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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吃清炖鸡腿的东里南著本文标签: 现代言情 陈默 陈大山 女频 爱吃清炖鸡腿的东里南
现代言情《青冥五行》,讲述主角陈默陈大山的甜蜜故事,作者“爱吃清炖鸡腿的东里南”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深夜,青石村沉在群山环抱的暗影里。陈默是被一阵急促的拍门声惊醒的。他猛地睁眼,从草铺上坐起来。拍门声已经停了,外头传来父亲陈大山的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股他从未听过的急。"默儿,起来!快!"陈默掀开薄被,光脚踩上泥地,拉开门闩。父亲站在门外,白天进山打猎那身粗布衣裳还没换。他是个老猎户,五十出头的人了,皮肤黝黑,脸上沟壑纵横。可今晚这张脸上满是凝重。"跟我来。"陈大山丢下一句,转身往屋里走。陈默跟...
来源:changdu 主角: 陈默,陈大山 更新: 2026-08-03 20:0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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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青冥五行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爱吃清炖鸡腿的东里南”的原创精品作,陈默陈大山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深夜,青石村沉在群山环抱的暗影里。陈默是被一阵急促的拍门声惊醒的。他猛地睁眼,从草铺上坐起来。拍门声已经停了,外头传来父亲陈大山的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股他从未听过的急。"默儿,起来!快!"陈默掀开薄被,光脚踩上泥地,拉开门闩。父亲站在门外,白天进山打猎那身粗布衣裳还没换。他是个老猎户,五十出头的人了,皮肤黝黑,脸上沟壑纵横。可今晚这张脸上满是凝重。"跟我来。"陈大山丢下一句,转身往屋里走。陈默跟...
第1章
深夜,青石村沉在群山环抱的暗影里。
陈默是被一阵急促的拍门声惊醒的。
他猛地睁眼,从草铺上坐起来。拍门声已经停了,外头传来父亲陈大山的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股他从未听过的急。
"默儿,起来!快!"
陈默掀开薄被,光脚踩上泥地,拉开门闩。
父亲站在门外,白天进山打猎那身粗布衣裳还没换。他是个老猎户,五十出头的人了,皮肤黝黑,脸上沟壑纵横。可今晚这张脸上满是凝重。
"跟我来。"陈大山丢下一句,转身往屋里走。
陈默跟了进去。父亲径直走到桌前,从怀里掏出个东西,搁在桌面上。
是一枚黑色的石头,拳头大小,油灯底下泛着幽暗的光。陈默盯着它看了半天,这东西他从没见过。
"拿着。"陈大山的声音低沉,语速比平时快了不少。
陈默伸手把石头拿起来。入手冰凉,那股凉意顺着掌心直往手臂上爬。他攥紧了,指节泛白。
"爹,这是……"
"别问。"陈大山打断了他。他目光往窗外扫了一眼,又转回来盯着陈默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记住,不管听到什么,不管发生什么,活下来。"
陈默皱了皱眉。父亲的眼神里有他读不懂的东西。他见过父亲面对野猪群时的镇定,见过大雪封山断粮三天时的从容,可从没见过这样的神情。
"爹,到底怎么了?"
陈大山没立刻回答。他走到窗边,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然后走回来,在陈默对面坐下。
"你听。"
陈默屏住呼吸。
远处隐隐传来嘈杂声,夹杂着狗吠和什么东西被砸碎的响动。
"出事了。"陈大山的脸色沉了下去。
"什么事?"
陈大山沉默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不知道。但来者不善。"他顿了顿,"默儿,爹今晚可能护不住你了。"
"爹!"陈默猛地站起来,"你说什么胡话——"
"听我说完。"陈大山按住他的肩膀,力道很大,"外头那些人不是冲咱们一家来的。你听这动静,整个村子都被围了。"
陈默的心沉了下去。
"那我们走——"
"走不了。"陈大山打断他,"那些人既然来了,就不会放过村里任何人。灭口的道理,你不懂吗?"
陈默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陈大山走到墙角,蹲下身,双手扣住一块松动的木板,用力掀开。木板下面是地窖入口,黑洞洞的,一股潮湿的土腥味扑面而来,夹杂着陈年腌菜的酸气。
"下去。"陈大山说,"地窖最里面有个暗格,能**。你躲进去,不管听到什么,不要出来。"
"爹——"
"不要问。"陈大山的眼神凝重,带着一丝不舍和慈爱声音响起,"记住我的话。活下去,不要出来。那珠子之前我一直随身带着,现在交给你了,算是留个念想吧。"
陈默张了张嘴,没再出声,眼中闪着泪花。他有预感,这是和父亲的最后一次对话了。他攥紧掌心的黑色珠子,冰凉的触感让他清醒。
油灯的火苗突然晃了一下。
陈大山猛地转头看向窗外。
远处传来一声狗叫。
不是寻常的吠叫,是那种短促的惨叫。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村里的狗接连叫起来,又接连沉寂下去。
陈大山的脸色一变。
他一把抓住陈默的胳膊,力气大得几乎捏碎骨头,将他拽到地窖口。
"快,下去!"
