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小子修仙记
伊昭著现代言情《混小子修仙记》是大神“伊昭”的代表作,伊昭昭哥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黑石城外十里,伊家农庄。午时的日头毒得很,晒得田里的泥鳅都往深处钻。伊昭直起腰来,锄头往田埂上一顿,铁片切入干裂的土里,立得稳稳当当。他低头摊开手掌,黑黢黢的掌心又多了两个新水泡,亮晶晶的,一碰就疼。他眯眼看了看天,日头正当顶。“昭哥!回家吃饭了!”田埂那头滚过来一个矮冬瓜,跑得脸上横肉直颤,腮帮子上的肉一颠一颠的。伊万到了跟前,两手撑着膝盖,喘得跟风箱似的:“快快快!今天娘炒了鸡蛋!”伊昭瞅他那...
来源:changdu 主角: 伊昭,昭哥 更新: 2026-08-05 16:09: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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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小说混小子修仙记中的内容围绕主角伊昭昭哥的现代言情类型故事展开,本书是“伊昭”的经典著作。精彩内容:黑石城外十里,伊家农庄。午时的日头毒得很,晒得田里的泥鳅都往深处钻。伊昭直起腰来,锄头往田埂上一顿,铁片切入干裂的土里,立得稳稳当当。他低头摊开手掌,黑黢黢的掌心又多了两个新水泡,亮晶晶的,一碰就疼。他眯眼看了看天,日头正当顶。“昭哥!回家吃饭了!”田埂那头滚过来一个矮冬瓜,跑得脸上横肉直颤,腮帮子上的肉一颠一颠的。伊万到了跟前,两手撑着膝盖,喘得跟风箱似的:“快快快!今天娘炒了鸡蛋!”伊昭瞅他那...
第1章
黑石城外十里,伊家农庄。
午时的日头毒得很,晒得田里的泥鳅都往深处钻。
伊昭直起腰来,锄头往田埂上一顿,铁片切入干裂的土里,立得稳稳当当。
他低头摊开手掌,黑黢黢的掌心又多了两个新水泡,亮晶晶的,一碰就疼。
他眯眼看了看天,日头正当顶。
“昭哥!回家吃饭了!”
田埂那头滚过来一个矮冬瓜,跑得脸上横肉直颤,腮帮子上的肉一颠一颠的。
伊万到了跟前,两手撑着膝盖,喘得跟风箱似的:“快快快!今天娘炒了鸡蛋!”
伊昭瞅他那狼狈样就乐了,扯下肩头的粗布巾子囫囵抹了把脸。
汗珠子淌进眼角,蛰得生疼,他使劲眨了两下才缓过来。
“来了。”
农庄拢共就几间土坯房,墙角的黄泥裂了筷子粗的口子,屋顶铺的是去年晒干的茅草。
住了两户人,庄主伊山一家三口人,副庄主伊海一家三口人,邻里邻外住了十几年,早不分彼此。
饭厅窄小,一张老榆木桌子占了半间屋。
伊山和伊海已经面对面坐下了。
兄弟俩模样有七八分像,可一眼就分得出谁是谁。
伊山眉眼活泛,嘴角总挂着一丝笑;伊海眼皮耷拉着,嘴角绷成一条线,脸上沟壑比田垄还深。
桌上摆着咸菜疙瘩、清汤寡水的野菜汤,一碗油汪汪的炒鸡蛋摆在正当中,黄澄澄的,飘着葱花。
刘氏端上来一盘萝卜丝,切得细如发丝,自家酿的醋一淋,酸香直钻鼻子。
伊昭刚端起碗,伊山就夹了一筷子鸡蛋扣进他碗里,语气随随便便的:“小昭啊,你上个月满十二了吧?”
伊海扒了口饭,没抬头:“五哥你记差了,年初就满十二了,那天还下了场大雪,我记得清清楚楚。”
伊山嘿嘿一笑,跟兄弟碰了下粗瓷酒碗。
“没差。”他放下碗,脖子往前一伸,压低了声音。
“我昨儿个从主家回来——你们猜,谁来主家了?”
