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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巴千金的逆袭

安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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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安安”的优质好文,《哑巴千金的逆袭》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沈云柔顾泽宇,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我天生是个哑巴,双胞胎姐姐则是个聋子。谁知姐姐她不仅偷我功劳,还抢我婚约,睡了我的未婚夫。全家都觉得我活该。直到我那个被扫地出门的小叔回来争家产。他信誓旦旦说能让我开口说话。慈善晚宴上,姐姐拿着我收集的资料正准备演讲——这时,我一把抢过话筒,轻声开口:“姐姐,跟自己亲妹夫偷情的感觉怎么样?”我叫沈雪听。沈氏集团的二小姐,一个在这座城市里,比家里的保姆还没有存在感的人。原因很简单——我是个哑巴。据说...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沈云柔,顾泽宇   更新: 2026-08-05 16:0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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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上备受关注的[类型],哑巴千金的逆袭主人公:沈云柔顾泽宇,小说情感真挚,本书正在持续编写中,作者“安安”的原创佳品,内容选节:我天生是个哑巴,双胞胎姐姐则是个聋子。谁知姐姐她不仅偷我功劳,还抢我婚约,睡了我的未婚夫。全家都觉得我活该。直到我那个被扫地出门的小叔回来争家产。他信誓旦旦说能让我开口说话。慈善晚宴上,姐姐拿着我收集的资料正准备演讲——这时,我一把抢过话筒,轻声开口:“姐姐,跟自己亲妹夫偷情的感觉怎么样?”我叫沈雪听。沈氏集团的二小姐,一个在这座城市里,比家里的保姆还没有存在感的人。原因很简单——我是个哑巴。据说...

第1章




我天生是个哑巴,双胞胎姐姐则是个**。

谁知姐姐她不仅偷我功劳,还抢我婚约,睡了我的未婚夫。

全家都觉得我活该。

直到我那个被扫地出门的小叔回来争家产。

他信誓旦旦说能让我开口说话。

慈善晚宴上,姐姐拿着我收集的资料正准备**——

这时,我一把抢过话筒,轻声开口:

“姐姐,跟自己亲妹夫**的感觉怎么样?”

我叫沈雪听。

沈氏集团的二小姐,一个在这座城市里,比家里的保姆还没有存在感的人。

原因很简单——我是个哑巴。

据说我出生时,和双胞胎姐姐沈云柔一起从产房推出来,一个哭声响亮,一个连哼都没哼一声。

姐姐沈云柔,虽然有点听力障碍,戴上助听器后比正常人还机灵。

她嘴甜,会撒娇,六岁就能在爷爷的寿宴上背完一整首《滕王阁序》,把一屋子长辈哄得心花怒放。

而我,只会攥着衣角,在角落里安安静静地站着。

爸爸沈国强常说:“小雪要是能开口说句话,我这辈子就没遗憾了。”

后来这句话变成了:“小雪这个性格,以后怎么嫁得出去?”

再后来,他基本不提我了,仿佛我这个人不存在。

妈妈陈婉如倒是对我很操心,但是每次都在叹气:“你要是有你姐姐一半开朗,我也不用**么多心。”

而她主要在意的就是,我和顾泽宇的婚约。

顾泽宇是顾氏集团的独子,和我们沈家门当户对。

这门亲事是爷爷在世时定下的,原话是“小雪这孩子太安静了,找个稳重的人照顾她”。

但所有人都知道,顾泽宇真正喜欢的是沈云柔

他们一起出席酒会,一起打高尔夫,一起在朋友圈发合照,配文是“今天的晚霞真美”。

彼时,我坐在沈家老宅三楼的书房里,面前摊着一大摞文件。

这是慈善基金会下个季度的预算表,我打算调整一下助学金的发放比例,让更多偏远山区的女孩受益。

门被推开了。

姐姐沈云柔踩着高跟鞋走进来,手里拿着两杯奶茶,笑盈盈地放在我桌上:“小雪,又在忙啊?歇会儿,给你买了你最喜欢的芋泥**。”

