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萍重生,顾先生步步为营
爱冥想的喵小姐著小说《依萍重生,顾先生步步为营》,大神“爱冥想的喵小姐”将陆依萍顾北辰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雨砸在脸上,是疼的。陆依萍睁开眼的一瞬间,额角还在突突地跳,左脸火辣辣地烧着,舌尖尝到一丝铁锈的腥甜。她整个人趴在陆家客厅冰凉的水磨石地面上,胳膊肘磕得发麻,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有一千只蜂在里头横冲直撞。她刚才被扇了一巴掌。谁扇的?雪姨。她慢慢撑起身子,湿透的刘海贴在眼皮上,水珠顺着下颌滴下来,在光洁的地板上洇开一小团深色。面前站着三个人。父亲陆振华,手里还攥着那条黑漆漆的马鞭,脸色铁青;雪姨王雪琴...
来源:changdu 主角: 陆依萍,顾北辰 更新: 2026-08-05 10:0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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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现代言情《依萍重生,顾先生步步为营》是大神“爱冥想的喵小姐”的代表作,陆依萍顾北辰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雨砸在脸上,是疼的。陆依萍睁开眼的一瞬间,额角还在突突地跳,左脸火辣辣地烧着,舌尖尝到一丝铁锈的腥甜。她整个人趴在陆家客厅冰凉的水磨石地面上,胳膊肘磕得发麻,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有一千只蜂在里头横冲直撞。她刚才被扇了一巴掌。谁扇的?雪姨。她慢慢撑起身子,湿透的刘海贴在眼皮上,水珠顺着下颌滴下来,在光洁的地板上洇开一小团深色。面前站着三个人。父亲陆振华,手里还攥着那条黑漆漆的马鞭,脸色铁青;雪姨王雪琴...
第1章
雨砸在脸上,是疼的。
陆依萍睁开眼的一瞬间,额角还在突突地跳,左脸**辣地烧着,舌尖尝到一丝铁锈的腥甜。她整个人趴在陆家客厅冰凉的**石地面上,胳膊肘磕得发麻,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有一千只蜂在里头横冲直撞。
她刚才被扇了一巴掌。
谁扇的?雪姨。
她慢慢撑起身子,湿透的刘海贴在眼皮上,水珠顺着下颌滴下来,在光洁的地板上洇开一小团深色。
面前站着三个人。父亲陆振华,手里还攥着那条黑漆漆的马鞭,脸色铁青;雪姨王雪琴站在他身侧,保养得宜的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和恰到好处的委屈;稍远一点,陆如萍攥着裙摆,一双眼睛里写满不安。
客厅里的自鸣钟正好敲了八下。
八点。雨夜。陆家。
依萍忽然僵住了。
这画面她见过。不,她经历过。就在上辈子——或者说,就在她死前那一长段浑浑噩噩的回忆里,这一幕清清楚楚地刻在最开头。她十八岁,冒雨从租住的弄堂跑来陆家要钱,母亲傅文佩的风寒拖了大半个月不见好,药铺赊的账不能再拖了,下个月的房租也还差着大半。
她硬着头皮来的。
然后雪琴三言两语便挑起了陆振华的怒火,说她在外面抛头露面丢陆家的脸,说她母亲教女无方。陆振华脾气上来,一鞭子抽在她胳膊上,雪琴还嫌不够,顺势一巴掌扇过来,她脚下打滑摔在地上,就这么趴着,听见父亲冷冷说——
"滚出去。陆家没有你这样的女儿。"
这些话她全记得。一字不差。
可是,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落下来的声音她记得清清楚楚,漫天的火光,碎砖和泥土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重量,何书桓在硝烟中朝她伸出手却差了半步的距离——然后就是一片漆黑。再睁眼,是陆家客厅天花板上一盏摇摇欲坠的水晶吊灯。
依萍的手指抠进掌心,指甲陷进肉里。疼。真真切切的疼。
这不是梦。
"说话!哑巴了?"陆振华的嗓门提起来,"大半夜的跑来闹,你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家?"
