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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渡神山雪

橙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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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央金陆沉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不渡神山雪》,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我是雪山部落最后一任神女,能替人向神明祈愿。代价是,每祈愿一次,我的身体就会倒退一次。跟陆沉订婚那年,我二十八岁。订婚第三年,他空难濒死,我第一次祈愿。他活了。我变成二十三岁。订婚第五年,他破产跳楼,我第二次祈愿。他富了。我变成十八岁。订婚第七年,他带回来一个身患绝症的女人,跪在我面前求我救她。我摇头说:“救不了。”“再祈愿一次,我会变成三岁。”“到那时,我就不是你的未婚妻,也记不得你了。”陆沉却...

来源:heiyanxiaochengxu   主角: 央金,陆沉   更新: 2026-08-05 14:04: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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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渡神山雪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橙子”的原创精品作,央金陆沉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我是雪山部落最后一任神女,能替人向神明祈愿。代价是,每祈愿一次,我的身体就会倒退一次。跟陆沉订婚那年,我二十八岁。订婚第三年,他空难濒死,我第一次祈愿。他活了。我变成二十三岁。订婚第五年,他破产跳楼,我第二次祈愿。他富了。我变成十八岁。订婚第七年,他带回来一个身患绝症的女人,跪在我面前求我救她。我摇头说:“救不了。”“再祈愿一次,我会变成三岁。”“到那时,我就不是你的未婚妻,也记不得你了。”陆沉却...

第1章

我是雪山部落最后一任神女,能替人向神明祈愿。
代价是,每祈愿一次,我的身体就会倒退一次。
陆沉订婚那年,我二十八岁。
订婚第三年,他**濒死,我第一次祈愿。
他活了。
我变成二十三岁。
订婚第五年,他破产**,我第二次祈愿。
他富了。
我变成十八岁。
订婚第七年,他带回来一个身患绝症的女人,跪在我面前求我救她。
我摇头说:“救不了。”
“再祈愿一次,我会变成三岁。”
“到那时,我就不是你的未婚妻,也记不得你了。”
陆沉却冷笑:
“你救我两次都没事,救她一次能死吗?”
央金,别把冷血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后来,他站上神山崖口,用自己的命逼我低头。
我还是救了。
第二天,那个女人痊愈了。
陆沉抱着她,满脸柔情。
他抬起头对我说:
“等她身体稳定,我就来娶你。”
我看着自己缩小到孩童般的手,转身离开。
不用了。
三天后,我就变成婴儿了。
1
我从神山崖口走下来。
外面的风很冷。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外套的袖口空荡荡地挂在半空,一截细小的胳膊缩在里面。
鞋子也大了一圈,走起路来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孩童。
我扶着墙,踩在板凳上才勉强能打开婚房门。
玄关处挂着定制的婚纱袋。
那是他半个月前亲手挂上去的。
桌上的手机忽然震动。
陆沉发来的微信。
“温栀刚醒,医生说她情绪不能受刺激,别闹,等我。”
我看着屏幕上那个刺眼的“闹”字。
胸口像被倒进了一把冰碴子。
原来我拿命换回来的结局,在他眼里只是在闹。
对话框又跳出一条新消息。
“她刚从鬼门关回来,我必须陪着她,三天后我就娶你。”
三天后。
我盯着这三个字,扯开嘴角笑了笑。
我也只剩三天了。
我点开右上角,把那张红底金字的电子请柬删掉。
婚纱预约单,删掉。
领证日期的截图,删掉。
微信提示音再次响起。
这次是一条长达六十秒的语音。
温栀用陆沉的手机发来的。
点开后,她虚软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央金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占着陆沉的。”
“他昨晚守了我整整一夜,连外套都没脱,我看着好心疼。”
“等我身体稳定了,我一定好好补偿你。”
语音的最后几秒,我听见陆沉低沉的声音传进麦克风。
“喝点温水,别说话了,小心嗓子。”
语气轻柔。
像怕惊醒一个易碎的梦。
我低头看向自己这双连手机都快握不住的孩童小手。
刚刚压下去的剧痛,又从四肢百骸翻涌上来。
我点开温栀的头像。
把她的号码和所有社交账号,一起拖进了黑名单。
刚做完这一切,电话打进来了。
屏幕上闪烁着陆沉的名字。
我按下接听。
他开口第一句话,不是问我刚做完祈愿疼不疼。
而是问我:“你拉黑温栀干什么?”
“我要回雪山了。”我说,“登记取消吧。”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冷笑。
“又拿神女身份吓我?”
央金,温栀刚痊愈,她现在最怕被人抛下,你别在这个时候争风吃醋行不行?”
风吹进没关严的窗缝,我打了个寒颤。
“我快撑不住了。”我说。
“三天后,我可能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陆沉的语气更冷了。
“真会变小?你现在不还在接电话吗!”
