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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杂货铺!

W001J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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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悬疑推理《阴阳杂货铺!》,男女主角林玄明林玄明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W001J”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八千块钱的夜班------------------------------------------,我林玄明生在农历七月十五鬼节,阴气最重,天生生了一双能通阴阳的眼睛。这话说得神乎其神,可我活到二十岁,别说鬼,连个鬼影子都没撞见过。打我记事起,就跟在二叔林正青屁股后面在龙虎山上打转。二叔是个还俗的道士,每天逼着我背《太上玄门早晚课》,画那些弯弯绕绕的符咒。我问过他世上到底有没有鬼,他总是不说话,只...

来源:fanqie   主角: 林玄明,林玄明   更新: 2026-08-05 14:0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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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阴阳杂货铺!,大神“W001J”将林玄明林玄明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八千块钱的夜班------------------------------------------,我林玄明生在农历七月十五鬼节,阴气最重,天生生了一双能通阴阳的眼睛。这话说得神乎其神,可我活到二十岁,别说鬼,连个鬼影子都没撞见过。打我记事起,就跟在二叔林正青屁股后面在龙虎山上打转。二叔是个还俗的道士,每天逼着我背《太上玄门早晚课》,画那些弯弯绕绕的符咒。我问过他世上到底有没有鬼,他总是不说话,只...

