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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我闪婚卡塔尔富商婚后4个月怀了三胞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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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离婚后我闪婚卡塔尔富商婚后4个月怀了三胞胎》是小鱼创作的一部浪漫青春,讲述的是沈媛张宇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沈媛,你连个蛋都下不出来,这辈子都没人会要你!”前夫张宇在民政局门口,指着我的鼻子怒骂。心灰意冷的我转头闪婚了卡塔尔油田富商顾景琛,两个被判定不能生育的人,本只想搭伙过完余生。可婚后四个月我的肚子却像吹了气球一样突然变大,我以为自己得了什么恶性肿瘤。谁知,经验丰富的老专家盯着屏幕看了半天,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恭喜夫人!您这是极其罕见的自然受孕三胞胎!”我叫沈媛,在遇到顾景琛之前,我曾经有过一段卑...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沈媛,张宇   更新: 2026-08-05 16:0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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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离婚后我闪婚卡塔尔富商婚后4个月怀了三胞胎是小鱼创作的一部浪漫青春,讲述的是沈媛张宇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沈媛,你连个蛋都下不出来,这辈子都没人会要你!”前夫张宇在民政局门口,指着我的鼻子怒骂。心灰意冷的我转头闪婚了卡塔尔油田富商顾景琛,两个被判定不能生育的人,本只想搭伙过完余生。可婚后四个月我的肚子却像吹了气球一样突然变大,我以为自己得了什么恶性肿瘤。谁知,经验丰富的老专家盯着屏幕看了半天,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恭喜夫人!您这是极其罕见的自然受孕三胞胎!”我叫沈媛,在遇到顾景琛之前,我曾经有过一段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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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媛,你连个蛋都下不出来,这辈子都没人会要你!”**张宇在民政局门口,指着我的鼻子怒骂。

心灰意冷的我转头闪婚了卡塔尔油田富商顾景琛,两个被判定不能生育的人,本只想搭伙过完余生。

可婚后四个月我的肚子却像吹了气球一样突然变大,我以为自己得了什么恶性肿瘤。

谁知,经验丰富的老专家盯着屏幕看了半天,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恭喜夫人!您这是极其罕见的自然受孕三胞胎!”

我叫沈媛,在遇到顾景琛之前,我曾经有过一段卑微到骨子里的三年婚姻。

二十五岁那年,我嫁给了大学相恋的男友张宇

本以为是爱情修成正果,可婚后三个月的一次体检,却将我打入了无底深渊——我**出严重的卵巢早衰,医生拿着化验单叹气。

“极难受孕”,这四个字成了张宇一家人的逆鳞。

从那天起,婆婆的冷嘲热讽成了家常便饭,而张宇,这个曾经说**我一生一世的男人,更是彻底变了脸。

沈媛,不是我心狠,我们老张家不能绝后啊!”

无数个深夜,张宇背对着我躺在床边,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一样扎人。

“你这副身体,碰你我都觉得晦气,连个蛋都下不出来,你算什么女人?”

整整两年,他连我的手指头都不愿意碰一下。

终于,在婆婆又一次因为我没生出孩子而掀翻了年夜饭的桌子后,我看着一地狼藉,平静地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

拿着离婚证走出民政局的那天,天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又一直没下下来。

张宇当着门口不少人的面,冷笑着对我说:“沈媛,你这辈子别想有人要了,谁会娶一个不下蛋的母鸡?”

我强忍着泪水没有回嘴,转身拦了一辆出租车离开。

晚上我独自坐在出租屋里,翻出大学时和张宇的合照,一张一张撕碎扔进了垃圾桶。

我点燃了所有结婚照,看着火苗一点点吞噬那些曾经的笑脸,心里反而平静了下来。

我告诉自己,这辈子再也不相信爱情了,一个人过也挺好。

可一个月后,闺蜜林小柔硬是拉着我去参加了一场华商商会的答谢晚宴,说是让我散散心,别总把自己关在屋里发霉。

在华商商会的答谢晚宴上,我遇见了顾景琛。

顾景琛,三十六岁,早年白手起家,如今是手握卡塔尔两座大型油田的跨国富商。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高定西装,五官深邃立体,气场沉稳内敛,站在人群中有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但在他那看似完美的外表下,却藏着一个商圈里心照不宣的秘密——四年前,他在卡塔尔视察新油田时突发井喷事故,为了救两名被困的工人,他被崩飞的管道砸伤了腰椎,伤了男人的根本。