央金,**这套你演太过就没意思了。”
我想告诉他。
我已经连公寓门上的防盗锁都够不到了。
可话到了嘴边,咽了回去。
我对着听筒,一字一句地说。
陆沉,不用娶我了。”
2
我挂断电话,拖出衣柜底下的行李箱。
把散落在大衣服里的小孩衣服找出来。
天亮前,我得离开这里。
收拾桌面的充电线时,不小心碰掉了旁边的移动硬盘。
“吧嗒”一声。
硬盘掉在桌面上,屏幕自动弹出了备份相册。
文件夹的名字叫:重生纪念。
我一直以为里面存的是我们的婚礼策划素材。
手不听使唤地点开了它。
里面没有婚纱照。
全是陆沉和温栀。
第一组照片,日期是陆沉**醒来的那天傍晚。
他手腕上的病号腕带还没拆。
照片里,他低着头,正耐心替温栀系一条红色的围巾。
温栀坐在病床边笑。
下一张,陆沉举着手机拍她。
窗外的夕阳落在他们肩上,画面暖得扎眼。
我盯着那些照片。
那天傍晚,我在祈愿室里替他挡死。
那根长达十寸的愿钉,生生压进我的掌心。
我醒来时,疼得连床头的水杯都拿不稳。
那晚我缩在被子里发抖,给他打电话,只想听听他的声音。
他怎么说的?
他说:“我在做复查和事故笔录,很忙,别拿祈愿反噬这种**来闹人。”
原来他忙到没时间跟我视频。
却有时间给温栀拍了三十六张照片。
第二组照片的名字叫:重新开始。
日期是他破产**后,东山再起的庆功夜。
照片里,陆沉把第一杯香槟递给温栀。
另一张,他弯腰替她拎着那双亮片高跟鞋。
两人并肩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漫天烟花。
我摸了摸掌心那道永远褪不去的旧伤。
那晚我用愿血换他账户解冻。
浴室的冷水开到最大。
我在地砖上疼到昏死过去三次,直到天亮才爬起来。
他说投资方应酬推不开。
原来他的应酬,就是陪温栀看了一整夜的烟花。
我点开那张烟花照的详情属性。
拍摄时间,正是我给他发短信说“陆沉,我好冷”的那一分钟。
我把几百张照片拉到最后。
里面没有我。
一张都没有。
我们的订婚照文件夹,是空的。
我选了九张他们最甜的照片,拖进一个新建的文件夹。
重命名为:我替你活下来的证据。
然后拔下了硬盘。
3
门锁发出轻微的转动声。
陆沉带着温栀进来了。
温栀身上穿着陆沉的大衣,袖口挽了好几道。
她被陆沉整个人护在臂弯里,走得很慢。
她手里拎着一盆小雏菊。
“医院消毒水味太重了,我一闻就反胃,想在你这里住一晚。”
温栀四下打量着。
她指着主卧说:“那张床头柜大小刚好,放我的药瓶正合适。”
那间房。
是我和陆沉跑了三次家具城,亲自挑的婚床。
陆沉没说话。
他自然地替她脱下大衣,挂在衣帽架上。
余光扫过玄关时,却忽然顿住。
央金?”
陆沉眉头皱起来,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抬起头。
“我说过,再祈愿一次,我会变成三岁。”
我把签好字的退婚协议放在茶几上。
纸张摩擦桌面的声音很轻。
陆沉没有看协议。
他的目光落在旁边敞开的行李箱上,眉头皱了起来。
“你把衣柜清空干什么?”
“收行李。”我说,“今天就走。”
温栀立马从陆沉手里抽出手,拉住他的衣袖。
“阿沉,是不是我害你们吵架了?”
“我还是回医院吧,我没事的。”
陆沉反手握住她的手腕,语气强硬。
“你刚从鬼门关回来,不准再折腾。”
他转头看向我,脸色沉了下来。
央金,不管怎样,答应娶你的事我会做到,大不了我陪你去找恢复身体的办法。”
“但别在这个时候刺激病人。”
温栀在客厅里慢慢转悠,停在我的行李箱前。
她看见里面叠着那件白色的婚纱。
“好漂亮的纱。”她伸手去摸。
指尖的倒刺勾住了纱边,用力一扯。
刺啦一声。
婚纱下摆勾破了一个大洞。
陆沉连看都没看那个破口。
他直接把婚纱从箱子里拎出来,随手扔在沙发上。
“别碰。”他说,“灰大,小心呛着你。”
温栀讪讪地收回手。
眼角的余光忽然扫到地上。
那是我刚才掉在玄关的旧手镯。
她走过去捡起来,拿在手里端详。
“这个手镯的花纹好特别,阿沉,我想戴着它拍一张康复纪念照,可以吗?”
