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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银河看向你

喜欢忽地笑的包小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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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隔着银河看向你》,由网络作家“喜欢忽地笑的包小七”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杨淇江宇,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交错------------------------------------------,太阳毒辣得像要把整个城市烤化。,站在北城大学东区七号宿舍楼门口。袋子很沉,里面装着棉被、衣服和从老家带来的一些杂七杂八,肩带勒进掌心,勒出一道深深的红痕。他没有行李箱,家里那只旧箱子轮子坏了一个,拖起来歪歪扭扭的,比扛着还费劲。。母亲们撑着遮阳伞,父亲们拎着大包小包,还有人开着一看就很贵的车直接停到了宿舍楼下...

来源:fanqie   主角: 杨淇,江宇   更新: 2026-08-04 04:0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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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隔着银河看向你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喜欢忽地笑的包小七”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杨淇江宇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交错------------------------------------------,太阳毒辣得像要把整个城市烤化。,站在北城大学东区七号宿舍楼门口。袋子很沉,里面装着棉被、衣服和从老家带来的一些杂七杂八,肩带勒进掌心,勒出一道深深的红痕。他没有行李箱,家里那只旧箱子轮子坏了一个,拖起来歪歪扭扭的,比扛着还费劲。。母亲们撑着遮阳伞,父亲们拎着大包小包,还有人开着一看就很贵的车直接停到了宿舍楼下...

第1章

交错------------------------------------------,太阳毒辣得像要把整个城市烤化。,站在北城大学东区七号宿舍楼门口。袋子很沉,里面装着棉被、衣服和从老家带来的一些杂七杂八,肩带勒进掌心,勒出一道深深的红痕。他没有行李箱,家里那只旧箱子轮子坏了一个,拖起来歪歪扭扭的,比扛着还费劲。。母亲们撑着遮阳伞,父亲们拎着大包小包,还有人开着一看就很贵的车直接停到了宿舍楼下。杨淇侧身让过一个拖着RIMOWA行李箱的男生,那个箱子锃亮,在阳光下反着光,刺得他眼睛有点疼。,他拒绝了。,大巴要坐六个小时,车票一百二十块钱。来回就是两百四,够他们全家一周的菜钱了。**在电话里絮絮叨叨说了半天,最后沉默了几秒,说那你注意安全,到了给妈打个电话。。“同学,需要帮忙吗?”,目光落在他肩上的蛇皮袋上,表情管理得很好,但还是被杨淇捕捉到了那一闪而过的惊讶。他面无表情地说了声“不用”,侧身绕过学姐,大步往楼里走。,508。,里面已经有说话的声音。杨淇推开门,闷热的空气混着新刷墙漆的味道扑面而来。四人间,**下桌,靠窗的两个床位已经被占了,靠近门口的上铺也放了一个行李箱,只剩下靠门的另一个床位。,坐在椅子上低头看手机的那个人。,没有任何logo,但杨淇认得那种质感——他在商场的橱窗里见过,价格后面的零多到他不愿意数。桌上摆着最新款的Mac*ook Pro和iPad,旁边是一副AirPods Max,这些加起来,大概是**三年的药费。,对上了杨淇的视线。,不是那种有攻击性的好看,而是温和的、恰到好处的五官。眼型偏长,内双,瞳色是很深的黑,看人的时候天然带着几分认真。他笑了一下,很自然地开口:“嗨,你也是这个宿舍的?我叫江宇。”,一看就是从小被训练过待人接物的类型。
杨淇没有笑。
杨淇。”他报了自己的名字,语气平淡,然后把肩上的蛇皮袋卸下来放在床板上,开始往外拿东西。
江宇的视线在那个蛇皮袋上停了一秒,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继续看手机。
杨淇注意到了那一秒。
他太熟悉这种目光了。从上初中开始,他就见过无数次这样的目光——不是恶意,只是惊讶。惊讶于有人用一个蛇皮袋装着全部家当来上学,惊讶于有人穿的球鞋边缘已经磨出了毛边,惊讶于有人交学费时要排在那条专门为贫困生设立的绿色通道。
惊讶本身不是错。错的是需要被惊讶的自己。
江宇大概以为他的目光藏得很好。杨淇在心里冷笑了一声,面上什么都没露出来,蹲下身继续整理东西。
另外两个室友陆续到了。
先来的是**,本地人,父母都是中学老师。他********,长相斯文,笑起来有点腼腆。**爸推着行李箱送他上来,妈妈拎着一袋子日用品跟在后面,一家三口热热闹闹地挤进宿舍。
“哎,你们好你们好!”**的妈妈热情得不得了,挨个打招呼,“你们都是508的?以后我们家**就拜托大家多照顾了。”
杨淇礼貌地点头,说了声“阿姨好”。
**的爸爸一边帮儿子铺床一边唠叨:“晚上睡觉别踢被子,食堂吃不惯就出去吃,别省着。”
**被念叨得脸红,小声说:“爸,我知道了,你都说八百遍了。”
杨淇低下头,继续整理自己的东西,假装没有听见。
最后来的是周逸飞。他拖着一个明**的行李箱,大剌剌地推开宿舍门,嗓门比门板还响:“兄弟们!****!路上堵成狗了!”
