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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县头号老姑娘的相亲大会

安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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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青春《全县头号老姑娘的相亲大会》,由网络作家“安安”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陈铭征林小鱼,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我是清水县头号老剩女,常年被我妈满世界推销。谁料她给我报名全县相亲大会,直接炸出我的三位陈年旧识——退伍军人七年暗恋强势回归,初恋学长离婚回乡专程奔赴,更没想到,相伴二十年的青梅竹马竟然当众表白!全场大喊:“选一个!选一个!”看着面前三个男人,我缓缓拿起话筒,大声喊出:“你们三个都别争了,今天来之前我已经领证了!”我叫林小鱼,二十五岁,清水县驰名商标级老姑娘。我妈为了面子,逢人便说"我家小鱼就是眼...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陈铭征,林小鱼   更新: 2026-08-05 16:0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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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安安”的优质好文,全县头号老姑娘的相亲大会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陈铭征林小鱼,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我是清水县头号老剩女,常年被我妈满世界推销。谁料她给我报名全县相亲大会,直接炸出我的三位陈年旧识——退伍军人七年暗恋强势回归,初恋学长离婚回乡专程奔赴,更没想到,相伴二十年的青梅竹马竟然当众表白!全场大喊:“选一个!选一个!”看着面前三个男人,我缓缓拿起话筒,大声喊出:“你们三个都别争了,今天来之前我已经领证了!”我叫林小鱼,二十五岁,清水县驰名商标级老姑娘。我妈为了面子,逢人便说"我家小鱼就是眼...

第1章




我是清水县头号老剩女,常年被我妈满世界推销。

谁料她给我报名全县相亲大会,直接炸出我的三位陈年旧识——

退伍**七年暗恋强势回归,初恋学长离婚回乡专程奔赴,

更没想到,相伴二十年的青梅竹马竟然当众表白!

全场大喊:“选一个!选一个!”

看着面前三个男人,我缓缓拿起话筒,大声喊出:

“你们三个都别争了,今天来之前我已经领证了!”

我叫林小鱼,二十五岁,清水县驰名商标级老姑娘。

我妈为了面子,逢人便说"我家小鱼就是眼光高"。

但到了今年,她已经进化到见人就问"你侄子多大"、"你外甥在哪儿上班"、"****家那条狗有没有男朋友"......

我跟我妈说狗不用结婚,我妈说:"你都得结,狗凭什么不能?"

好,我闭嘴。

今天这场"青春心连心全县青年联谊大会",是她半个月前托了三层关系帮我报的名。

文化站对面的瓜子摊老板娘负责统计全县适龄男青年,录像厅老板免费提供场地和音响,镇小学的体育老师自告奋勇当主持人,理由是"反正我也没对象,顺便找找"。

整个清水县像过年一样热闹,就差没把**拉到我床头。

此刻我站在台子上,穿着我**我穿的红色高领毛衣,脚踩一双过年才舍得拿出来的黑皮鞋,头发扎得紧到眼角上吊,活像个被绑票的灯笼椒。

旁边站了七个姑娘,脸蛋一个赛一个白,年龄一个赛一个小。

最小那个十九,据说是镇东头理发店老板家老三,头发烫成方便面卷,站在我旁边像两代人的合影。

台下三百多号男青年,人手一块泡沫板做的举牌,上面写着一到八号。

规则简单粗暴:主持人念一段姑娘介绍,台下举牌,票高者进入下一轮"深度交流"。

翻译**话就是单独坐在下面喝茶,让男方来问你"你做饭怎么样""你一个月挣多少钱""**妈有退休金吗"。

轮到我介绍的时候,主持人拿着话筒**昂扬:"八号选手林小鱼同志,二十五岁,县文化站工作,特长——开拖拉机!"

念完后,台下一片安静。

我扫了一圈,三百多号人,就角落里有个老头举了八号,被我瞪了一眼又放下去了。

丢人,真丢人。

比当年开拖拉机陷进河沟里被全村围观还丢人。

我妈坐在第一排观众席,脸上的表情跟被人用鞋底抽过一样。

她旁边坐着瓜子摊老板娘,两人交头接耳,我妈嘴皮子翻飞,看口型是在说"她今天早上没吃早饭血糖低状态不好"。

主持人见场面尴尬,赶紧救场:"哈哈哈没关系,八号选手比较......特别,咱们男同志腼腆,可以下去再......"

