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偷走身份后,霍总的火葬场烧透了
佚名著小说《被偷走身份后,霍总的火葬场烧透了》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佚名”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林晚晚沈微音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我爱了霍京深整整十年。为了他,我收敛起所有的锋芒,甘愿做林晚晚的替身,忍受着他一次又一次的冷嘲热讽与随叫随到。我以为只要我足够乖巧,总有一天他能透过林晚晚的影子,认出当年那个在暴雨中和他共享一首口琴曲的女孩其实是我。直到那场全城瞩目的订婚晚宴上,他亲手将那把刻着我名字缩写的银色口琴,作为定情信物戴在了林晚晚的脖子上。他在所有人面前讥讽我:“沈微音,东施效颦的游戏该结束了。”那一刻,我终于明白,有些...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林晚晚,沈微音 更新: 2026-08-05 10:0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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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的《被偷走身份后,霍总的火葬场烧透了》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我爱了霍京深整整十年。为了他,我收敛起所有的锋芒,甘愿做林晚晚的替身,忍受着他一次又一次的冷嘲热讽与随叫随到。我以为只要我足够乖巧,总有一天他能透过林晚晚的影子,认出当年那个在暴雨中和他共享一首口琴曲的女孩其实是我。直到那场全城瞩目的订婚晚宴上,他亲手将那把刻着我名字缩写的银色口琴,作为定情信物戴在了林晚晚的脖子上。他在所有人面前讥讽我:“沈微音,东施效颦的游戏该结束了。”那一刻,我终于明白,有些...
第一章
我爱了霍京深整整十年。为了他,我收敛起所有的锋芒,甘愿做林晚晚的替身,忍受着他一次又一次的冷嘲热讽与随叫随到。我以为只要我足够乖巧,总有一天他能透过林晚晚的影子,认出当年那个在暴雨中和他共享一首口琴曲的女孩其实是我。直到那场全城瞩目的订婚晚宴上,他亲手将那把刻着我名字缩写的银色口琴,作为定情信物戴在了林晚晚的脖子上。他在所有人面前讥讽我:“沈微音,东施效颦的游戏该结束了。”那一刻,我终于明白,有些瞎了心的人,永远也叫不醒。我脱下他随手赏赐的廉价手链,转身走入雨夜。后来,我在万人体育馆的聚光灯下加冕为王,而那个高不可攀的京圈太子爷,却双膝跪在碎玻璃上,攥着我的裙摆,哭到崩溃。
1
维多利亚港的夜风总是带着几分奢靡的腥咸。
顶级的宝格丽酒店顶层,正在举办一场轰动整个京州名流圈的慈善晚宴。所有人都知道,今晚不仅仅是慈善拍卖,更是京州太子爷霍京深,正式向林家千金林晚晚求婚的日子。
我穿着一件极不合身的黑色晚礼服,像个格格不入的幽灵,站在宴会厅最不起眼的角落里。
手里端着一杯已经不再冒泡的香槟,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病态的苍白。
“接下来这件拍品,是由霍氏集团总裁霍京深先生私人捐赠的——一把产自上世纪的定制版纯银口琴。起拍价,一百万。”
拍卖师**昂扬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
我的心脏却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攥紧,连呼吸都带起了连着骨血的撕裂感。
大屏幕上,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展示着那把口琴。银色的表面因为岁月的沉淀泛着冷硬的光泽,在口琴的边缘,隐约可见两个细小的字母缩写——“W.Y”。
那是我的名字。沈微音。
十年了,我以为他早就把这把口琴扔进了垃圾桶,却没想到,他竟然把它珍藏到了现在,并且,要在今天这样的场合,将它公之于众。
台下传来一阵窃窃私语。
“一把破口琴也值一百万?霍总这是在做慈善还是在玩情调啊?”
“你懂什么,听说这把口琴对霍总意义非凡。是他小时候被绑架逃出来后,一个救了他的小女孩留给他的。霍总找了那个女孩好多年呢。”
“哎哟,那不就是林晚晚吗?听说林晚晚当年可是冒着生命危险把他从泥石流里拉出来的。”
听着周围名媛们的八卦,我垂下眼眸,掩去眼底那一抹比黄连还要苦涩的自嘲。
林晚晚?泥石流?
