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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著很多网友对小说《老公的情人死了当天他也自杀我继承所有遗产》非常感兴趣,作者“小鱼”侧重讲述了主人公夏晚江屹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那个死掉的女人叫苏晓冉,那年二十八岁,在本地一家贸易公司上班。她的死亡时间是209年7月30日深夜十一点前后,致命伤是利器划开了脖子上的动脉,最后失血过多没救过来。算起来,从出事到现在正好三天,这几天发生的所有事情我都记得一清二楚。案发那晚丈夫整夜都待在我身边,睡得特别沉,我如实把情况告诉了警察...
来源:ygxcx 主角: 夏晚江屹 更新: 2026-08-05 14:1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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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小说《老公的情人死了当天他也自杀我继承所有遗产》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小鱼”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夏晚江屹,小说中具体讲述了:“警察同志,我丈夫的死亡证明现在就能开吗?”我的语气平得听不出半分情绪。对面的夏警官拧着眉直直盯着我:“他在外头养了八年的情人刚没了,转头他就喝药寻了短见,你就一点儿都不难受?”我扯了扯嘴角没接话,接过证明文件转身就直奔公证处。没人知道,前一晚丈夫还红着眼掐着我脖子,质问是不是我害死了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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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志,我丈夫的死亡证明现在就能开吗?”我的语气平得听不出半分情绪。
对面的夏警官拧着眉直直盯着我:“他在外头养了八年的**刚没了,转头他就喝药寻了短见,你就一点儿都不难受?”
我扯了扯嘴角没接话,接过证明文件转身就直奔公证处。
没人知道,前一晚丈夫还红着眼掐着我脖子,质问是不是我害死了那个女人。
跟我相恋八年的丈夫,在外面偷偷养着一个女人,也养了整整八年,那女人意外身亡了。
事情发生后的当天深夜,丈夫在家里灌下整瓶药,结束了自己的性命。
面对接踵而至的两桩惨事,我心里没有掀起半点波澜,异常平静。
处理完必须的手续之后,我毫不迟疑,立刻着手把丈夫名下所有的房产和存款全部变更到自己名下。
整件事的起因,是丈夫那个婚外**被人害死了。
案发那天下午,辖区***就把我和丈夫一起叫过去做笔录。
要不是这桩命案把真相撕开了口子,我大概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完全不知道丈夫这八年都在外面有人。
为了找出凶手,警方采集了我和丈夫两个人的指纹。
他们还仔细盘问了死者遇害的具体时间点,以及当时我们各自在什么地方、做什么。
那个死掉的女人叫苏晓冉,那年二十八岁,在本地一家贸易公司上班。
她的死亡时间是209年7月30日深夜十一点前后,致命伤是利器划开了脖子上的动脉,最后失血过多没救过来。
算起来,从出事到现在正好三天,这几天发生的所有事情我都记得一清二楚。
案发那晚丈夫整夜都待在我身边,睡得特别沉,我如实把情况告诉了**。
警方把我和丈夫分开,让不同的警员分别给我们做笔录。
负责问我的是一男一女两个**,男的叫江屹,是重案组的副组长,三十岁出头。
女**叫夏晚,看着二十七八岁,长相挺秀气温和的。
当时我怀着孕,又刚知道丈夫**的事,眼眶红红的,他俩问话的时候格外小心翼翼,生怕我撑不住。
两个人从头到尾都压低声音,言语里全是体谅和照顾。
特别是夏晚,看我的眼神里满是心疼,轻声细语地问我。
“温瑶,你再好好想想,出事那晚你能百分之百肯定你丈夫一直待在家里没出去过吗?”
“会不会是你睡着以后,他悄悄溜出去见过什么人?”
听到她这么问,我一下子愣住了,回忆了好一会儿才回答她。
“夏警官,自从怀了孩子以后我特别能睡,每天很早就**休息了。”
“我能确定的是,睡前和早上醒来的时候,丈夫都在家里,没有出去过。”
夏晚听完我的回答,侧头和旁边的江屹交换了一个眼神。
我心里直犯嘀咕,主动开口问两位警官。
“夏警官,这种***不是可以提取凶手留下的头发、皮屑之类的东西做比对吗?”
“如果你们怀疑我丈夫有问题,直接拿检测结果验证不就行了?”
