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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拿我的歌炒CP,我成了对家主唱

安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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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男友拿我的歌炒CP,我成了对家主唱》是安安的小说。内容精选:总决赛前,男友骗我说,节目组取消了女主唱。我赶到彩排现场,却见苏棠穿着我的礼服,江叙揽着她的腰,替她调整耳返。“阿叙,我们拿音音的歌炒CP,她知道了,会不会受不了?”江叙嗤笑:“她除了会写歌,哪点比得上你?能留在幕后替我们铺路,已经是她的荣幸。”我当即撤回新歌的决赛演出授权,并拨通对家乐队队长的电话。“裴燃,你们还缺主唱吗?”“缺,赢下明天的踢馆赛,我们就能拿到最后一张总决赛门票。”“那就报我的名...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江叙,苏棠   更新: 2026-08-04 16:0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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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男友拿我的歌炒CP,我成了对家主唱是安安创作的一部浪漫青春,讲述的是江叙苏棠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总决赛前,男友骗我说,节目组取消了女主唱。我赶到彩排现场,却见苏棠穿着我的礼服,江叙揽着她的腰,替她调整耳返。“阿叙,我们拿音音的歌炒CP,她知道了,会不会受不了?”江叙嗤笑:“她除了会写歌,哪点比得上你?能留在幕后替我们铺路,已经是她的荣幸。”我当即撤回新歌的决赛演出授权,并拨通对家乐队队长的电话。“裴燃,你们还缺主唱吗?”“缺,赢下明天的踢馆赛,我们就能拿到最后一张总决赛门票。”“那就报我的名...

第1章




总决赛前,男友骗我说,节目组取消了女主唱。

我赶到彩排现场,却见苏棠穿着我的礼服,江叙揽着她的腰,替她调整耳返。

“阿叙,我们拿音音的歌炒CP,她知道了,会不会受不了?”

江叙嗤笑:“她除了会写歌,哪点比得**?能留在幕后替我们铺路,已经是她的荣幸。”

我当即撤回新歌的决赛演出授权,并拨通对家乐队队长的电话。

“裴燃,你们还缺主唱吗?”

“缺,赢下明天的踢馆赛,我们就能拿到最后一张总决赛门票。”

“那就报我的名字。”

《原创好声音》总决赛前两天,江叙告诉我,节目组临时取消了女主唱。

“《破晓》改成男声独唱,你不用来彩排了。”电话里,他语气温柔,“音音,你留在酒店把编曲收尾。等拿了冠军,我第一个回来陪你庆祝。”

我虽然失望,却没有怀疑他。

下午,节目组临时催要《破晓》的母带,我带着硬盘赶到演播中心,刚走到化妆间外,便听见苏棠的声音。

“阿叙,这是音音的衣服,也是她的歌。”

“她要是知道你把主唱位给了我,会不会生气?”

“她还在酒店给你改歌呢,不会来的。”

门没有关严,透过缝隙,我看见苏棠坐在镜子前,身上穿着原本为我准备的银色演出服。

江叙站在她身后,正替她戴耳返,此刻,他耐心拨开苏棠耳边的碎发,指腹贴着她的耳廓,轻声问:“疼不疼?”

苏棠摇摇头,起身对着镜子转了一圈。江叙又俯下身,替她理好裙摆,语气里听不出半点心虚。

“总决赛只有一次,我当然要跟最适合镜头的人一起唱。”

苏棠仍有些不安:“可音音迟早会知道。”

江叙低笑了一声:“知道了又能怎样?闹两句,最后还不是会乖乖把歌改完。”

我站在门外,握着硬盘的手一点点收紧。原来节目组没有取消女主唱,只是江叙把我换成了苏棠

他说得没错,以前的我,确实会一次次妥协,但这一次,他们一首歌也别想从我这里拿走。

催场声很快响起,江叙牵着苏棠走向舞台,我没有冲进去质问,只绕到观众席最后一排坐下。几百名观众已经举起灯牌,灯光熄灭,熟悉的前奏从舞台中央响起,是《第七年夏》。

五年前的毕业晚会上,江叙第一次唱这首歌,那时他握着我的手说,等逆光乐队出名,一定让所有人知道,歌是我写的,如今站在他身边的人,却成了苏棠

她第一句便慢了半拍,江叙不仅没有皱眉,反而侧过身替她补上和声。唱到副歌,苏棠气息不稳,他索性握住她的手,带着她一起面向镜头。

一曲结束,大屏切入赛前采访。

主持人笑着问:“听说《第七年夏》背后,还有一段从未公开的故事?”