“谁?”
“林泽宗,好像是个什么仙门。”伊山眼角褶子里全是压不住的**。
“来了一位仙师,说要替伊家所有十二岁至十六岁的娃儿测根骨。符合条件的,这几天就得去主家。”
伊海的筷子顿在半空。
“仙门。”
两个字在桌面上转了一圈,屋里忽然安静了。
伊昭能听见灶膛里柴火噼啪的余响。
伊海把筷子搁在碗沿上,闷声开口:“不去。”
伊昭垂着眼扒饭,筷子拨着米粒,一粒一粒往嘴里送。
他明白父亲的心思。
仙门那个地方,他虽没读过几本书,可也听走货的行商说过——人进了那道门,就像石头扔进河里,“咕咚”一声就没了影,再想捞回来就难了。
父亲就他一个儿子,老了谁端茶递水?谁扛锄头下地?
可他转念又一想,自己要是不去试试,这辈子就只能面朝黄土背朝天,等爹老了接爹的锄头,再埋进这片庄稼地里。
伊山不急不慢地*了口酒,朝妻子刘氏递了个眼神。
刘氏心领神会,笑呵呵地开口:“海哥,伊昭这孩子也大了,成天在地里刨食也不是个事,这次去了主家,顺便张罗张罗——也该给他说门亲事了。”
伊昭娘赵氏跟着附和:“可不是嘛,隔壁农庄老吴家的闺女我看着就挺好,模样周正,干活利索,**大,好生养……”
伊昭耳朵根子蹭地红了,埋头扒饭,碗沿磕得门牙生疼。
伊海张了张嘴,那个“不”字却像噎在了嗓子眼里,怎么都吐不出来。
“你们怎么不问伊昭哥自个儿的意思?”伊万嘴里塞着半块鸡蛋,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含糊不清地冒出一句。
“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伊山瞪了他一眼。
伊海却摆了摆手,转过头来盯着伊昭。
那双被田里风吹日晒磨得粗糙的眼睛里,满满当当全是不舍。
“儿子,爹问你——你自己,想去试试不?”
饭桌上安静了一瞬。
伊昭抬起头。
少年那双眼**头晒得微微发红,却很亮。
他张了张嘴,喉头上下滚了滚。
“孩儿……想去试试。”
伊海盯着儿子看了很久。
那目光沉得像压在地头的石碾子。
伊昭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正要低头,伊海忽然重重叹了口气,端起酒碗一饮而尽,碗底磕在桌面上,“咚”的一声闷响。
“那就去。”
伊山嘿嘿一乐,拎起酒坛子给兄弟满上。
酒花溅出来,溅在了桌面上。
...