依萍抬起头。
这一抬头,陆振华倒怔了一下。
她的眼神不对劲。
平时这孩子倔,挨了打受了骂,眼睛里是烧着的火,嘴上不管不顾地顶回来,哪句话戳心窝子就捡哪句说,最后总要闹到不可收拾。可眼下她看着他,那目光里竟没有半点愤恨,甚至没有委屈,只剩下一层薄薄的、凉凉的、叫人心里发毛的东西。
像一个人隔着很远的距离看一场已经落幕的戏。
"爸。"依萍开口了,嗓音哑得厉害,大概是淋了雨的缘故,"我不是来闹的。妈病了,药铺的账催了好几天,房租也……"
"**病了不会自己来看大夫?大半夜的跑来哭穷,当这是什么地方,救济堂?"雪琴截过话头,声音不高不低,字字都往要害上戳,"振华,我不是没有心肝的人,可她母女俩每月拿了生活费,隔三差五又来伸手,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依萍的目光缓缓移过去。
雪琴被她看得一激灵。那眼神里头没有恨——上辈子的依萍恨她入骨,每一回碰面都恨不能把她那张虚伪的皮扒下来。但此刻,依萍只是看着她,像在看一件早就知道结局的事情,疲倦,漠然,甚至带了点怜悯。
"雪姨。"依萍说,声音平平的,"上月的生活费您扣了一半,说是我顶撞了您,罚的。剩下的那些,够买半个月的米,不够抓一副药。您心里清楚。"
雪琴脸上一紧。
陆振华皱眉:"扣了?"
"振华,你听我解释——"雪琴连忙拉住他胳膊,"这孩子嘴碎,我不过是管教管教——"
"罢了。"陆振华把手一挥,不耐烦地打断了她,"拿三十块给她,让她走。"
雪琴脸上血色褪了一瞬,但到底没再说什么,转身去里间取了钱,数了三十块,走到依萍面前递过去。
依萍伸手接了。
指尖碰到雪琴手背的时候,她忽然想起上一世这双手是怎么把如萍推给书桓的,是怎么在她和书桓之间一根一根地埋刺的,是怎么在陆家风雨飘摇的时候卷着细软跑路的。那些事都还没发生,可对依萍来说,它们已经发生过了。像一道疤,结了痂,底下还隐隐作痛。
她把钱攥进手心,慢慢从地上站起来。胳膊上被鞭子抽过的地方**辣地疼,膝盖也青了,左脸肿着,嘴唇裂了一道口子。
"谢谢爸。"她说。声音还是平的。
陆振华又看了她一眼。这丫头今天太安静了,安静得反常。搁在平时她拿了钱也要呛两句再走,今儿个却一个字都没多讲。
"回去好好照顾**。"他干巴巴地说了一句,别扭地别开了目光。
依萍"嗯"了一声,转身朝门口走。
经过如萍身边时,她听见妹妹极小极轻地叫了声"姐",里头有担忧,也有怯意。
依萍脚步没停。
上辈子的这时候,她还会回头看一眼如萍,会觉得这个妹妹终究是好的,是雪姨作恶跟如萍没关系。可后来呢?后来书桓在两个女人之间摇摆不定的时候,如萍退让了,成全了,然后呢?
没有然后。她死在废墟里的时候,如萍在哪儿?书桓在哪儿?
全是过眼云烟了。
门推开,冷风裹着雨水灌进来,劈头浇了她一脸。依萍抬脚迈出去,身后的门"砰"一声合上。客厅里的暖光和争吵声一并隔绝在门板后面,世界忽然只剩下哗啦啦的雨声。
她站在陆家门口的石阶上,雨大得像天上开了个口子,街灯昏黄的光在雨幕中晕成一团团模糊的毛边,梧桐叶子被砸得噼啪乱响。她把三十块钱塞进贴身的衣兜里,攥紧了拳头,一步一步走**阶。
雨水顺着额发淌进眼睛,涩得发疼。
她没哭。
上辈子她在这段台阶上哭过,蹲在雨里嚎啕大哭,恨陆振华心狠,恨雪琴刻薄,恨老天不公平。可眼下她走在同一条路上,胸口那种熟悉的憋闷和委屈竟然半点都泛不上来,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意——那冷意让她清醒,让她明白,这已经不是她上辈子走过的路了。
她活回来了。带着二十三年的记忆,带着炮火和背叛,带着满心满肺的不甘,回到了十八岁这一年。
回到了什么都没发生的时候。
书桓还没在车站遇见她,如萍还没对书桓动心,大上海的舞台她还没站上去过。一切都可以重新选。
可重新选什么呢?