我抬头看她,比了个手语:谢谢姐姐。

沈云柔歪着头看了我两秒,叹了口气:“小雪,你什么时候能开口跟我说句话啊?哪怕是叫一声姐呢。”

我低头笑了笑,没回应。

她明明知道我说不了,但她每次都要这样说一遍。

一遍一遍提醒我,我是个残缺的人。

“对了,”沈云柔凑近了些,“泽宇今晚来家里吃饭,妈让你打扮好看点。别老穿这些灰扑扑的衣服,跟个隐形人似的。”

我看着她那双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眼睛,里面盛满了关心,但这份关心底下藏着什么,我比谁都清楚。

半个月前,我不小心看到了她的手机屏幕。

她和顾泽宇的聊天记录里,顾泽宇发了一句:什么时候跟那个哑巴把婚约解了?我快演不下去了。

沈云柔回:别急嘛,爷爷遗嘱里写着,谁和顾家联姻,谁就能多拿10%的股份。现在定了是她,只能等咱们拿到手,再甩了她。

晚饭时,顾泽宇果然来了。

他穿了一身深蓝色西装,整个人都神采奕奕,精致得不像话。

一进门,他先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我——

我就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素面朝天。

他不自觉地皱了皱眉,我也懒得搭理他。

“阿姨,我来帮您。”顾泽宇走进餐厅,殷勤地接过妈妈手里的碗碟。

沈云柔笑着拍了他一下:“就你勤快!小雪你来看看,这鱼是泽宇特意从苏州让人带回来的,说你上次夸好吃。”

我走过去,在餐桌边坐下。

妈妈坐在主位上,先给沈云柔夹了一块鱼肉,又给顾泽宇盛了碗汤,最后看了我一眼:“小雪自己夹,多吃点。”

爸爸沈国强翻着手机,头也不抬:“泽宇啊,最近顾氏那个文旅项目进展怎么样了?”

“挺好的沈叔,已经拿了三块地了。”顾泽宇笑着回应,“等明年开盘,应该能跑赢大盘。”

“年轻有为,年轻有为啊。”沈国强终于放下手机,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准女婿,“以后小雪跟着你,我也放心。”

顾泽宇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沈叔,小雪挺好的,我会照顾她的。”

我低头扒饭,用筷子把碗里的米粒一颗一颗拨开。

饭吃到一半,沈云柔忽然放下筷子,像是想起什么:“对了小雪,下个月慈善晚宴的发言稿,泽宇说他帮你写好了。他知道你没法上台说话,特地帮你找了个专业的发言人代讲。”

我看向顾泽宇

他冲我温柔地笑了笑:“小雪别担心,我都安排好了。到时候你就坐在台下,什么都不用管。”

我手指微微收紧。

那个慈善晚宴,是我筹办的。

我花了三个月时间,对接了十二家基金会、三十四所山区学校、两百多个受助孩子。

所有的策划方案、预算表、项目书,全是我一个字一个字敲出来的。

但对外,这些成绩都记在沈云柔名下。

外界都说:“沈氏大小姐亲自主持慈善事业,卓有成效。”

顾泽宇根本不知道,那些被他拿去邀功的漂亮成果,是我多少个深夜熬出来的。

我摸出手机,给他发了条消息:发言稿我可以自己写。我有话想说。

顾泽宇看了一眼手机,皱了皱眉,抬头对我说:“小雪,你别闹。你又不能上去说话,写稿子有什么用?听话,让我来处理。”

我看着他,放下了手机。

沈云柔在一旁贴心地打圆场:“哎呀小雪,泽宇也是为你好。你这样硬撑,到时候出丑了多不好看。咱们姐妹一场,我不会让你难堪的。”

她每年都在慈善晚宴上替我发言,每次发言都不经意地提起:“我妹妹身体不方便,所以这些事都由我来代劳。她虽然不能说话,但她的心和大家在一起。”

台下的观众听完后,都会面带同情地看着我。

晚宴结束,所有人都在夸沈家大小姐人美心善又有担当,而我永远是角落里那个被代劳的角色。

想到这里,我放下了筷子,站起身,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离开了餐桌。

走到楼梯拐角时,我听到身后传来顾泽宇压低的声音:“她又怎么了?越来越难伺候了。”

沈云柔轻轻笑了一声:“别管她,就那性格。对了,晚宴那天你坐我旁边吧,我还有个环节需要你配合。”

我脚步顿了一下,拿出了手机,给前不久在慈善晚会结识的好心人发了条消息。

紧接着,对话框里弹出一条消息。

沈墨:侄女,想通了?