嘴上我是这么问的,可我心里清楚得很,他俩保持不正当关系都八年了,根本不存在强迫****的情况,我坚信丈夫不可能是****。
夏晚轻轻摇了摇头,跟我解释案子的难处。
“凶手的反侦察意识很强,现场没留下什么有鉴定价值的东西,这案子查起来棘手得很。”
我轻轻“嗯”了一声,又叫了一声夏警官。
她转而问起我肚子里孩子的情况,问我怀孕多久了。
我说宝宝已经四个多月了。
她笑盈盈地走到我旁边,伸手轻轻摸了摸我的肚子,又仔细端详了一下我的脸。
她说我的孕肚看着比一般**,很可能怀的是双胞胎。
说完她又耐心安慰我,说孕妇情绪本来就容易波动,让我放宽心好好养胎。
她这番话让我心里暖烘烘的,挺感动的。
跟她简单聊了几句之后,我就去办了手续,准备离开***。
我本来以为丈夫会跟我一起回去,可江屹警官告诉我,他还得配合调查,暂时走不了。
没办法,我只能一个人动身回住的小区。
刚到楼下,隔壁邻居就主动跟我搭话,说**之前来小区调过监控录像。
**还挨家挨户问了楼里的住户,问7月30号晚上九点到第二天凌晨那段时间,有没有听到我家门开关的动静。
邻居说那天晚上安安静静的,什么异常声响都没听见,已经如实告诉警方了。
听邻居这么一说,我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一些,觉得踏实了不少。
我以为丈夫要在*****了,打他电话也一直没人接。
可就在我吃完晚饭准备**休息的时候,他突然推门回来了。
他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冷冷淡淡的,看不出半点情绪波动。
我起身说去给他热口饭吃,他伸手拦住了我。
我不解地问他。
“刚才我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怎么一直不接?”
他说手机被警方暂时收走了,要提取里面的聊天记录和通话记录来查案。
一想到他手机里存着跟苏晓冉八年里那些腻腻歪歪的对话内容,我心里就涌上一阵强烈的恶心和厌烦。
但我肚子里还怀着他的孩子,只能硬生生把火气压下去,没当场发作。
转念想想,那个女人都已经死了,我再揪着过去那些事不放也没意思。
可现实很快就告诉我,我想得太简单了。
我以为自己放下过去,这事就算翻篇了,可别人偏偏不肯放过。
我躺到床上准备睡觉,突然一股窒息感死死卡住了我的喉咙。
我猛地睁开眼,看见丈夫双手狠狠掐着我的脖子,眼睛里全是疯狂的杀意,分明是要我的命。
我拼了命地挣扎,一边使劲推他,一边哭着哀求。
“老公,我肚子里还怀着你的孩子,你难道连我们母子一起杀了吗?”
这句话像是戳中了他心里某个软处,他慢慢松开了掐着我脖子的手。
可手掌还是死死按在我肩膀上,双眼通红,声音嘶哑地逼问我。
“温瑶,你给我说实话,苏晓冉的死是不是你找人干的?”
他那副凶狠暴怒的样子吓得我浑身直哆嗦,赶紧开口解释。
“你真的冤枉我了,我胆子小得很,根本不可能干出这种伤人的事。”
“最好跟你没关系,要是让我查出来是你在背后搞鬼,我一定亲手弄死你。”
扔下这句狠话,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起身下了床,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卧室。
那一整晚他都没再回房间睡,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一整夜都没合眼。
脑子里一遍遍回放着他刚才满眼杀气的模样,心里怕得要命。
一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我累得不行,才迷迷糊糊地眯了一小会儿。
一阵没完没了的门铃声把我从浅睡中吵醒了。
我等了半天,门外始终没人应声,只好拖着发软的身子爬起来,下楼去看怎么回事。
刚走到客厅,眼前那幅景象吓得我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丈夫瘫在客厅沙发上,一动不动,地板上漫开一**触目惊心的暗红色血迹,看得人头皮发麻。
他选择了喝药自尽,茶几上还扔着一个倒空的药瓶。
眼前的画面太惨烈了,我根本不敢再多看一眼,心口堵得快要喘不上气。
我整个人软了下去,直直瘫坐在冰凉的地砖上,浑身止不住地打颤。
门外的门铃声还在不停地响,听到我的尖叫声之后,按得更急更响了。
我想站起来去开门,可四肢完全使不上劲儿,只能坐在地上放声大哭。
不知道过了多久,入户门被门外的人强行撬开了。
夏晚和江屹两个警官率先冲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穿制服的**。
看到沙发上丈夫的遗体,就连这些见惯了各种案子的**也愣了一下。
江屹立刻掏出手机给法医打电话,让对方赶紧过来现场查验。
夏晚看见我瘫在地上哭得稀里哗啦,快步上前伸手把我扶了起来。
法医很快赶到了,经过初步检查,认定丈夫是**身亡的。
死亡时间大概在当天凌晨两点左右。
他走的时候表情特别扭曲,脸部肌肉都拧在一起,看得出临死前遭了不少罪。
江屹接下来告诉我的消息,彻底把我仅剩的那点平静打碎了,我完全接受不了。
他说杀害苏晓冉的真凶,就是我丈夫。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根本不敢相信这话。
江屹说这个结论不是瞎猜的,证据都实实在在地摆着。
警方调取了我住的小区和苏晓冉住处附近所有的监控录像。
丈夫刻意躲开了我们小区的监控探头,可他对苏晓冉那栋楼的监控位置不熟。
案发当晚十点,路边一个监控清清楚楚拍到了他去苏晓冉住处的身影。
听完这些调查结果,我心里乱成了一团麻,江屹又接着补充线索。
丈夫手机里跟苏晓冉的微信聊天记录还在,俩人提前约好了当天晚上见面。
警方把所有的线索拼在一起,断定他是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害怕坐牢才选择**逃避。
我听完所有细节,心里头翻江倒海,蹲在地上,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
工作人员把丈夫的遗体抬走了,送去法医中心做更详细的尸检。
整个房子被划成了案发现场,客厅拉满了警戒线,地上那滩血看着就让人后背发凉。
做完所有的笔录登记之后,夏晚看我的眼神里全是同情,扶着我轻声安慰了一会儿,然后注意到我脖子上的淤青,开口问我。
“温瑶,你脖子上有明显的掐痕,陈景明是不是对你动了手?”