在晚宴的露台上,我正一个人端着红酒杯发呆,顾景琛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我身边。

他手里端着的不是酒,而是一杯温水,递给我时说:“沈小姐,我看你一直在揉太阳穴,红酒容易头疼,喝点温水吧。”

这个小细节让我心里微微动了一下,我接过水杯道了声谢谢。

我们两个“同病相怜”的边缘人,端着杯子,吹着夜风,意外地坦诚聊了起来。

“沈小姐,听说你刚结束一段因为生育问题而破裂的婚姻。”

顾景琛看着远处的城市灯火,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巧了,我也因为不能生,被前任未婚妻退了婚,还被媒体嘲讽是‘废人’。”

我苦笑一声,晃了晃杯里的红酒说:“顾总见笑了,我这种女人,现在只想安安静静地过日子,不想再被什么传宗接代的烂事折磨了。”

顾景琛转过头,深邃的目光定定地看着我,突然笑了一下。

“那我们正好凑一对废柴。”他半开玩笑地说。

我被他的直白逗笑了,随口接了一句:“废柴也能烧出最暖的火吧?”

没想到顾景琛听了这句话,眼神突然认真了起来。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郑重其事地对我说:“既然我们都是被生育判了死缓的人,谁也别嫌弃谁。”

“沈小姐,如果不介意的话,我们领个证,搭伙过下半生,如何?”

我愣住了,看着他认真的眼眸,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没有世俗的算计,没有繁衍后代的压力,只有两个带着伤口的灵魂想要互相取暖。

一个星期后,他带着一枚钻戒和一份婚前协议出现在我家门口。

那份协议上清清楚楚写着:双方自愿结为夫妻,不因生育问题产生任何**。

我看着那行字,眼眶突然就红了。

我们闪婚了,从认识到领证,前后不到十天。

婚后的前四个月,日子平静而美好。

顾景琛展现出了一个成熟男人极致的温柔与包容。

他会在我痛经时,推掉上亿的跨国视频会议,亲自给我熬红糖姜茶。

他会在我因**的阴影而半夜惊醒时,轻轻拍着我的后背,一遍遍低声哄我入睡,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

我甚至开始奢望,或许这就是上天对我的补偿。

哪怕没有孩子,只要有顾景琛在身边,这辈子也足够了。

可婚后**个月的月底,我的身体开始出现异样。

起初只是容易疲惫,总是犯困,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就能睡着。

渐渐地,我的小腹开始像吹气球一样明显地隆起,甚至连以前穿的裙子都拉不上拉链了。

我以为是最近吃太多发胖了,还特意减少了饭量。

可紧接着,极其猛烈的恶心感席卷而来,闻到一点油烟味都能让我吐得胆汁都呕出来。

有一天早上,我蹲在卫生间吐了快二十分钟,胆汁都吐出来了,嘴里又苦又涩。

我撑着洗手台站起来,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和微微隆起的小腹,心里突然涌起一阵恐惧。

“难道是什么恶性肿瘤?”我吓坏了。

我不敢告诉顾景琛,他这几天正好去卡塔尔处理油田的事情,我不想让他担心。

我瞒着所有人,独自一人挂了F市私立医院的专家号。

在去医院之前,我路过药店时鬼使神差地买了两根验孕棒。

回家一测,两条杠,阳性。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心想这验孕棒肯定是过期了。

我又跑出去买了三个不同品牌的验孕棒,挨个试了一遍。

全**是阳性。

我坐在卫生间的马桶上,手里捏着五根验孕棒,愣了一个小时。

我反复看着说明书,心想这怎么可能呢?我不是卵巢早衰吗?顾景琛不是伤了根本吗?

