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帮恶邻堆满消防通道
落日星烬著《重生后,我帮恶邻堆满消防通道》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顾青恶老太,讲述了“顾青,你个没人要的绝户!连个破纸箱都要跟我抢?”前世,就是因为这个恶老太堵死了消防通道,害得我妈被活活呛死!而她却在楼下拍着大腿庆幸:“还好我家没烧着,烧死那个绝户活该!”重活一世,看着她再次把破烂堵在消防通道。我死死掐住掌心,咽下血海深仇,硬生生挤出讨好的笑,把家里的纸箱全送给她。既然你这么喜欢垃圾,那就多堆一点。1“顾青,你个没人要的绝户!连个破纸箱都要跟我个老太婆抢,你还要不要脸了?”一阵...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顾青,恶老太 更新: 2026-08-05 16:01:25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网络上备受关注的[类型],重生后,我帮恶邻堆满消防通道主人公:顾青恶老太,小说情感真挚,本书正在持续编写中,作者“落日星烬”的原创佳品,内容选节:“顾青,你个没人要的绝户!连个破纸箱都要跟我抢?”前世,就是因为这个恶老太堵死了消防通道,害得我妈被活活呛死!而她却在楼下拍着大腿庆幸:“还好我家没烧着,烧死那个绝户活该!”重活一世,看着她再次把破烂堵在消防通道。我死死掐住掌心,咽下血海深仇,硬生生挤出讨好的笑,把家里的纸箱全送给她。既然你这么喜欢垃圾,那就多堆一点。1“顾青,你个没人要的绝户!连个破纸箱都要跟我个老太婆抢,你还要不要脸了?”一阵...
第1章
“顾青,你个没人要的绝户!连个破纸箱都要跟我抢?”
前世,就是因为这个恶老太堵死了消防通道,害得我妈被活活呛死!
而她却在楼下拍着大腿庆幸:“还好我家没烧着,烧死那个绝户活该!”
重活一世,看着她再次把破烂堵在消防通道。
我死死掐住掌心,咽下血海深仇,硬生生挤出讨好的笑,把家里的纸箱全送给她。
既然你这么喜欢垃圾,那就多堆一点。
1
“顾青,你个没人要的绝户!连个破纸箱都要跟我个老太婆抢,你还要不要脸了?”
一阵尖锐刺耳的叫骂声像生锈的锯条一样,狠狠拉扯着我的耳膜。
我猛地睁开眼,从床上弹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鼻腔里仿佛还残留着前世那股浓烈刺鼻的焦糊味。
妈妈在浓烟中绝望抓挠大门的声音,似乎还在耳边回荡。
我一把推开卧室的门,冲到客厅,一把拉开防盗门。
楼道里,对门邻居王翠花正撅着肥硕的**。
她正费力地把一个散发着酸臭味的破婴儿车,死死卡在消防栓前面。
旁边还堆着半人高的废纸箱和几个烂塑料桶。
看到我出来,她不仅没收敛,反而双手叉腰,吊着嗓子在楼道里喊了起来。
“看什么看?这楼道是你家买的啊?”
“我放点东西怎么了?我一个老太婆捡点破烂补贴家用,你个小年轻还想来占便宜?”
我死死盯着那堆堵住消防通道的破烂。
前世,就是因为她把这些易燃物堆在这里,火灾发生时,消防员根本进不来。
我好心提醒她有安全隐患。
她却在业主群里带头网暴我,骂我是克死亲爹的绝户。
物业经理老刘也跑来和稀泥,劝我“年轻人要大度,别跟老人计较”。
最后,大火烧起来,通道被堵死。
我妈患有哮喘,活活在屋里被浓烟呛死。
而王翠花呢?
她抱着孙子站在楼下的空地上,拍着大腿庆幸。
“哎哟,老天保佑,还好我家跑得快没烧着。”
重活一世,看着她那张刻薄的脸,我攥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陷进肉里,尖锐的疼痛让我彻底清醒过来。
“跟你说话呢!哑巴了?”
王翠花见我不吭声,以为我怕了,更加嚣张地往前凑了一步。
“我告诉你,这块地方现在归我了。”
“你敢动一下我的纸箱,我今天就躺你家门口不走了!”
