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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载心头血,难消碎骨仇

熠熠冷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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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三载心头血,难消碎骨仇》“熠熠冷秋”的作品之一,殷若水白泽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我在修罗场捡了一个快死的男人。仙骨尽碎,灵识将散,我用心头血养了他三年。他恢复后跪在我面前叫恩人,我飘了。直到他从我药柜里翻出那枚魂锁钉。"原来你不是救我,是封了我的记忆。"他笑了,眼尾泛红,好看得要吃人。"恩人,你当初亲手碎了我的仙骨,难道忘了?"我当然记得。我碎他仙骨,是因为他要屠我全族。但他要屠我全族,是因为有人告诉他,是我族灭了他满门。而那个告诉他的人,此刻正站在门外看戏。1"恩人,这是什...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殷若水,白泽   更新: 2026-08-05 16:0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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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三载心头血,难消碎骨仇中的内容围绕主角殷若水白泽的现代言情类型故事展开,本书是“熠熠冷秋”的经典著作。精彩内容:我在修罗场捡了一个快死的男人。仙骨尽碎,灵识将散,我用心头血养了他三年。他恢复后跪在我面前叫恩人,我飘了。直到他从我药柜里翻出那枚魂锁钉。"原来你不是救我,是封了我的记忆。"他笑了,眼尾泛红,好看得要吃人。"恩人,你当初亲手碎了我的仙骨,难道忘了?"我当然记得。我碎他仙骨,是因为他要屠我全族。但他要屠我全族,是因为有人告诉他,是我族灭了他满门。而那个告诉他的人,此刻正站在门外看戏。1"恩人,这是什...

第1章




我在修罗场捡了一个快死的男人。

仙骨尽碎,灵识将散,我用心头血养了他三年。

他恢复后跪在我面前叫恩人,我飘了。

直到他从我药柜里翻出那枚魂锁钉。

"原来你不是救我,是封了我的记忆。"

他笑了,眼尾泛红,好看得要吃人。

"恩人,你当初亲手碎了我的仙骨,难道忘了?"

我当然记得。

我碎他仙骨,是因为他要屠我全族。

但他要屠我全族,是因为有人告诉他,是我族灭了他满门。

而那个告诉他的人,此刻正站在门外看戏。

1

"恩人,这是什么?"

阿白站在药柜前,指尖捏着一枚黑色的钉子,笑着转过身来。

那笑容还是温顺的,和过去三年一模一样。

但我的血一瞬间冻住了。

魂锁钉。

我藏在药柜最底层夹壁里的魂锁钉,被他翻了出来。

"阿白,那个......"

"别急。"他走近一步,把魂锁钉举到我面前,"我只是好奇,恩人的药柜里,为什么会有封印仙尊记忆的东西?"

他的语气很轻,像在问今天吃什么。

我往后退了一步。

他又近了一步。

"恩人怎么不说话?"

魂锁钉上的禁制纹路已经有了裂痕,那是被他体内残余仙力激活的反应。

来不及了。

我看见他眼底有什么东西碎了,又有什么东西浮上来。

那温顺乖巧的白狐消失了。

"原来你不是救我。"他低下头,声音很轻,"你是封了我的记忆,让我忘了你对我做过什么。"

"阿白——"

"我叫什么?"他突然抬头,那双眼睛里的温度全没了,"我不叫阿白。我叫什么,恩人?"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他叫白泽。天界第一仙尊,白泽君。

三年前率十万天兵踏平北渊妖界的人。

也是被我亲手碎了仙骨、打落修罗场的人。

"想起来了。"他捏碎了魂锁钉,碎片从指缝间落下,"殷若水。北渊妖族少族长。"

他念我全名的时候,唇角还带着弧度。

"恩人,跑什么?"

我的后背撞上了洞府的石壁。

他一只手撑在我耳侧,俯下身,凑得极近。三年来他从未离我这么近。

"你当初亲手碎了我的仙骨,难道不记得了?"