我打字:小叔,你说过能让我开口说话。现在还有效吗?

沈墨:带你去见一个人。明天上午十点,城东康复中心。别告诉**妈,也别告诉你那个废物未婚夫。你自己来。

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

保姆张妈看到我下楼,愣了一下:“二小姐今天怎么这么早?大小姐和先生**都还没起呢。”

我冲她笑了笑,比了个“出门”的手势,轻手轻脚地离开了沈宅。

城东康复中心在郊区,从沈家过去要一个多小时的车程。

我坐在出租车后座,看着窗外逐渐从别墅区过渡到老旧街巷,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爷爷走的那年,我十七岁。

他生前最喜欢我,整个沈家只有他不嫌我古怪。

他常把我抱在腿上对我说:“小雪不急,咱们慢慢来,等小雪长大了,想说多少话就说多少话。”

他走后,家里再没有人提过带我去治嗓子的事。

妈妈嫌丢人,爸爸觉得没必要,姐姐忙着在学校拿第一,顾泽宇忙着在两家之间周旋。

而我忙着学会把所有的情绪都压在心里,变成沉默的、乖巧的、不给人添麻烦的沈雪听。

康复中心的外观很普通,灰白色的三层小楼,门前种着一排桂花树。

我走进去时,前台护士已经等在那里:“沈小姐吗?沈先生在三楼等您。”

我跟着护士上楼,推开305室的门,看到靠窗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

他翘着腿,手里拿着一份病历,听到开门声抬头,那张脸和爸爸沈国强有三分相似,但眉眼间多了几分张扬的痞气。

这就是沈墨。

我的小叔,爷爷的幼子。

十一年前因为跟家里决裂,一个人跑去国外做医疗器械生意,从此再没回过沈家。家族聚会时偶尔有人提起他,都是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

“侄女,坐。”沈墨把病历本放下,懒洋洋地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你这病历我看了,先天性声带麻痹,但声带结构完整,神经反射也存在。按理说,你不应该一句话都说不了。”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俯身看着我:“沈雪听,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敢说,还是不会说?”

我攥紧了衣角,拿起手**字:我不知道。我试过很多次,张不开嘴。

沈墨盯着屏幕看了两秒,笑了:“张不开嘴?那说明问题不在声带,在心。你小时候是不是受到过什么惊吓?”

我愣了一下。

五岁那年,姐姐沈云柔拿走了我最喜欢的布娃娃,我追着她跑,嘴里发着含混的“还给我”。

爸爸听到声音赶过来,沈云柔立刻把布娃娃塞回我手里,然后抱着脑袋哭:“爸爸!妹妹骂我是**!她说我戴助听器丑!”

我急得脸通红,呜呜地发出声音想解释,但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爸爸看着我的眼神又失望又厌恶:“小雪,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姐姐?她耳朵不好你还要戳她痛处?”

从那天起,我再也没试过开口说话。

我整整写了三页纸,沈墨听完我的讲述,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拍了拍我的肩:“行了,不是你的错。但你这毛病必须得治。听好了,我认识一个老师,专门治你这种心因性失声。你愿意试,她就有办法让你开口。”

他收了笑,正色道:“不过,你得找一个让你信任的,觉得有安全感的人。然后在他面前才能说得出话。”

我看着他。

他挑了挑眉:“看着我干吗?我可不算。我是你小叔,正经长辈。”

我打字:你是我唯一敢说实话的人。

沈墨愣了两秒,然后仰头哈哈大笑:“行行行,我就当你在夸我。那这样,你把我当成树洞,每天晚上给我发一句语音,哪怕只是哼一声都行。发够一个月,我带你去见老师。”