我松开拳头,深吸了一口气。
脸上硬生生挤出一个讨好的笑。
“王阿姨,您别生气,我不是来跟您抢地方的。”
王翠花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算你识相。”她翻了个白眼,嘟囔了一句。
我没理会她的嘲讽,转身推开自家虚掩的门。
“妈,把阳台上那几个快递箱子拿过来。”
我妈正拿着扫把走出来,一脸不解。
“青青,你拿箱子干嘛?她把路都堵死了,咱们怎么走啊?”
我按住我**手,压低声音说:“妈,听我的,别管。”
我抱起家里攒了半个月的几个大纸箱,全都是干干净净的。
走到王翠花面前,我满脸堆笑地把箱子放在了她的那堆破烂上。
“王阿姨,这些我都用不上了,刚好您在收废品,就全送您了。”
“您要是觉得不够,以后我家的纸箱都给您留着。”
王翠花看着那几个厚实的大纸箱,眼睛瞬间亮了。
她一把将箱子拽过去,生怕我反悔似的。
“这还差不多,算你懂事。”
她一边把箱子往消防栓上用力挤,一边斜着眼看我。
“不过别以为送几个破纸箱,我就能把地方让给你。”
“这楼道是大家的,谁先占到就是谁的。”
“您说得对,都是您的。”
我笑着附和,拉着我妈回了屋,关上了门。
我妈急得直跺脚。
“青青你疯了?她把消防栓都堵死了,万一起火了怎么办?”
我看着我妈那张鲜活的脸,眼眶一阵发酸。
“妈,跟那种人讲理是讲不通的。你越跟她吵,她越来劲。”
我走到饮水机前,接了一杯温水递给我妈。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安抚好我妈,我回到房间,拿起手**开了业主群。
果然,王翠花已经在群里发了照片。
照片里是她那堆壮观的战利品,还有我刚刚送出去的纸箱。
她发了一条长长的语音,语气里满是得意。
“现在的年轻人啊,还是得教育。”
“对门那个顾青,刚才还想跟我抢地盘,被我骂了两句,乖乖把家里的纸箱都上贡了。”
“这就是规矩,懂不懂?”
没过一分钟,物业经理老刘就跳了出来。
“王大妈说得对,邻里之间就该互相包容。”
“小顾这次做得不错,年轻人懂事,知道体谅老人的难处。大家都要向小顾学习啊。”
群里几个平时爱看热闹的邻居也跟着附和。
“是啊,退一步海阔天空嘛。”
我看着屏幕上的字,冷笑了一声。
退一步?
前世我退了,换来的是我**命。
这次,我要把你们连皮带骨一起送进地狱。
我没有在群里回复,而是直接退出了微信。
从抽屉最底层翻出一个还没拆封的高清夜视*****。
这是我之前为了防止外卖被偷买的,一直没用上。
我轻手轻脚地打开门,探出头看了一眼。
楼道里静悄悄的,王翠花已经回屋了。
我踩着凳子,把摄像头小心翼翼地贴在自家门框上方的春联后面。
调整好角度,正好能把整个消防通道和王翠花家的大门拍得清清楚楚。
做完这一切,我回到屋里,连上手机测试了一下画面。
非常清晰。
连王翠花堆在最上面的纸箱上的胶带纹路都能看清。
夜深了。
我躺在床上,却没有一点睡意。
凌晨两点,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弹出一条监控报警提示。
我点开画面。
楼道里黑漆漆的,但在夜视模式下,一切无所遁形。
王翠花穿着松垮的睡衣,像做贼一样蹑手蹑脚地从她家出来。
她没有去翻她的破纸箱。
而是径直走到我家门外。
我眯起眼睛。
只见她蹲下身,从口袋里掏出一把螺丝刀,竟然开始拆我家门口那个实木鞋架。
2
“这老东西,还真是贪得无厌啊。”
我看着手机屏幕里,王翠花正费力地拧着鞋架上的螺丝,嘴里忍不住冷笑。
那鞋架是我上个月刚买的,实木的,花了好几百。
王翠花拆得很吃力,满头大汗,但动作却一点不慢。
她把拆下来的木板一块块搬回自己家,最后连一颗螺丝钉都没放过。
我没有出去阻止,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把我家门口搬空。
第二天一早,我刚洗漱完,大门就被砸得震天响。
“顾青!开门!”