他个子很高,皮肤黝黑,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一看就是运动型的。**做建材生意,家里有点小钱,但没到大富大贵的程度。一进门他就自来熟地跟所有人击掌,然后指着江宇桌上的电子设备啧啧称奇。
“**,你这套苹果全家桶齐了啊。”周逸飞凑到江宇桌前,眼睛发亮,“什么时候买的?”
“上个月刚换的,旧电脑用了三年了。”江宇随口回答,把桌上的东西往旁边挪了挪,给周逸飞让出空间。
“三年就换?我那个破电脑卡成狗了都舍不得换。”周逸飞摸了摸那台Mac*ook Pro的金属外壳,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羡慕。
杨淇把被子铺好,听到这话没什么表情。三年就换电脑,真是奢侈。他家里那台台式机是高中时在二手市场花八百块淘的,开机要五分钟,动不动就蓝屏,他用了三年没舍得换。
“**妈送你来的?”周逸飞又问江宇
“我爸出差,我自己来的。”
“自己来?那你这箱子怎么弄上五楼的?”**插嘴,指着他那个巨大的行李箱。
江宇笑了一下:“就这么拎上来的。”
周逸飞竖起大拇指:“牛。”
杨淇沉默地整理着自己的东西。他的物品很少,一个蛇皮袋就全装下了。衣服叠整齐放进柜子,几本书摆在桌上,一个用了四年的笔记本摊开——里面记着这个学期的所有开销预算。
学费是助学贷款,生活费是他暑假在工地搬砖挣的三千块钱。省着点花,应该能撑到寒假。但前提是——不能生病,不能有任何意外。
他的目光落在预算单的最后一栏:社交开支,200元。
这是他整个学期能拿出来的全部额外支出了。
“晚上一起出去吃饭呗?”**提议,“咱们宿舍第一次聚餐,增进一下感情!”
周逸飞立刻响应:“行啊行啊,附近有什么好吃的?”
“我知道南门外面有一家烤肉不错,”**掏出手机翻大众点评,“人均六十左右,评分挺高的。”
杨淇握着笔的手顿了顿。
六十。一顿饭六十块钱。
这笔钱对于另外三个人来说,大概只是一顿饭钱,没有什么了不起。但对他来说,是两天的打工收入,是半个月的日用品开销,是**弯腰拖地一整天的工资。
他不想去。
不是不合群,是没钱。不是不想和大家搞好关系,是他没有资格挥霍六十块钱去吃一顿饭。
“我就不去了,还有点事。”杨淇开口,声音平淡。
“别呀,第一次聚会你就不来,太不给面子了吧。”周逸飞大着嗓门嚷嚷,“有事也先放放,宿舍团结最重要。”
杨淇沉默了两秒,在想要用什么理由推掉。他不太会说谎,更不想说出真实原因。
“走吧。”江宇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莫名有种让人无法拒绝的笃定,“我请客,就当庆祝咱们宿舍成立。”
周逸飞和**立刻起哄:“**板大气!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哈哈哈!”
杨淇转过头,对上了江宇的目光。
江宇在对他笑,笑容温和,不带有任何居高临下的意味。但杨淇却觉得那笑容扎眼得很——凭什么他可以这么轻松地说出“我请客”这三个字?凭什么他可以理所当然地施舍别人?