"你要杀我全族。"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我没有别的办法。"

"所以你碎了我的骨头,封了我的记忆,把我养在身边当宠物?"他笑了一声,"殷若水,你的胆子真大。"

我攥紧了手心。

三年。我提心吊胆了三年,每天给他喂药的时候都在想,魂锁钉还能撑多久。

答案是三年。

"你想杀我就动手。"我看着他的眼睛,"三年前你没杀成,现在你仙骨未复,也杀不了我。"

他愣了一瞬。

然后他笑了,比之前的笑都好看,也都危险。

"谁说我要杀你?"

他的手指勾起我一缕头发,绕了一圈,松开。

"恩人养了我三年,我还没报恩呢。"

那晚他没有动手。

他只是换了一个住处——从偏殿搬到了我卧房的隔壁。

门不关,夜里我能听见他的呼吸声。

我一夜没睡。

2

第二天清晨,我起身去药房熬药。

习惯了,三年来每天如此。他仙骨碎裂后需要用灵药**,每日一碗,不能断。

走到灶前才反应过来——他已经知道了。

我还要不要熬?

"恩人今天的药,是不是该换个方子?"

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转头,他靠在药房门框上,长发披散,白色内衫领口微敞,比三年里任何时候都松弛。

也比任何时候都让人心慌。

"比如——解魂锁钉后遗症的方子?"他歪着头看我,"记忆回来得太猛,我头疼。"

他在试探我。

我把药炉点上,没接话。

"恩人不说话的时候,就是心虚。"他走进来,在我身侧坐下,"三年了,我还是很了解你的。"

了解。

他了解的是"阿白"看见的殷若水。那个温柔的、耐心的、每天给他熬药讲故事的恩人。

不是碎了他仙骨的仇人。

"你的记忆回来多少?"我问。

"碎片。"他看着药炉里跳动的火光,"我记得你站在我面前,手上全是血,用一道禁术打穿了我的仙骨。"

"还有呢?"

"还有?"他偏过头,"还有什么?"

关于为什么。

他不记得为什么。

魂锁钉是分层封印,最先碎裂的是表层——画面、场景、人物。最深的那层封着动机、情感、前因。

那层还在。

"你碎我仙骨的时候说了一句话。"他突然开口,"我想不起来是什么。"

我手上动作顿了一下。

"殷若水。"他叫我全名,"你说了什么?"

"......你不会信的。"

"试试。"

我沉默了很久。

"我说,你被骗了。"

他没说话。

半晌,他起身,走到药房门口停住。

"恩人,你是不是觉得你说一句被骗了,我就会原谅你碎我仙骨、封我记忆、把我囚了三年?"

"我没有囚你。"

"那我出得去吗?"

我没回答。

洞府外有三重禁制结界,是我布下的。防外人进来——也防他出去。

他笑了笑,转身走了。

我对着沸腾的药炉站了很久,最后还是把药熬好了。

送到他门前,他没开门。

药凉了我端回去倒掉,重新熬一碗放在门口。

如此反复三次。

第三碗的时候,门开了。

他接过碗,低头喝了一口,抬眼看我。

"毒不死我的话,恩人以后少费心了。"

碗底有他喝剩的药渣,拼成一个字。

债。

3

接下来几天,他变了。

不是变回从前那个温顺的阿白,是变成了另一个人。

他开始主动靠近我。

修炼的时候坐在我身边,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的寒松气息。我调息时他就看着我,不说话,就是看。

我睁开眼,他笑:"恩人修炼时真好看。"

这话他以前也说过。阿白会说这种话,带着仰慕和依赖。

现在从他嘴里出来,像一把裹着蜜的刀。

第三天,我在药房配药,他从背后环住了我的腰。

"你——"

"恩人。"他下巴抵在我肩头,声音低得发沉,"你碎我仙骨的时候,是不是心疼了?"

我整个人僵住。

"你不心疼的话,为什么要救我?"他的手收紧了一分,"你不喜欢我的话,为什么要养我三年?"

"阿......白泽。"

"叫我阿白也行。"他在我耳边说,"反正是你起的名字。你给我起名字的时候,是不是就在想,让我这辈子当你的?"