我打开门,王翠花理直气壮地站在外面,手里还端着个豁口的搪瓷碗。
“王阿姨,早啊,有事吗?”我装作没看到门外空荡荡的墙根。
王翠花往屋里探了探头,眼睛滴溜溜地转。
“我昨天看你买了个新电视,那个大包装箱呢?赶紧拿出来给我。”
她语气生硬,完全是命令的口吻。
“哦,那个箱子啊。”
我转身回屋,把那个巨大的纸箱拖了出来。
“在这呢,正准备扔了。”
王翠花一把抢过去,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念叨。
“扔什么扔,败家玩意儿。这么好的纸箱能卖好几块钱呢。”
我没理会她的谩骂,反而十分热络地凑过去。
“王阿姨,这箱子太大了,不好放,我帮您把它撑开,叠平了再放吧。”
王翠花警惕地看了我一眼,似乎怕我反悔,但看着那大纸箱,还是松了手。
“算你有眼力见,赶紧弄。”
我蹲下身,手脚麻利地把纸箱拆开。
在纸箱底部折叠的缝隙处,我悄悄掏出记号笔,快速画了一个奇怪的三角形符号。
画得很隐蔽,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弄好了,您拿好。”
我把叠好的纸箱递给她。
王翠花心满意足地抱着纸箱,转身就往消防栓上堆。
“哎,现在的年轻人就是懒,连个纸箱都懒得卖。”
我笑着关上门,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从这天起,王翠花像打了鸡血一样,开始疯狂地往楼道里捡垃圾。
破床垫、烂沙发、发霉的旧衣服。
没过两天,整个消防通道就被堵得只剩下一条只能侧身通过的缝隙。
连电梯口的墙壁,都被那些破烂散发出的酸臭味熏得变了色。
我妈实在忍无可忍了。
“不行,我得去物业找老刘!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我妈气得浑身发抖,抓起钥匙就要出门。
我一把拉住她。
“妈,你去找他有什么用?他除了和稀泥还会干什么?”
“那也不能就这么由着她啊!万一真着火了,咱们连跑都没地方跑!”
我妈眼眶通红,喘气都有些急促了。
她本来就有哮喘,这几天楼道里的异味让她晚上总是咳嗽。
我按着她的肩膀,把她按在沙发上。
“妈,你听我说。”
我看着她的眼睛,语气无比认真。
“我昨天在公司抽奖,中了一个三亚七日游的豪华套餐。”
“我想着你这几天身体不舒服,正好去那边疗养一下,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我妈愣住了。
“去三亚?那得多少钱啊?我不去,这事还没解决呢。”
“都已经付过钱了,不去就退不了。”
我直接掏出手机,把两张当天的机票订单亮给她看。
“我都请好假了,陪你一起去。咱们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我妈看着机票上的名字,又看了看我,最终还是妥协了。
“行吧,那咱们赶紧收拾东西。”
当天下午,我就把我妈送上了飞往三亚的飞机。
看着她走进安检口,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后顾之忧终于**了。
我没有去三亚,而是打车回了小区。
刚走到楼下,我就看到一个满身横肉的男人,正光着膀子在楼道口抽烟。
是王翠花的儿子,**。
一个三十多岁还在家里啃老,成天游手好闲的巨婴。
他看到我走过来,故意把一口浓烟吐在我脸上。
“哟,这不是对门的顾大美女吗?”
**眼神轻浮地上下打量着我,嘴角挂着一抹淫笑。
我皱了皱眉,往旁边躲了一下。
“让让。”
**不仅没让,反而往前逼了一步。
“听说你挺懂事啊,把我妈哄得挺高兴。”
他指了指停在旁边的一辆破烂不堪、明显私自改装过的电动车。
“既然这么懂事,以后我这车充电的事,你也别多嘴。”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一根长长的排插线,从四楼王翠花家的窗户里垂下来。
像一条丑陋的黑蛇,顺着外墙一路延伸到一楼。
电线外皮早已老化脱落,好几处都缠着劣质的绝缘胶布。
而那根飞线,正大剌剌地跨过王翠花堆在楼道口的那堆废纸箱。
**的铜丝,几乎就要挨上我画过记号的那个大纸箱。
“随便你。”
我冷冷地丢下三个字,绕过他上了楼。
回到家,我反锁上门,走到窗边往下看。
**正把那个满是油污的插头,暴力地捅进电动车的充电口。
插座处爆出一阵细小的蓝色火花。
3
楼道里的恶臭味越来越重,尤其是在这闷热的夏天。
终于,有几个邻居忍不住了。
四楼的张姐在业主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物业刘经理,四楼楼道里的垃圾能不能清理一下?太臭了,而且把消防通道都堵死了,这多不安全啊。”
立刻有几个人跟进。
“就是啊,我家孩子昨天路过,被那个破床垫里的铁丝划了一下。”
“那电线还在外面挂着呢,万一下雨漏电怎么办?”
