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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阴间跑龙套

什么平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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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阴间跑龙套》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陈零王胖子,讲述了​“三百年前,我分裂出了一魂。那部分携带着我所有的‘执念’,是我作为谢必安的全部动机——查清自己的死亡真相,找到凶手。我原本的计划是,让这带着恨意的一魂投胎入轮回,藏在人间,等凶手再次出现时就能锁定他。而我这个本体则留在幽都,继续做白无常,两边都不耽误...

来源:cd   主角: 陈零王胖子   更新: 2026-08-05 13:47: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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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我在阴间跑龙套》,是以陈零王胖子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什么平安”,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横店死跑龙套的陈零发现自己演的尸体……好像真的死过?当演了三年尸体的他被一把拽进真实存在的“幽都”,他才觉醒自己的特殊能力——【角色代入】。演警察,厉鬼乖乖排队自首;演医生,孟婆汤里敢加珍珠奶茶;演神仙……不好意思,三界鬼神请先缴纳信仰税!体内装着三千六百份魂魄,手握九十九重上古封印,从片场龙套到阴间顶流,陈零被迫C位出道。只是这剧情越演越不对劲:白无常的脸在融化,失踪多年的生母用自己骨头刻下诅咒,三界通缉令上的头号逃犯……竟是我自己?再磨蹭,鬼差就要来讨加班费了!...

第15章

我跟着白无常穿过幽都行政大厅,感觉自己不是在阴曹地府,而是在某个机场的航站楼。
地面是白色的大理石,光洁得能照出人影。头顶的穹顶上挂着一块巨大的电子屏幕,滚动播放着各种公告和广告——
幽都集团2023年度优秀鬼差评选结果公示
新魂登记处已搬迁至东区*座3楼,给您带来的不便敬请谅解
孟婆汤新口味上市:芒果啵啵、抹茶红豆、生椰拿铁,欢迎品尝
“你们幽都……搞得很现代化啊。”我忍不住说。
“时代在进步,”白无常*了一口奶茶,“三百年前我刚来的时候,这里还是油灯和竹简。现在全部数字化管理了。
功过格自动结算,投胎排号手机APP预约,判官批文全部电子签章。
阎君说这叫‘与时俱进’,还说如果幽都不**,早晚被其他阴间体系卷死。”
他指了指大厅角落里一个排着长队的窗口,窗口上方挂着牌子:投诉建议处。
窗口里面坐着一个戴眼镜的鬼差,正对着一个情绪激动的老**耐心解释着什么,表情和阳间银行柜员如出一辙。
“那是我们最忙的部门,”白无常说,“因为现在阳间的人越来越不讲信用了,烧纸钱都用**,天地银行的验钞机每天都能查出几百沓**。
上次有个大爷烧了八个亿给自家祖宗,结果全是打印的**,把***气得托梦骂了三天。”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眼前的一切和我预想中的幽都差距太大了。
我以为会看到奈何桥、望乡台、***地狱的刀山火海,结果看到的是一个管理得比阳间**还井井有条的现代化行**系。
“走吧,阎君在等你。”
白无常领着我穿过大厅,走进一条安静的走廊。走廊两侧挂着一些黑白照片,照片上的人穿着不同时代的官服,从古代的蟒袍到近代的中山装,看起来像是历任阎君的标准照。最里面的一张照片上,是一个穿着藏青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国字脸,浓眉,嘴角微微上翘,看起来像某个国企的****。
“这是现任阎君,第十一任,”白无常介绍道,“**两百***,是幽都集团历史**期最长的一届CEO。”
“你们管**叫CEO?”