"爹!"陈默没有反抗,顺着父亲的力道走。
话音未落,村东头传来第一声惨叫。
陈大山的眼角抽搐了一下,眼中蓄满了泪水。他没再废话,双手按住陈默的肩膀,猛地将他往地窖里推。
陈默失去平衡,跌进黑暗中。他伸手想抓住什么,只抓到一把潮湿的泥土和腐朽的木板碎屑。头顶传来木板合拢的闷响,紧接着是重物压上来的声音——父亲把什么东西压在了地窖入口上。
黑暗笼罩了一切。
地窖里弥漫着腌菜的酸味和泥土的潮气。陈默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想起父亲对自己活下去的嘱咐。他摸索着往深处爬,指尖触到一面土墙,墙上有一道狭窄的缝隙。他侧身挤进去,里面是一个仅能容身的暗格。他蜷缩起来,掌心的黑色珠子硌得生疼。
外面传来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的脚步,是很多人的。沉重、杂乱,踩在院子里的碎石上,沙沙作响。陈默的心跳开始加速,他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要发出声音。
一个粗粝的声音从外面传来,隔着木板和泥土,闷闷的,但能听清。
"杀。一个不留。"
声音不高,但透着一种冰冷的命令感。陈默不认识这个声音——不是村里的人。
接着就是惨叫,男人的,女人的,老人的,小孩的。
掌心的黑色珠子越来越凉。
"找到了!"外面有人喊。
"灭口。"还是那个粗粝的声音。
隐约间陈默好像听到了利器入肉的闷响,一下,两下,三下。陈默闭上眼睛,胃里翻江倒海。
他咬住自己的手腕,不让自己叫出声。牙齿陷进皮肉,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
脚步声越来越近,停在了他家门前。
"这户有地窖。"有人说。
陈默的呼吸停了。
接着是父亲的声音——他听到了父亲的声音。
"你们是什么人!"陈大山的吼声从头顶传来,带着猎户特有的粗犷。
"滚开。"
"这是我家——"
一声闷响,像是重物击打在**上。陈大山发出一声闷哼,但没有倒下。
"找死。"
接着是利器破空的声音,然后是利器入肉的闷响。
陈大山的吼声戛然而止。
陈默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想喊,想冲出去,但身体像被钉在暗格里,只有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父亲死了。
"搜。"那个粗粝的声音说。
木板被掀开的声音。陈默缩紧身体,浑身僵硬。他攥着黑色珠子的手在发抖。地窖口的光亮透下来,有人往下看了一眼。
那一瞬间,陈默觉得自己的心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地窖最里面的暗格被土墙遮挡,从入口看下来,只能看到一堆空荡荡的腌菜缸和杂物。
但那个人没有下来。
"空的。"他说,"去下一户。"
脚步声远去。
陈默瘫坐在暗格的泥地上,大口喘气。汗水浸透后背。他低头看手——掌心的黑色珠子还在,沾了汗水。
外面的火光越来越亮,透过木板缝隙映进地窖,在土墙上投下跳动的暗影。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气味和血腥味,从缝隙里渗进来。
惨叫声渐渐少了。
能惨叫的人已经不多了。
外面传来隐约的对话声,听不真切,只能捕捉到几个词。
"……清了……"
"……一个不留……"
脚步声再次响起,从远处渐渐远去。地窖的泥土在震动——外面的人在走动,在**,在确认每一个人都已经死了。
地窖里越来越闷。陈默觉得呼吸困难,但他不敢大声喘气。他攥着黑色珠子的手已经麻木,珠子表面的冰凉似乎渗进了血液。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声音渐渐平息。
不再有惨叫,不再有撞门声,不再有脚步声。只有火焰燃烧的噼啪声,远远传来。
陈默僵在暗格里,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他不敢出来。父亲说过,不管听到什么,不要出来。他不知道外面还有没有人,不知道那些人走了没有。
时间一点点流逝。
地窖里的黑暗从浓重变成灰暗。木板缝隙透进来的火光在减弱——烧完了能烧的东西。
天快亮了。
第一缕晨光透过地窖木板的缝隙照进来,落在陈默的脸上。光线很弱,但在黑暗中待了一整夜的他觉得刺眼。他抬手挡了一下,眼睛慢慢适应。
外面死一般寂静。
没有鸟叫,没有狗吠,没有人声。连风都没有。
陈默缓缓站起来。
他的腿在发抖,膝盖上全是地窖泥土的印记。他拍了拍身上的灰,从暗格里爬出来,伸手推开压在头顶的木板。木板很重,但他用尽了全身力气。
木板被掀开的瞬间,一股浓烈的焦糊味扑面而来。
陈默爬出地窖,站在自家院子的废墟中。
土坯房已经塌了大半,屋顶的茅草烧得干干净净,木梁炭化断裂。院子里的东西全毁了——箭矢、晾晒的兽皮、墙角的柴堆,全都化为灰烬。他蹲下身,手指拨了拨地上的一堆灰,底下露出一截烧黑的铁器——是父亲打猎用的柴刀,刀柄已经烧没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看向村子的方向。
入目是一片焦土。
烧焦的房梁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灰烬覆盖每一寸地面。有些房子还在冒烟。
没有完整的**。或者说,**已经被烧得认不出来了。地上只有炭化的残骸,分不清是人还是牲畜。陈默的目光扫过每一处废墟——王婶家的院门、张大爷家的磨盘——全都毁了。
村口那棵大槐树还在,但半边树干烧焦,树叶枯萎。
陈默站在废墟中,掌心的黑色珠子已经不再冰凉,反而带着一丝温热。他低头看着那枚珠子,质地温润,映出他满是烟灰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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