回沈家的路上,我的手机一直在震。

顾泽宇打了七个电话,发了十几条消息。

最后一条是:沈雪听你在哪?今晚家里有局,爸妈都等着你,你别给我耍脾气。

我看了看窗外,没有回复。

傍晚,沈宅灯火通明。

来的是顾氏集团的几个董事,以及顾泽宇的母亲顾**。

这场聚会的名义是家宴,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是在敲定联姻的最终条件。

我进门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落在我身上。

顾**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嘴角挂着亲切的微笑:“小雪回来啦?快坐下,阿姨给你带了燕窝。”

我点了点头,在角落里坐下。

沈云柔今天穿了一条香槟色的缎面长裙,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坐在顾泽宇身边谈笑风生。

她说话时微微侧着头,露出耳后那枚最新款的助听器。是一个铂金色的小圆片,市值一辆奔驰。

饭桌上,顾**端起酒杯,先是客套了一番,然后话锋一转:“说起来,小雪和泽宇的婚期也该定了吧?我们顾家这边呢,是诚心想跟沈家结这门亲的。不过......”

她顿了顿,看了沈云柔一眼:“我听说小雪这孩子的身体......有点特殊?以后管理家族事务恐怕不太方便。我们泽宇是长子,肩上担子重,将来顾家和沈家的产业都交到他手上,他需要一个能撑得住场面的贤内助。”

沈国强立刻接话:“顾**放心,小雪虽然不太爱说话,但人很本分,而且在事业上也有自己的见解,公司给她的业务她都处理得不错。”

他说这话时,甚至没看我一眼。

顾**的笑容更深了:“沈总这么说我就放心了。但是年轻人嘛,还是要志趣相投才能长远。我看小柔和我们泽宇就处得特别好。”

沈云柔适时地低下头,脸微微泛红。顾泽宇在这时,甚至还给她夹了一筷子菜。

以前看到他们这样,我心里会泛酸,会生闷气,会躲在房间里掉眼泪。

但今天,我只觉得,这一幕真是精彩极了。

他们把自己的贪婪和虚伪摆在台面上,互相配合,互相成全。

我拿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悄悄按下录制键。

“......所以我觉得,让泽宇和小柔来接手这个项目最合适。小雪那边,给她在基金会挂个名就行了,反正她也做不了什么。”这是妈**声音。

“妈说得对,我妹妹确实不方便抛头露面。我会替她照顾好泽宇的。”这是沈云柔的声音,体贴周到。

我爸紧接着说:“小柔真是懂事。你放心,等这件事定了,小叔公那边的那部分股份,我自然会安排。”

我把手机放回口袋,继续低头吃饭。

夜深了,客人散去。

沈云柔送顾泽宇出门,两人在门廊里站了很久,说着悄悄话。

我从二楼的窗户往下看,看到顾泽宇伸手帮沈云柔拢了拢围巾,然后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了一个吻。

沈云柔笑着推了他一下,两个人像是偶像剧里的主角。

我拉上窗帘,在黑暗中摸出手机,给沈墨发了一条语音。

我深吸一口气,喉咙干涩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又试了一次,这次发出了一个破碎的、气声般的“呃”。

我发过去了。

沈墨秒回:不错,再试试。

我又录了一次,这次稍微清晰了一些:“啊......”

沈墨:比刚才好。明天继续。

慈善晚宴如期而至。

我坐在台下,穿了一件沈墨送我的黑色丝绒长裙。

沈云柔正在台上侃侃而谈。

她照着顾泽宇写的稿子,抑扬顿挫地念着关于“山区女孩助学计划”的汇报。

所有的调查资料,所有的成果,都是我无数次熬夜做出来的。

她念得情真意切,底下掌声雷动。顾泽宇就坐在第一排,满脸宠溺地看着她。

「下面,有请我们沈氏集团的大小姐,沈云柔小姐,为优秀受助生代表颁发助学金!」

灯光打在我姐姐身上,她笑起来的样子美得无可挑剔。

但就在她准备接过那本红彤彤的证书时,沈墨直接从侧门走了进来。

他手里晃着一份文件,直接上了台。

台下瞬间安静了。

“不好意思,打断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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