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弹幕骂醒了奶奶请的狐仙

幻想言情《我靠弹幕骂醒了奶奶请的狐仙》中的主人公是主角沈枣陈秀莲，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是永谌吖”。更多精彩阅读：铜牌里的弹幕------------------------------------------，她奶奶正举着一把锤子。。举过头顶的，对准地上那块供了六十年的铜牌，咬牙切齿要往下砸。。。，半透明的，像旧报纸上褪色的油墨——"第七个孙辈，子时交寿"？。字没消失。又眨了一下，字开始变淡，然后被另一行顶替了："陈周氏违约，铜牌反噬，速寻第七孙抵命"，金灿灿的，带着一股嘲讽劲儿，在空中停了四五秒才散。。。...

第1章

铜牌里的弹幕------------------------------------------，***正举着一把锤子。。举过头顶的，对准地上那块供了六十年的铜牌，咬牙切齿要往下砸。。。，半透明的，像旧报纸上褪色的油墨——"第七个孙辈，子时交寿"？。字没消失。又眨了一下，字开始变淡，然后被另一行顶替了："陈周氏违约，铜牌反噬，速寻第七孙抵命"，金灿灿的，带着一股嘲讽劲儿，在空中停了四五秒才散。。。是那种——你知道你不该看见这东西，但你确实看见了——的感觉。她抬手在眼前晃了晃。字还在。不是眼花。她又掐了一下自己大腿，隔着裤子，掐得不重，但疼。。。。堂屋里没有别人。奶奶背对着她，还举着锤子。那行字只有她看见了。
"枣枣？"
奶奶转过头，脸上的表情变了几变，最后挤出一个笑："你回来了？正好，来，帮奶奶个忙。"
"什么忙？"
"帮奶奶把这铜牌砸了。"
沈枣没动。
她看了奶奶三秒。老**今年八十二，平时走路带风，说话嗓门能震得房梁掉灰，是这条街上有名的**。谁家小孩夜哭、谁家老人睡不踏实，都来找她。点三炷香，对着铜牌念叨几句，烧几张黄纸，收个十块二十块。
就这么一个人，突然说要砸自己的招牌？
"您自己怎么不砸？"
"奶奶手没劲。"
"那我也不砸。"
沈枣转身就走。走了两步，鞋底踩到地上散落的纸钱灰，留下一串灰印子。她低头看了一眼，也没停。
"你站住！"
身后传来的声音尖得刺耳，不像老人的嗓子能发出来的。沈枣回头，看见奶奶一把抓起铜牌，狠狠往地上摔。
一下。没碎。
两下。还是没碎。
第三下，老**把铜牌抡圆了砸向墙角——
铜牌撞在铁皮水桶上，弹了两下，落在地上。
然后它开始发光。
绿光。从铜牌里面透出来的，像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烧。那光映在墙上，一晃一晃的，像是有人在墙那头举着手电筒。
***身体开始抽搐。
眼睛翻白，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手脚拧向不自然的角度，整个人像一个被人扯着线的破木偶，原地打着转。沈枣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这老**平时跳广场舞也没这么灵活。
然后她觉得自己这个念头有点不是人。
"奶奶！"
沈枣冲上去扶她。碰到老**手臂的瞬间，她心里咯噔了一下——冰凉，像刚解冻的肉，皮肤上全**皮疙瘩，汗毛根根竖着。
然后那些字又出现了。
"别碰她，铜牌在找替身"
"她手腕上有印子"
沈枣低头。***手腕上有一圈红印，像是被什么东西勒过，正在往外渗血珠。她刚才绝对没有这个伤。那印子还在往外渗，一滴血顺着手指滴在地上，洇进纸钱灰里，变成一个小黑点。
"铜牌反噬，六十年香火换一次违约"
"等价交换，她砸牌，就得有人替她扛"
沈枣盯着那几行字。她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这玩意能一直用还是有时效？字没有回答。看来不是所有问题都会回。
所以这些字确实是在跟她说话。它们知道她在想什么，还能给出建议。
金手指？还是什么脏东西？
"你猜"
"别猜了，先救人"
"她快不行了"
***抽搐越来越厉害，嘴角开始往外冒白沫。沈枣反应过来，一把掐住***人中，另一只手去掰她攥紧的拳头。那拳头攥得死紧，指节泛白，掰都掰不开。
"妈！怎么回事？"
堂屋的门被推开，大伯***冲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白背心，大裤衩，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那个背心领口还有一块黄渍，也不知道是汗还是什么。他扫了一眼屋里的场景，脸立刻沉了下来。
"沈枣！你对奶奶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
