏白起身准备关门,门口的风铃忽然响了。
“这么晚还有人?”
他抬头看去,门口站着个穿快递制服的中年男人,肩膀上还沾着雨水。男人的脸色白得不太正常,眼窝深陷,颧骨突出,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抽干了精气神。
“老板,我要退货。”快递员将一个纸箱子放在柜台上,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苏白认出了他——三天前,这人从他店里买走了一面**时期的红木梳妆台,说是送给新婚的妻子。当时付钱很痛快,六千块现金,连价都没还。
“退货?东西有什么问题吗?”苏白问。
“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快递员往后退了一步,似乎不愿意靠近那个纸箱。
苏白将纸箱打开,里面是一个木质梳妆盒,约莫两个巴掌大小,红木质地,边角包着已经发黑的铜片,盒盖上雕刻着一对交颈鸳鸯,工艺精细,一看就是**时期大户人家的物件。三天前卖出的梳妆台配套的就是这个梳妆盒。
“是这个梳妆盒有问题?”
“不是盒子,是……”快递员咽了口唾沫,“是那面镜子。每天晚上,过了十二点,镜子里就会传出女人唱歌的声音。我老婆吓得回了娘家,我自己也听见了,真真切切的,是那种戏腔,像以前戏园子里唱的。”
苏白皱眉:“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镜子里传出歌声,可能是收音机串频,或者楼上楼下有人在放戏曲。”
“我住的是独栋,方圆二百米没有邻居。而且,那歌声是从镜子里传出来的,我贴着镜子听过,是从里面传出来的。”快递员额头上的青筋跳动着,“老板,我不跟你扯这些,我要退货。这玩意儿邪门,我不敢留,也不敢要你退钱,就当白送你了。”
他说完转身就走,脚步急促,像是在逃离什么东西。
苏白追到门口,只看见快递员的身影迅速消失在街角的夜色中。
雨又开始下了,细密的雨丝在路灯下织成灰蒙蒙的幕布。苏白回到柜台前,将那个红木梳妆盒拿出来仔细端详。
盒子很沉,比看起来要沉得多。
他打开盒盖,里面嵌着一面铜镜,镜面已经氧化变黑,只能隐约照出模糊的人影。铜镜周围雕刻着一圈繁复的藤蔓纹路,看起来像是某种符咒。
苏白盯着那面镜子看了很久,眼皮忽然跳了一下。
他从小就有一种特殊的能力——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六岁那年,他在外婆的灵堂上看见了外婆本人,就坐在棺材旁边,用手一遍一遍地**棺材盖,嘴里念叨着什么。他当时指着那个方向说“外婆在那里”,把所有人都吓坏了。
后来这种事情越来越多。上小学时,他在男厕所里看见一个浑身湿透的男孩蹲在角落哭,但其他人都说厕所里没人。中学时,教室里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总是坐着一个穿白裙子的女生,永远低着头,永远看不清脸。
他渐渐学会了一个道理:看得见,但不能说。说了也没人信,反而会被当成***。
父亲临终前似乎知道些什么,把一枚铜钱塞进他手心,断断续续地说:“留着……祖上传下来的……有它在,那些东西……不敢近你的身。”
那是一枚外圆内方的铜钱,表面覆盖着厚厚的铜绿,分量比看起来要沉得多。苏白一直用红绳穿起来挂在脖子上,从未离身。
此刻,当他盯着那面铜镜时,铜钱忽然微微发烫。
苏白低头看去,铜钱表面的铜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剥落,露出下面金色的质地。一股温热的感觉从铜钱传到他的胸口,然后沿着经脉蔓延到四肢百骸。
更离奇的事情发生了。