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最后我决定还是去医院做个*超,说不定是验孕棒集体出错了,或者是别的什么病。

当我躺在*超室冰冷的检查床上时,浑身都在发抖。

冰凉的耦合剂涂在肚皮上,探头上下来回滑动,我紧紧闭着眼睛,脑子里已经开始幻想自己不久于人世的凄惨画面。

我甚至已经开始想遗书该怎么写了。

然而,满头白发的主任医师盯着屏幕看了足足两分钟后,突然摘下老花镜,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声。

“恭喜夫人,贺喜夫人啊!”

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拍着大腿说:“什么绝症啊,您这是极其罕见的自然受孕三胞胎!”

“您这卵巢早衰的病历本是不是拿错了?三个胎心,砰砰跳得可有力了!”

我猛地睁开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屏幕上那三个小小的、跳动着的亮点。

我惊呆了,手里捏着那张打印着三个小黑点的*超单,感觉像是在做梦。

“医生,您没看错吧?我卵巢早衰,我丈夫也不能生,这怎么可能?”我的声音都在发抖。

老专家又仔细看了一遍屏幕,斩钉截铁地说:“错不了,我干这行三十多年了,三个胎心看得清清楚楚。”

“你们这种情况确实极其罕见,但医学上也不是没有先例,这就是个奇迹!”

我喜极而泣,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这不仅是个奇迹,更是老天爷亲手撕碎了张宇给我贴上的“不下蛋的母鸡”那个标签!

我迫不及待地想给顾景琛打电话,把这个天大的喜讯告诉他。

可我又犹豫了,我想当面跟他说,我想看他的表情。

那天晚上,顾景琛提前结束了卡塔尔的行程,连夜赶回了我们在F市市中心的顶层大平层。

他进门的时候,我正坐在沙发上,手里紧紧攥着那张*超单,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

他一进门就笑着说:“这么着急叫我回来,出什么事了?”

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将那张*超**手递到他面前。

我以为他会像我一样激动得热泪盈眶,会一把抱住我转圈。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一切,会让我从天堂瞬间跌入地狱。

顾景琛接过*超单,低头看了一眼,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了。

他死死盯着那张单子,原本温和的脸色一寸寸沉了下去,深邃的眼眸中瞬间凝结出刺骨的寒霜。

他周围的气压低得可怕,仿佛整个客厅的空气都要结冰了。

沈媛,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他猛地将*超单摔在昂贵的大理石茶几上,声音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子,每个字都像在割我的肉。

“景琛,你怎么了?”我被他突然的转变吓懵了,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医生说这是医学奇迹,我们有孩子了,还是三个!”我试图去拉他的手,想让他冷静下来。

“别碰我!”

顾景琛一把甩开我的手,力气大得让我踉跄了两步,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厌恶与愤怒。

“医学奇迹?一个卵巢早衰的女人,结婚四个月就给我怀了三胞胎?”

“你这奇迹,未免也太可笑了吧!你当我是三岁小孩这么好骗?”

我的心猛地一沉,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你……你怀疑我?”我的声音在发抖,但我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

“难道我不该怀疑吗?!”

顾景琛像一头发怒的雄狮,指着我的鼻子咆哮起来,声音大得整栋楼都能听见。

“我知道我经常去卡塔尔出差冷落了你,但我每个月给你几百万的零花钱!”

“你为了彻底霸占我顾家的家产,竟然去外面找野男人?沈媛,你真让我恶心!”

“啪!”

我毫不犹豫地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了他那张冷酷的脸上。

那一巴掌用尽了我全身的力气,他的手印瞬间浮现在他白皙的侧脸上。

我的手在发抖,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但我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顾景琛,你不能侮辱我的清白!”

我红着眼睛,指着他厉声反击,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狠劲。

“我沈媛虽然结过一次婚,但我肚子里的孩子,除了你,没有别人的!”

“你忘了当初那份婚前协议怎么写的吗?你说过不拿生育问题来恶心我的!”

顾景琛捂着发红的侧脸,怒极反笑,商人的冷血在这一刻暴露无遗。

“好啊,死到临头还嘴硬是吧?”