那是杨淇第一次注意到江宇的眼睛。那双眼睛很亮,瞳仁是一种很深很深的黑,像一潭静水。看人的时候很认真,认真得让人不太舒服——好像能把你看穿似的。
“我说了不去。”杨淇的语气比刚才冷了几分。
空气安静了一瞬。
周逸飞的笑容僵在脸上,**尴尬地推了推眼镜,不知道该说什么。
江宇的笑容没有变,只是眼睛里闪过一丝什么,太快了,没人注意到。他轻描淡写地点点头,语气依旧温和:“那下次吧。走吧,咱们仨去。”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没有任何异样。既没有被拒绝的恼怒,也没有被拂了面子的不悦。就那么平平淡淡地接受了,好像杨淇的拒绝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三个人有说有笑地出了门,宿舍门在身后关上。
杨淇一个人留在空旷的宿舍里。
他坐在椅子上,看着对面江宇桌上那些闪着金属光泽的电子产品,再看看自己这边空空荡荡的桌面,只有一本旧笔记本和一支磨掉了漆的中性笔。
那种熟悉的、滚烫的、无处发泄的烦躁又涌了上来。
他不是讨厌江宇
他是讨厌江宇拥有的一切——讨厌江宇的从容,讨厌江宇不用为钱发愁的人生,讨厌江宇随随便便就能做到他拼尽全力也做不到的事。
最讨厌的是,江宇好像什么都没做错。
甚至请他吃饭,都请得那么自然,那么妥帖,好像不是在施舍一个穷人,只是在做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可正因如此,杨淇才更觉得难受。
如果江宇是一个嚣张跋扈的富二代,如果江宇看不起他、羞辱他,那他反而可以理直气壮地恨回去。但江宇不是那样的。江宇只是站在那里,温和地笑着,用那种让人找不到任何破绽的教养,让杨淇连恨都恨得不够理直气壮。
天慢慢暗下来。杨淇没有开灯,就坐在黑暗里。
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妈”。
他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虽然电话那边的人根本看不见——才接起来。
“喂,妈。”
“小淇啊,到了没?宿舍怎么样?室友好不好?”妈**声音从听筒那边传来,带着小心翼翼的关切。
“到了,都挺好的。宿舍四个人,室友都挺好相处的。”杨淇一句一句地回答着,声音比刚才柔和了许多,“食堂也很便宜,你别担心。”
“那就好,那就好。你好好念书,别省钱,该吃吃该喝喝,妈有钱。”
杨淇垂下眼睛。他知道**有钱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又多接了几户人家的卫生,意味着她的腰又要疼上好几个晚上。
“知道了妈,你也别太累。”
挂了电话,杨淇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面包。来之前在超市买的,最便宜的那种,一块五一个。他撕开包装,就着白开水一口一口地吃。
面包很干,嚼起来有点噎。他慢慢咽下去,又喝了一口水。
窗外,校园里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有笑声从楼下的路上传来,是结伴去吃饭的新生们。年轻的声音充满了对新生活的期待,热闹得像过节一样。
杨淇听着那些笑声,把最后一口面包塞进嘴里。
另外三个人回来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门还没推开,周逸飞的大嗓门就先传了进来。
“——然后那个人就跟我说,兄弟你这酒量不行啊,我说我从小在酒缸里泡大的——”
门推开,三个人带着一身的烟火气和笑声涌进来。周逸飞手里还拎着一个塑料袋,**抱着一瓶没喝完的可乐,江宇走在最后面,手里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
杨淇,给你带了点吃的。”**把塑料袋放在杨淇桌上,“你没去太可惜了,那家烤肉真不错。”
杨淇看了一眼那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个餐盒,透过透明的盖子能看到烤串、烤鸡翅、烤茄子,满满当当的,少说也要四五十块钱。
“不用了,我吃过了。”
“吃点嘛,专门给你带的。”**推了推眼镜,语气诚恳。
“真的不用。”杨淇的语气硬邦邦的,比刚才更冷了几分,“我不饿。”
**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拿着塑料袋的手尴尬地悬在半空,不知道该放下还是该收回来。
周逸飞在旁边打圆场:“没事没事,放着嘛,饿了再吃。放你桌上了啊。”
塑料袋被放在杨淇桌上,和其他简陋的物品格格不入。那个褪色的塑料杯旁边,忽然多了一个沾着油渍的白色塑料袋,看起来荒诞又突兀。
江宇从头到尾没说话。他去洗手间换衣服,路过杨淇桌边的时候,余光扫到了那个摊开的笔记本。
笔记本翻开的那一页上,一行一行地写着:
“9月预算:
餐费400元(早餐2元×30=60,午餐5元×30=150,晚餐5元×30=150,余40备用)
日用50元
其他150元(话费30、打印资料20、备用100)
社交200元(含班级活动、宿舍聚餐等)
共计800元”
旁边还有一行小字,钢笔写的,用力到几乎要划破纸面:“一定要省。不能生病。”
江宇移开目光,若无其事地走过。
杨淇没有注意到他的目光。他正低着头,盯着桌上那个白色的塑料袋,手指无意识地**桌面的边缘。
他知道自己刚才的态度不好。**是出于好意,给他带东西回来,他应该感激,应该笑着说谢谢然后收下。但他做不到。
他不是不感激。他是不想欠任何人。
他已经欠了助学贷款,欠了妈妈每天弯腰拖地的血汗钱,欠了太多太多。他不想再欠任何人的好意——尤其是室友的。因为他没有能力还。他请不起他们吃饭,买不起像样的礼物,甚至连聚餐的AA都掏不出来。
他能还的,只有拒绝。
这样至少,他不欠任何人的人情。
那天晚上宿舍的灯关了之后,四个人各自躺在自己的床上。
周逸飞和**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聊高考、聊专业、聊对大学生活的期待。
“你高考多少分?”**问。
“六百三,数学考砸了,不然能上更好的。”周逸飞叹气。
“六百三还考砸?你让我这种五百九的情何以堪。”
“五百九也不错了,能进北城大学都是牛人。”
杨淇没有参与他们的对话。他躺在硬邦邦的床板上——他没舍得买褥子,只铺了一层薄薄的床单——睁着眼睛,听着上铺偶尔加入话题时的笑声。
江宇的声音从上铺传来:“我六百五。”
“**!”周逸飞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呼,“学霸啊!六百五你报工商管理?你疯了?”