第1章

八千块钱的夜班------------------------------------------,我林玄明生在农历七月十五鬼节,阴气最重,天生生了一双能通阴阳的眼睛。这话说得神乎其神,可我活到二十岁,别说鬼,连个鬼影子都没撞见过。打我记事起,就跟在二叔林正青**后面在**山上打转。二叔是个还俗的道士,每天逼着我背《太上玄门早晚课》,画那些弯弯绕绕的符咒。我问过他世上到底有没有鬼,他总是不说话,只是笑着摇头。,趁着二叔下山办事,我从他枕头底下摸了两百块钱,偷偷跑进了城。城里的灯红酒绿没怎么享受,兜里的钱倒是先见了底。,我蹲在便利店外面的马路牙子上,手心里只剩下十几块零钱和几个崩口的硬币。破旧的工装外套根本挡不住深夜的寒气,我把脖子往领口里缩了缩。。一个化着浓妆的年轻女人牵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路过。女人的目光在我的乱发和满是灰尘的外套上停留了一秒,眉头立刻拧在了一起,手上一用力,把孩子往自己身后拽了拽。“看见没,宝宝,你要是不好好读书,将来就只能像他一样在街上要饭。”,在空旷的街道上却刺耳得很。说完,她踩着高跟鞋加快脚步走远了,像是在躲避什么**。“你懂个屁!老子是凭本事下山的!”,冲着她们的背影骂了一句。发泄完,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两声。今晚连个最便宜的地下室都住不起了。我踢开脚边的易拉罐,顺着街道漫无目的地往前走。,路灯闪烁了几下彻底熄灭。眼前是一条堆满废旧纸箱的狭窄小巷,散发着一股子潮湿的霉味。我叹了口气,走进去靠着墙根坐下,准备就这么对付一宿。,巷子深处传来一阵布帛撕裂的声音,紧接着是女孩压抑的哭腔。我睁开眼,扶着墙站起身,放轻脚步往里走。三个流里流气的男人把一个穿着蓝白校服的女孩堵在死角。女孩的书包掉在地上,双手死死攥着领口,单薄的肩膀抖得厉害。,旁边两人咧着嘴起哄。我一脚踢飞地上的空酒瓶,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巷子里炸开。三个人同时停下手里的动作,转头看过来。黄毛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我一圈,嘴角扯出一个轻蔑的弧度,用手指着我的鼻子。“哟,又来一个不怕死的?怎么着,想英雄救美啊,小子?哟呵,小爷我还真就不怕你们这几个烂番薯臭鸟蛋!”,露出小臂上常年砍柴挑水留下的刮痕和厚茧。二叔教的那些拳脚功夫,在山上只能用来劈柴挑水,今天正好活动活动筋骨。“让你看看老头子教我的拳脚。”
话音未落,我脚下一蹬,整个人扑了过去。黄毛还没反应过来,我的拳头已经砸在他的鼻梁上,酸水和鼻血瞬间飙了出来。另外两人见状,挥着拳头从两侧包抄。我侧身避开左边的攻击,一把扣住那人的手腕向后猛折,同时一脚踹在右边那人的膝盖骨上。
五分钟后,三个混混横七竖八地躺在满是污水的地上,捂着肚子直哼哼。黄毛挣扎着爬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连连后退。
“你……你给老子等着!有种别跑!”
三个人连滚带爬地逃出巷子。女孩缩在墙角,脸颊上挂着泪痕,不停地向我鞠躬。
“谢……谢谢你……”
我把地上的书包捡起来拍了拍灰,递给她。
“举手之劳,大半夜的,你一个女孩在外面晃悠什么?”
女孩低着头,手指搅着书包带子,嘴唇动了动,半天也没憋出一句话。我摆了摆手,让她在前面带路,把她送回家。
走了十几分钟,停在一个老旧的小区前。门一开,一个头发花白、拄着拐杖的老爷爷迎了出来。女孩一见爷爷,扑进他怀里哭着把事情说了一遍。老爷爷脸色煞白,赶紧把我迎进屋里。
屋子不大,收拾得干干净净。老爷爷倒了一杯热水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不停地道谢。闲聊中,老人叹着气告诉我,女孩叫念念,父母在她六岁那年出车祸走了,爷孙俩相依为命。
“这孩子命苦,我这把老骨头也不知道还能看顾她几年。”
老人抹了抹眼角。我看着水杯上升腾的热气,指尖在玻璃杯壁上摩挲。
“您别这么说,以后日子还长着呢,都会好起来的。”
老人看了看我这身破烂行头,问我有什么打算。我如实相告,说刚进城,还没找着活儿干。老人拄着拐杖站起身,从抽屉里翻出一根圆珠笔和半张废报纸。
“我有个老伙计,在城郊开了个杂货铺。他那儿正招人,你去试试,就说是老周介绍的。”
我接过写着地址的纸条,道了谢离开。重新回到那个冰冷的巷子里,我靠着墙根坐下,把纸条贴身收好,闭上了眼睛。
“杂货铺……好歹有口饭吃。”
第二天是被阳光刺醒的。巷口经过的人捂着鼻子绕开我。我站起身,拍掉身上的土,按照纸条上的路线往城郊走。
越走越偏僻,周围的高楼变成了低矮的平房和荒地。终于,在一片待拆迁的废墟旁,我看到了那家店。门头上挂着一块掉漆的木牌——阴阳杂货铺。
“在这种地方开店,这人怕不是个**吧。”
我推开玻璃门,门轴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店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线香和陈旧纸张的味道。货架上摆满的不是油盐酱醋,而是黄纸、朱砂、花圈和纸扎人。
柜台后面坐着个干瘦的老头,戴着老花镜,手里盘着两块核桃。他抬起眼皮扫了我一眼。
“小伙子,需要点什么?”
“老周介绍我来的,说您这儿招人。”
老头停下手里的动作,上下打量着我,看了足足半分钟,他伸出一根干枯的手指。
“我这儿只要夜班。一个月,八千。”
这个数字砸得我耳朵嗡嗡作响。在工地搬砖一个月拼死拼活也就几千块。
“干!我干!”
老头从柜台下摸出一个紫砂壶,喝了一口水,浑浊的眼睛盯着我。
“钱没那么好拿。在我这干,得守我的规矩。记好了。”
他干瘪的嘴唇一张一合,每一条规矩都透着一股森冷的寒意。
“第一,晚上六点准时开门,早上六点准时关门,分秒不能差。”
“第二,要是遇到穿绿衣服的人来买东西,他要什么你就给什么,不许要钱。”
“第三,要遇到穿红衣服的人来,她问什么你都别搭理,她要什么你递给她就行。”
“**,后院那口水井,绝对不许靠近。”
“第五,半夜十二点以后,买三根香、一沓纸的人,收钱绝对不能用手接。”
“第六,店里的黑猫冲着门口叫,就在门口点三支清香。”
“第七,柜台下最左边锁着的抽屉,死都不能打开。”
“第八,天亮之前,不管听到什么声音,绝对不能离开铺子半步。”
老头说完,把紫砂壶重重搁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能接受,今晚六点来上班。”
我后背的汗毛根根倒立,这铺子里透着一股子邪气。但我捏了捏空荡荡的口袋,一咬牙。
“能接受。今晚六点,我准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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