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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喜新娘:仙尊他想死我偏不让

云上芝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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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上芝士的《冲喜新娘:仙尊他想死我偏不让》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我是天界仙尊的冲喜新娘。他渡劫受了重伤,天帝下旨让我以天生媚骨冲喜续命。我不愿意。但他们把我弟弟吊在刑台上,不嫁就杀。大婚夜我穿着嫁衣走进洞房。他躺在榻上,半死不活,脸被血污蒙住。我跪在榻前磕了三个头,然后翻窗跑了。我跑去找了整个天界都知道的禁忌——被镇压在九幽之下的魔尊。我跪在封印前说:"你若能救我弟弟,我什么都给你。"黑暗中传来一声低笑。"你可是有夫之妇。""他不会在乎。"封印里的人沉默了一瞬...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清虚仙尊,魔尊   更新: 2026-08-05 16:0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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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冲喜新娘:仙尊他想死我偏不让是云上芝士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清虚仙尊魔尊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我是天界仙尊的冲喜新娘。他渡劫受了重伤,天帝下旨让我以天生媚骨冲喜续命。我不愿意。但他们把我弟弟吊在刑台上,不嫁就杀。大婚夜我穿着嫁衣走进洞房。他躺在榻上,半死不活,脸被血污蒙住。我跪在榻前磕了三个头,然后翻窗跑了。我跑去找了整个天界都知道的禁忌——被镇压在九幽之下的魔尊。我跪在封印前说:"你若能救我弟弟,我什么都给你。"黑暗中传来一声低笑。"你可是有夫之妇。""他不会在乎。"封印里的人沉默了一瞬...

第1章




我是天界仙尊的冲喜新娘。

他渡劫受了重伤,天帝下旨让我以天生媚骨冲喜**。

我不愿意。

但他们把我弟弟吊在刑台上,不嫁就杀。

大婚夜我穿着嫁衣走进洞房。

他躺在榻上,半死不活,脸被血污蒙住。

我跪在榻前磕了三个头,然后翻窗跑了。

我跑去找了整个天界都知道的禁忌——被**在九幽之下的魔尊

我跪在封印前说:"你若能救我弟弟,我什么都给你。"

黑暗中传来一声低笑。

"你可是有夫之妇。"

"他不会在乎。"

封印里的人沉默了一瞬。

"你嫁的是谁?"

"清虚仙尊。"

笑声停了。

"有意思。他是我哥。"

1

黑暗里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

"我哥的品味还是这么差,找了个花妖冲喜。"

我跪在冰冷的地面上,九幽的阴风刮得我骨头疼。

"你能救我弟弟吗?"

"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

我懂了。

我低头,额头重重磕在地上。

"求魔尊救我弟弟。"

"不够。"

我咬破嘴唇,血腥味在口中蔓延。

我抬起头,直视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你要什么?"

"你有什么?"

"我......"

我有什么?我只是天界最底层的花妖花惜月,修为低微,除了这副被诅咒一样的天生媚骨,一无所有。

"我有我自己。"我说。

黑暗中又是一声笑,这次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你?清虚仙尊的新娘,天生媚骨,听起来不错。"

他顿了顿。

"可惜,我不稀罕。"

我的心沉了下去。

连魔,都看不上我。

"不过......"他的声音拉长,"我被我那好哥哥**在此两百年,倒是很想出去看看他如今半死不活的模样。"

我猛地抬头。

"你有办法出去?"

"有,也没有。"

他慢悠悠地说:"这封印是我哥亲手所下,需得以他的仙尊精血为引,方可破开一丝裂缝。"

仙尊精血。

我懂了。

他要我去做贼。

"你是他名正言顺的冲喜新娘,近他的身,比谁都容易。"

"天帝让我为他渡灵**,每次都需要肌肤相触。"

"那不就正好?"

我攥紧了拳头。

弟弟被吊在刑台上已经三天了,他只是一株还未开灵智的花苗,再撑下去,会死的。

我没有选择。

"我怎么拿到?"

