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家破危机,一力撑门庭
猫猫眼说著小说《大明:家破危机,一力撑门庭》,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主要人物分别是沈渊李良,也是实力派作者“猫猫眼说”执笔书写的。简介如下:这把斧子的作用,跟今天这场大戏一样。除了沈渊自己,所有人都信了——河工一旦冲进府衙,那场面绝对收不了场,天大的祸事!剩下的,就看沈渊有没有本事煽动这帮人。这还用说?只要让他开口说话,一千多号饿疯了的民夫,一群穷途末路的河工,还怕炸不了锅?整件事一环套一环,全是沈渊算好了的。他太清楚这些当官的是什么德...
来源:cd 主角: 沈渊李良 更新: 2026-08-05 12:3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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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最具潜力佳作《大明:家破危机,一力撑门庭》,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沈渊李良,也是实力作者“猫猫眼说”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精通历史、沙场、经商的沈渊意外穿越万历扬州,原主游手好闲惨遭暗算卧床。父亲蒙冤入狱,管家李良狼子野心,持关键罪证逼迫沈家母女改嫁其子。苏醒后的沈渊判若两人,展露军营格斗本事重创恶奴之子,以雷霆手段夺回案卷,撑起摇摇欲坠的沈家。...
第7章
唐利一开口,沈玉亭心里就咯噔一下——还真让儿子说着了。
这俩***,气没消,今天是组团来砸场子的。
唐利也不坐,背着手在堂屋里来回溜达,阴阳怪气地开口:“沈县丞倒是会享清福啊。”
“我们俩这交接忙得脚打后脑勺,你身为县令的副手,不替我们分忧,把该办的事办利索了,倒窝在家里听儿子念书?”
“你就是这么给**办事的?嗯?沈玉亭!”
唐利嘴皮子翻得飞快,可旁边那位刘征,心思比他深得多。
他压根没看沈玉亭,只是拿眼角余光,一直瞄着堂屋里的沈渊。
沈玉亭倒是不慌不忙。
反正姓唐的也没几天待头了,他笑着回了一句:“唐大人要是有啥吩咐,直接派人到衙门传我就是了,何必亲自跑这一趟?”
这话说得一点毛病没有。
按规矩,县令亲自登下属的门,这事儿本身就够重的。
更何况还是两个一起上门?
说实话,沈渊这会儿也在琢磨:这俩人,今天来的名堂不对劲啊。
倒是刘征,背着手,装模作样地在看墙上的字画。
一句话也不说,完全没打算跟着唐利一起数落沈玉亭。
他跟沈玉亭还得搭班子三年,犯不着撕破脸。
这种事,让唐利那个草包冲在前面,他正好装糊涂,给自己留条后路。
刘征一路看过去,沈家到底是书香门第,几幅藏品确实不错。
可当他看到下一幅的时候,脚步猛地顿住了。
那幅画墨色比别的都新,笔法也跟其他几幅完全不同。
他心里一动,暗自嘀咕:这画……该不会是沈渊那小崽子画的吧?
刘征凑近了仔细打量。
那幅画上画的是湖水和山影,整个一幅风景。
他扫一眼就认出来了——二十四桥。
扬州***,有名的地界。
画里月亮朦朦胧胧的,瞧着是晚上。
笔触又野又放,怎么看都像是喝醉了随手涂出来的玩意儿。
上头还有两行草书:
“一霄银汉月胧明、轻舟扶醉碧波行。”
“持砚就墨寇白门,低眉吮管卞玉京!”
刘征看完这诗,嘴张了张,愣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要说正经,前两句还算凑合。
后面那两句,写的是两个女人,一个磨墨,一个在整毛笔上的毫锋,看着像要伺候主人写诗作画。
可问题是——
这个“持砚就墨”
,说的是砚台不动,墨条在底下磨。
那个“低眉吮管”
,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不对劲儿。
而且写得还特别生动,画面感直往脑门里钻!刘征这县太爷看了,都有点扛不住。
他一边又好气又好笑,一边往落款那儿瞄了一眼——
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落款没有名字,就六个字:“燕京**之主”
。
这一瞬间,刘征脑子里闪过一个人——瑞王朱常浩。
嗡的一声,他脑袋里跟炸了似的,一片空白。
他怎么也没想到,沈渊的书房里会挂着瑞王的真迹!
他猛地攥紧拳头,压住身上那股子不对劲,使足了力气,才没转头去看旁边坐着的沈渊。
这会儿他心里头翻来覆去的,就一个念头——幸亏,幸亏自己没像那个唐利一样,上来就对沈玉亭发飙。
沈家攀上了瑞王的关系。
对他来说,一个小小的县令,这**是结结实实一脚踢在了铁板上。
他脑子里转得飞快:这幅画怎么会在这儿?
首先,沈玉亭整天公务忙得脚不沾地,一个县丞,根本没机会跑京师办事。
其次,这画上的东西实在不正经。
要是送给平辈的人倒还说得过去……瑞王今年十七岁,正好跟沈渊同岁!
刘征脑子里高速运转,神经绷得像根弦。
同时他心里拼命叫着侥幸。
要不是自己正好从京师过来的,今天看到这“燕京**之主”
几个字,恐怕也认不出来是瑞王的号。
他使劲回忆这些年瑞王干过的事,忽然间,还真让他找到了跟这幅画有关的线索。
万历二十九年那天,瑞王跟他俩哥哥一块儿封了王。
老大朱常洛是皇长子,老三朱常洵又受皇上宠爱,****非要把老大扶上太子位,可皇上死活偏要立老三。
为了这事,皇上跟大臣们撕破了脸,闹了好些年,最后干脆连早朝都不上了。
这位瑞王朱常浩呢,不知是装傻还是真糊涂,三天两头干些不着调的事,弄得两边争皇位的人都觉得他不值一提,压根没人把他当回事。
去年瑞王年纪到了,皇上催他赶紧成亲。
这位爷倒好,捧着圣旨当令箭,三天两头往礼部跑,张口就要银子。
一开始一两个月去一趟,到后来天天去报到。
礼部一算账,发现前前后后被他弄走了十八万两。
礼部官员忍不住问他:银子都给了这么多,您怎么还不成亲?
