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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都用方言诉说对姐姐偏心,可我会的方言有188

佚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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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编推荐小说《全家都用方言诉说对姐姐偏心,可我会的方言有188》,主角佚名佚名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我出生后,家里就有了四种方言。爸爸在香港起家,最爱用粤语吹嘘发家史;妈妈是江南美人,一身旗袍说话吴侬软语;姐姐在潮汕上学,入乡随俗学了一口闽南腔。只有我像个外人,只能观察动作猜想他们在说什么。十八岁生日那晚,我拿着重点大学录取通知书回家。爸爸用粤语说:“读咩大学啊?学费咁贵,唔如早啲出去做工”妈妈用软糯的江南话接:“养到十八岁,也算仁至义尽哉。伊从小皮实,吃点苦勿会死个。”姐姐用闽南腔笑:“阿爸阿...

来源:qimaoduanpian   主角: 佚名,佚名   更新: 2026-08-05 12:0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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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全家都用方言诉说对姐姐偏心,可我会的方言有188》是大神“佚名”的代表作,佚名佚名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我出生后,家里就有了四种方言。爸爸在香港起家,最爱用粤语吹嘘发家史;妈妈是江南美人,一身旗袍说话吴侬软语;姐姐在潮汕上学,入乡随俗学了一口闽南腔。只有我像个外人,只能观察动作猜想他们在说什么。十八岁生日那晚,我拿着重点大学录取通知书回家。爸爸用粤语说:“读咩大学啊?学费咁贵,唔如早啲出去做工”妈妈用软糯的江南话接:“养到十八岁,也算仁至义尽哉。伊从小皮实,吃点苦勿会死个。”姐姐用闽南腔笑:“阿爸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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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生后,家里就有了四种方言。

爸爸在**起家,最爱用粤语吹嘘发家史;妈妈是江南美人,一身旗袍说话吴侬软语;

姐姐在潮汕上学,入乡随俗学了一口闽南腔。

只有我像个外人,只能观察动作猜想他们在说什么。

十八岁生日那晚,我拿着重点大学录取通知书回家。

爸爸用粤语说:“读咩大学啊?学费咁贵,唔如早啲出去做工”

妈妈用软糯的江南话接:

“养到十八岁,也算仁至义尽哉。伊从小皮实,吃点苦勿会死个。”

姐姐用闽南腔笑:“阿爸阿妈,莫担心啦,伊听唔懂。等下就说家里困难,伊肯定不敢闹。。”

下一秒,爸爸切回普通话,把我的通知书推到一边。

“念念,你姐姐申请国外学校差点钱,你先别读了。女孩子学历高没用,懂事点。”

爸爸看着我,眼里满是冷漠;妈妈和姐姐在一旁吃着蛋糕,嘴角挂着看戏的笑。

他们以为我听不懂,仍在餐桌上各说各的方言,嘲笑我木讷,议论我蠢笨。

可他们不知道,为了听懂他们,我早就学会了88种方言。

我看着被汤汁浸湿的录取通知书,乖巧地点头:

“好,听爸**。”

他们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们不知道的是,我已经申请了学校的“孤儿及无经济来源学生特快通道”,

不仅学杂费全免,户口也会迁出,彻底独立。

这个家,我不要了。

“好,听爸**。”

我说完这句话,爸爸先笑了。

他夹起一块鱼肉,随手放进姐姐碗里,用粤语说:

“早知她这么听话,何必绕那么大一圈。一个赔钱货,读再多书以后还不是嫁人。”

妈妈捂着嘴笑,吴侬软语里全是刻薄。

“伊从小就笨,给口饭吃就当是恩情。念个重点大学,还真把自己当凤凰了。”

姐姐拿着叉子戳着蛋糕,故意把奶油甩到我的录取通知书上。

“阿爸,阿母,等我出国以后,她去大姑餐馆洗盘子正好。她手脚笨,多洗几年盘子,磨磨性子。”

爸爸点头,

“你大姑那边正好缺人,一个月包吃包住,给她八百块已经不错了。她没有学历,没有本事,能有口饭吃就该跪着感谢我们。”

妈妈接着说:“伊要是敢闹,就说家里困难。反正她听不懂,哄两句就行。”

他们说得很自然,像在讨论怎么处理一件没用的旧家具。

我低头,看着那张被汤汁浸湿的录取通知书。

那是我熬了无数个夜晚换来的。

是老师一次次帮我补课,是我在走廊里背单词,是我发烧到三十九度还趴在桌上刷题。

可在他们眼里,它比不上姐姐一句“国外学校差点钱”。

姐姐考了三年都没考上本科,最后靠着爸爸花钱送去国外读预科。

而我考上重点大学,他们却觉得我碍眼。

爸爸把我的录取通知书推到桌角,

“明天去你大姑餐馆报道。家里没钱供你读书,你十八岁了,该自己养活自己。”

我点头。

“好。”

爸爸没有再看我。

一家三口继续用他们以为我听不懂的方言交谈。

我手指慢慢攥紧,忽然想起七岁那年。

那天,爸爸妈妈带姐姐去游乐园。

我以为他们终于愿意带上我了,高兴得一晚上没睡。

可到了游乐园,姐姐说想吃冰淇淋。

爸爸牵着姐姐往前走,妈妈跟在后面。

我个子小跟不上,听不懂他们要去哪,再抬头时,他们已经不见了。

我在原地哭着喊爸爸妈妈。

喊了很久,没有人回应。

后来,一个男人蹲在我面前,问我是不是和家人走丢了。

他递给我一根棒棒糖,说带我去找妈妈。

我差一点就跟他走了。

是游乐园的保安发现不对,把我拦了下来。

我被带到广播室,哭得说不清自己家的电话。

两个小时后,爸爸妈妈才慢吞吞地过来。

妈妈一见我就皱眉,用吴语骂我。

“你怎么这么麻烦?好端端的,为什么要乱跑?”

我拼命摇头,说我没有乱跑,是他们没有等我。

爸爸直接给了我一巴掌。

“还敢顶嘴?你姐姐都没走丢,就你事多。”

后来我才明白。

他们早就发现我不见了。

爸爸说:“丢了就丢了,反正我们有姐姐这个女儿。”

姐姐说:“要是她真的被人带走就好了,以后家里只有我一个。”

十四岁那年,我被同学堵在厕所里,书包和校服被泼满脏水。

我回家想告诉妈妈。

她却嫌弃地捂住鼻子,用方言说叫我滚远一点,别把晦气带进家门。

爸爸问都没问,用方言和妈妈说说:“姐姐就从来不会惹这种麻烦,为什么偏偏她这么没用?”

原来不是我不够好,是从一开始,他们就不爱我。

晚饭结束后,我回到房间,关上门。

我拨通了班主任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我的声音很平静。

“老师,我决定走孤儿及无经济来源学生特快通道。”

老师沉默了很久。

“念念,你想清楚了吗?一旦提交材料,户口迁出,你和家里就彻底没有关系了。”

我看着窗外。

客厅里传来姐姐的笑声。

他们正在商量明天要给姐姐买哪一款电脑。

我轻声说:“老师,我想清楚了。”

“我没有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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