"仙尊精血,非自愿不可取。你得让他心甘情愿给你。"

心甘情愿?

一个被逼着娶我的仙尊,一个高高在上的天界战神,怎么可能心甘情愿把精血给我这个花妖?

"这不可能!"

"那就没办法了。"黑暗中的声音变得冷淡,"你可以回去了,说不定还能赶上给我哥收尸。"

"等等!"

我喊住他。

"我答应你。"

无论如何,我都要试。

"很好。"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答案。

"记住,我叫周衡。"

"等你拿到精血,再来此地唤我名字。"

说完,九幽的黑暗再次归于死寂,仿佛刚刚的一切都只是我的幻觉。

我从地上爬起来,拖着僵硬的身体,原路返回。

仙尊府邸灯火通明,却安静得可怕。

我从翻出去的窗户又爬了回去,一身狼狈。

刚一落地,身后就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

"玩够了?"

我身体一僵,猛地回头。

榻上那个半死不活的人,不知何时已经坐了起来。

他擦去了脸上的血污,露出一张冷如冰雕的面容。

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只是那双眼睛,黑得像没有星星的夜空,看不出任何情绪。

他就是清虚仙尊,周衍。

我的夫君。

他知道我跑了。

我以为他会发怒,会质问,会把我拖去天帝面前领罪。

可他什么都没说。

他只是看了我一眼,又闭上了眼睛,靠回榻上。

"你回来了就好。"

声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这反应比打我一顿还让我难受。

我站在原地,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他这是什么意思?不在乎?还是不屑?

一个仙娥端着药碗走进来,看到我,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恭敬地走到榻前。

"仙尊,该喝药了。"

周衍没有睁眼,也没有动。

仙娥急得快哭了,求助似的看向我。

"仙子......您劝劝仙尊吧,他已经一天没喝药了。"

我看着那碗黑漆漆的药汁,又看看床上那个仿佛已经睡着的人。

这就是天界战神?

这就是那个亲手**自己弟弟的清虚仙尊

看起来,也不过如此。

我走过去,从仙娥手中接过药碗。

"我来吧。"

2

我端着药碗,坐在榻边。

周衍依旧闭着眼,呼吸平稳,好像真的睡着了。

我用勺子舀起一勺药,递到他唇边。

"仙尊,喝药。"

他一动不动。

我又说了一遍。

他还是没反应。

我有点不耐烦了。

我弟弟还在刑台上受苦,我没时间在这里跟他耗。

我放下药碗,直接伸手去捏他的下巴。

我的指尖刚碰到他的皮肤,一股强大的灵力就反震回来,将我狠狠弹开。

我摔在地上,胸口一阵气血翻涌。

他猛地睁开眼,眼神锐利。

"别碰我。"

声音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我从地上爬起来,擦掉嘴角的血迹。

"天帝的旨意,让我为你渡灵**。"

"那是天帝的旨意,不是我的。"

"可我弟弟在刑台上!"我终于忍不住,冲他喊了出来,"你不喝药,不好起来,天帝就不会放了我弟弟!"

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

"你的弟弟,与我何干?"

一句话,将我所有的希望都浇灭了。

是啊,与他何干?

在他这种高高在上的仙尊眼里,我们这些底层小妖的命,大概跟蝼蚁没什么区别。

我恨透了这种无力感。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好,很好。"

我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仙尊说得对,我弟弟的命,确实与你无关。"

"但我的命,现在跟你有关了。"

他皱起眉,似乎不明白我的意思。

我伸出手,这一次,没有用法力,只是用我身为花妖的本能,催动了体内的媚骨之力。

一股奇异的香气从我身上散发出来。

我轻轻解开嫁衣的衣带。

红色的嫁衣滑落在地。

我俯下身,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将他困在我和床榻之间。

"仙尊不是不想活吗?"

我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

"正好,我也不想活了。"

"我们一起死,黄泉路上做个伴,怎么样?"