真是可笑至极。
当年那个在暴雨倾盆的废弃工厂里,用单薄的身体死死护住高烧昏迷的霍京深,为了不让他睡过去,吹了整整一夜口琴,把嘴唇都吹得鲜血淋漓的人,是我。
那把口琴,是我外婆留给我唯一的遗物。
可是,当霍家的救援队赶到时,我已经体力不支晕倒在角落的草垛里。而碰巧路过、躲雨的林晚晚,却阴差阳错地穿上了我披在霍京深身上的外套,被霍家人当成了救命恩人。
从那以后,林晚晚成了霍京深心尖上的白月光。
而我,沈微音,成了林晚晚身边最不起眼的一个小跟班,一个因为“沾了晚晚的光”才能勉强在京州贵族学校读完高中的底层孤儿。
“五百万!”
一道低沉、磁性,却透着绝对上位者威压的嗓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第一排最中央的那个男人身上。
霍京深。
他穿着纯黑色的高定西装,剪裁合体的布料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完美身段。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冷厉分明的锁骨。那张仿佛被上帝精雕细琢过的俊美脸庞上,带着漫不经心的矜贵与慵懒。
他连牌子都没举,只是随口报出了一个天价。
没有人敢跟他抢。
“五百万一次!五百万两次!五百万三次!成交!”拍卖师激动得涨红了脸,“恭喜霍总,拍下这把充满回忆的银色口琴!”
霍京深站起身,在一片雷鸣般的掌声中,从礼仪小姐手中接过了那个精致的丝绒盒子。
然后,他转过身,走向了坐在他身旁,穿着一身纯白高定礼服,犹如骄傲天鹅般的林晚晚。
“晚晚。”霍京深的嗓音温柔得几乎能溺死人,这是我从未听过的语气。
他打开盒子,拿出那把口琴,用一条定制的铂金链子穿过,然后亲手,将它戴在了林晚晚的脖子上。
“当年你留给我的东西,今天,物归原主。”
林晚晚感动得热泪盈眶,娇嗔地扑进了霍京深的怀里:“京深,你真好。我还以为你早就把这么破旧的东西扔了呢。”
“怎么会。你给的,我都视若珍宝。”霍京深**着她的长发。
我站在角落里,看着这深情款款的一幕,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感直冲天灵盖。
视若珍宝?
原来他所谓的视若珍宝,就是把我拼了命留下的信物,当做讨好另一个女人的**。
我再也看不下去,转身想要逃离这个让我窒息的空间。
“站住。”
一道冷冽的声音突然穿透了宴会厅的喧嚣,准确无误地砸在了我的背上。
2
我僵硬地停下脚步。
全场的目光瞬间像探照灯一样,齐刷刷地打在了我的身上。
霍京深放开林晚晚,迈着修长的双腿,一步步走到我面前。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劣质的赝品,充满了居高临下的审视和毫不掩饰的厌恶。
“沈微音,谁让你穿成这样出现在这里的?”他的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黑色礼服。
这是上个月,霍京深让我去他常去的会所接喝醉的他时,因为我的衣服被酒水泼脏,他随手指了一件会所备用的廉价礼服让我换上。
我以为这是他给我的东西,所以一直当成宝贝一样清洗干净,甚至在今天这样的场合穿了出来。
“我......”我张了张嘴,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林晚晚此时也走了过来,她挽住霍京深的手臂,眼神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得意,面上却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微音,我知道你一直嫉妒我,喜欢模仿我的穿着打扮。可是今天是我和京深订婚的日子,你穿成这样......还故意化了和我一样的眼妆,你到底想干什么呀?”
我猛地抬起头。
模仿她?
分明是林晚晚一直在偷偷看我的私人日记,模仿我的语气,甚至盗用了我在地下配音论坛的账号“海妖”,去和霍京深网恋!