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两份文件,狠狠拍在茶几上,纸张拍得啪的一声响。

“这是一份净身出户的离婚协议,签了它,马上给我滚出顾家!”

“你肚子里那三个野种,爱找谁认爹就找谁认去,别想赖在我头上!”

肚子里的三个小生命似乎感受到了我的委屈和愤怒,小腹传来一阵隐痛,像是宝宝们在替妈妈打抱不平。

我深吸一口气,将那份离婚协议拿起来,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撕成两半。

我又捡起来继续撕,撕成碎片,一把扬在空中。

纸片如雪花般纷纷落下,散落在地毯上、沙发上、茶几上。

“顾景琛,你想赶我走?没门!”

我死死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不是不信吗?我们打个赌!”

“孩子生下来立刻做亲子鉴定!如果不是你的,我沈媛净身出户,这期间花你的一分一毫,我十倍吐还给你!”

“如果我拿不出钱,我任你处置,就算去蹲一辈子大牢我也认了!”

顾景琛眯起眼睛,冷冷地审视着我,像在打量一个陌生的、不知死活的女人。

“好大的口气。”他冷笑一声。

“那如果是我的呢?”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好像笃定这种事情绝不可能发生。

“如果是你的,”我咬着牙,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掌心传来刺痛。

“你必须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我下跪道歉!”

“并且,你要无条件转让名下两座卡塔尔油田的百分之五十股份到我的名下!”

“你敢赌吗?”

空气仿佛凝固了,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顾景琛看着我因愤怒而涨红的脸,沉默了很久。

他冷笑了一声,眼神里满是轻蔑和不屑。

“好,我成全你。等孩子生下来,我要你死个明白!”

我转身走进卧室,反锁了门,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在地上。

我抱着自己隆起的肚子,轻声说:“宝宝们,对不起,让你们还没出生就跟着妈妈受这种委屈。”

“但你们放心,妈妈一定会打赢这场仗,为你们讨回公道。”

我摸着肚子,感受到里面隐约传来的胎动,像是宝宝们在回应我。

我擦干眼泪,咬着牙站了起来。

从今天起,我不再是那个只会忍气吞声的沈媛了。

对赌协议签下之后,顾景琛彻底变了一个人。

他在物质上给了我最为奢华的待遇,好像要用钱来堵住所有人的嘴。

他雇了四个高级**月嫂二十四小时轮流伺候我,吃的是空运来的顶级极品燕窝、野生海参,用的全部是最高档的孕妇定制品。

冰箱里永远塞满了从世界各地空运来的新鲜食材,光是每天的水果就要花掉好几千块。

但在精神上,他对我实施了最残酷的冷暴力。

他从主卧搬进了书房,除了偶尔在客厅遇到时给我一个冰冷嘲讽的眼神外,连一句话都不愿与我多说。

有时候我在客厅看电视,他从书房出来倒水,经过我身边时视若无物,好像我是空气一样。

而让我更加窒息的,是顾景琛远在卡塔尔的母亲——我的婆婆林老太的突然降临。

得知我怀了“三胞胎”且签了对赌协议后,林老太连夜坐私人飞机从卡塔尔杀到了F市。

这个在卡塔尔油田区摸爬滚打大半辈子的精明老**,一进门就给了我一个下马威。

她上下打量着我,眼神像是在看一个骗子。

沈媛是吧?长得倒是一副狐媚子样!”

林老太操着一口带着卡塔尔口音的中文,满脸刻薄地上下打量着我。

“我们顾家的钱,是在油田底下拿命换来的,绝对不能被你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带着野种骗了去!”

“妈,鉴定结果出来之前,请您放尊重些。”我坐在沙发上,不卑不亢地回击。

“呸!尊重?你一个二婚的不能下蛋的母鸡,突然怀了三个,你骗鬼呢!”

林老太狠狠啐了一口,唾沫星子差点溅到我脸上。

从那天起,林老太亲自接管了我的饮食起居。

她不知道从卡塔尔哪个犄角旮旯弄来了一堆黑乎乎的树根草药,每天熬成一锅散发着恶臭的黑汤,逼着我喝下去。

“喝!给我一滴不剩地喝下去!”