他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我能感觉到,他体内的灵力在疯狂乱窜,像是要冲破他的身体。

他受的伤,比我想象的还要重。

"滚开!"他低吼。

"不滚。"

我笑得更开心了。

"天帝让我给你**,我就偏要你的命。"

我低下头,嘴唇几乎要碰到他的。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天帝侍卫的声音。

"仙尊,天帝陛下命我等前来探视,顺便看看冲喜的仙子......是否尽心尽力。"

周衍的脸色变了。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我就是要逼他。

要么,他现在杀了我,然后等着天帝降罪。

要么,他就乖乖配合我演一场夫妻情深的戏码。

我看着他,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仙尊,选一个吧。"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里的寒意几乎要将我冻结。

最终,他闭上了眼,再睁开时,所有的情绪都已隐去。

他伸出手,揽住我的腰,将我拉进他怀里。

然后,他对门外说:

"进来吧。"

侍卫推门而入,看到的就是我衣衫半褪地躺在仙尊怀里,而仙尊正低头,"温柔"地看着我。

侍卫们尴尬地咳了一声,匆匆行了个礼。

"看来仙尊恢复得不错,我等就不打扰了。"

说完,飞也似的退了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周衍立刻松开了我。

我从他怀里坐起来,慢条斯理地整理衣服。

"仙尊,现在可以喝药了吗?"

他没说话,只是拿过床头的药碗,一饮而尽。

喝完药,他把碗递给我。

"记住你的本分。"

"我的本分?"我接过碗,"我的本分就是冲喜**,不是吗?"

我伸出手,覆在他的手背上。

"现在,该我尽本分了。"

媚骨之力通过相触的肌肤,缓缓渡入他的体内。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体内那些破碎的经脉,混乱的灵力,还有......一股死气。

浓重的,挥之不去的死气。

我愣住了。

他不是渡劫失败受了重伤。

他是故意的。

他在渡劫的时候,放弃了所有抵抗。

清虚仙尊周衍,他想死。

3

这个发现让我震惊。

为什么?

他是天界战神,地位尊崇,为什么要寻死?

我看着他苍白的脸,第一次对他产生了除了恨意之外的情绪——好奇。

渡灵的过程很耗费心神,不过一炷香的时间,我的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周衍忽然开口。

"够了。"

我收回手,感觉身体有些发虚。

天生媚骨,渡出去的是灵力,也是我自己的生命力。

"仙尊感觉好些了吗?"我问。

他没有回答,只是闭着眼调息。

我也不再自讨没趣,起身准备离开。

"你去哪?"他突然问。

"回我的房间。"

"你的房间就在这里。"

我脚步一顿,回头看他。

"仙尊什么意思?"

"冲喜新娘,不该睡在洞房?"他反问。

我明白了。

天帝的眼线还在,我们要做戏做**。

"好。"

我走到外间的软榻上躺下,和衣而卧。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仙娥送来了早膳和新的汤药。

周衍依旧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我依旧用昨天的法子逼他喝了药,然后为他渡灵。

日复一日。

白天,我是尽职尽责的冲喜新娘,在他身边小心翼翼地周旋。

每一次肌肤相触,我都能更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状况。

他的伤在我的媚骨之力下,确实在好转,但那股死气却越来越重。

他在抗拒我的治疗。

他在用自己的力量,抵消我渡给他的生命力。

他在跟我较劲。

这让我觉得荒谬又可笑。

夜里,等他睡熟后,我便偷偷溜出仙尊府,去往九幽。

我把我的发现告诉了周衡。

"你说我哥想死?"周衡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服的紧张。

"是,我能感觉到,他在寻死。"

九幽的黑暗里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已经离开了。

"为什么......"他喃喃自语。

"我也不知道。"我说,"不过我猜,跟你有关。"

"跟我?"周衡冷笑一声,"他亲手把我**在这里,他会因为我寻死?花惜月,你是不是话本看多了?"