当他再次抬头看向铜镜时,整个世界的色彩都变了。店铺里的灯光变成了惨绿色,墙角的阴影仿佛有了实体,像活物一样缓缓***。而那个梳妆盒,正在往外溢散一股浓稠的黑气,像墨汁滴入清水,一层一层地扩散开来。
黑气之中,隐约可见一个女人的轮廓。
苏白心跳骤然加速,但多年来的“经验”让他没有惊慌失措。他深吸一口气,再次看向铜镜。
这一次,他看清了。
铜镜中困着一个女人。她穿着**时期的大红嫁衣,凤冠霞帔,脸上涂着厚厚的脂粉,嘴唇点着朱砂红。这本该是喜庆的装扮,但她那双眼睛——那双空洞的、流着血泪的眼睛,却透出无尽的怨恨和绝望。
女人的嘴一张一合,无声地唱着什么。
苏白忽然听懂了那无声的歌词。
不是用耳朵听,而是直接响在脑海里,像一根**进太阳穴——
“三月里来桃花开,妹子上了花轿来……郎君骑白马,妹子笑颜开……四月里来桃花谢,郎君娶了新妇来……妹子哭断肠,郎君不回来……”
歌声凄厉婉转,带着一种能渗进骨头的寒意。
苏白猛地闭上眼,将视线从铜镜上移开。歌声消失了,店铺里的灯光重新变回暖**,墙角的阴影也不再蠕动。
但胸口的铜钱依旧滚烫。
他低头看着那枚变了样的铜钱,心里翻涌起惊涛骇浪。父亲临终前的话,这三年来的种种异常,还有刚才亲眼所见的异象,所有线索在这一刻串联成一个无法回避的事实——
这世上,真的有不干净的东西。
而他能看见它们。
苏白缓缓睁开眼睛,目光重新落在那面铜镜上。这一次他没有刻意去看,却依然能感知到镜中那股浓烈的怨气。
“**时期的嫁衣……戏腔小调……冥婚?”
他想起了一件事。城南这块地皮,建国前是一片乱葬岗,据说埋着不少无主的尸骨。其中流传最广的一个说法是,**二十三年,本地一个富商的小女儿被许配给省城的大户人家,花轿抬到半路翻了,新娘子跌下山崖摔死。那富商觉得女儿没嫁出去就死了会变成孤魂野鬼,便给她办了一场冥婚,将她葬在了夫家的祖坟里。
但那户人家嫌弃她是横死的,冥婚之后就把棺材迁走,不知埋到了何处。那女子的尸骨至今下落不明。
如果这个传说有几分真实,那镜中的女人,会不会就是那个横死的新娘?
苏白伸手去拿梳妆盒,指尖刚触碰到铜镜边缘,一股冰凉刺骨的感觉便从指尖传遍全身。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凉,而是一种深入灵魂的寒意,像是三九寒冬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与此同时,铜钱的温度也骤然升高,热得发烫。
一冷一热两股力量在他体内碰撞,苏白闷哼一声,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炸开了。眼前一阵发黑,耳边响起尖锐的耳鸣,他扶着柜台才勉强站稳。
等眩晕过去,他发现自己能“看见”的东西更多了。
不光是铜镜上的黑气,店里的每一件旧物上都缠绕着不同程度的灰气或白气,像是一层薄雾笼罩在它们表面。而那些年代更久、来历更复杂的东西,气息的颜色也更深。
他的目光扫过货架上一把缺了弦的二胡,看见一个白发老者的虚影抱着它,无声地拉着。
一尊瓷观音,里面蜷缩着一个婴儿形状的光团。
一本线装古书,书页间游走着无数细密的文字,像活的虫蚁。
苏白闭上眼,再睁开,那些异象才渐渐淡去。
他意识到,祖传的铜钱不知为何被激活了,而激活它的,极有可能就是这面困着怨魂的铜镜。铜钱不仅让他能看见那些东西,似乎还赋予了他某种力量。
“如果你真的困在这镜子里……”苏白重新看向铜镜中的嫁衣女人,“那我该怎么帮你?”
镜中的女人停止了歌唱。
她那双血泪模糊的眼睛,缓缓转向苏白。明明隔着一层铜镜,苏白却感觉那道目光像实质的冰锥,刺穿了他的瞳孔,刺入了他大脑深处。
下一秒,店铺里所有的灯光同时熄灭。
黑暗如潮水涌来,将他吞没。

《诡屋收藏家》资讯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