每天下午,林老太都会端着那碗黑汤,站在我面前像监工一样盯着我。

“不管这肚子里装的是哪里的野种,你都得给我全须全尾地生下来!”

“生不下来没法做亲子鉴定,你就得十倍赔钱,到时候看我不把你送进大牢!”

那药苦得让人作呕,几次我都喝得狂吐不止,胆汁都吐出来了。

可我死死咬着牙,没有反抗,端起碗一饮而尽,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林老太不只逼我喝药,还每天让我跪在顾家祠堂里“向顾家祖先请罪”。

她说这是顾家的规矩,怀了孩子就得跪着求祖先保佑,一跪就是两个小时。

我的膝盖跪出一**青紫的淤青,走路都疼,但我从不在她面前喊一声疼。

有一次林老太端来一碗比平时更黑的药汤,颜色深得像墨汁一样。

她阴阳怪气地说:“这是我托人从卡塔尔边境弄来的‘绝育根’,你要是敢骗我们,喝了这个以后真绝育,这辈子别想再生了。”

我端起碗,一口气喝完,擦了擦嘴,平静地看着她说:“妈,您放心,我不会让顾家绝后的。”

林老太愣住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那是她第一次没有接着骂我。

到了怀孕七个月的时候,因为是三胞胎,我的肚子大得极其吓人。

我的肚子就像衣服里塞了一个巨大的西瓜,随时都会撑破一样,肚皮上的青筋都看得一清二楚。

我的内脏被三个孩子挤压到了极限,晚上根本无法躺平睡觉,一躺下就喘不上气。

我只能半靠在沙发上,垫着四五个枕头,大口大口地喘气,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双脚更是浮肿得像大象腿一样,原本三十六码的脚,现在连三十九码的女鞋都塞不进去。

我只能趿拉着顾景琛那超大号的男士拖鞋在屋里挪动,每一步都像是在踩棉花。

身体上的极致痛苦还在其次,小区里疯传的流言蜚语更是像无形的刀子,一刀一刀割在我心上。

偶尔去小区花园散步透透气,我总能听到那些贵妇邻居们在背后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有一天我在花园长椅上坐着晒太阳,一个邻居**假装过来扶我,却凑到我耳边低声说:“你这肚子,是不是去国外做的试管?我听说那边有三胞胎套餐呢。”

我站稳后微笑着,用不大不小刚好让周围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谢谢关心,这是自然受孕,医生说比中彩票头奖还难。”

“要不您也去医院查查?说不定您也能中呢?”

那个邻居**脸色铁青地走了,嘴里还嘀嘀咕咕不知道在骂什么。

可更恶毒的话还在后面。

“哎哟,就是她!听说顾总当年伤了腰子,这女人肚子大成这样,怀的还不知道是哪个男人的种呢!”

“啧啧啧,为了骗有钱人的家产,连三胞胎都敢去怀,这女人胆子也太大了。”

“你看顾总现在连正眼都不看她一下,就等着她生下来验了DNA扫地出门呢!”

每当听到这些,我都会下意识地护住沉重的肚子,在心里默默对宝宝们说对不起。

顾景琛偶尔路过听到这些闲言碎语,不仅不会替我解围,反而会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那个笑容分明在说:沈媛,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有一次我在花园里差点因为低血糖晕倒,是保安扶住了我。

顾景琛正好从**出来看到这一幕,他走过来问都没问我一句,只是冷冷地丢下一句“别在外面丢人现眼”,然后就转身上了楼。

那天晚上他回到家,我坐在客厅沙发上,他经过时冷笑着说:“你还挺会演的,这苦肉计演得够逼真啊。”

我摸着肚子,一字一句地说:“我没演,我只是在保护我的孩子,你不信,等结果出来你就知道了。”

他哼了一声,头也不回地进了书房,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时间熬到了孕八个月。

医生早就反复警告过,三胞胎极易早产,必须随时做好剖腹产的准备,一刻都不能大意。

那是一个极其闷热的夏夜,空气湿得像能拧出水来。

天空乌云密布,电闪雷鸣,狂风夹杂着暴雨狠狠地砸在别墅的落地窗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凌晨两点,我正在半靠着床喘气,突然感觉下身一热,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把床单浸湿了一**。

“啊——!”

