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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士葡萄啵啵”的《八零娇妻:闪婚被糙汉村霸宠上瘾》小说内容丰富。精彩章节节选:【80年代 纯情糙汉\/小娇妻 无穿越不重生,简单过日子,细水长流 体型差,猛猛吃肉,年龄差 甜宠 爽文】——苏清宁本是县城中学校长的掌上明珠,丰腴美人一枚,有文化,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娇气包。父亲病逝后,继母翻脸,一纸知青通知书要把她送去西北大山沟。走投无路,她想起了傅洲。那个一米八五的糙汉修车工,村霸一个。三年前他被她拒绝,如今她只能回头求他。雨夜,她站在他家门口,浑身湿透。他嘴上让她滚,第二天却屁颠屁颠骑摩托带她领了证。全村炸锅,继母找茬。所有人等着看笑话。可等来的是——傅洲蹲在井边给她搓衣服,骑二十里地去县城买麦乳精,攒了仨月工钱给她戴上金项链。有人欺负她,他把她护在身后:“我傅洲的媳妇,不是用来干活的,是用来疼的。”后来,村霸的身世曝光——某企业家的亲儿子。豪门认亲,公婆嫌她配不上。傅洲把茶杯往桌上一摔:“老子娶的媳妇,轮不到别人说三道四。你们不认她,老子不认你们。”后来她创业成服装店老板娘,他从修车铺到开公司,细水长流,风雨同舟。她是他的命。他是她的天。从村霸到富二代,他始终只有一句话——“苏清宁,老子这辈子就你了...
第7章
傅洲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转身就往外走。
苏清宁赶紧跟上去。
公社大院的东边确实有一间照相馆,门脸不大,门口挂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工农兵照相馆”六个字。
玻璃窗上贴着几张样板照——一张全家福,一张穿军装的青年,还有一张新婚夫妇的合影,两个人坐得端端正正,表情严肃得像在开批斗会。
傅洲推门进去。
照相馆里光线有些暗,一个瘦瘦的中年男人正蹲在相机后面调什么东西,听见动静探出头来:
“照相?”
“嗯,结婚证用的。”
“行,坐那儿吧。”
照相师傅指了指**布前面的两条长凳。
**布是一块深蓝色的布,上面画着几朵白云和一座大桥,颜料有些斑驳了,但洗得干干净净。
傅洲看了一眼那两条长凳,又看了一眼苏清宁。
苏清宁已经走过去,在左边那条凳子上坐了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得端端正正的。
傅洲走过去,在她右边的凳子上坐下。
两条凳子之间隔了大约一尺的距离。
照相师傅从相机后面探出头来,看了一眼,皱了皱眉:
“靠近点,离那么远干嘛?你们是两口子,又不是开会的代表。”
苏清宁的脸一下子红了,往右边挪了挪。
傅洲也往左边挪了挪。
两个人的肩膀之间还有半个拳头的距离。
照相师傅又看了一眼:“再近点。”
苏清宁又挪了挪,肩膀碰到了傅洲的手臂。
傅洲的身体微微一僵。
虽隔着一层薄衬衫,她肩膀的丰润却毫无阻隔地传来,又软又糯,像刚出笼的糯米糕。
他的喉结滚了一下。
“对,就这样,别动了啊。”
照相师傅把头埋进相机后面的黑布里,一只手举着快门球,“来,看镜头——”
苏清宁抬起头,看着镜头,嘴角微微翘起。
傅洲也看着镜头,但目光有些发直,后背绷得笔直,像一根被拉紧的钢丝。
“好,三、二、一——”
“啪”的一声,快门闪了一下。
照相师傅从黑布里钻出来:
“好了,等半个小时,照片就洗出来了。”
傅洲站起来,走到柜台前:“多少钱?”