苏棠靠在江叙身边,羞涩地低下头:“那是我和江叙刚认识时,一起写下的第一首歌。没想到五年后,我们还能带着它走到总决赛。”

大屏随即打出宣传语:从《第七年夏》到《破晓》,江叙苏棠首次讲述逆光乐队未公开的故事。

掌声瞬间淹没了整个演播厅,我坐在昏暗的角落里,忽然觉得荒唐。

《第七年夏》发表时,苏棠根本不在逆光乐队。可因为当年只对外标注了“词曲:逆光乐队”,现在她只需要坐在江叙身边,就能轻易冒领那段过去。

下一秒,屏幕又跳出总决赛曲目信息:《破晓》,词曲:苏棠,编曲:程音音。

我脸上的笑意彻底淡了。

原来江叙不只是要让苏棠取代我的过去,还要拿走我刚刚写好的未来。

手中的硬盘安静地躺在掌心,里面存着《破晓》唯一的完整母带,我起身离开。

回到酒店时,门口放着一只外卖袋。江叙的消息紧跟着发来:今晚封闭彩排,回不去了,给你点了润喉汤,记得喝。

塑料盒上印着“雪梨银耳羹”,订单实付八块九。

我还没拆开,节目官方账号便推送了一条动态,逆光双主唱首次合作,赛前花絮抢先看。

配图里,苏棠举着一副银色耳返对镜头笑,耳返上镶着一朵小小的棠花,江叙正低头替她调试设备。文案写的是:“第一次公开唱自己的原创,有人说,我只管站上舞台,剩下的都交给他。”

评论区已经磕疯了。

所以《第七年夏》真是你和江叙一起写的?

五年前一起写歌,五年后总决赛合唱,这是什么灵魂伴侣!

江叙不仅点了赞,还回复了一颗红心。

我点进苏棠的主页,页面却只剩下一条横线,江叙的主页也一样。原来他们早就屏蔽了我,只是没想到节目组会替他们把谎言送到我面前。

我放下手机,看见镜子里的自己,为了赶完《破晓》,我连续熬了四个通宵,眼底发青,身上还穿着昨晚那件宽松卫衣。

江叙总说,我不适合镜头,留在幕后才能安心写歌。

以前我以为,这是他替我考虑。现在才明白,他只是需要一个永远躲在暗处、替他们收拾残局的人。

手机又震了一下,发消息的是荒火乐队队长裴燃。

荒火的主唱昨天突发声带炎,没办法参加复活踢馆。程音音,今晚十二点前还能补录成员,你愿不愿意再帮我一次?

半年前,两支乐队联合彩排,荒火的女声临时缺席,我替她唱完了那场演出。结束后,裴燃曾邀请我参与他们的新专辑,我却因为放不下逆光,一直没有回复。

没想到半年后,他再次找到了我。

荒火乐队已经拿到《原创好声音》最后一场复活踢馆资格,只要踢馆成功,就能夺下最后一张总决赛门票。

我盯着那句“你愿不愿意”,手指停在屏幕上。

五年前,我是逆光乐队的主唱兼词曲作者。《第七年夏》走红后,唱片公司看中江叙的外形,我便退到键盘后,把舞台让给了他。

签约时,公司只肯跟我按单曲签创作授权。江叙劝我:“我们之间还分什么你我?我签约,不就等于你签约?”

我信了,所以五年过去,我为逆光乐队写了一首又一首歌,却始终不是他们的正式成员,也没有签过独家经纪约。

如今,这份轻视反而成了我的退路。

我正要回复裴燃,房门忽然被人从外面刷开。

江叙带着一身彩排后的疲惫走进来,将纸袋放到桌上:“知道你不能上台心里难受,给你带了总决赛纪念T恤,别闷闷不乐了。”

我扫了一眼,那是赞助商批量送给工作人员的普通款,连逆光的队徽都没有。苏棠跟在他身后,身上还穿着那条银色演出裙,怀里抱着我的黑色歌词本。

她像往常一样坐到沙发上,语气亲昵:“音音,《破晓》的副歌对我来说还是有点高,你今晚帮我再降一个调,好不好?”