我痛苦地惨叫一声,满头大汗地按响了床头的紧急呼叫铃,手指抖得几乎按不准按钮。

“羊水破了!**要早产了!”几个保姆和月嫂慌作一团,有人跑去叫顾景琛,有人手忙脚乱地收拾东西。

顾景琛被惊醒,他穿着睡衣冲进房间,头发乱糟糟的,眼神却异常清醒冷静。

他看着我疼得在床上蜷缩成一团、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没有一点血色的模样,眼中没有一丝一毫丈夫该有的心疼与焦急。

那种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与自己无关的陌生人。

“备车,去F市和睦家私立医院。”

他冷冷地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连扶都没有扶我一下,甚至没有回头看我一眼。

救护车在雷雨交加的深夜里一路狂飙,鸣笛声划破了雨夜。

我躺在担架上,痛得连呼吸都在颤抖,汗水混着雨水把衣服湿透了。

我死死抓住急救人员的手臂,指甲都嵌进了人家的肉里,疼得那人直抽气。

而顾景琛就坐在对面的折叠椅上,面沉如水的模样,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塑。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声音冷静得可怕。

“对,就是现在。带**们最好的设备和专家,加急来和睦家医院产房门口等着!”

“孩子一脱离母体,立刻给我抽血做DNA比对!一秒钟都不许耽误!”

听着他那毫无感情温度的命令,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好的顾总”的声音,我痛得几乎晕厥的心,彻底凉透了。

这个男人,在我拼死为他生孩子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只有怎么揭穿我、怎么把我赶出家门。

到了医院,我被直接推进了最高级别的手术室。

无影灯刺目的白光亮起,刺得我不得不闭上眼睛。

**针打入脊椎,下半身渐渐失去了知觉,但我的意识依然清醒,我的眼泪一直在流,从眼角滑进耳朵里。

伴随着医生紧张的呼喊声和护士们急促的脚步声,三声微弱但顽强的婴儿啼哭声接连在手术室里响起。

那哭声虽然不大,却像锤子一样一下一下敲在我的心上。

“恭喜顾**,母子平安,是三个男宝宝!”

护士激动地向我报喜,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喜悦。

我虚脱地躺在手术台上,眼泪混着汗水大颗大颗地滚落,把枕头都打湿了一片。

我耗尽了最后一点力气,在沉沉睡去之前,只想看一眼我拼了命生下来的骨肉。

可当护士把三个小小的、皱巴巴的婴儿抱到我眼前时,我只来得及看了一眼他们通红的小脸,就撑不住闭上了眼睛。

当我被医生推着平车,连同三个装在恒温保温箱里的早产儿一起推出手术室大门时,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了这辈子都忘不掉的一幕。

迎面而来的,不是顾景琛关切的拥抱,不是他心疼的眼神。

顾景琛带着几个穿着白大褂的鉴定机构人员,像一堵冰冷的墙一样堵在手术室门口,把路堵得死死的。

他连看都没看一眼保温箱里那三个浑身发紫、只有小猫一般大小的婴儿,好像那根本不是他的孩子。

他直接指着保温箱,对鉴定人员冷酷地下达了命令:“抽!现在就抽血!”

推着保温箱的护士长吓傻了,连忙张开双臂护住孩子,声音都在发抖。

“顾总,孩子们是早产儿啊,才三斤多,血管都没发育好!起码得等他们进NICU稳定一下啊!”

“我说了抽!立刻抽!”

顾景琛猛地拔高了音量,眼神狠厉得吓人,像一头要吃人的野兽。

“出了任何事,我顾景琛全权负责!今天我不拿到血液样本,谁也别想把这三个野种推走!”