我挣开了他的手,退出三步远。

他没追过来,只是靠在桌边看着我。

"你到底想怎样?"我问。

"想怎样?"他想了想,"恩人欠了我一条仙骨,三年自由,还有......记忆里关于我的一切。"他竖起三根手指,"你打算怎么还?"

"你想让我怎么还?"

"第一样。"他放下一根手指,"把你身上所有的禁术心法交出来。我要知道你还能用什么手段对付我。"

"第二样。"又放下一根,"解开洞府结界,让我出去。"

"第三样。"最后一根手指弯下去,他攥成拳,撑在桌面上,"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

我盯着他的手。

他的指节还有些发白,那是仙骨未复全的表征。三年的心头血只够修复六成,剩下的需要时间,或者——更多的血。

"第一样和第三样,我可以答应。"我说,"第二样不行。"

"为什么?"

"外面有人想杀你。"

他的表情终于变了一瞬。

"你仙骨只复六成,连金仙都打不过。"我盯着他,"三年前把你打落修罗场的,不止我一个人。"

这句话是真的。

那场仙妖大战,白泽君被困杀局里,前有妖族拼死抵抗,后有——

"恩人。"他打断我,"你是在拿我的安全威胁我不许走?"

"信不信随你。"

"我不信。"他笑了,"但我可以晚几天再走。"

他走过我身边时,手指擦过我的手背,轻得像羽毛掠过。

"恩人,你最好祈祷我第三个条件想出来之前,你还有东西能让我留下。"

门关上的声响,在空荡荡的药房里回了很久。

4

半夜,洞府外的结界被触动了。

不是从里面——是从外面。

有人来了。

我从榻上翻身而起,掐了个隐匿诀赶到洞府入口。月光下,结界外站着一个人。

天界仙官服饰,面容俊朗,唇边带笑。

陆离。

白泽君的副将,天界平仙君。

他没有硬闯结界,只是站在外面,似乎知道我在看。

"殷少族长。"他朝结界内拱了拱手,"三年不见。"

我没应声。

"我来找我家仙尊。"他说,"三年前大战之后,仙尊生死不明,天界找了他三年。"

他的语气平淡而诚恳,像一个忠心副将寻找失踪主帅。

但我的手在发抖。

三年前那场大战最后的画面——白泽君仙骨已碎,坠入修罗场的一瞬间,我看见陆离站在远处。

他在笑。

我以为我看错了。后来我不确定了。

"殷少族长?"陆离又唤了一声,"仙尊是不是在你这里?"

"不在。"我说。

"是吗?"他笑了笑,"那我在这附近找找。"

他没走。他就在结界外盘腿坐下了。

一夜。

天亮的时候我回到洞府,白泽君已经站在中庭。

"外面来了谁?"

"没人。"

"殷若水。"他的声音冷了,"你的结界被人碰过,当我感觉不到?"

我沉默了两息。

"陆离。你的副将。"

他的表情变了。

不是惊讶——是一种复杂的东西掠过他的脸。记忆碎片又在冲击他了,我看见他按住了太阳穴。

"他来做什么?"

"他说天界找了你三年。"

白泽君没说话,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微微蜷缩。

"让他进来。"

"不行。"

他抬头看我,目光里带了怒意。

"你凭什么拦我的人?"

"他不是你的人。"

这话脱口而出的瞬间,我就知道说多了。

白泽君盯着我,目光变得危险。

"殷若水。你是在挑拨我和我的副将?"

"......我只是觉得不安全。"

"你觉得?"他冷笑了一声,"你碎了我的骨,封了我的记忆,关了我三年。现在我的旧部来找我,你还不让我见?殷若水,你到底想把我怎样?"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反驳的话。

因为从他的视角看,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指向一个结论——我在控制他。

"你想见就见。"我退了一步,"结界我解开。"

我转身往阵眼方向走。走了三步,听见他说:

"你怕什么?"

我停住。

"你如果真的只是救了我,为什么怕我见陆离?"

因为陆离会告诉你,是我族灭了你满门。

因为你会信他。

因为你信了之后,会杀我。

"我不怕。"我说完这两个字,打开了结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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