被她一提,我才想起前一晚丈夫掐我脖子的那件事。
我抬手擦掉脸上的泪,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我提了他**的事,他情绪一上来,就动手了。”
听完我的话,夏晚沉默了一会儿,脸上露出琢磨的表情,缓缓说道。
“脖子是人身要害,他当时的举动明显是想要你的命,你怎么没第一时间报警?”
我沉默了几秒钟,深吸一口气,抬手捂住脖子上的伤痕回答她。
“他是我丈夫,也是我肚子里孩子的亲生父亲。”
夏晚听完没有再追问,几个人准备离开现场。
临走前她细心叮嘱我,要是自己待在这套房子里害怕,可以去附近酒店住,遇到什么事随时打她电话。
我轻轻点了点头,目送他们离开家门。
我老家在偏远的农村,父母一直待在乡下,离这座城市很远。
丈夫的父母住在C市,年纪都已经很大了。
大学毕业后,我跟丈夫一起留在这座城市打拼,买了这套两百多平的婚房。
可如今这么大的房子里,就剩我一个人了。
想到往后什么都得自己扛,心头泛起一阵说不出的酸楚,我上楼收了两套换洗衣服,去了附近的酒店住下。
随便吃了点东西垫了垫肚子,我翻出丈夫随身带的几张***,打银行**电话查了查余额。
结果让我挺意外的,几张卡里的存款加起来足足有五百多万。
我本来完全不知道丈夫的***密码。
前阵子我故意拉着他去超市买母婴用品,趁他扫码付钱的时候,偷偷记下了他的微信支付密码。
大多数人都会把微信、支付宝和***设成同一个密码,我试着输了一下,果然进去了。
怀孕之后我孕吐得厉害,只能辞掉影楼化妆师的工作在家养着。
丈夫对钱看得特别紧,防备心也重,每个月就给我三千块过日子,这事我一直记在心里。
收好所有***之后,我又累又困,躺到酒店床上沉沉睡了过去,却做了一场吓死人的噩梦。
梦里我躺在床上动弹不了,苏晓冉和丈夫陈景明脸色惨白地冲我笑,还一起伸手死死掐住我的脖子。
我猛地从梦里惊醒过来,心脏扑通扑通狂跳,缓了好半天才分清梦和现实。
嗓子干得想喝水,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拿起来一看,是夏晚警官打来的,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我平复了一下情绪,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夏晚问我住哪个酒店,说还有些细节要跟我核实。
我把酒店名字告诉了她。
大概过了半小时,夏晚一个人来了酒店房间,江屹没跟着。
我侧身让她进来,夏晚先开了口。
“温小姐,你丈夫的死表面上像是**,可尸检报告显示他体内有大量****,量远远超过正常剂量。”
“他平时有长期吃这类药的习惯吗?”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那是治失眠的药。
“我丈夫一直睡眠不好,只有实在睡不着的时候才会吃两片。”
“是吗?可这件事你得给个解释,尸检检出来的药量至少有五片,这个量不太正常。”
夏晚的追问让我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
我轻轻叹了口气,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夏警官,要是换成你,好了八年的**突然惨死,死得还那么惨,你能安安稳稳睡着觉吗?”