依萍走到街角的电线杆底下,终于站住了脚。雨水把她的头发浇透了,单薄的旗袍贴在身上,勾勒出瘦削的轮廓。她靠在冰冷的铁杆上,忽然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膝盖一软,顺着杆子慢慢滑下来,蹲在地上。
雨声太大了,大到她终于可以不用再绷着那根弦。
她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颤了一下。
就一下。
然后她仰起头,让雨水把眼眶里那点热意冲干净。街灯的光打在她脸上,照见一条细细的血线从嘴角淌下来,又被雨冲淡,消失在苍白的下颌线里。她伸出手背蹭了一下唇上的伤口,指腹沾了淡淡一抹红。她盯着那点血色看了两秒,慢慢攥起拳头。
这一世,不能再为了任何人把自己搭进去了。
她想的不是报仇。太累了,上辈子恨过的人太多了,恨到最后她已经分不清自己还剩几分力气是留给自己的。她只想带着母亲离开这个泥潭,远离陆家,远离书桓,远离所有让她喘不过气的人和事。
至于那些人后来怎样——雪琴会不会败露,如萍会不会嫁给书桓,陆家会不会在大火里灰飞烟灭——都跟她没关系了。
她站起来。腿蹲麻了,踉跄了一下,扶着电线杆稳住身子。
雨还在下。
她转身朝弄堂的方向走,步子不快,但很稳,背影在昏黄的街灯下拉出一道单薄的影子,雨水从肩头淌下来,在地上汇成细细一股。她没回头,一次都没回。
所以她没看见。
距离她十几步远的街对面,梧桐树的暗影底下,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
车身融在夜色里,连车灯都没开,安静得像一头蛰伏的兽。后排车窗降下了窄窄一条缝,缝隙后面,一双眼睛透过雨幕,一瞬不瞬地落在那个倔强的背影上。
她蹲在电线杆底下蜷起来的那一刹,那双眼里的眸光动了一下。
是一簇极细微的火,在黑暗中亮起来,然后沉沉地压下去,压进更深更暗的地方。
车里没有开灯,看不清那人的脸,只能从轮廓辨出他坐姿极稳,肩线笔直,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
前排副驾上的人回过头来,低声问:"先生,要跟上去吗?"
后排沉默了几秒。
"不用。"
声音低,沉,像砂纸打磨过石头的质地。那双眼睛最后朝依萍消失的方向瞥了一眼,然后车窗缓缓升上去,将雨幕隔绝在外。
"查。我要她所有的资料。"
前排的人应了一声,车子无声无息地滑入雨夜,朝着相反的方向驶去。
街角空荡荡的,只剩下雨还在下。
电线杆底下的水洼被雨点砸出一圈又一圈涟漪,慢慢地把那个蹲过的痕迹抹平了。
而在巷子深处一间逼仄的阁楼里,傅文佩正裹着被子咳嗽,门忽然被推开,一阵冷风灌进来,跟着是浑身湿透的陆依萍。
傅文佩愣住了:"依萍?你怎么——"
"妈。"
依萍没来得及换衣服,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前,一把抱住了她。手臂收得很紧,紧到傅文佩愣了一下,然后感觉到女儿的肩膀在抖。
"怎么了?是不是……是不是**又打你了?让妈看看——"
"没事。"依萍把脸埋进母亲颈窝里,嗓音闷闷的,带着鼻音,"我拿到钱了。明天就去抓药。妈,以后不会了。"
傅文佩抬手摸了摸女儿的头发,湿漉漉的,冰凉。"什么以后不会了?"
依萍没有回答。
她只是把母亲抱得更紧了些,紧到傅文佩肩头的薄棉袄都被她身上的雨水洇湿了一片。
阁楼窗外,雨还在下。
那条偏僻的巷子口,一辆黑色的车不知什么时候又绕了回来,熄着火停在一棵槐树底下。后座车窗仍然关着,但里面那个人似乎还在看着某个方向。
良久。
一声极轻的呢喃淹没在雨声里。
"陆依萍。"
(第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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