鉴定人员战战兢兢地走上前,手里的针管都在微微颤抖。

粗大的针管无情地扎进了刚刚出生不到十分钟的孩子们那细嫩的脚后跟里。

最小的那个宝宝因为血管太细,护士扎了三次才抽到足够的血。

宝宝的哭声已经沙哑了,小脚丫肿得像个小包子,青紫青紫的,看着就让人心疼。

三个极其微弱却凄厉无比的惨哭声,瞬间刺穿了整个走廊,回荡在空荡荡的医院走廊里。

我躺在平车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我眼睁睁看着我拼命保护了八个月的孩子被这样**对待,看着几滴暗红色的血液顺着针管流入试管,然后被顾景琛亲手锁进了一个银色的密码箱里。

我在平车上拼命想爬起来,刀口因为用力而裂开,鲜血渗透了纱布,把病号服都染红了一片。

我嘶哑着嗓子喊:“你们再扎一下,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顾景琛冷冷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的笑:“你跳啊,反正你跳了也省得我分你股份。”

我死死咬着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对他说:“你记住这句话,等我赢了,我要你跪着对这三个孩子说对不起。”

顾景琛提着密码箱,终于低头瞥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的冷笑。

沈媛,你就祈祷老天保佑你吧。三天后,准备好滚出顾家。”

说完,他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走廊,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的背影越来越远,消失在走廊尽头。

只留下护士们手忙脚乱地安**大哭的婴儿,以及在绝望中彻底闭上眼睛、任由眼泪无声滑落的我。

三天后,F市和睦家医院顶层豪华单人病房。

我穿着宽大的病号服,忍着腹部剖腹产刀口那种仿佛被撕裂般的剧痛,强撑着坐直了身体。

每动一下,刀口都像被火烧一样疼,但我咬着牙一声不吭。

病房里的气压低得几乎凝固,所有人都在等待一场最终的审判。

顾景琛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双腿交叠,面沉如水地坐在沙发正中央。

他手里把玩着一只定制的纯金打火机,啪嗒啪嗒地开合着,那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身边的婆婆林老太,正翻着大大的白眼,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讥讽笑容。

她已经开始盘算等会儿怎么骂我了,仿佛已经看到了我被扫地出门的惨状。

接到通知匆匆赶来的我的父母,局促不安地站在病床边。

我妈急得眼眶通红,双手不停地绞着衣角,嘴唇都在发抖。

我爸则紧紧皱着眉头,一声接一声地叹气,拳头攥得紧紧的。

下午两点整,病房的门被敲响了。

鉴定中心的主任亲自提着一个银色的公文包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助理。

他脸上的表情极其复杂,甚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古怪与敬畏,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他将一个盖着几个鲜红公章的**牛皮纸密封袋,恭恭敬敬地放在了顾景琛面前的茶几上。

“顾总,这是您加急要求的三份DNA亲子鉴定报告。结果已经出来了。”

主任咽了口唾沫,退到一边,双手交叉放在身前,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林老太激动得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动作敏捷得完全不像一个六十多岁的老**。

她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尖利得像在菜市场骂街。

沈媛,赶紧收拾你那些破烂东西,滚出我们顾家!”

“等会看了报告,我要亲自报警抓你这个**犯!你就等着蹲大牢吧!”

顾景琛伸手拿过那个厚厚的牛皮纸袋,动作不紧不慢,好像在拆一份无关紧要的文件。

“嘶啦”一声,他粗暴地撕开了封口,撕得纸屑乱飞。

他抽出里面厚厚的三沓A4纸,纸张哗啦哗啦响。

他看都没看前面的数据分析、基因位点之类的专业内容,直接翻到了第一份报告的最后一页——结论栏。

病房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连空气都静止了。

我的父母紧紧握住我的手,我**手心全是汗。

林老太已经掏出手机,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方,就等结果出来立刻报警。

当顾景琛的目光触及到结论栏那几行加粗的黑字时,他脸上那笃定而嘲讽的冷笑,瞬间僵住了。

他的双眼蓦地瞪大,瞳孔在极度的震惊中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手里的报告开始微微发抖,纸张被他的手指捏出了褶皱。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声音却嘶哑得变了调,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他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用了好几秒才挤出一句让全场所有人都觉得不可思议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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