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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豪门离个婚这么难的吗?

请叫我阿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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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不是!豪门离个婚这么难的吗?》,由网络作家“请叫我阿枫”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夏阳宁泊炫,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水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夏阳脑子里最后一个清晰的画面,是深夜两点她合上小说页面,手机砸在脸上,困得眼皮都掀不开。她记得自己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然后——然后就是现在。冰凉刺骨的水灌进口鼻,呛得她肺管子生疼。四肢拼命扑腾,胡乱抓挠着什么,指甲划过光滑的瓷砖壁沿,却根本借不上力。她不会游泳。不会。可是为什么她会掉进水里?她明明睡前还在温暖的被窝里。"噗通"一声,是有人跳下来了。一双手臂从背后箍住她的腰,猛...

来源:changdu   主角: 夏阳,宁泊炫   更新: 2026-08-05 18:15: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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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不是!豪门离个婚这么难的吗?本书主角有夏阳宁泊炫,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请叫我阿枫”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水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夏阳脑子里最后一个清晰的画面,是深夜两点她合上小说页面,手机砸在脸上,困得眼皮都掀不开。她记得自己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然后——然后就是现在。冰凉刺骨的水灌进口鼻,呛得她肺管子生疼。四肢拼命扑腾,胡乱抓挠着什么,指甲划过光滑的瓷砖壁沿,却根本借不上力。她不会游泳。不会。可是为什么她会掉进水里?她明明睡前还在温暖的被窝里。"噗通"一声,是有人跳下来了。一双手臂从背后箍住她的腰,猛...

第1章

水从四面八方涌过来。
夏阳脑子里最后一个清晰的画面,是深夜两点她合上小说页面,手机砸在脸上,困得眼皮都掀不开。她记得自己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然后——
然后就是现在。
冰凉刺骨的水灌进口鼻,呛得她肺管子生疼。四肢拼命扑腾,胡乱抓**什么,指甲划过光滑的瓷砖壁沿,却根本借不上力。她不会游泳。不会。可是为什么她会掉进水里?她明明睡前还在温暖的被窝里。
"噗通"一声,是有人跳下来了。
一双手臂从背后箍住她的腰,猛地将她往上提。夏阳呛出几口水,眼前发黑,只剩拼了命地抓紧那人的胳膊。耳边有人在喊"**落水了",声音乱糟糟的,像隔了一层水膜。
她被拖上池岸的时候,整个人趴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头发湿漉漉地糊了一脸,胸口剧烈起伏,每咳一声都带着水往外吐。意识混沌之间,她感觉到有浴巾被粗鲁地裹上来,有人在她胸口按压了几下,然后是人工呼吸,陌生的唇贴上来,带着淡淡的**气味。
夏阳半睁开眼。
眼前是一张天光乍破般的脸。
男人逆着灯站着,西装外套已经脱了,白衬衫湿了大半,贴在精窄的腰线上。他头发也湿了几缕,水珠顺着下颌滴下来,落在她脸上。可他居高临下望着她的那双眼,却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眼底干净,利落,半分情绪也没有。
夏阳怔住了。
"宁、宁先生……"旁边有人颤着声开口,是个穿着制服的中年女人,手里攥着另一条浴巾,脸色煞白,"**她、她好像——"
"我公司还有事。"
男人的声音冷冽如冰,没有一丝温度,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地上狼狈的女人,“扶**去休息。”
说完,他转身接过助理递上来的干西装外套披上就走,步履沉稳,没有半分迟疑。
夏阳听见皮鞋踩在地砖上,不紧不慢地远去了。然后是大门开启又合拢的声响。引擎低鸣,驶出别墅。
她半阖着眼睛躺在大理石地面上,浑身湿透,冷意从背脊一寸一寸往上爬。周围几个佣人小心翼翼地弯腰,把她搀扶起来。那个中年的女佣连声说"**受惊了,**我扶您回房",声音都在抖。
夏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里却只发出沙哑的气音。
她被搀着穿过一片宽阔的厅堂。脚下是软得几乎陷进去的地毯,头顶吊灯剔透得像碎冰,折射出一圈一圈冷白色的光。走廊两侧是暗纹壁纸,每隔几步挂一幅看不懂的油画。空气里有淡淡的雪松香薰气味,清冽又昂贵。
夏阳被半扶半抱着放倒在一张大床上。
床垫柔软得像云,被褥是某种丝滑到几乎抓不住的料子。有人替她掖了掖被角,又有人端来热姜茶放在床头,低声说"**您暖暖身子"。脚步声退出去,房门轻轻合拢,咔哒一声。
世界安静下来。
夏阳仰面躺着,盯着头顶的天花板。
水晶吊灯关闭了,只剩下床头的暖色壁灯。光线昏昏黄黄的,照着浮雕的穹顶花纹,那些纹路繁复而陌生,她从未见过。她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搁在眼前。指节纤细,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淡粉色的甲油。不是她的手。她自己的手要粗糙一些,骨节也更分明。
这是谁的手?
