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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胎宝心声,我挺着孕肚手撕绿茶

小熊牛奶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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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听到胎宝心声,我挺着孕肚手撕绿茶》是小熊牛奶盒的小说。内容精选: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穗穗,周队   更新: 2026-08-04 18:0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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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现代言情《听到胎宝心声,我挺着孕肚手撕绿茶》是大神“小熊牛奶盒”的代表作,穗穗周队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

第1章 1




丈夫牺牲的第五个月,婆婆拉着我去了医院。

她替我挂了引产号,又红着眼劝我:

穗穗,人都没了,你的日子还得继续过啊。”

“早点拿掉孩子,妈再给你找个好人家。”

我攥着手里的流产单,没说话。

下一秒,我的耳边突然响起一道奶声奶气的声音——

妈妈!别拿掉我!爸爸根本没死!

我如遭雷劈,引产单掉在地上。

爸爸就在城郊疗养中心,快被**成别人的老公了!

前世妈妈就是信了***话,没有去找爸爸,我没能顺利出生。

爸爸后来知道真相,差点疯了!

我当场挺着孕肚杀到城郊疗养中心。

被护士拦在训练室外时,一个女人正拉着我丈夫的手,语气温柔:

周队,别紧张。”

“忘掉过去的人,才能重新开始。”

我抬脚狠狠踹开紧闭的房门。

1.

“砰!”

我一脚狠狠踹**门,挺着孕肚直冲进去:

“周砚!你给我把手松开!”

巨大的撞击声吓得屋里紧拉着手的两个人猛地弹开。

我红着眼,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穿着病服、消瘦脱相的男人。

我心疼得浑身发抖。

可看着许知夏刚才握着他手的模样,我心头的怒火瞬间掀翻了理智。

我一步步逼近他,声音发颤却字字凌厉:

“我顶着天大的压力找了你整整五个月,为你流干了眼泪。”

“你倒好,躲在这跟别的女人卿卿我我?!”

瞧见我的那一刻,周砚如遭雷击。

他慌乱地想要抽回手,却带翻了桌上的水杯,“啪嗒”碎了一地。

他死死盯着我,眼底爆发出失而复得的狂喜。

可下一秒,当他的视线死死钉在我高高隆起的孕肚上。

他撑着茶几狼狈地站起身,额头青筋暴起。

拼尽全力从废掉的喉咙里挤出破碎嘶哑的字眼:

“孩......子......是......谁的?”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当胸扎透了我的心脏。

我怀着他的骨肉,结果重逢的第一面,他问我孩子是谁的?

啊啊啊!气死本宝宝了!大猪蹄子爸爸脑子被坏女人搞坏啦!

脑海里,儿子奶声奶气的咆哮再次炸响。

妈妈别哭!不怪爸爸!都是这个许知夏在搞鬼!

爸爸以为他失踪了快两年!许知夏说你早就拿了集团的巨额安家费改嫁了!

他以为你怀的是别人的种啊!

我极度的委屈瞬间化作彻骨的怒火,冰冷的目光直刺许知夏。

许知夏已然反应过来。

她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地挡在周砚身前,摆出专业的姿态:

“这位女士,请你马上出去。周队现在是重度创伤后应激障碍患者,情绪极不稳定。”

“你在这里大吵大闹,是极度危险的刺激源。”

说着,她转头去扶周砚的胳膊,声音温柔得滴水:

周队,深呼吸,不要看她。”

“你的记忆还处于错乱期,这些都是幻觉,交给我处理。”

俨然一副女主人护着自家男人的恶心姿态。

“高危刺激源?幻觉?”

我冷笑一声,强忍着小腹隐隐的坠痛,一步步逼近她:

“许医生,睁大狗眼看清楚,我是他领了结婚证的合法妻子!”

“我怀的是他周砚的亲骨肉!”

许知夏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却强装镇定地叹气:

“姜女士,疗养院有明确档案周队的妻子早签了放弃搜救书,拿了安家费改嫁了。”

“你不要在这里为了钱财无理取闹,否则我叫保安了。”

呸!坏阿姨撒谎!

儿子的心声疯狂输出:

妈妈,**!她**后面桌子上的蓝本本里,明明写着她是爸爸的未婚妻!不要脸!

她仗着自己舅舅是疗养院的副院长,买通了**,偷偷篡改了系统里的婚姻状态!

有了精确情报,我毫不犹豫地侧身绕过许知夏。

一把抽出她办公桌上那份深蓝色的档案。

“你干什么!放下,那是病人隐私!”

许知夏脸色骤变,伸手就来抢。

我反手扬起档案,狠狠抽在她的脸上!

“啪!”

纸张飞散,坚硬的塑料夹在她娇嫩的脸上刮出一道刺目的红痕。

“我拿钱改嫁?我无理取闹?”