"什么都没做？奶奶都这样了，你说什么都没做？"
沈枣站起来。她比大伯矮半个头，但没往后退。她甚至往前站了半步。
"我说了，我进门的时候她已经在砸铜牌了。我连碰都没碰那牌子。"
"你放屁！"
大伯一把抓起地上的铜牌。那牌子刚才还发着绿光，现在又恢复了原样，表面锈迹斑斑，刻着一行字。
大伯看清那行字的时候，脸色变了。
"第七个孙辈，子时交寿"
"这、这是什么？"他的声音有点抖。
沈枣注意到了——他拿着铜牌的手也在抖。
"我也想知道。"沈枣说，"您看清楚了吧？上面写的什么？"
大伯没回答。他把铜牌翻过来倒过去看了几遍，然后抬头瞪着沈枣："一定是你搞的鬼！你一回来就没好事！你就是个扫把星！"
沈枣没生气。她反而笑了一下。
那个笑把大伯弄得愣了一下。
"行。我是扫把星。那您告诉我，这牌子上的字是我刻的吗？我刚进门，锤子是奶奶拿着的，铜牌是奶奶摔的，我连碰都没碰。您倒是说说，我怎么搞的鬼？"
大伯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他心虚"
"他认识那行字"
"他怕的是铜牌，不是鬼"
沈枣捕捉到了这个信息。大伯的表情不对——他不是在发火，他是在害怕。他看到那行字的时候，瞳孔缩了一下。那不是惊讶，是恐惧。
他认识这行字。
"大伯，您以前见过这个？"
"什么？"
"您认识这行字。您以前见过。"
大伯的脸色变了一瞬。太快了，但沈枣看见了。
"你少胡说八道！我怎么会认识这种东西！"
"那您为什么不敢看它？"
"我——"
大伯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铜牌。那一眼很短，不到半秒，就赶紧移开了视线。
"怂了"
"他不仅认识，他还知道铜牌里的秘密"
"但他不敢说，说了他就分不到家产了"
沈枣看着那几行字，没说话。
"够了。"
***声音从地上传来。她已经不抽了，脸色白得像纸，扶着墙慢慢站起来。站起来的时候腿软了一下，差点又坐下去。
"妈，您没事吧？"
"我没事。"奶奶从大伯手里拿过铜牌，"你回去睡。这事我来处理。"
"可是铜牌上的字——"
"我说了，我来处理。"
大伯张了张嘴，最后瞪了沈枣一眼，转身走了。走到门口又回头："妈，明天一早把仙牌供回去。这是咱家的根，不能断。"
他走了。堂屋里安静下来。供桌上的香早就灭了，空气中还有一股烧过纸钱的味道，混着铜锈味，说不出的难闻。像是什么东西在铁皮桶里闷烧了很久。
奶奶拿着铜牌看了很久。
久到沈枣以为她不会开口了。
然后她说："你也看见了，对不对？那些……飘在空中的字。"
沈枣没回答。她在判断——奶奶是真的知道，还是在套她的话。
"你不用瞒我。"奶奶苦笑了一下，"我六十年前就见过。那时候我跟你一样大，半夜起来上厕所，看见你太奶**顶上飘着几行字。我以为自己眼花了。后来我知道了——那是仙家的字。它选中了谁，谁就能看见。"
"选中了会怎么样？"
"你看到铜牌上写的了。"奶奶抬起眼睛，眼眶泛红，"第七个孙辈，子时交寿。"
"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是第七个。"
沈枣盯着***眼睛。那双眼睛浑浊了，但里面有一种她读不懂的情绪。像是愧疚，又像是害怕。也可能都有。
"前六个呢？"
奶奶没说话。
"她们人呢？"
奶奶还是没说话。
沈枣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但她还是问出了下一个问题。
"我妈呢？她排第几？"
***手抖了一下。
"**……是意外。"
"我问你她排第几。"
"她不是——"
"第七个孙辈，"沈枣一字一顿地重复那行字，"我是第七个。那前面六个是谁？大表哥？二表姐？还是我妈？"
奶奶没回答。
她低下头，看着手里那块铜牌。铜牌表面的锈迹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那行字像是刻在骨头上，笔画深得发黑。
然后铜牌裂开了。
不是摔裂的。是从里面裂开的。裂纹从正中间开始，像蜘蛛网一样蔓延——啪——碎成了七八片。
碎片里滚出一颗牙齿。
不是人的。比人的长，比人的尖，牙根上连着一小块干枯的黑褐色组织，像是很久以前从什么动物嘴里拔下来的。
沈枣蹲下来，捡起那颗牙。指腹碰到牙尖的时候，她心里咯噔了一下——那牙尖是钝的，不是尖锐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磨过。
指尖碰到它的瞬间，一股电流从牙尖窜上来，直冲脑门。
她看见了。
不是幻觉，也不是梦。是直接灌进脑子里的画面，清晰得像高清电视。
一个年轻女人跪在地上，怀里抱着一个婴儿。面前站着年轻的奶奶，眼眶通红。
女人在笑。
"妈，我来还债了。"
"秀莲，你别傻了……"