“三毛。”
傅洲从兜里掏出三毛钱,放在柜台上。
照相师傅收了钱,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还坐在凳子上的苏清宁,笑了一下:
“头一回照相吧?看你紧张的,比修发动机还费劲似的。”
傅洲没说话,耳根红透了。
苏清宁坐在凳子上,低着头,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半个小时后,照片洗出来了。
一张两寸大小的黑白照片,边缘裁得整整齐齐的。
照片上,苏清宁微微笑着,眉眼弯弯的,看起来温温柔柔的。
傅洲坐在她旁边,肩膀绷着,表情有些僵硬,嘴角抿成一条线,像是在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严肃一点。
但仔细看,他的身体微微朝她的方向倾斜了一点,肩膀挨着她的肩膀。
苏清宁拿着照片看了好一会儿,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走吧。”
傅洲站在她身后,也看了一眼照片,粗声说了一句,但目光在照片上停了好几秒才移开。
两个人回到婚姻登记办公室,把照片递给男办事员。
男办事员接过照片,看了看,又抬头看了他们一眼,没说什么。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剪刀,沿着照片的边缘修剪了一下,然后从一个小瓶子里倒出一些胶水,用刷子薄薄地涂了一层,把照片贴在了结婚证左边的空白处。
贴好了,他又把结婚证翻到照片那一页,对准了放在一个钢印机下面,用力压了一下手柄。
“咔嗒”一声。
钢印在照片的边缘压出了一个圆形的凹痕,清晰可见。
男办事员检查了一下,满意地点了点头,把结婚证翻到右边,拿起毛笔,蘸了墨:“会写字吗?”
苏清宁点了点头。
“那行,你写你的,他写他的。”
男办事员把毛笔递给她。
苏清宁接过来,手腕轻轻一转,笔尖落在纸上。
她的字迹娟秀工整,一笔一划,像是印刷出来的一样。
写完了,她把笔递给傅洲。
傅洲接过笔,那支细毛笔在他粗粝的手指间显得格外滑稽,像捏着一根绣花针。
他低头凑近纸面,一笔一划地写。
那个“傅”字的右上角歪了,“洲”字的***写得像三条蚯蚓。
苏清宁站在旁边,看了一眼,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了一下,赶紧抿住。
傅洲瞥见了。
他闷声说:“……老子读书少,咋了?”
“没咋。”
她把嘴角压下去,一本正经地说,“写得挺好。
傅洲:“……”
男办事员接过登记簿,检查了一遍,确认信息无误,然后从抽屉里摸出一个红印泥盒子,揭开盖子。
“按个手印吧。”
苏清宁伸出食指,在印泥上轻轻蘸了一下,在名字旁边按了一个清晰的指纹。
红色的,圆圆的,秀秀气气的。
轮到傅洲了。
他也伸出食指——那指头比印泥盒子还大,往下一按,“啪”的一声,差点把整行字糊了。
“哎哎哎!轻点!”
男办事员心疼地把登记簿扯回来,吹了吹上面多余的印泥。
“你这哪是按手印,你这是拍**!”
苏清宁憋着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傅洲耳根红透了,粗声粗气地说:
“……劲儿大了点。”
男办事员瞪了他一眼,又低头看了看登记簿,确认手印没糊到字,这才松了口气。
他拿起公章,蘸了红印泥,对准落款处。
“啪。”
那一声,清脆又郑重。
他把结婚证拿起来,吹了吹,然后递过来:
“恭喜二位,从今天起就是合法夫妻了。”
苏清宁伸手去接——
结果一只手比她更快。
傅洲一把把结婚证接了过去,拿在手里,低头看了好一会儿。
苏清宁愣了一下:
“你干嘛?我还没看呢。”
“我看就行了。”
他把结婚证对折,又对折,然后解开衬衫扣子,放进了贴胸的口袋里,还拍了拍。
“那是两个人的结婚证,应该——”
“我是男人,我收着。”他理直气壮。
“……”
苏清宁想说什么,但看他那副护宝贝似的样子,又觉得好笑,最后什么都没说。
从公社出来,太阳已经升到了头顶。
傅洲跨上摩托,拍了拍后座:
“上车,回家。”
苏清宁坐上去,这次没有犹豫,直接搂住了他的腰。
傅洲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放松下来,发动了摩托。
回去的路好像比来的时候短了很多。
到了家门口,傅洲把车停好,苏清宁跳下来,腿还有点软,但比早上好多了。
傅洲把车推进院子,支好,回头问她:
“饿不饿?”
“还好。”
傅洲看了一眼她手里的包,抬了抬下巴:
“放卧室里去。”
苏清宁愣了一下,目光不自觉地往卧室的方向飘了一下。
“……去吧。”
他说,“以后这就是你家了。”
她咬了咬嘴唇,拎着包走了进去,结果没吓一跳。
这哪里是卧室,简直是个杂物间。
床上被子没叠,团成一团堆在床头。
枕头歪在一边,枕巾皱巴巴的,也不知道多久没洗了。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搪瓷缸子,缸子里的水还没倒,漂着一层灰。
墙角堆着几个空酒瓶,还有一双不知道穿了多少天的解放鞋,鞋帮子上全是干泥巴。
唯一整洁的地方,是枕头底下露出的一本书角——《汽车修理技术》,书页都翻卷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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