霍京深有严重的失眠症,只有听着“海妖”哼唱的安眠曲才能入睡。林晚晚利用那个账号,顺理成章地将救命之恩和灵魂伴侣的双重身份牢牢绑在了自己身上。
而我,每一次试图解释,都会被霍京深认为是处心积虑的攀附。
“沈微音,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学晚晚学得够像,我就会多看你一眼?”霍京深冷笑了一声,薄唇吐出最伤人的话语。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就像一个东施效颦的小丑。晚晚善良,不跟你计较,但我没那么好的脾气。把你在地摊上买的那些仿造晚晚的廉价首饰摘下来,然后滚出去。别弄脏了这里的地毯。”
他指着我手腕上的一条水晶手链。
那根本不是仿造林晚晚的。
那是去年我过生日时,他在路边随便买的一条打折手链,像打发乞丐一样扔给我,说:“顺手买的,戴着玩吧。”
我一直戴着,洗澡都不舍得摘。
原来,在他眼里,这就是地摊上的垃圾。
心脏痛到极致,反而麻木了。
我突然笑了起来。
在这个纸醉金迷的大厅里,我的笑声显得那么突兀,那么刺耳。
霍京深的眉头狠狠地皱了起来:“你笑什么?疯了吗?”
“霍京深,你知不知道,那把口琴上刻着的字母W.Y,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定定地看着他,声音出奇的平静。
霍京深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不耐烦掩盖:“那是晚晚的小名晚樱的缩写!沈微音,你还想编什么**来给自己加戏?”
晚樱?
哈哈哈,真是绝妙的解释。
我伸手,毫不犹豫地扯断了手腕上的那条水晶手链。
劣质的珠子瞬间崩裂,噼里啪啦地散落了一地,像极了我这十年碎成齑粉的自尊和爱意。
“霍京深,你说得对。垃圾,确实不配留着。”
我将手里残存的半截链子,狠狠地砸在了霍京深的胸口上。
“沈微音,你敢砸我?”霍京深不敢置信地看着我,似乎没想到一直像条狗一样温顺的我,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从今天起,我不伺候了。”我挺直了脊背,目光扫过他错愕的脸,又落在林晚晚那张微微扭曲的脸上。
“林晚晚,你偷来的东西,最好能抱紧一点。小心哪天半夜醒来,听到原本属于它的冤魂在哭。”
说完这句话,我没有再看他们任何一眼,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宴会厅。
门外,狂风大作,暴雨倾盆。
一如十年前的那个夜晚。
只是这一次,我不再是那个瑟瑟发抖等待救赎的小女孩。
我是沈微音。
我的爱死了,但我还活着。
3
冰冷的雨水无情地拍打在我的脸上,洗刷掉我刻意为了迎合霍京深而画的温婉妆容。
高跟鞋踩在积水的柏油路面上,溅起泥泞。
我没有打车,就这么一步一步地走回了我租住那个破旧狭小的地下室。
推开那扇嘎吱作响的铁门,霉味扑面而来。
这里不足二十平米,却塞满了我这十年来的青春。墙上贴满了我自己研究配音技巧的笔记,角落里放着一台配置极高但外壳破旧的电脑——那是我接了无数个廉价网配活儿才攒钱买下的设备。
桌子上,还放着一张霍京深的侧脸照片。
那是他在大学时打篮球的照片,我偷**的。照片已经被我摩挲得边角泛黄。
我走过去,拿起那张照片,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撕成了两半,扔进了垃圾桶。
接着,我拉出一个大行李箱,开始收拾东西。
衣服,不要了,都是霍京深喜欢的白开水风格。
杯子,不要了,上面印着霍氏集团的logo。
那些厚厚的日记本,记录着我每一天对霍京深卑微的暗恋和因为他一句话而辗转反侧的心情。我抱起它们,全部扔进了楼下的焚烧桶里。
火光映红了我的脸,日记本在火焰中卷曲、发黑,最终化为灰烬。
就如同我对霍京深的感情,烧得干干净净,一点不留。
回到房间,我打开了那台电脑。
登录上了一个我已经很久没有上线的秘密邮箱。
邮箱里躺着几百封未读邮件,全是业内顶尖配音工作室和娱乐公司发来的橄榄枝。
在过去的三年里,我虽然被迫放弃了“海妖”这个账号,但我重新注册了一个名为“孤岛”的马甲,在深夜的海外小众平台上发布一些情绪爆发力极强的台词片段和空灵的无字吟唱。
没有了林晚晚的监视和霍京深带来的精神内耗,我的才华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
“孤岛”这个名字,早就在配音圈的顶层金字塔里封神了。只是没有人知道,这个神秘的大神,就是现实生活中唯唯诺诺的沈微音。
我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些邮件,最终,停留在了一封发件人为“顾氏寰宇娱乐——顾廷夜”的邮件上。
顾廷夜。
京州唯一能与霍京深分庭抗礼的男人,也是娱乐圈最铁血、最神秘的幕后资本大佬。他发来的邮件只有简单的一句话:
“沈小姐,你的声音里有刀。我有一座剧院,缺一个能把这把刀刺进全世界心里的女王。有兴趣聊聊吗?”
