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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入朱宫

心婉宁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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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月晴温新月是《晴入朱宫》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心婉宁”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惊雷破府------------------------------------------,像一层化不开的愁绪。沈月晴正坐在窗边临摹《曹娥诔辞卷》,笔尖刚蘸饱了浓墨,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管家略显慌张的呼喊:“大小姐!宫里的公公来了!还带着圣旨!”,一滴墨汁砸在宣纸上,晕开个丑陋的黑团。宫里来人从不是坏事,尤其是自三年前庶长姐沈月雨入宫,从珍贵人一路晋到珍妃,沈府门前的车马就没断...

来源:fanqie   主角: 沈月晴,温新月   更新: 2026-08-05 16:0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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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婉宁的《晴入朱宫》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惊雷破府------------------------------------------,像一层化不开的愁绪。沈月晴正坐在窗边临摹《曹娥诔辞卷》,笔尖刚蘸饱了浓墨,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管家略显慌张的呼喊:“大小姐!宫里的公公来了!还带着圣旨!”,一滴墨汁砸在宣纸上,晕开个丑陋的黑团。宫里来人从不是坏事,尤其是自三年前庶长姐沈月雨入宫,从珍贵人一路晋到珍妃,沈府门前的车马就没断...

第1章

,惊雷破府------------------------------------------,像一层化不开的愁绪。沈月晴正坐在窗边临摹《曹娥*辞卷》,笔尖刚蘸饱了浓墨,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管家略显慌张的呼喊:“大小姐!宫里的公公来了!还带着圣旨!”,一滴墨汁砸在宣纸上,晕开个丑陋的黑团。宫里来人从不是坏事,尤其是自三年前庶长姐沈月雨入宫,从珍贵人一路晋到珍妃,沈府门前的车马就没断过。可今日这阵仗透着古怪——徐公公是御前伺候的人,寻常赏赐从不用他亲自跑一趟,更何况管家话音里的惊惶,像根细针猝不及防刺进心里。“小姐,要不要先去换件衣裳?”贴身丫鬟春儿捧着件石青色绣玉兰花的褙子过来,脸上也带着怯意。徐公公在宫里是出了名的“笑面虎”,去年端妃宫里的掌事太监就是被他笑着押去慎刑司的。,指尖冰凉:“不必了,出去看看。”,就见徐公公穿着一身石青色蟒纹贴里,正大马金刀地坐在上首,手里捏着一卷明黄的圣旨,嘴角噙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沈府的男丁都在书房回避,只有主母龙夫人陪着笑脸,额角却沁着细密的汗。“徐公公大驾光临,不知有何圣谕?”沈月晴福了福身,声音尽量平稳。她是沈家嫡次女,论身份比沈月雨尊贵,只是三年前选秀只招长女,父亲才让庶出的沈月雨顶了名额。那时月雨拉着她的手说:“晴儿你放心,我若得宠,定护着你一辈子。”,那目光像淬了冰,看得人脊背发寒。他没起身,只是清了清嗓子,展开圣旨,尖细的嗓音陡然拔高,像一道惊雷劈在沈府的青砖地上:“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噗通”一声跪了下去,沈月晴也跟着屈膝,膝盖磕在冰凉的地砖上,疼得她眉头一紧。“沈氏珍妃沈月雨,性行不淑,构陷墨妃吴氏,罪证确凿,不堪为妃。即日起废去封号,打入冷宫!特谕沈氏一族知晓,钦此!”,沈月晴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旋转。“不淑?构陷墨妃?”