我指着满地表格,厉声质问,声音响彻走廊。

“许小姐,那你先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我老公的康复档案里,紧急***写的是你?”

“关系那一栏,为什么填的是‘未婚妻’?!”

2.

面对我砸过去的档案和厉声质问,走廊上的空气瞬间死寂。

许知夏捂着被打红的脸,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但很快,她就咬紧牙关,换上了一副受害者的委屈模样。

“姜女士,周队现在的记忆停留在火灾前,他内心极度缺乏安全感!”

“我填‘未婚妻’,这是在进行PTSD的‘情感替代脱敏疗法’!”

她红着眼眶,大声喊道:

“反而是你,当初签了放弃搜救书,现在看周队活下来了就想回来捞好处!”

“保安,快把这个疯女人拉出去!”

几个高大的安保人员立刻上前,粗暴地拉扯我的胳膊。

“走走走,别在这儿撒野!”

推搡间,我脚下一个踉跄,后腰重重撞在门框上。

小腹猛地传来一阵抽痛,我瞬间白了脸,冷汗冒了出来。

妈妈!妈妈你没事吧!

儿子的奶音在脑海里急得变了调。

小腹的绞痛和被安保拉扯的屈辱,在听到儿子心声的瞬间,化作了破釜沉舟的厉气。

“别碰我!”

我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甩开安保的手。

忍着痛,指着地上散落一地的系统档案。

“情感替代疗法?!”我冷笑出声。

“许医生,既然是正当治疗,你为什么要在系统里隐瞒他的已婚状态,甚至要你副院长舅舅帮你伪造这套康复档案?到底是治病,还是在满足你那见不得光的私欲?!”

“我......我没有......这是为了防止病人想起往事受刺激......”

许知夏脸色煞白,步步后退,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周围的护士和领导看向她的眼神,瞬间从信任变成了震惊和鄙夷。

“还愣着干什么?把她拉出去啊!”许知夏气急败坏地冲安保大喊。

一个安保人员犹豫着上前,刚要伸手碰我。

一双手摁住了保安!

是周砚。

他连鞋都没穿,赤着脚,挡在了我的面前。

那张苍白的脸上布满戾气,将我完完全全地护在身后。

眼睛死死盯着试图靠近我的安保,虽然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但眼里满是警告。

看着他那宽阔却单薄的背影,我眼眶一热,心底的委屈瞬间散了大半。

疗养院的高管见状,脸色铁青地瞪了许知夏一眼,连忙挥手让安保退下。

“胡闹!既然是家属,怎么能赶出去!”

“小张,立刻去给姜女士安排疗养院的VIP家属公寓,让她先安顿下来!”

疗养院的临时家属房不大,一房一厅,贵在干净安静。

从综合楼过来的一路上。

周砚就跟一尊沉默的高大铁塔一样,寸步不离地跟在我身后。

眼睛死死盯着我,像是一松眼我就会凭空消失一样。

一进屋,气氛有些微妙的安静。

他没坐下,反而开始围着屋子转圈。

那张冷硬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锐利得像是在执行什么高危的安保任务。

很快,他从阳台找来几张废弃的纸皮和剪刀,半蹲在地上,默默地开始裁剪。

我正纳闷他要干什么,就见他拿着剪好的圆弧形纸皮,走到尖锐的茶几角、柜子边,用胶带一层一层、极度仔细地把那些尖角全部包裹、贴防撞条。

因为嗓子废了不能说话,他只能用这种近乎自闭的笨拙方式,默默排查着屋里所有可能磕碰到的隐患。

哇,大猪蹄子爸爸虽然记忆混乱了,但爱妈**本能真是一点没变!

脑海里,儿子的奶音终于没了先前的尖锐,变得软乎乎的:

前世我没了之后,爸爸也是这样,一个人在深夜里把家里所有的家具尖角都包起来,一边包一边哭。

妈妈,你别看他现在脸冷,其实他走路都故意垫着脚,生怕吓到你哦~

我看着周砚半蹲在地上的高大背影,原本紧绷了一整天的心弦,莫名地松了一下。

贴完最后一个角,周砚站起身,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温水。

他端着水杯走到我面前,递过来。

那双漆黑的眼眸深邃地盯着我,喉结艰难地上下滚了滚。

似乎想跟我说些什么。

可最后,他还是没发出来声。

他有些懊恼地拧起眉头,耳根却隐隐泛起一层可疑的红晕。

只是僵硬地把水杯又往我手里塞了塞。

我接过水,小口喝着,他也就在旁边笔挺地站着,像个忠诚的守卫。

可安稳,往往是暴风雨来临前的短暂喘息。

3.