朱常浩大言不惭地回了句:这点钱连套礼服都凑不齐!
这事荒唐得没边儿,皇上听说了气得不行,罚他到江南去赈灾,说是让他见识见识民间什么日子。
去年的事,说起来也就一年功夫。
扬州这地方,不单是大运河的枢纽,也是赈灾的必经之路。
***名声在外,瑞王那种爱玩的主儿,到了这儿不可能不去看景。
更何况瑞王跟沈渊那小子,两个都是出了名的纨绔。
***上要是撞见了……刘征脑子里“嗡”
的一声。
他要真把沈家满门给办了,回头瑞王想起沈渊这个旧相识,顺口一问,听说人被他这个知县杀了……他还能有好日子过?
到时候怕是他老师也保不住他!
想到这里,刘征鬓角边冷汗直往下淌。
他好容易稳住心神,回头一看,沈渊还在那儿自顾自看书,屋里气氛没半点影响他。
刘征琢磨了一会儿,觉得还是得问清楚。
他提着颗心,冲沈渊笑了下:“沈少爷,这幅画笔势挺狂的,有点意思……不知道是哪位的手笔?”
沈渊抬眼看了刘征一眼,顺着他的目光扫到墙上那幅画,脸上立马露出不屑的表情。
“去年在***上碰见个家伙,”
沈渊撇着嘴说,“非要跟我斗蛐蛐儿,一口气输了我九把。”
“后来呢?”
刘征问出这话时,嗓子都发颤了。
他心里差不多已经能断定,画画的十有八九就是瑞王。
“后来一块儿喝酒,聊的都是养蛐蛐儿、斗狗跑马那些事,还能聊到一块儿去。
那一场喝得我直接趴下了。”
沈渊一拍大腿,满脸懊恼:“你猜第二天早上怎么着?等我醒了,那小子早没影了!还顺走我三只最好的蛐蛐儿!”
“更气人的是,他还有脸留了封信,说什么改天一定要请我去他家串门。
最后就扔下这幅破画……”
刘征听到这儿,脑子里立刻闪过瑞王在京城那副德性。
他一下就断定,沈渊这小子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撞上了瑞王的好感。
老天爷!差点栽这儿!刘征后脊梁骨一阵发凉,冷汗都冒出来了。
沈渊面上装得漫不经心,可刘征那点表情变化全落在他眼里。
眼瞅着这位县令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跟川剧变脸似的,他心里早乐开了花。
这就是沈渊给自己和老子铺的后路。
他得让刘征掂量掂量,想动他们父子俩之前,得先想想后果。
所以他干脆扯虎皮做大旗,捣鼓出这么幅怪里怪气的画。
沈渊上辈子学的是历史,那个不靠谱的瑞王朱常浩,他想不注意都难。
一听说现在是万历三十五年,他立马就想到这招。
他见过朱常浩的真迹,知道这位王爷不光是当王爷不着调,连画画都歪门邪道,还给自己起了个“**之主”
的号。
加上刘征是从京城来的,肯定听说过瑞王的鸟事。
沈渊就照着那路子画了这幅画,专门拿来吓唬他。
反正古代交通不方便,这种事刘征也没法跑到瑞王跟前去对质。
就算他真能查清楚,一来一回也得一年半载。
这期间他们沈家怎么着都是安全的。
就算事情败露了,沈渊也能死不认账。
他又没亲口说过“瑞王朱常浩”
这几个字,全是刘征自己脑补的!
现在沈渊知道这招奏效了,可他脸上半点不露,就等着看刘征那副吓破胆的怂样。
刘征回过头,瞧见那个**子唐利还在那儿摆官架子,一句接一句地训沈玉亭。
沈玉亭脾气倒是好,脸上挂着笑,一个劲儿点头,跟真认识到了错误似的。
唐利唾沫星子乱飞,伸手指着沈玉亭,没完没了地说:“你说你都这把年纪了,差事也不好好干!”
“要知道咱们大明,差事干得漂亮,县丞升县令的也不是没有。
偏偏就你这种没出息的东西……”
“咳!”
眼看唐利越说越难听,刘征赶紧咳嗽一声,想拦住他的话头。
“刘大人,我这话说得在理不?”
唐利话音被打断,偏偏还不死心,话锋一转,对准了刘征。
刘征心里那个骂:你这头猪想死别拖我下水!
他赶紧摆手,连声说:“扯这些没用的干嘛?”
一听这话,唐利眼睛又亮了。
“对对对,差点忘了正事!”
唐利猛地转身,下巴一扬,冲沈玉亭说道:“这会儿官印已经交了,衙门那边正盘点库房、清点案卷。
刘县令还没正式接手呢。”
“一县不能没个主事的。
按大明律,县令没法处理公务,就由县丞代行职权。”
“我俩今天来,是因为你家那条长乐街太平巷口出了桩案子。
巧了,我俩谁都不在位置上,这事儿自然得落到你老沈头上。”
“你给我听好了,仔细查,赶紧破案!这种案子要是成了死案,我饶不了你!我告诉你……”
“什么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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