话没说完,人群后面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我举八号。"

人群自动分出一条缝。

一个穿军装的男人从最后面走过来,肩膀宽得能把过道堵死。

我定睛一看——想起来了。七年前,有个外乡**托媒人来提亲,被我妈用扫帚赶出去了,理由是"当兵的一年回不来几次,嫁过去跟守活寡似的"。

他叫陈铭征。当时还是个小排长,现在肩章上多了一杠两星。

他走到台前,仰头看我,黑得发亮的脸膛上挂着一排白牙:"林小鱼,你还认得我不?七年前我让人来你家提亲,**说你看不上我。"

全场"嗡"地炸了。

我妈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瓜子撒了一地:"我啥时候说她看不**了!我说的是......是......我家闺女还小!"

"七年前她十八,不小了。"

"我今天刚好路过,听说你在台上,我就来了。七年前你没看上我,今天你再看一眼,看不上我再走。"

台下男青年们开始交头接耳。

有人小声说"这谁啊",旁边立刻回"你不看电视吗这是咱们县走出去那个陈营长,去年抗洪上过省报的"。

然后人群里响起此起彼伏的"哦——"。

主持人刚要把话筒递给我,人群后面又有人开口了。

"陈营长,七年没见,你还是这么不讲究先来后到。"

这回走出来的是个戴眼镜的男人,白衬衫扎进西裤里,皮鞋擦得能照见人影。

说话的人是林子宵。我高中同桌,我俩好过一整个高三,每天放学他骑车带我,我坐后座给他念英语单词。

后来他考上省城的师范大学,**冲到我家,站在院门口骂了二十分钟。

核心论点是我配不上她儿子,我妈跟她对骂了四十分钟,核心论点是"你儿子考上个师范就了不起了,我闺女能开拖拉机你儿子能吗"。

最后我俩分了。他去了省城当老师,娶了同事,但去年离婚了,无儿无女。

林子宵走到台前,推了推眼镜,对着台上微笑:"小鱼,我是听说你今天相亲才回来的。本来想低调点,但既然陈营长都高调了,我也不能落后。"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写的纸板,上面工工整整写着"八号"。

好家伙。还是自己做的。

我妈从观众席冲到了台边上,看看陈铭征,又看看林子宵,脸上的表情跟开彩票似的。

中了一个,又来一个,两个都好,但只有一张票。

"陈营长你七年没回来了你咋知道我闺女今天相亲?"

"老乡说的。"

"林老师你不是在省城当教导主任吗?你请了假?"

"我亲妹打电话告诉我的。"

我妈嘴角开始抽搐,那是她极度兴奋又想绷住。

她当年赶走陈铭征是嫌他当兵不稳定,后来嫌弃林子宵**太泼辣,结果这两个人七年之后双双以升级版回归,一个提了干一个当了官,简直比清水县农贸市场的猪肉还保值增值。

台下议论声越来越大,三百多个男青年有三分之二已经放弃了举牌,剩下的三分之一在看热闹。

瓜子摊老板娘嗑瓜子嗑得嘴角起沫,录像厅老板搬了把椅子坐在门口,跟旁边人说:"今天门票收亏了,场面比放《泰坦尼克号》还好看"。

陈铭征和林子宵隔着三米远互相打量,眼神都快擦出火星子了。

陈铭征说:"林老师,我记得当年是**不让你们在一起的。"

林子宵回:"我妈是我妈,我是我。陈营长,当兵的在外地一走一两年,你考虑过小鱼吗?"

"我明年能调回来。"

"调到哪儿?清水县农机站?"

"林老师你这话就有点瞧不起人了,农机站怎么着?农机站就不是为国效力了?"

我站在台上,红色高领毛衣勒着脖子,感觉快喘不上气了。

主持人凑过来小声说:"林小鱼同志,你......你选哪个?还是说......两个都......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你要不要......"