群里正七嘴八舌地讨论着,突然,一条长达六十秒的语音弹了出来。
是**发的。
我点开语音,里面立刻传来震耳欲聋的金属敲击声,像是在用扳手砸铁管。
紧接着是**嚣张到极点的吼叫声。
“谁在群里哔哔赖赖?”
“老子家放点东西怎么了?碍着你们家祖坟了?”
“我告诉你们,谁要是再敢废话一句,老子今晚就去砸了他家玻璃!”
“不信你们就试试!”
群里瞬间死寂。
刚才还在抱怨的几个邻居,像被掐住了脖子,再也没有人敢发一条消息。
我看着手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就是人性。
欺软怕硬。
我把**的语音收藏好,然后截了图。
拿上手机,我直接下楼去了物业办公室。
老刘正翘着二郎腿,坐在办公桌后面吞云吐雾。
桌上还放着一包华子,看包装,是**平时爱抽的那种。
看到我进来,老刘翻了个白眼,连姿势都没换。
“哟,小顾啊,又来投诉啊?”
他吐出一口烟圈,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我把手机里的飞线照片调出来,递到他面前。
“刘经理,四楼的消防通道已经被彻底堵死了。现在他们还在私拉飞线充电,电线老化严重,随时可能起火。”
“这已经严重违反了消防法,您作为物业经理,是不是该管管?”
老刘看都没看照片一眼,直接把我的手机推开。
“小顾啊,你一个高材生,怎么这么斤斤计较?”
他弹了弹烟灰,语重心长地开始说教。
“王大妈家里困难,捡点废品卖钱也不容易。那电线又没勒你脖子上,你忍忍不就行了?”
“大家都是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非要把关系搞得那么僵吗?”
我看着他那副道貌岸然的嘴脸,手悄悄伸进口袋,按下了录音笔的开关。
“刘经理,这不是斤斤计较,这是人命关天的事。”
我故意加重了语气。
“万一真的着火了,消防通道被堵死,责任谁来负?”
老刘一听这话,脸顿时沉了下来。
“你少在这拿责任压我!”
他猛地一拍桌子,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我干物业这么多年,还要你教我做事?我告诉你,别以为你读了几天书就了不起。”
“你要是再敢到处闹事,信不信我停你家的水?”
我没有争辩。
目的已经达到了。
“好,既然刘经理这么说,那我知道了。”
我转身离开物业办公室,没有一丝停留。
出了小区,我直接打车去了邮局。
包里是我昨晚连夜整理好的材料。
实名举报信、现场高清照片、**在群里威胁的截图。
我把这些材料分成三份,通过挂号信分别寄给了消防大队、住建局和街道办。
拿着三张盖了邮戳的回执单,我心里一阵踏实。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我给过你们机会了,是你们自己非要往死路上走。
晚上,我刚走出电梯,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臭味扑面而来。
我捂着鼻子走到家门口。
只见门把手上,死死地系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
袋子破了个洞,里面装满了发馊的剩菜汤和烂菜叶。
黄褐色的汤汁顺着门板流了一地,散发着阵阵恶臭。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王翠花干的。
她肯定是从哪听说我去了物业,觉得我在背后搞鬼,故意来恶心我。
我没有发火,也没有去敲她的门。
我拿出手机,对着门把手拍了张照片,然后默默地拿钥匙开了门。
回到屋里,我连夜收拾了几件换洗衣服,把笔记本电脑和重要的证件全都装进双肩包。
走到门口,我看了一眼监控画面。
楼道里依然堆满了破烂,那根飞线还在风中摇晃。
我没有走电梯,而是顺着消防通道,避开所有的摄像头,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栋楼。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4
凌晨两点半,快捷酒店的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台灯。