脑子里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段一段的,碎片的,混乱的,不像是属于她的东西,却生生挤进了她的颅骨,与她的意识混杂在一起。
夏阳。
跟她同名,也叫夏阳,二十三岁,夏家流落在外的小公主。
宁泊炫,二十七岁,沪市顶级豪门宁家的现任掌权人,她的合法丈夫。
夏阳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顾不上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惊恐地环顾四周。
动作太急,她眼前一阵发黑,扶着额头缓了好几秒才喘过气来。身上的浴巾已经半干了,贴着皮肤冷冰冰的,她攥住被角把自己裹得更紧些,目光从天花板移到床头柜,上面搁着一盏台灯,一只水晶相框,相框里是空的。她怔了怔,又看向对面,整面墙的嵌入式衣柜,柜门半开,露出一整排熨帖妥帖的连衣裙和高定套装。
还有梳妆台上一字排开的护肤品,瓶子全是她只在美妆博主的视频里见过的牌子。
这不是她的房间。
这不是她的世界。
她低头去看自己的胸口,浴巾散开了些,正中那一颗朱砂痣红得刺眼。
夏阳慢慢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发丝半湿着,黏在脸颊和颈侧,指尖触到的触感陌生而细腻。她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很疼。
不是做梦。
她穿书了。
穿成了昨天深夜她合上的那本《豪门盛宠:宁少的真假新娘》里,那个活不过六十章同名同姓,却因为贪慕虚荣而把自己作死的恶毒女配——夏阳
原主的人生,简直就是一部“不作不死”的教科书。
原主大四时和书中真正的女主沈月儿是舍友。沈月儿家境贫寒却品学兼优,早早被保送出国深造。而原主家里有点小钱,被父母宠成了好吃懒做又极度拜金的草包。
一切的悲剧始于那个该死的寻亲启事。
夏家一直在寻找流落在外的小女儿,线索只有一个:夏家女性成员的胸口正中,都有一颗天生的朱砂痣。
原主在网上冲浪时看到了这条信息,又想起沈月儿换衣服时露出的那颗痣,位置简直分毫不差。
贪婪战胜了良知。
原主找人给自己点了一颗一模一样的痣,又趁沈月儿不在,偷了她的头发,拿着伪造的样本去了夏家。
亲子鉴定“成功”了。
原主摇身一变,从普通大学生成了夏家捧在手心的小公主,更因为夏家与宁家早年定下的婚约,风光大嫁,成了宁泊炫的宁**。
而真正的沈月儿,对此一无所知,拿着奖学金远赴重洋,继续她的学霸人生。
“完了……”
夏阳抱住头,指甲深深陷入头皮。
如果仅仅是冒名顶替,或许还能跑路。可偏偏原主还干了更蠢的事!