我没理他。我转头看向台下最后一排。

那里坐着一个人,从开场到现在一直在拆东西。

他穿着灰色的工装外套,袖口蹭着机油,膝盖上摆着一台拆了一半的收音机。

终于,他把最后一颗螺丝装了回去,然后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来。

李炎炎。全清水县唯一一个会修电视机的。

我跟他从穿开*裤就认识了,他家的院子跟我家的院墙贴着,我们隔着墙头递过烤红薯,他过年的新衣裳是我妈给他缝的,因为他是孤儿。

谁都知道他喜欢我,连我妈都知道。但他从来不说。

我暗示过他两次,他低头拧螺丝说"嗯"。我又暗示了一次,他说"这台电视机高压包坏了你先别看了"。

后来我再也没暗示过。

他站起来的时候,陈铭征和林子宵同时回头。

李炎炎不紧不慢走到台前,把手里的东西放在台子边缘上——一台修好的收音机,蓝色的塑料外壳擦得干干净净。

他拧开开关,调到一个频道,里面传来前奏。

《粉红色的回忆》。

夏夜里,供销社门口的大喇叭放过这首歌。

那时候我十六岁,坐在院墙上看星星,墙那边传来一个声音:"好听不?"

我说好听。

他说"你多听听"。

那时候不懂事,后来想起来也晚了。

全场安静。只有收音机里的歌声在飘。

李炎炎抬头看我说:“九年前我为你放过这首歌。林小鱼,你跟我说句实话,这九年你听这首歌的时候,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台下三百多号观众鸦雀无声。我妈捂着胸口往后倒,瓜子摊老板娘一把扶住她。

主持人拿着话筒,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挤出一句:

"那个......八号选手林小鱼同志,就是说三位同志都举了你的号,你看这......你要不要从里面选一位?"

"谁说我要选了?"

全场看向我。

我扯掉橡皮筋,头发散了下来。顺手把红毛衣也脱了,脖子瞬间解放了,我深吸了一口气。

"这台子太矮了,我站得憋屈。我在拖拉机上站得比这高,看得比这远。"

我转身往台下走。经过陈铭征、林子宵、李炎炎,谁也没看。

"相亲相什么,二十五岁没嫁人就活不成了?你们仨谁想娶我,自己上门来谈,别站在台子底下让人看猴戏。"

我走到我妈面前,把红色毛衣塞她怀里:"妈,回家了。"

我妈下意识接住毛衣,看了看台上的三个男人,又看看我,嘴巴张了张。

旁边瓜子摊老板娘替她把话说出来了:"那不你闺女挑了仨回家挑的意思吗?"

我脚下一顿,没回头。

身后传来陈铭征的声音:"林小鱼!明天早上我去文化站找你!"

林子宵跟上:"我下午去!"

李炎炎没说话,收音机里的歌刚好放完。他默默关掉开关,没有说话。

全场安静了三秒,然后爆发出清水县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一次集体议论,声音大得把镇小学那边放学的铃声都盖过去了。

第二天早上七点,我醒了。

院墙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

往常这个点李炎炎的收音机已经响了,每天早上六点半准时放新闻,声音调得不大不小,刚好让墙这边听见。

我一骨碌爬起来,扒着墙头往那边看了一眼——院子空荡荡的,晾衣绳上挂着两件工装外套,风一吹跟吊着两个人似的,看着瘆得慌。

我妈在屋里喊:"小鱼!起床了!今天陈营长和林老师可都要来!"

八点不到,陈铭征就到了。

他换了身干净的便装,头发推得极短,站在文化站门**像个门神。我一开门他先敬了个礼,敬完了自己愣了下,又放下来了。

"习惯。"

"进来说吧。"

我们坐在文化站那间堆满旧报纸的办公室里,中间隔着一张办公桌。

陈铭征从兜里掏出一兜纸。有武装部的调令,家属安置说明,还有一张手写的"未来三年家庭规划"。

内容包括但不限于:明年买房、后年装修、什么时候要孩子、孩子上哪个小学、他调到武装部之后每周能回家几天。事无巨细,跟写作战计划似的。

我翻了翻,放在桌上没动。

"陈铭征,你七年没见我,不知道我现在什么样。"

他笑了一下:"你什么样我都知道。**每个月跟我姥姥通电话,我姥姥每次都跟我说林小鱼今天又干了什么事。"

我当时就想钻桌子底下。我妈到底背着我干了多少事?

我看着他,"你七年没回过清水县,怎么就知道我值不值得你等?"

陈铭征收了笑,认真看着我:"我回来过四趟。你不知道。第一次你刚调到文化站,我站在对面看了一下午你搬书。第二次你在街上跟我擦肩而过,没认出我。第三次我骑自行车跟了你半条街,你到供销社买了一包山楂片。"

他顿了顿。

"最后一次是去年,你从拖拉机上下来,手冻得通红,在路边搓手。我当时就想了,这人我要是不娶回家,老天爷都看不下去。"

我攥着桌子角,半天没出声。

这人是个闷声干大事的,七年里偷偷回来四趟,一趟都没跟我说。

换了哪个姑娘都得动心,但我动不了——我满脑子都是隔壁院子那台没响的收音机。

"陈铭征,"我说,"你是个好人。"

他看着我,脸上那点笑慢慢收下去了。

"但是我不能嫁你。"

"为啥?"