我捧着一杯热茶,眼睛死死盯着手机屏幕。
监控画面里,楼道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那根飞线偶尔在风中晃动一下。
突然,楼下传来一阵粗重的脚步声,伴随着骂骂咧咧的嘟囔。
是**。
他喝得醉醺醺的,走路东摇西晃,光着膀子,手里还拎着半瓶啤酒。
他走到楼道口,看了一眼那辆破电动车。
“破车,又没电了。”
他打了个酒嗝,一把扯过从四楼垂下来的飞线插头。
因为喝醉了,他手抖得厉害,插了几次都没插准。
他烦躁地骂了一句脏话,拿着插头,暴力地往那个满是油污的插线板里捅。
插线板里突然发出一声闷响。
紧接着,一簇刺眼的蓝色火花瞬间迸***。
火星准确无误地落在了压在下方的废纸箱上。
那个纸箱,正是我画了三角形记号的那个。
纸箱本来就干燥,加上夏天温度高,火星一落上去,立刻就开始闷燃。
一丝丝白烟从纸箱的缝隙里冒了出来。
**根本没注意到,他把插头***后,就摇摇晃晃地上楼了。
我放下茶杯,心跳开始加速。
监控画面里,白烟越来越浓,渐渐弥漫了整个楼道。
火苗开始在纸箱内部跳跃,很快就烧穿了纸壳,露出了明火。
浓烟顺着楼梯井往上飘,很快就到了天花板。
楼道里的烟感报警器终于被触发,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
我立刻切换了手机上的另一个监控软件。
这是我之前在小区保安室窗外安装的一个隐蔽摄像头,正好能拍到中控室的屏幕和值班人员。
中控室里,老刘正躺在折叠床上打呼噜。
被警报声吵醒,他烦躁地抓了抓稀疏的头发,坐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屏幕上闪烁的红点,嘴里骂骂咧咧。
“大半夜的,又是哪个***在楼道里抽烟!”
他连鞋都没穿,直接走到控制台前。
他没有去现场核实,也没有联系保安,而是直接伸手,按下了四楼区域的消防警报总闸。
警报声戛然而止。
老刘打了个哈欠,重新躺回折叠床上,翻了个身继续睡。
我冷冷地看着屏幕。
老刘,你自己把最后一条生路也切断了。
此时,四楼的楼道里,火势已经开始蔓延。
最先烧起来的是那些废纸箱,接着是***、烂木板。
火苗**着墙壁,发出劈里啪啦的声响。
王翠花家的门突然开了。
她穿着花睡衣,**眼睛走了出来,显然是被之前的烟味呛醒的。
看到楼道里的火光,她愣住了。
火势还不算太大,如果这个时候拿灭火器或者接水,完全能扑灭。
但她的第一反应不是灭火,也不是大喊救命。
她眼珠子一转,恶狠狠地看了一眼我家紧闭的大门。
“烧死你个绝户!”
她咬牙切齿地咒骂了一句。
然后,她转身跑回屋里,竟然扛出了一张生锈的铁架床。
那是她前几天刚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一直放在门口。
她费力地把铁架床拖到我家门前。
一下,两下。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把铁架床死死卡在我家大门和墙壁的夹角处。
铁架床的尺寸刚好,卡得严丝合缝。
做完这一切,她还拍了拍手上的灰,对着我家大门吐了口唾沫。
“我看你往哪跑!”
监控画面里,火势已经顺着堆积如山的破床垫瞬间爆燃。
冲天的火光吞噬了整个楼道,摄像头在高温下开始扭曲,画面闪烁不定。
王翠花这才感到害怕,她尖叫一声,冲进屋里。
没过几秒,她拉着还没酒醒的**,连滚带爬地往楼下跑。
**连衣服都没来得及穿,一边跑一边骂。
“怎么着火了!”
“别管了!快跑!”
王翠花死死拽着他,嘴里还不忘念叨:“这回烧死那个绝户,看她还怎么报警!”
监控画面彻底黑了。
摄像头被烧毁了。
我坐在酒店的床上,看着黑屏的手机,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窗外,远处隐约传来了消防车的警笛声。
好戏,才刚刚开始。
《重生后,我帮恶邻堆满消防通道》资讯列表:
为您推荐
小说标签

不是柏拉图吗?怎么夜夜上我床小说结局
不是柏拉图吗?怎么夜夜上我床高口碑
不是柏拉图吗?怎么夜夜上我床完整阅读
七零娇气包随军,糙汉叔叔夜夜宠姜甜贺廷琛全文免费
七零娇气包随军,糙汉叔叔夜夜宠广告+结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