"我只是猜测。"

"别猜了。"周衡的语气恢复了冰冷,"你只要做好你的事,拿到仙尊精血,其他的不需要你管。"

"我怎么拿?他现在防我跟防贼一样。"

"那就让他不防你。"

"怎么让他不防我?"

"让他爱**。"

我差点笑出声。

"魔尊大人,你是不是也被关傻了?他是清虚仙尊,我是花妖,他恨不得我死,怎么可能爱上我?"

"天生媚骨,不就是做这个用的吗?"周衡的声音里带着蛊惑,"让他沉沦在你的温柔乡里,让他离不开你,等他情到浓时,莫说一滴精血,就是要他的命,他也会给你。"

我沉默了。

让他爱上我?

这比让他心甘情愿**还难。

"我做不到。"

"做不到,你弟弟就得死。"周衡的声音像淬了毒的刀子,"你自己选。"

我再次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从九幽回来,天已经快亮了。

我蹑手蹑脚地回到房间,却发现周衍的床上是空的。

他人呢?

我心里一惊,连忙在府里找了一圈,最后在他的书房找到了他。

他正坐在书案前,看着一幅画出神。

那画上,是两个少年。

一个白衣胜雪,神情清冷。

一个黑衣如墨,笑容灿烂。

他们并肩站在云端,意气风发。

是年少时的周衍和周衡。

周衍听到我的脚步声,迅速将画卷了起来。

"谁让你进来的?"他的声音比平时更冷。

"我......看你不在床上,担心你。"

"担心我?"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担心我死得不够快吗?"

我被他堵得说不出话。

"出去。"他下了逐客令。

我没有动。

我的视线落在他手边的香炉上。

那里面燃着安神香,但味道......有些奇怪。

我作为花妖,对各种植物香料都极为敏感。

这香里,多了一味东西。

一味能让人在睡梦中,神魂慢慢离体的毒。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不仅想死,他还在为自己的死亡做准备。

我走上前,一把打翻了那个香炉。

"你在做什么!"他猛地站起来,抓住我的手腕。

他的力气很大,捏得我生疼。

"这句话该我问你!"我抬头瞪着他,"清虚仙尊,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看着我,眼里的震惊一闪而过。

他大概没想到,我这个小小的花妖,敢这样质问他。

"与你无关。"他甩开我的手。

"怎么与我无关!"我捡起地上的一块香料,"你要是死了,天帝会放过我吗?会放过我弟弟吗?"

"周衍,你不能死!"

至少现在不能。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你懂什么?"

"我是不懂!"我把香料砸在他身上,"我只知道,你要是死了,我就得给你陪葬!我不想死!"

说完,我转身跑了出去。

我需要冷静一下。

周衍想死,周衡要我偷他的精血。

这两兄弟,没一个正常的。

4

那天之后,我和周衍之间的气氛变得更加古怪。

他不再点那要命的安神香,但对我的态度依旧冷淡。

我也不再逼他,每天按时为他渡灵,然后就安安静静地待在一旁,看他看书,或者发呆。

我发现,他真的很喜欢发呆。

有时候,他能对着窗外的一朵云,看上一个时辰。

他在想什么?

是那个被他亲手**的弟弟吗?

夜里,我照旧去九幽。

周衡听完我的讲述,又是长久的沉默。

"他说你懂什么?"

"是。"

"呵......"周衡低笑,"他当然会这么说。在他眼里,我这个弟弟是祸世的魔,他大义灭亲,是天界的英雄。他有什么可愧疚的?"

他的话里带着浓浓的讽刺,但我却听出了一丝别的味道。

不甘。

还有......委屈。

"两百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忍不住问。

"想知道?"

"想。"

"用一个秘密来换。"

"我没有秘密。"

"不,你有。"周衡的声音幽幽传来,"比如,你袖子里养着的那株花苗,是什么来历?"