我立刻往前走了一步。
“还给我。”
那是阿妈送给我的。
我想伸手去拿。
可是我的手太小了,根本够不到。
手镯从她指尖滑落,砸在地板上。
陆沉脸色一变。
他以为我是故意砸东西撒气。
他弯腰捡起手镯,直接套进了温栀的手腕。
“不用管她,你先戴着玩,开心就好。”
温栀抬起手腕,在灯光下晃了晃。
“好看吗?”
陆沉盯着看了一会儿。
“戴在你手上,确实合适。”
我没再要手镯。
我转身把桌上那个硬盘推到他面前。
“两次。”我看着他的眼睛。
“你**活下来,破产活下来,为什么身边陪着的都是她?”
陆沉看了硬盘一眼,面不改色。
“我坠机快死的时候,我破产想**的时候,只有她没跟我谈任何条件。”
“温栀是我最低谷时,唯一不谈代价陪着我的人。”
我听完这句话。
低头看了看自己掌心还没结痂的愿伤。
我拿命换来的东西。
在他眼里,只是交易的代价。
4
清晨的光照进祈愿室。
温栀戴着我的手镯,推开门走了进来。
她气色好了许多,脸颊带着红晕,像昨夜所有病痛都被洗去了一半。
她轻声喊我:“央金姐。”
我抬眼看她。
她摸着腕上的镯子,眼底藏着一点雀跃。
“我昨晚一夜没睡,心里一直有个愿望。”
“我想体验一次和陆沉在一起的一生。”
“从结婚到白头,我想看看,如果没有你,我们会不会更幸福。”
我坐在垫子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不行。”
我的声音哑得厉害。
“愿境不是游戏。这种愿望会耗光我最后的命。”
陆沉倚在门边,听完却笑了一声。
央金,如果传说是假的,就不会伤到你。”
“如果是真的,你连我的命都救过两次,也不差她这一个愿望。”
我盯着他,忽然觉得胸口空得厉害。
“把手镯还我。”
陆沉几步走到温栀身前,将她护在身后。
“别让她刚好起来就扫兴。”
我撑着地毯想过去。
下一秒,陆沉抓起温栀的手腕,高高举起。
那只阿妈留给我的手镯,在晨光里泛着旧银色的光。
他看着我,一字一句问:“开不开?”
我咬紧牙关。
“不——”
话还没说完,他已经抬手,作势要把镯子往墙上砸。
我的心猛地一颤。
“好。”
愿境开启。
祭台上的白烟骤然腾起,像一场无声的雪,顷刻吞没了整间祈愿室。
烟雾深处,温栀穿着婚纱,挽着陆沉的手走进教堂。
钟声响起。
陆沉低头给她戴上钻戒,眼眶泛红,声音轻得像叹息。
“终于没有遗憾了。”
他们在掌声和花瓣中拥吻。
后来,他们搬进带花园的房子。
温栀嫌窗帘颜色太冷,第二天,全屋都换成了她喜欢的暖橘色。
她半夜想吃热汤面,陆沉披着外套下楼,笨手笨脚弄乱了厨房,却端着碗笑着哄她:“不好吃我再学。”
再后来,温栀怀孕了。
陆沉推掉所有应酬,每天准时回家。
他蹲在她身前听胎动,孩子轻轻踢了一下,他怔了很久,忽然笑得像个傻子。
孩子出生、学步、长大。
他把孩子举过头顶,在草坪上转圈。
他送孩子去上学,送孩子远行,又在很多年后,牵着温栀的手参加孩子的婚礼。
他们白了头。
满堂儿孙绕膝,花园里的阳光温暖得像一场永不醒来的梦。
所有人都说,陆沉这一生**。
可祈愿室里,只有死寂。
我的掌心被愿纹撕开,血顺着指缝落进铁槽,一滴比一滴轻。
那枚原本属于我的旧订婚戒,从宽大的衣袋里滑出来,滚到床脚。
我想伸手去捡。
可我的手已经变小了。
衣袖空荡荡垂在地上,指尖连床沿都够不到。
反噬一寸寸碾过骨头,像要把我整个人拆碎,再重新塞回更小的躯壳里。
我疼得蜷缩起来,喉咙里全是血腥味。
我想喊陆沉
可最后发出的,只是一声轻到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烟雾里,陆沉已经老了。
温栀靠在他肩头睡着,孩子们的笑声从屋内传来。
他望着满园暖橘色的光,忽然有一瞬失神。
他想起很多年前,也有人做好饭坐在灯下等他。
不求鲜花,不求承诺。
只求他能准时回一次家。
愿境从那一刻崩塌。
白烟散尽。
陆沉脸上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收回。
他下意识喊:“央金,结束了。”
“等你身体恢复,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没人回答。
地毯上只剩一件空落落的大衣服。
还有滚落在旁边的订婚戒指。
陆沉脚步僵住。
他走过去,慢慢掀开那件衣服。
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蜷缩在里面,腕骨上,挂着枚大手镯。
陆沉整个人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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