“离家近。”江宇说,语气很平淡,“而且工商管理挺好的。”
“学霸的世界我不懂。”周逸飞嘟囔着翻了个身。
杨淇把脸埋进枕头里。
六百五。这个数字像一根针,不轻不重地扎在他心上。他考了六百一十二,是他那个县城高中的年级第一。为了这个分数,他每天只睡五个小时,吃饭的时候都在背单词,冬天教室里没有暖气,他裹着棉被做题,手指冻得握不住笔。
江宇轻轻松松一句“六百五”,说得像在报一个无关紧要的数字。
当然,他知道江宇可能也付出了很多努力。有钱人家的小孩又不是不学习。但那种感觉还是不一样——江宇有最好的教育资源,有补习班,有各种各样的参考书和学习工具,有不用为生活发愁的学习环境。
而他只有自己。
杨淇翻了个身,床板发出吱呀的响声。
杨淇?”**的声音从对面传来,“你还没睡?”
“睡了。”杨淇闷声回答。
**“哦”了一声,没再问了。
深夜的宿舍渐渐安静下来。周逸飞的鼾声最先响起,然后是**均匀的呼吸声。窗外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光斑。
杨淇还是睡不着。他拿出手机,借着屏幕的微光,在备忘录里记下今天的开销:
“8月31日:
车票120元(已付)
面包1.5元
余2878.5元”
他盯着那个数字,脑子里飞快地计算着。两千八百七十八块五,要撑四个月。平均每个月七百二十块。饭卡充了五百,剩下两百多的现金应急。应该勉强够。前提是没有任何意外开支。
他关掉手机,黑暗重新笼罩下来。
然后他听到了上铺翻身的动静。
很轻,像是怕吵到别人似的。床板微微震动了一下,然后就安静了。
杨淇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江宇睡着了吗?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就烦躁地把它压了下去。江宇睡不睡着关他什么事?他应该想的是明天怎么用最少的钱买齐剩下的日用品,而不是关心一个让他嫉妒到发疯的人今晚能不能睡好觉。
窗外的路灯太亮了,亮得像一轮不属于任何人的月亮。
杨淇闭上眼睛。
第一天。还有整整四年。
他在心里默默地想:熬过去就好了。
他不知道的是,那个他决定要讨厌的人,正透过床板的缝隙,看着下铺缝隙里透出的微弱的光。那是杨淇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他正在记账的、瘦削的手指。
江宇记得笔记本上那些工整的钢笔字,记得那句“一定要省。不能生病”,记得杨淇拒绝那些烤肉时绷得笔直的脊背。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来之前,他父亲在书房里跟他说:“大学是半个社会,你要学会识人。什么样的人可以交,什么样的人要远离,心里要有数。”
江宇当时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
但现在,躺在这间陌生的宿舍里,听着下铺那个人清浅的呼吸声,他忽然觉得,父亲说的那些“识人”的准则,在这里好像不太管用。
他想起杨淇看他的那个眼神——不是单纯的敌意,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混杂着倔强和脆弱的情绪。像一只竖起全身尖刺的刺猬,不是想伤害谁,只是害怕受伤。
江宇见过很多人。父亲生意场上那些谄媚的、虚伪的、试探的脸,他从小就看惯了。但杨淇的眼神不一样。那种毫无遮掩的、赤诚的、尖锐的敌意,反而让他觉得真实。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想。
也许是困了。他告诉自己。
夜色渐深。北城大学的第一夜,四个人,四种心思,在同一间屋子里沉浮。
窗外的月亮沉默地照着,不问人间悲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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