他甚至查到了我叫沈微音,而不是那个虚假的马甲名。
我看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下了一个字:
“好。”
点击发送。
电脑屏幕的荧光照亮了我没有表情的脸。
霍京深,林晚晚。
你们偷走的,不过是一个躯壳和几段回忆。
真正属于我的灵魂,你们连触碰的资格都没有。
第二天清晨,我拖着一个仅装了几件换洗衣物和一个专业麦克风的行李箱,离开了这个囚禁了我十年的城市角落。
上车前,我把那张跟霍京深绑定的副卡,折成了两半,扔进了下水道。
并且,将他的电话号码、微信、甚至所有和他有关的社交账号,全部拉黑、删除。
干干净净,仿佛这个人从未在我的世界里出现过。
4
三个月后。
京州***核心区,寰宇娱乐顶层总裁办公室。
我穿着一身利落的深红色丝绒西装,一头长发被烫成了慵懒的**浪,红唇夺目,气场全开。再也找不出半点曾经那个为了讨好别人而畏缩卑微的影子。
坐在我对面真皮沙发上的,是顾廷夜。
他穿着剪裁极佳的深灰色衬衫,袖口挽起,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指间夹着一根没有点燃的雪茄。那双深邃如鹰隼般的眼睛,正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打量着我。
“沈总监,今天下午的那场好莱坞**的女主国配试音,你惊艳了所有人。连一向挑剔的斯蒂文导演都说,你的声音赋予了那个角色第二次生命。”顾廷夜将一份S级合同推到我面前,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看来,我挖到了一块无价之宝。”
我轻笑一声,修长的手指按下钢笔,在合同上龙飞凤舞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顾总过誉了,各取所需罢了。寰宇给我最好的资源,我给寰宇赚取十倍的利润。这不是你一开始就计算好的吗?”
顾廷夜低声笑了:“微音,你现在的性格,我真的很喜欢。像一头终于咬断了锁链的豹子。”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视着脚下蝼蚁般的车流。
“对了,有个消息,我想你可能会感兴趣。”顾廷夜转过头,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今晚,霍氏集团要在君悦大酒店举办一场新品发布会。他们重金聘请了业内的一位知名配音演员作为现场演示的**。据说,这位**的名字,叫林晚晚。而她要演示的声音,是曾经在论坛上风靡一时的海妖。”
我握着咖啡杯的手微微一顿,随即又若无其事地抿了一口。
“是吗?那一定很精彩。”
“你就不想去看看?”顾廷夜走到我身边,高大的身躯带着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压迫感,但语气却意外的温和,“当初他们怎么把你踩在脚下,今天,你就有多大的资本踩回去。”
我抬眸对上他的眼睛:“顾总,狗咬了我一口,我不会反咬回去。但我会选择,把这只狗的牙,一颗一颗地拔下来。”
顾廷夜眼中闪过一丝惊艳的亮光,他递给我一张镶着金边的黑卡邀请函。
“今晚七点,我作为你的男伴,陪你一起去拔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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