"因为——"我张了张嘴,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因为我心里有人了。"

陈铭征沉默了一会儿,站起来把调令和规划书折好放进口袋。

"行。"他面色沉静,"那我这趟不白来,至少知道你日子过得还成。下回你再开拖拉机陷河沟里,不用找全村人帮你拉,你喊我一声——"

"你不是要调走吗?"

他笑了:"我不调了。原地待命。"

他走到门口停了一下,没回头:"你知道的,我这个人说过的话算数。七年前说喜欢你是真的,今天说原地待命也是真的。你啥时候改主意——武装部家属楼那套房子,我给你留着。"

门关上,脚步声远了。

到了中午林子宵来了。他拎着一袋橘子,进门先环顾了一圈办公室,表情微妙。

"陈营长来过了?"

"来过了。走了。"

"嗯。"他把橘子放桌上,自己拉椅子坐下,"那我直接说了。小鱼,我离婚了,没孩子,现在工作稳定,我妈那边我安排好了,她不会再拦着。”

"我今天不是来征求你意见的,是来告诉你——我现在够资格了。"

我剥了一个橘子,酸得皱眉。

"林老师,你一直够资格。当年是**拦着,不是我不答应。"

"那你现在嫁不嫁?"

"不嫁。"

林子宵推了推眼镜,脸上没什么惊讶的表情:"因为李炎炎?"

我手里的橘子差点掉地上。

林子宵站起来,把那袋橘子往我面前推了推:"你吃吧。我下午回省城,这趟回来就是为了问个答案。你有答案了,我就走。"

他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小鱼,高三那年你坐我自行车后座,你说以后咱们考一个大学。但我妈骂你那天,我没替你说话,这十几年我一直过不去。今天你说了不嫁,我反而踏实了。祝你跟他好。"

中午回了家。我妈做了糖醋排骨、红烧鱼、西红柿炒鸡蛋、凉拌黄瓜整整四个菜,排场大得像过年。

她摆好碗筷,探头往门外看了三回,问了我四遍:"李炎炎人呢?"

"不知道。"

我妈筷子往桌上一拍:"这孩子,昨天还表白,今天饭都不来吃了。去去去,你去隔壁叫他。"

我没说话,夹了块排骨塞嘴里,嚼了几口咽下去,什么味儿都没尝出来。

我妈看着我,凑近了:"闺女你眼睛怎么红了?"

"辣椒辣的。"

"菜里没放辣椒。"

我妈没再问了。她坐下来吃饭,吃到一半忽然说了句:"那孩子从小就这样,越有事越躲。你等着,妈下午去隔壁看看。"

"别去。"

"为啥?"

"我自个儿去。"

我妈看了我一眼,把最后一块排骨夹到我碗里:"行。但你吃完了再去,别饿着肚子去找人哭,哭起来没力气。"

下午我心里堵得慌,一直挨到傍晚天彻底黑了。

隔壁院门是虚掩着的,院子里没灯,但屋里亮着。我站在门口犹豫了三秒,伸手推开了。

院子里还是老样子,堆着旧电视机的壳子和一堆乱七八糟的零件,墙根底下放着那辆以前经常载我自行车。

我绕过那堆东西往屋里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听见里面哗啦一声水响。

然后门开了。

李炎炎光着上身站在门口,右手拿着一条毛巾,头发还滴着水,脸上的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滑。

我的视线从他的喉结,滑到胸口——他比我想的壮多了。

他皮肤黑得发亮,看着瘦,但是竟然还有六块腹肌,身材十分紧实。

我盯着他腰腹间有几道浅浅的旧印子。他愣了一下,下意识把毛巾挡在胸前。

"......你咋来了。"

"你、你快把衣裳穿上。"

我脸烫得快烧起来了,侧过身不看他,盯着墙根那台报废的黑白电视机。他转身回去套了件背心,皱着眉靠在门框上看着我。

我攥了下拳,深吸了一口气,还是问出了心里话。

"你今儿为啥没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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