"我没傻。我知道我在做什么。这孩子是陈家的人，她流着陈家的血，狐仙迟早会找上她。我不替她还了，她就要替我还。我已经欠了一辈子了，我不想让她也欠着。"
"可你才二十六……"
"够了。二十六年。够本了。"
女人把婴儿交到奶奶手里。低头亲了亲婴儿的额头。
然后她站起来，转过身，往黑夜深处走去。
远处传来一声枪响。
画面碎掉了。
沈枣猛地睁开眼睛。
她坐在地上，后背湿透了，衣服黏在皮肤上。奶奶蹲在她面前，一脸慌张地摇着她的肩膀。
"枣枣！枣枣！你怎么了？你别吓奶奶！"
沈枣大口喘着气。喘了七八秒，视线才重新对焦。喉咙里有一股铁锈味，不知道是不是咬到了舌头。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牙齿。
牙上刻着一行小字。小得几乎看不清，需要凑近才能辨认。
"陈周氏之女陈秀莲，以寿五十年，换其女沈枣一世平安"
陈秀莲。
这个名字她有印象。很小的时候，奶奶跟她讲过一个故事——说有个姑奶奶，叫陈秀莲，十六岁那年得了一场大病，没治好，走了。
可刚才那个画面里的女人，明明说她才二十六。
她怀里抱的婴儿——
是沈枣。
沈枣的脑子转得很快。快得她自己都有点跟不上。
"陈秀莲不是爷爷的妹妹。"她抬起头，盯着奶奶，"她是你的女儿。是你的亲生女儿。她二十六岁那年，用五十年的寿命换了我平安。"
***脸彻底白了。
"然后呢？"沈枣站起来，"她用命换了我，那她人呢？死了？还是被狐仙收走了？"
"枣枣……"
"我妈呢？"沈枣的声音开始发抖，但她没让自己停下来，"我妈是怎么死的？也是车祸？也是在子时？她是不是也是被献祭的？她排第几？"
"你别问了……"
"告诉我！"
奶奶往后退了一步。她撞到了神龛，上面的香炉晃了晃，掉在地上，滚了两圈。
"**她……她不是献祭的……"
"那她是怎么死的？"
"她……"
"说啊！"
"她是发现了真相，去找人对质的时候……"***声音越来越小，小到沈枣差点听不见，"她去找了那个道士……"
"哪个道士？"
"就是……就是当年跟陈家做交易的那个道士。**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了以前的账本，知道了秀莲的事，她气不过，跑去跟人家理论……"
"然后呢？"
"然后她就再也没回来。"
沈枣站在原地。
脑子里嗡嗡的。像有一群**在太阳穴附近打转。
所以**不是被献祭的。她是自己去送死的。
因为她知道了真相。
而那个真相，奶奶守了二十多年。
"她说的是实话"
"但没说完"
"**死前见过她"
沈枣低头看着手里的牙。
"奶奶，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你问。"
"我妈死的那天晚上，她是不是先来找过你？"
***表情僵住了。
那个僵住的表情，就是答案。
沈枣把那颗牙握在手心。
她不问了。再问下去，她怕自己会说出什么收不回来的话。
"这牙我收着。"
"那些铜牌碎片，您想供就继续供。想砸就砸。我不拦您。"
"但我不会再跪了。"
她转身走出堂屋。走到门口的时候，脚又踩到了那些纸钱灰。她停了一下，拍了拍鞋底，然后走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靠着墙坐下。
屋里很黑。她没有开灯。就这么坐在地板上，手里攥着那颗牙。地板有点凉，凉气隔着裤子渗进来，让她觉得后背的汗在慢慢变冷。
手机亮了。
她爸发的微信："听说你跟你大伯吵架了？别往心里去，爸明天回去看你。给你带了你爱吃的酱肘子。"
沈枣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惨白惨白的。
打了一行字："爸，我妈死的那天晚上，你是不是也在家？"
**。
又打了一行："爸，你知不知道陈秀莲是谁？"
又**。
最后回了一个字："好。"
她放下手机。
把牙齿对着窗外的光看。那行小字在夜色里泛着暗红色的光。
"以寿五十年，换其女沈枣一世平安"
一世平安。
可她只剩不到一天了。
子时。
就是今天晚上的子时。
沈枣站起来，走到窗边。远处天边有一道灰白色的光，把夜色撕开了一条口子。楼下有只猫叫了两声，然后没动静了。
她不知道那些飘在空中的字是什么。不知道它们为什么选中她。不知道今天晚上会发生什么。
但她知道一件事。
她不想死。
沈枣打开手机，搜索"胡三太爷"。页面加载的那几秒里，她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搜索结果出来了——一堆神话传说，民俗考据，没一条有用的。她又搜"铜牌 子时交寿"，搜"陈家 狐仙"，搜"陈秀莲"。要么搜不到，要么是些无关的东西。
她关掉屏幕。
黑暗里，那颗牙在手心里有点发烫。
那些字说她是第七个。
说子时交寿。
说她活不过今晚十一点。
好啊。
那就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