我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护住袖子。

弟弟是我最大的软肋,也是我最大的秘密。

"他只是我无意中捡到的一株普通花苗。"

"是吗?"周衡轻笑,"普通的花苗,能让天帝费那么大劲,吊在刑台上,只为逼你就范?"

我无言以对。

其实我早就觉得奇怪了。

天界奇花异草无数,比我弟弟根骨好的不知凡几。

天帝为什么偏偏选中了他?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你我,或许可以做一笔更公平的交易。"

"什么交易?"

"我告诉你我和周衍的过去,你告诉我,你弟弟的来历。"

我犹豫了。

周衡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

"你放心,我对他没有恶意。"他顿了顿,"或许,我还能帮你救他。"

最后一句话,打动了我。

我深吸一口气。

"好。"

我把我如何发现弟弟,如何将他养在袖中温养,一一告诉了他。

我说完,九幽陷入了死寂。

"原来是这样......"周衡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飘忽,"原来,落在了你那里。"

"什么意思?"

他没有回答我,而是开始讲述他的故事。

两百年前,他和周衍是天界最耀眼的一对兄弟。

周衍修仙道,是未来的天界战神。

周衡修魔道,却心性纯良,从未伤过一人。

他们一个在明,一个在暗,共同守护着天界的安宁。

直到天帝出现。

天帝忌惮他们兄弟联手的力量,伪造了一个预言。

魔尊周衡,将堕世为魔,毁**地。

所有人都信了。

除了周衍。

周衍不信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弟弟会背叛他,背叛天界。

他去找天帝对质,却被天帝用整个天界的安危来要挟。

"若预言成真,你周衍,就是天界的千古罪人。"

周衍动摇了。

最终,在一场被精心设计的大战中,周衡"失控"了。

周衍别无选择,亲手将他**在了九夕法阵之下,也就是如今的九幽。

"他**我之后,没多久就发现了真相。"周衡的声音平静得可怕,"那个预言,是假的。那场大战,是个局。所有的一切,都是天帝的阴谋。"

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难怪......

难怪周衍会想死。

亲手将自己最疼爱的弟弟打入深渊,还背上了大义灭亲的美名。

这份愧疚,这份痛苦,压了他两百年。

该有多绝望?

"他为什么不去找天帝报仇?"

"报仇?"周衡笑了,"拿什么报仇?天帝是三界主宰,他说的话就是天理。周衍去说真相,谁会信?所有人只会觉得,他是为了给弟弟脱罪,在狡辩。"

"所以,他就用这两百年的时间,在暗中搜集天帝的罪证。"

"这一次渡劫,他故意放弃抵抗,就是想用自己的死,来做那个引子。"

"一旦他身死道消,他留下的所有后手就会启动,天帝的罪证将公之于众。"

我全明白了。

周衍不是想死,他是想用自己的死,来换一个真相,换一个公道。

为他的弟弟,也为他自己。

可是......

"天帝让你来冲喜,打乱了他的计划。"周衡的声音再次响起。

"更意外的是,你的媚骨,竟然真的能治好他。"

"不。"周衡否定了自己,"不对,不是你的媚骨。"

"那是什么?"

"是我。"

我愣住了。

"是你袖子里的那株花苗。"

"我被**前,知道自己凶多吉少,便分出了一缕神魂,偷偷寄养在花界,希望有朝一日能有重生的机会。"

"那缕神魂,化作了一株花苗,也就是你的弟弟。"

"你日夜将他带在身边,身上自然而然就沾染了我的魔气。"

"周衍的伤,是仙魔二气冲突所致,寻常仙力难以治愈。而你身上沾染的我的魔气,恰好能中和那股力量,所以你的媚骨,才对他有效。"

"天帝抓你弟弟,也是为了我这缕神魂。他想彻底将我抹杀。"

一个又一个惊天的秘密,砸得我头晕目眩。

我的弟弟......

是周衡的神魂?

那我这些年,养的到底是谁?

我颤抖着手,抚上我的衣袖。

那个我视若性命,相依为命的弟弟......竟然是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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