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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七零当医生

晚春十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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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晚春十八”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穿到七零当医生》,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沈时愿招弟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沈时愿最后的记忆,是一辆侧翻的大货车在眼前急速放大。方向盘打死,轮胎尖叫,安全气囊炸开的一瞬间,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终于可以睡一觉了。三十六小时连轴转。两台急诊开胸,一台肝破裂,三个院外会诊。铁打的也扛不住。她给值班助手留了句"有事call我"就上了车,然后整个世界碎成一片白光。再睁开眼时,看到的是一盏灯。 白炽灯,老式的,灯绳垂在床边,在通风口进来的风里轻轻晃荡。灯罩上积了一层灰,光晕发黄,...

来源:changdu   主角: 沈时愿,招弟   更新: 2026-08-05 18:15: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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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穿到七零当医生》是晚春十八的小说。内容精选:沈时愿最后的记忆,是一辆侧翻的大货车在眼前急速放大。方向盘打死,轮胎尖叫,安全气囊炸开的一瞬间,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终于可以睡一觉了。三十六小时连轴转。两台急诊开胸,一台肝破裂,三个院外会诊。铁打的也扛不住。她给值班助手留了句"有事call我"就上了车,然后整个世界碎成一片白光。再睁开眼时,看到的是一盏灯。 白炽灯,老式的,灯绳垂在床边,在通风口进来的风里轻轻晃荡。灯罩上积了一层灰,光晕发黄,...