第二天一早,这份短暂的温馨就被一阵敲门声打破。

门外站着的不是什么强行抓人的专家组。

而是安保集团的赵总监,以及跟在他身后的许知夏。

“姜女士,打扰了。”赵总监面色凝重,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由于你昨天突然出现,导致周队的心率和指标出现了极度异常的波动。”

“而且......今早我们接到了周队母亲,也就是你婆婆从老家打来的电话,她发来了一份视频和签字证明。”

我心里猛地一沉,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许知夏推了推眼镜,公事公办地开口:

“你婆婆在视频里明确表示,你在周队失踪第一个月就拿了八万块安家费,准备改嫁给隔壁老李头,你肚子里的孩子......来历不明。”

“放屁!我根本没领安家费!也不可能改嫁啊!”

我气得浑身发抖。

“事情真相集团会调查,但现在,为了平复情绪,周队必须去干预室做个常规检查。”

赵总监叹了口气。

周砚听不懂复杂的交涉,但他本能地察觉到了威胁。

他高大的身躯挡在我面前,死死盯着许知夏。

“周砚。”赵总监按住他的肩膀,语气严厉。

“服从指令,只是去做个检查!”

“指令”二字像一道烙铁,让周砚浑身一僵。

他回头深深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满是不安,最终还是被带走了。

我根本坐不住,挺着肚子快步跟到了记忆康复科。

隔着评估室门上的玻璃探视窗,我看到了让我目眦欲裂的一幕。

屋子**本没有什么高科技仪器。

许知夏只是把一个平板电脑放在周砚面前,里面正循环播放着我婆婆那尖酸刻薄的录音:

“儿子啊,你别被那个贱女人骗了!”

“她早就拿了你卖命的理赔金去引产了,她现在挺着个大肚子回来找你,指不定是怀了哪个野男人的种,看你活着想来当接盘侠啊!”

周砚死死盯着屏幕,他那本就错乱的记忆,彻底陷入了混乱。

他痛苦地捂着头,冷汗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周队,深呼吸。”许知夏温柔的声音像毒蛇一样吐着信子。

“那是你亲生母亲,她不会骗你的。”

“你眼前的那个女人,已经不是你记忆里的妻子了,忘掉她,不要被她刺激......”

“砰!”

我再也忍不住,一脚踹开了评估室的门。

“许知夏,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拿这种断章取义的东西刺激他,你管这叫治病?!”

我红着眼冲进去,一把将桌上的平板电脑狠狠掼在地上,屏幕瞬间摔得粉碎。

“姜女士,你太放肆了!”

许知夏立刻站起来,大义凛然地挡在周砚身前。

“这是家属提供的真实材料!为了周队的安全,我已经背着赵总监调来了特护安保。”

“如果你无法证明孩子的血缘,请你立刻签下这份《非接触承诺书》,离开疗养院!”

门外的医护人员和安保听见动静围了过来,看向我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怀疑和指点。毕竟,婆婆“亲自实锤”的杀伤力太大了。

我没有理会任何人,只是死死盯着椅子上的周砚。

周砚在看到我的那一刻,眼底的痛苦越发剧烈。

婆婆的谎言、许知夏的暗示、以及眼前真实的我,在撕扯着他的神经。

他疼得从椅子上跌撞下来,满头冷汗。

他急切地想要伸手拉我,可越是着急,越说不清楚话。

他拼尽全力,挤出来的只有几个音节:

“不......不是......穗穗......别......”

“听见了吗?”

许知夏立刻拔高了声音,打断了他的话,像个胜利者一样看着我。

周队潜意识里都在说你‘不是’他的妻子,叫你‘别’再逼他了!”

周围人窃窃私语的声音瞬间放大。

在满屋子怀疑的目光中,周砚这番被恶意曲解的残破话语,成了对我最致命的一击。

“好,很好。”

我惨笑一声,极度的委屈化作了心灰意冷。

我一把抓过桌上的《非接触承诺书》揉作一团,用力砸在许知夏的脸上。

可下一秒,我的小腹突然毫无预兆地传来一阵剧烈绞痛!

我脸色在刹那间褪得惨白,双腿一软,整个人脱力地往硬生生的地面倒去。

脑海里,儿子惊恐绝望的哭腔瞬间炸裂:

妈妈!!!流血了!我不舒服......我好痛,妈妈救我呜呜呜......

笨蛋爸爸!你再不开口,我和妈妈就真的要死掉啦!!!

一抹刺目的鲜红从我的裙摆处缓缓渗出,染红了地面。

我的意识也逐渐模糊......

穗穗——!!”

这一声怒吼,撕裂了所有的伪装与混沌,不再是破碎的气音,也不再是混乱的呢喃。

在我的身体即将倒地的前一秒,一双宽大有力的手臂,结结实实将我捞进了胸膛。

我感觉有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我的脸上。

一个沙哑而响亮的声音是我失去意识前最后的信息:

“医生——!医生呢!快来救救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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