我没有回答,只盯着她手里的东西,那本歌词记录着《第七年夏》最初的创作过程,一直锁在我的行李箱里。

“谁让你拿的?”

苏棠翻动纸页的手一顿,下意识看向江叙

“我拿的。”江叙倒了杯水递给她,语气毫不在意,“节目组今晚要补录《第七年夏》的幕后花絮,棠棠需要熟悉一下当年的创作过程。”

“所以,你把我的创作手稿交给她背?”

江叙皱起眉:“只是节目宣传,现在大家都喜欢看乐队成员共同成长的故事,你非要在这种时候计较署名,毁了逆光乐队的口碑吗?”

原来拿走署名还不够,他们还要用我的手稿,替苏棠把谎圆得天衣无缝。

苏棠冲我晃了晃本子,笑得无辜:“我只是借来看看,等录完花絮就还你,又不会真的变成我的。”

我伸手抽回歌词本,她没松手,纸页从指尖擦过,留下一道浅红的痕迹。

江叙立刻拉过苏棠的手,确认没有流血,才冷着脸看向我:“不过是一本旧歌词,你至于吗?”

“至于。”

他明显怔了一下。

五年来,逆光缺歌,我补;苏棠唱不了高音,我改。他们早已习惯了我的退让,大概从没想过,我也会说不。

我合上歌词本:“明天的《破晓》,第一段由我来唱。”

房间安静了一瞬,苏棠最先红了眼睛,起身让到一旁:“本来就是音音写的,她想唱,我把位置还给她。”

“不用让。”江叙几乎没有犹豫,便将她挡在身后。

“节目组已经官宣双主唱,现在换人,之前所有宣传都得推翻。何况你三年没参加正式演出,总决赛不是让你上台找感觉的地方。”

“那本来就是我的位置。”

“可你站在台上,没有苏棠**。”

江叙终于不再绕弯子:“你适合写歌,她适合镜头。各自做擅长的事,对整个乐队都好。”

我看着他:“所以,她的原创才女人设,也要拿我的歌来立?”

江叙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程音音,你一定要计较这些吗?我们离冠军只差一步,整个乐队的前途都压在明天。你现在闹起来,后果承担得起吗?”

“如果我一定要唱呢?”

江叙看了我几秒,语气冷硬:“那《破晓》就不上。”

苏棠连忙拉住他的胳膊:“阿叙,别这样,都是我不好......”

她越是退让,江叙看我的眼神便越厌烦。

“不关你的事。”他安抚地拍了拍苏棠的手,随即转向我,“有些人真以为整个乐队离了她就转不动。”

说完,他牵着苏棠向外走,到了门口,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停下脚步。

“降调版本今晚十二点前发给我。还有,你明天的**证件已经取消了,留在酒店,别去现场添乱。”

房门重重关上,不到半分钟,江叙的消息便弹了出来。

你当着棠棠的面让我难堪,我只能先把话说重一点。

紧接着又是一条,等拿到冠军,我会补偿你,音音,别再闹了,乖。

我看了几秒,没有回复。

我打开邮箱,向节目组发去正式通知,撤回《破晓》的演出授权。随后,我将《第七年夏》的原始工程、手稿照片和创作记录全部整理出来,单独存进云盘。

邮件发送成功后,我重新点开裴燃的消息,这一次,我没有再犹豫,地址发我。

裴燃直接拨来了电话:“踢馆曲目必须原创,明天下午就要上台,你有歌吗?”

我打开电脑,点进那个从未对外公开的文件夹,里面躺着一首我写了一年,却始终没有交给江叙的歌。

“有,一个小时后发你。”

裴燃又问:“补录身份写什么?键盘手,还是**人?”

我按下播放键,锋利的前奏响起,音域不再迁就江叙,而是最适合我的调,“主唱。”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好,荒火等你。”

晚上十一点五十分,我以主唱身份进入荒火乐队的补录名单,确认邮件刚刚发来,江叙的电话便打了进来。

“程音音,你把《破晓》的演出授权撤了?”

“明天就要比赛,你现在把降调版本发过来,我可以当今晚的事没发生。”

我站在荒火乐队的排练室外,透过玻璃,看见裴燃已经替我打开了录音间的门。

“不用了。”

“你什么意思?”

我推门走进去,“意思是,从现在起,不仅没有《破晓》——”

“逆光乐队,也没有程音音了。”

“至于你,江叙——”

“我也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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