“他自己要求的。他说‘阎君’太封建,不符合现代化管理理念。”
走廊尽头是一扇普通的木门,门上挂着一块牌子:首席执行官办公室。
白无常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进。”
推门进去,我看见一个中年男人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显示着花花绿绿的K线图。办公室的装修风格和阳间的老板办公室没什么区别——实木办公桌,皮转椅,墙边摆着一个大书柜,窗台上放着几盆绿萝。
唯一不同的是,窗外的景色不是城市的天际线,而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暗红色的虚空,虚空中隐约能看到无数细小的光点在缓缓流动,像是一条发光的河流。
“小谢来了啊,”阎君放下平板,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白无常,“哦,不对,是两个小谢。你们俩这情况可真够复杂的,我活了这么多年也是头一回见——自己跟自己见面,自己追查自己,自己给自己当**。你们这要是写成报告,档案室的人看了都得哭。”
他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办公室角落的一个小吧台后面。吧台上摆着各种瓶瓶罐罐和一排手冲咖啡的设备。
“喝什么?我这儿有手磨咖啡、龙井、铁观音,还有我自己调的孟婆特饮——喝了不会忘记前世,但会让你暂时忘记自己有多累。强烈推荐。”
“孟婆特饮吧。”我说。白无常也点了点头。
阎君熟练地拿起两个杯子,从冰箱里取出冰块,倒了某种深蓝色的液体进去,又挤了几滴金色的糖浆,最后在杯口插了一片薄荷叶。他把杯子推给我们,自己端起一杯白开水。
“三百年了,”阎君坐回办公桌后面,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目光在我和白无常之间来回扫了几遍,“当初你自裂魂魄,我以为你疯了。
一个鬼差为了追一个凶手,把自己搞成两半,一半在幽都逐渐失忆,一半在人间投胎流浪。结果三百年过去了,你们两个居然真的把严世蕃给逮住了。而且——”
他看向我,嘴角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你这半拉魂魄在人间转了一圈回来,居然比当白无常的时候还猛。九十九重封印,一出手就是第一重。你知道当年你当白无常的时候,学会第一重用了多久吗?”
“多久?”
“八十年。”阎君说,
“你用了八十年才掌握第一重,然后每二十年学会一重,到失踪之前刚好学完九十九重。但这小子——”
他指了指我:“才醒过来不到一天,随手就用出来了。”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指尖上还残留着刚才释放封印时留下的金色光痕。
“这不科学,”白无常皱着眉说,“他是我**出去的魂魄碎片重新聚合的产物,理论上他的修为不可能超过我。”
“理论上,死人不应该复活,活人不应该在阴间喝奶茶,”阎君端起自己的白开水,吹了吹并不存在的热气。
“但我们不都在这儿吗?小谢,你在幽都当了三百年***,你应该最清楚——规则是给普通人定的,天才和疯子从来不在规则之内。”
他喝了一口水,放下杯子,表情变得严肃了一些。
“说正事。严世蕃已经被阳间抓了,按照幽都和阳间的协议,他的最终审判归阳间,但他在阴间的所有作案记录都要移交过来做档案汇总。这个案子拖了三百年,涉及的受害者**明清**到***,是幽都集团成立以来时间跨度最长的连环案。作为受害者和主要办案人,你需要提交一份完整的结案报告。但是——”
他看了我和白无常一眼:“你们俩现在这种情况,谁写报告?”
“我写,”白无常说,“他在阳间还有事要处理。”
“方静书?”阎君问。
白无常点了点头。阎君靠在椅背上,叹了口气。
那口气叹得又长又沉,办公室里那盆绿萝的叶子肉眼可见地蔫了一瞬。
“方静书。二十五年前她还来过幽都,申请查阅禁术档案。我当时觉得这个女娃娃太轴,迟早要出事。结果她还是出事了。她炼了七根刻骨,对吧?”