午饭的碗筷还没收利索,伊山已经站到了院子里。
“走了走了。”
伊昭急忙把碗底最后一口米汤倒进嘴里,抹了把嘴就往外蹿。
他心里头怦怦直跳,手心全是黏乎乎的汗,可步子迈得比平时快了一倍不止。
伊万更夸张,嘴里还嚼着半块馍,腮帮子鼓得像只存粮过冬的仓鼠,含含糊糊地喊:“等我等我——”
“你跟着去干啥?”伊山回头瞪他。
“我也去看看嘛!”伊万把馍使劲咽下去,三步并两步追上来。
“昭哥去测根骨,我给他鼓劲儿啊。”
“你鼓劲儿?你不添乱就烧高香了。”
“爹——”伊万拖长了音,眼珠子滴溜溜一转。
“你要是不让我去,我就跟娘说你偷藏了……”
伊山的脸黑了。
“……走。”
主家在黑石城里,离农庄大概七八里地。
三人出了庄子,小路两边全是农田,稻子正抽穗,绿油油的一片铺到天边。
伊昭看着那些地,心想这要是自己家的该多好。
可惜不是。
东边是赵家的,西边是吴家的,再远一点山脚下那片是林家的。
伊家的地在庄子后面那片黄土坡上,一锄头下去能听见石头碰石头的脆响。
世道就是这样。
有的地肥得冒油,有的地瘦得硌牙。
人呢,大概也一样。
走了小半个时辰,拐上黑石城的官道,路一下子宽了,人也一下子多了。
伊昭眼睛都不够用了。
他长这么大,来城里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
前面一个行脚商人挑着担子,扁担吱呀吱呀地响。
旁边一队镖师护着货车,马蹄踏在石板路上“哒哒哒”的,领头的汉子腰间别着一把厚背刀。
还有三三两两奇装异服的家伙——有的背着剑,剑鞘上嵌着亮闪闪的石头;有的腰间挂个红葫芦,走路一摇一晃,里头像装了酒;有的披着斗篷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却露出两条光溜溜的大腿,白花花的晃眼。
伊昭瞄了一眼就赶紧挪开目光,耳朵尖都红透了。
伊万倒是看得眼睛发直,扯着伊昭的袖子:“昭哥你看——那个人,胳膊比我腰还粗!”
伊昭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
确实,那人胳膊比伊万的腰还粗一圈,青筋蜿蜒在皮肤下面,像一条条蚯蚓。
“确实粗。”伊昭咂了咂嘴,***了舔干裂的嘴唇:“这是正常人吗?我啥时候才能练成这样?”
伊万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小短手摸着圆滚滚的下巴,很是语重心长:“你?瘦竹竿,练不成的。我还有点机会。”
“你?”伊昭嗤了一声。
“你个胖冬瓜,肉都不往四肢长,你那胳膊跟藕节似的,还练呢。”
“嘿——藕节怎么了?藕节炒肉片它不香吗?”
“那你也得先有肉。”
伊万气得腮帮子鼓得更圆了。
伊山走在前面头都没回,这种拌嘴他从两个孩子穿开*裤的时候听到现在,耳朵都快长出茧子了。
走到城门口,伊昭抬头打量了一眼。
黑石城的城门不算气派,两辆牛车并排过的宽度,门洞上方嵌着两个褪了色的大字,日晒雨淋的,笔画都缺了下半截。
门口站着两名士兵,甲胄被太阳晒得发烫,看着就闷得慌。
可他们笔直地杵在那儿,目光平视前方,既没收进城费,也没盘问路人,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人流从面前经过,跟过河的水似的,他们自岿然不动。
伊万压低声音:“嘿,我以后要是也能像这些士兵,就好了。”
伊昭斜了他一眼:“你还是先读好书吧。”
“我又不是那块料。”伊万挠了挠后脑勺,难得正经了一点。
“我就想在城里找份活儿干,然后像我爹娘一样,平平常常地过日子,昭哥你呢——要是仙宗真看上了你,你会去吗?”
这个问题来得突然。
伊昭没立刻回答。
他低头看着脚下的青石板路,被来来往往的脚步磨得光滑发亮,缝隙里钻出几株倔强的野草。
城里的路比乡下的硬,走久了脚底板生疼。
他想了一会儿,声音不大:“我想去试试。但我舍不得我爹娘。”
伊万没吭声,闷头走了几步,忽然停住了:“没事,昭哥,要是有机会,你尽管去。我会把叔叔婶婶当作我爹娘一样孝顺的。”
伊昭脚步一顿。
这话听着糙,可砸在心口上,沉甸甸的热乎。
还没来得及感动——
“小兔崽子,说啥呢!”
伊山猛地回过头,一巴掌拍在伊万后脑勺上,力道不大,响声挺脆。
伊万抱着脑袋往前窜,嘴里嚷着“我错了我错了”,两条小短腿倒腾得飞快。
城西的一处角落。
伊山停下了脚步。
伊昭跟着停下来。
他抬头。
门楣上是两个字——伊家。
主家。
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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