“失眠的**病犯了,为了熬过去多吃几片药,也是人之常情吧。”
我这番话让夏晚一时接不上话,沉默了好一阵子。
接着她目光深深地看着我,慢慢说出了心里的疑惑。
“温小姐,我本来以为丈夫突然没了,你会慌得六神无主、伤心欲绝,没想到你第一件事就是去查他名下所有的存款。”
她这句话让我吃了一惊,还没等我开口,她又接着说。
“我们已经走访过了,你丈夫的父母还在世,现在独生子没了,你打算通知两位老人来料理后事吗?”
我没有拐弯抹角,直截了当地回了夏晚,语气没有半点让步。
“公婆年纪都大了,我还没想好怎么跟他们说这事,得先自己把所有的头绪理清楚。”
“我现在怀着孩子,以后养孩子要花的钱都得提前盘算,我得为自己和孩子的将来做好打算。”
“夏警官,警方要过问的事情,是不是管得有点太宽了。”
我说话的口气硬邦邦的,夏晚显然没想到平时柔柔弱弱的我,能说出这么有底气的话来。
她有点不自在地笑了一下,带着几分尴尬跟我道了个歉。
走之前,她告诉了我一条关键线索,我家对面那户人家前不久新装了监控。
前阵子那家线路出了故障找人修,监控镜头不小心偏了方向,正好能照到我家的客厅。
说完这个,她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转身离开了酒店房间。
听她透露了这个消息之后,我心里七上八下的,一整晚都心乱如麻,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果然,第二天我又接到夏晚的电话,让我马上去***,说丈夫的案子有了新进展。
我揣着一肚子不安赶到了**那边,刚进门就被带进了审讯室。
负责问我的还是夏晚和江屹两个人。
我安安静静坐在椅子上没说话,等着他俩先开口。
江屹站在我身后,墙上的大屏幕突然开始放一段监控录像。
画面不是很清楚,但能看见一个穿旗袍的女人。
那个女人的脸完完整整露在镜头里,头发乱糟糟地披散着,样子看着又阴又吓人,跟恐怖片里的女鬼没什么两样。
录像里她慢慢走下楼梯,挪到窗户边上,伸手把窗帘拉了个严实。
窗帘合上之后,画面一下子全黑了,啥也看不见了。
我盯着屏幕一头雾水,脑子里乱糟糟的。
就算画面再糊,我也一眼就认出来了,视频里的客厅就是我家。
我看向两位警官,主动开口问。
“夏警官、江警官,视频里这个女人是谁?她怎么会出现在我家里?”
夏晚和江屹对视了一眼,两个人不约而同地笑了笑。
夏晚不紧不慢地抛出了关键问题。
“温小姐,你丈夫出事的那天晚上,那套房子里就只有你跟他两个人。”
“视频里这个人,难道不是你吗?”
我皱紧了眉头,心里窝着一股火,立刻反驳。
“视频里的人根本不是我,身形和长相都对不上。”
江屹挠了挠头,说出了另一种猜测。
“光看画面确实跟你平时的样子不太一样,但如果故意把脸涂得煞白,再画个吓死人的妆,也能弄出这个效果来。”
他这么一推测,我更不服气了,态度坚决地表明立场。
“我现在怀着孕,视频里那副鬼样子,绝对不可能是我的。”
听了我的话,夏晚和江屹互相看了一眼,都沉默了。
夏晚表情严肃地看着我,提了一个要求。
“录像里那个人长得跟死去的苏晓冉很像,但我们不信什么鬼神之说。温瑶,能不能让我看看你的肚子?”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心里的火气倒是消了大半。
“你们该不会是在怀疑我假装怀孕糊弄人吧?”
我这一笑,让夏晚和江屹脸色都变了变,场面一时挺尴尬的。
不过他俩毕竟是办案的**,为了配合调查,我也只能答应让他们检查。
江屹为了避嫌,先出了审讯室等着。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撩起上衣,夏晚凑近了仔细看我隆起的肚子,反反复复地确认。
见她盯着我的肚子老半天不挪眼,我心里有点不耐烦了,直接把衣服拉了回去。
“夏警官,还有别的事要核实吗?要是没有,我能走了吧?”
夏晚脸上露出歉意的表情,轻声回答我。
“实在不好意思温小姐,这事我做不了主,得跟上面汇报了才能给你答复,你先在这儿等一会儿。”
我轻轻点头,看着夏晚走出了审讯室,身上所有的力气像被抽空了一样,整个人软塌塌地瘫在椅子上。
大概过了半小时,夏晚回来了,说我可以先回去了,但手机得二十四小时开着,随时配合传唤。
我点头答应了,却没有急着走,先在**窗口把丈夫的死亡证明办了下来。
丈夫名下的房子和车子,全都登记在他一个人名下,只有拿到死亡证明才能去公证处办遗产继承和产权过户,把这些财产都转到我名下。
其实我本来不用这么着急办的,毕竟丈夫的案子还没彻底结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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