她猛地抬头,发髻上的玉簪晃得叮当作响,“徐公公,您是不是读错了?我姐姐她……沈小姐。”徐公公把圣旨一卷,揣进怀里,慢条斯理地用锦帕擦了擦手指,“咱家可是照着圣旨一字一句念的,错不了。”他顿了顿,眼神扫过沈月晴煞白的脸,“珍妃娘娘在宫里做的事,陛下亲眼所见,墨妃娘娘眼下还在太医院躺着呢。您说,这话当不当真?”,听说家世普通,却凭着一手好棋得了圣宠。月雨前几日还打发人送回一盒胭脂,说墨妃性子温婉,两人很投缘。怎么会突然变成“构陷”?“不可能!”沈月晴失声喊道,春儿赶紧伸手去拉她,却被她甩开,“我姐姐性情最是温和,当年在府里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怎么会去害人?更何况墨妃是……”
“沈小姐慎言!”徐公公的脸沉了下来,“宫墙之内的事,岂是咱们宫外人家能揣度的?珍妃娘娘自己认了罪,陛下仁慈,没株连沈家已是天恩。您要是再胡言乱语,仔细祸从口出!”
认了罪?月雨那般骄傲的人,怎么会认下莫须有的罪名?沈月晴只觉得心口像是被巨石碾过,疼得喘不上气。她想起小时候,月雨总把嫡母赏的点心偷偷塞给她,说:“晴儿你身子弱,多吃点。”想起选秀前一夜,月雨抱着她哭,说怕宫里的人心险恶。想起去年她生辰,月雨冒着被斥责的风险,托人送回一支亲手绣的平安符……
那个会对着她笑出两个梨涡的姐姐,那个总把最好的东西留给她的姐姐,怎么会变成徐公公口中“性行不淑”的罪人?
“公公,”龙氏强撑着起身,往徐公公手里塞了个沉甸甸的荷包,“我家月雨……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她入宫三年,素来谨小慎微,断断不会……”
徐公公掂了掂荷包,脸上又恢复了那副笑模样,只是笑意没达眼底:“龙夫人是个明白人。宫里的事,糊涂着过最好。珍妃娘娘虽说入了冷宫,但陛下没削她的份例,已是念着旧情了。沈家眼下该做的,是安分守己,别给陛下添堵。”
这话里的警告再明显不过——敢为沈月雨辩白,就是跟陛下作对。
徐公公又说了几句场面话,带着随从扬长而去。他刚走出沈府大门,一直候在街角的一辆青布马车就动了动,车帘缝隙里,一双描着远山黛的眼睛冷冷瞥了眼沈府的朱漆大门,随即隐入阴影。
“小姐!小姐您醒醒!”
沈月晴是被春儿的哭声叫醒的,她不知何时跌坐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地砖,满脑子都是徐公公的话。冷宫……那是比死还可怕的地方。去年冬天,她听采买的婆子说,方贵人被打入冷宫,十分的累,后来又一顿被折磨,吃的那叫一个差
“春儿,”她猛地抓住丫鬟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要去宫里,我要见姐姐!”
“小姐您疯了!”春儿吓得脸都白了,“徐公公刚说过不让咱们多嘴,您这时候求见,不是往枪口上撞吗?再说您连宫门都进不去啊!”
是啊,她进不去。她只是个无权无势的世家嫡女,连选秀的资格都没有,凭什么闯宫?
沈月晴缓缓松开手,目光落在正厅墙上挂着的那幅《寒江独钓图》上。那是月雨入宫前送她的,说是画师照着她们小时候在河边钓鱼的样子画的。画里的两个少女,一个举着鱼竿笑得张扬,一个蹲在岸边托着腮,眼里满是依赖。
怎么会这样?
她明明记得,月雨得封珍妃那天,派来的太监说,陛下夸月雨“蕙质兰心,性资敏慧”。墨妃入宫时,月雨还写信回来,说吴小秋的眼睛像极了小时候给她们讲故事的张嬷嬷,看着就让人亲近。
构陷?到底是怎样的构陷,能让一向护着她的姐姐,连辩解都不曾有过,就被打入冷宫?
“春儿,”沈月晴的声音突然平静下来,平静得让春儿心里发毛,“去把我妆匣里那个紫檀木盒子拿来。”
春儿虽疑惑,还是快步去了内室。那盒子里装的是沈月晴的及笄礼,一支赤金点翠步摇,是母亲特意请京里最好的匠人打造的。
沈月晴接过盒子,打开,指尖抚过步摇上颤动的珠翠:“你说,把这个当了,能换多少银子?”
“小姐!您要做什么?”春儿惊道,“这是您的及笄礼啊!”
“换路子。”沈月晴抬眼,眸子里像是淬了火,“我要知道,宫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要知道,我姐姐到底有没有做那些事。”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人踩断了枯枝。春儿警觉地望去:“谁?”
院外空无一人,只有风吹动石榴树的叶子,沙沙作响。可沈月晴却莫名觉得,有双眼睛正透过门缝,冷冷地盯着她,像蛰伏在暗处的毒蛇,等着给她致命一击。
她握紧了手里的步摇,尖锐的翠羽边缘硌得掌心生疼。这沈府,怕是从今日起,再无宁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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