宁泊炫这种天之骄子,根本看不上这种商业联姻。婚前他就甩出一份协议,明确表示两人只是挂名夫妻,互不干涉。
可原主偏偏对这张帅绝人寰的脸动了心。
她不甘心做有名无实的宁**,她想要宁泊炫的爱。于是她开始各种作妖,装病、装柔弱、甚至穿得像个夜店女王去堵人,只为了博取一点关注。
今天甚至穿了件布料少得可怜的泳衣,算好了他下班回家的时间,在泳池边摆了一个她觉得最妩媚的姿势,结果脚下一滑,跌了进去。
她不会游泳。
夏阳躺在柔软的床褥间,脑仁一抽一抽地疼。
这些记忆不属于她,却又逼真得叫她胃里翻涌。她能感受到原主坠入水中的那几秒,脚底打滑的瞬间,身体失去重心向后仰倒,冰水灌进口鼻的窒息感,肺叶像被攥紧了一样灼痛。以及最后一个念头,残留在意识边缘,轻飘飘的,又重得像铅。
"他……看见了吗?"
看见了。当然看见了。原主落水的那一刻,宁泊炫的车刚好驶入大门。
记忆继续翻涌。原书后面的剧情像走马灯一样在她脑子里转起来。
不久的将来,沈月儿学成归国。
进入沪市一家顶尖设计院。而宁泊炫恰好是那家设计院的幕后投资方。两人在项目会议上第一次正式见面,宁泊炫翻着她的简历,目光在她弯腰时胸口不经意间漏出的朱砂痣上停了半秒。他什么都没说,但回去之后就让人去查了。
冒名顶替的真相被掀开的那一天,夏家把原主赶出了门。原主在媒体面前哭诉、在夏家门口跪了一夜、甚至雇人去沈月儿的公寓门口泼红漆。而宁泊炫只给助理打了一个电话,说"处理干净"。
一个周之后,深夜十一点,原主在城郊的公路上被一辆无牌货车拦腰撞上。肇事司机至今没有找到。
书里写她的最后一句话是:"夏阳至死都没想明白,她偷来的那些东西,究竟哪一件真正属于过她。"
夏阳浑身一哆嗦。
那阵冷意从脚底板窜上来,沿着脊椎一路冲到天灵盖。她猛地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毯上,羊毛的触感厚实而温暖,她的脚趾却冰凉得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
"不行,"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又轻又急,像自言自语又像在跟谁保证,"我得走。我得赶紧走。"
她走到窗前,一把拉开厚重的丝绒窗帘。玻璃映出外面花园渐暗的天色,也映出她自己的脸。夏阳凑近了些,掌心贴着冰凉的玻璃面,一眨不眨地盯着那道倒影,那张脸苍白如纸,湿发凌乱地贴在额头和颊侧,有几缕黏在唇角,狼狈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的破布娃娃。
然而骨相却精致得叫人心惊:眼窝有恰到好处的阴影,琥珀色的瞳仁湿漉漉的,透着不自知的媚;鼻梁利落,鼻尖微翘,中和了冷感;唇形饱满,即便抿着也能窥见丰润。原主这张脸极合她心意,只是此刻眼尾的惶急红晕,将矜贵尽数打碎,只剩破碎的楚楚可怜。
美人落难。夏阳脑子里莫名蹦出这四个字,随即苦笑了一下。
窗外是修剪整齐的花园,草坪延展出去,尽头是铁艺大门。在外面,沪市傍晚的天光正一寸一寸沉下去,万家灯火将亮未亮。
她盯着那道紧闭的铁门,攥着窗帘的手指节泛白。
沈月儿不知道还有多久就要回国。
她得在那之前,从这个家、从宁泊炫身边、从"宁**"这个身份里,完完整整地退出来。干干净净地走,连头发丝都不留。
否则——
脑中闪过那辆无牌货车刺目的远光灯,夏阳猛地闭上眼。
浴巾从肩头滑落下去,她抱住自己的胳膊,蹲在了窗边。
地毯上的羊毛蹭着她的脚背,偌大的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她自己粗重急促的呼吸。窗外有风拂过花园里的桂花树,细碎的叶片沙沙作响,像是什么东西在低声催她。
快跑。
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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