“对,”我说,“第一根已经在P*A了,还剩六根下落不明。赵世清——严世蕃说,只有她知道剩下六根藏在哪里。”
阎君沉默了几秒,然后按了一下桌上的按钮。办公室侧面墙上的一块屏幕亮了起来,显示的是一幅巨大的三维地图,地图上标注着密密麻麻的红点。
“这是全球灵力异常点的实时监测图,”阎君站起来,走到屏幕前,
“刻骨是一种极其强大的诅咒物品,它会不断向外散发怨气。如果剩下的六根还在阳间,我们的监测系统一定能捕捉到异常波动。”
他在屏幕上操作了几下,放大了中国地图。地图上出现了几个闪烁的红点,大部分集中在东部和中部地区。他又放大了一个特定的区域——是本市及周边地区。
地图上,本市的位置亮着三个红点。两个红点聚集在市中心——那是P*A总部和赵氏集团大楼的位置,应该分别是收缴的第一根刻骨和赵世清身上的邪术残留。但第三个红点不在市区,它在西北方向,大概两百公里外的山区里。
“这是什么地方?”我指着那个红点问。
阎君皱着眉头,又操作了几下屏幕,调出了那个位置的历史数据。
“青龙山,”他说,“这个红点是最近才出现的,之前几十年的监测数据里都没有异常。但从一周前开始,这里的灵力波动突然急剧上升,到昨天晚上已经达到了**事件的临界值。”
他转过头,看着我和方思瑶,表情变得很严肃。
“方静书不是躲在某个地方。她是在主动暴露自己的位置。她放出灵力信号,等你们去找她。”
方思瑶没有动。她站在办公室中央,灯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说一个无声的词。
我看着她的侧脸,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站在我面前的是我同母异父的姐姐,她找了二十五年的母亲,现在可能正坐在一个山洞里,身边摆着六根自己的骨头,等着我们送上门去。
“什么时候出发?”我问。
方思瑶转过头看我。她的眼睛在镜片后面微微泛红,但声音依然平稳得像仪表盘上的读数。
“现在。”
从幽都回到阳间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电梯门在P*A总部负七层打开,方思瑶第一个走出去,高跟鞋踩在走廊的地板上,敲出一连串急促的节奏。她已经在打电话了,对着耳机低声吩咐着什么,语速很快,每个字都像是用剪刀裁过的。
“给我调青龙山近三十年的所有地质报告、气象数据和人口流动记录。联系当地***,以山体滑坡预警的名义封锁进山道路,任何人不得进入。通知技术部今晚全员加班,把灵力追踪无人机的续航升级到八小时以上。还有,帮我约苏棠音,告诉她明天有一趟任务可能需要她的体质。”
老张和李三脚已经等在走廊尽头了。老张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脸色不太好。
“方主任,”他迎上来,“刚刚接到消息。青龙山脚下的青石村,今天下午开始连续出现异常现象。先是村里的狗全部跑光了,然后是井水变成了红色。最严重的是——三个村民在自家院子里同时看到了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站在山脚下的老槐树旁边,低着头,一动不动。和那晚城东的案子开场一模一样。他们已经联系了当地***,但——”
“我知道,”方思瑶打断他,“那不是巧合。她主动现身了。”
她转头看向我,目光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复杂。有那么一瞬间,她不再是那个冷静高效的方主任,只是一个找了妈妈二十五年的女儿。
“方静书是我妈,”她说,“但在找到她之前,她首先是嫌疑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
“很好。”方思瑶推了推眼镜,恢复了职业的表情,“明天一早出发,青龙山。今晚都回去休息,养足精神。这将是我们今年以来最大的一次行动。”
她转身走向技术部的方向,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陈零。”
“嗯?”
“如果……如果真的在青龙山找到她,”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被谁听见,“让我先跟她说话。”
“好。”
她继续往前走,消失在走廊尽头的玻璃门后面。
老张看着我,欲言又止。李三脚坐在角落里默默地给桃木剑上油,那把剑今天在他表弟的坟前站了一下午,剑身上的油光在灯光下泛着暖**的光。
“明天青龙山,我和你们一起去,”李三脚头也不抬地说,嗓音有点哑,“我不是为了抓人。我是想问问那个女人,当年她为什么要把邪术教给严世蕃。”
走廊里的灯光忽然闪烁了一下。
我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的灯管。
它在正常发光,但刚才那一下闪烁不是错觉——我的眼角余光捕捉到了一个极细微的变化。电梯门上方那个液晶显示屏上,红色的楼层数字忽然变成了四个字:
别来找我
一秒后,屏幕恢复了正常。
我看着那行字消失的地方,没有说话。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那张黑白照片——三百年前谢必安站在戏台中央,脸上的油彩还未干透,眼睛里的光还没有被三百年冤屈磨灭。
照片背面,不知何时多了一行暗红色的字。很淡,像是被谁用指甲轻轻划上去的:
最后一根骨头在我这里。不要来。
我把照片翻回去,塞进口袋。
青龙山,出发时间:明天早上六点。距离现在,还有七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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