第1章

沈时愿最后的记忆,是一辆侧翻的大货车在眼前急速放大。方向盘打死,轮胎尖叫,安全气囊炸开的一瞬间,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终于可以睡一觉了。三十六小时连轴转。
两台急诊开胸,一台肝破裂,三个院外会诊。铁打的也扛不住。她给值班助手留了句"有事call我"就上了车,然后整个世界碎成一片白光。
再睁开眼时,看到的是一盏灯。 白炽灯,老式的,灯绳垂在床边,在通风口进来的风里轻轻晃荡。灯罩上积了一层灰,光晕发黄,照在天花板上糊着的旧报纸上。报纸上的铅字依稀可辨:"热烈庆祝全国农业学大寨会议胜利闭幕"。
这不对。
沈时愿的目光移向四周。墙壁下半截刷着绿色墙漆,上半截是白灰,已经泛了黄。靠墙一张三屉桌,桌上放着搪瓷缸子,缸子上印着红字:*****。墙角一个暖水瓶,竹壳的,瓶身上用红油漆写着"县人民医院"。
她躺的病床是铁管的,床单洗得发白,上面还有几块补丁。这不是三甲医院的ICU,她的职业习惯先于意识启动:瞳孔对光反射灵敏,脉搏有力,不对。 沈时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白皙,细长,骨节分明,指尖干净,没有手术刀留下的细疤,没有拇指食指间常年握持器械磨出的老茧。这不是她的手, 她做了十八年手术的手,不是这样的。
"招弟!你可算醒了!" 一个穿蓝布褂子的中年妇女扑到床边,眼眶发红,一把攥住了她的手。那双手粗糙得像砂纸,指甲缝里嵌着黑泥。
招弟”,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不属于她的一段记忆。沈招弟,十八岁,初中毕业,家里六个弟弟,她是老大,准确地说,她是前头生了五个女娃都没养活,到第六个终于生了个男娃,所以给她起名叫招弟
她被推下楼梯,后脑勺撞在台阶上,送进县医院三天没醒。
为什么被推下楼梯?因为王村长家的瘸腿儿子来相过亲了,她不肯,往外跑,她爹拽她,在楼梯口推了一把。 那些记忆像一部快放的默片,一帧帧灌进大脑。
土坯房,漏雨的屋顶,冬天冰裂的手,灶台边永远不够吃的玉米糊糊,和那个瘸腿男人发黄的眼珠。 沈时愿缓缓闭了一下眼。 再睁开时,她已经把情绪压到了心底最深处。
急诊医生最擅长的事,就是再震惊也要先处理眼前的问题。
"你是谁?"她问。声音沙哑,但不是18岁女孩该有的怯懦。
"你这孩子,摔傻了?我是**啊!" 刘翠花哭了出来,转头朝门口喊,"当家的!招弟醒了!招弟醒了!"
门帘一掀,走进来一个黑瘦的中年男人。灰扑扑的旧军装,脸上没有半分见到女儿苏醒的喜色。他站在床尾,双手插在袖子里,用一种打量牲口的目光上下扫了她一遍。
开口第一句是: "醒了就出院,床位不花钱啊?" 沈时愿看了他一眼,沈大柱,记忆里的父亲,不,是沈招弟的父亲。她穿到了一个被亲生父亲推下楼梯的女孩身上。
她没说话,需要时间,理清这具身体的状况,评估环境,制定应对策略。就像急诊分诊一样,先评估,再处置。
"王村长家的儿子来看过你两回了。"
沈大柱又说,"人家瘸了一条腿不假,但人家成分好。队长说了,你要是嫁过去,明年推荐上大学的名额就给咱家。"
沈时愿总算明白沈招弟是怎么"摔下楼梯"的了。
"我,不,嫁。" 她一字一顿。声音不大,但急诊科副主任的气场冷得浸骨,32岁的主治医生,训过主任,骂过规培生,什么场面没见过。沈大柱愣了愣,脸涨红了,刚要发作,门帘又掀开了。
进来的是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白大褂领口的扣子掉了两颗,口袋里别着一支钢笔,右手还夹着一根烟。
他走到床边,掏出听诊器,老式单头听诊器,橡胶管已经发黄,往沈时愿胸口按了按。"没事了,脑震荡,休息几天就好。"
沈时愿闻到一股烟味混着消毒水的气味。 他在用手接触病人之前,没洗手。"你洗手了吗?"她说。
男医生愣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洗什么手?"
"接触病人之前,先洗手,外科手术级别的洗手,至少两分钟。"
这句话在1975年听来,大概像一个摔傻了的农村丫头在说胡话,男医生皱眉,转头对沈大柱说:"把人领回去吧,床位不够了。"
沈大柱立刻上前拽沈时愿的胳膊, 沈时愿甩开了他的手,动作不大,但干脆利落,急诊科医生每天要对付醉酒斗殴的伤者、毒瘾发作的病人,反应速度不是一个庄稼汉能比的。
"我说了,不嫁。"
然后她的目光越过沈大柱的肩膀,看向门外,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沉闷的咳嗽声,一声接一声,像拉风箱。
"隔壁那个发烧三天、喘不上气的老**,你开的什么药?"她问男医生。
男医生脸色变了:"你打听这个干什么?"
"她的咳嗽声不对。"
"什么不对?"
沈时愿没有马上回答。她偏着头听了几秒钟,像在分辩什么, 湿啰音;双侧肺部都有,混杂在咳嗽声里的那种细碎的水泡音,像是肺里灌了半瓶水。加上刚才那阵咳嗽是端坐位才舒服一点, 急性左心衰。
教科书上写的是肺循环淤血→呼吸困难→端坐呼吸→湿啰音。
她脑子里一闪而过的是去年和于学忠教授改共识第三稿时的一个注释:心衰合并肺感染时,两者症状重叠极易误诊,基层尤其常见。原来,我们写在2024年共识里的"基层",就是1975年。
"她有躺着就胸口发闷、晚上没法平躺着睡觉的症状,对吧?"沈时愿说。
男医生沉默了三秒钟。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不问她也会说。"沈时愿从床上坐起来,穿好了鞋,"她现在需要的是利尿剂和强心药,不是青霉素。"
在三个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中,她走向门口。
"去哪儿?"沈大柱喊。
"去救个人。然后再谈我嫁不嫁的问题。"
她走到门口,停了一步,没有回头。 "还有,下次接触病人之前,你最好记住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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