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境求援,他写出海国图志,海盗
喜欢跳骚的左福元著本文标签: 现代言情 林见鹿 女频 许临昭 喜欢跳骚的左福元
《绝境求援,他写出海国图志,海盗》中的人物林见鹿许临昭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喜欢跳骚的左福元”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绝境求援,他写出海国图志,海盗》内容概括:海水已经漫过林见鹿的小腿。他侧躺在底舱的烂木板上,手腕被麻绳勒进肉里,能闻到血和鱼腥混在一起的铁锈味。头顶传来脚步声,靴底板跺过甲板缝隙,碎木屑扑簌簌往下掉。有人在骂娘,有人踢翻了木桶,有人喊了一句“搜仔细了,老大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林见鹿没出声。他把后脑勺抵在舱壁上,借着板缝漏进来的一线光看自己的手。十根手指冻得发乌,右手食指和中指的指甲劈了,血已经凝成黑痂。他试着屈了屈指头,疼得额角冒...
来源:changdu 主角: 林见鹿,许临昭 更新: 2026-08-06 02:0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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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绝境求援,他写出海国图志,海盗“喜欢跳骚的左福元”的作品之一,林见鹿许临昭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海水已经漫过林见鹿的小腿。他侧躺在底舱的烂木板上,手腕被麻绳勒进肉里,能闻到血和鱼腥混在一起的铁锈味。头顶传来脚步声,靴底板跺过甲板缝隙,碎木屑扑簌簌往下掉。有人在骂娘,有人踢翻了木桶,有人喊了一句“搜仔细了,老大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林见鹿没出声。他把后脑勺抵在舱壁上,借着板缝漏进来的一线光看自己的手。十根手指冻得发乌,右手食指和中指的指甲劈了,血已经凝成黑痂。他试着屈了屈指头,疼得额角冒...
第1章
海水已经漫过林见鹿的小腿。
他侧躺在底舱的烂木板上,手腕被麻绳勒进肉里,能闻到血和鱼腥混在一起的铁锈味。头顶传来脚步声,靴底板跺过甲板缝隙,碎木屑扑簌簌往下掉。有人在骂娘,有人踢翻了木桶,有人喊了一句“搜仔细了,老大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林见鹿没出声。他把后脑勺抵在舱壁上,借着板缝漏进来的一线光看自己的手。十根手指冻得发乌,右手食指和中指的指甲劈了,血已经凝成黑痂。他试着屈了屈指头,疼得额角冒汗,但还能动。
还能画。
他目光扫了一圈底舱。左边堆着半腐烂的渔网,网眼上挂着干瘪的鱼头,**嗡嗡地绕。右边是一口破木桶,桶沿缺了一块,里头泡着不知哪年剩下的缆绳,已经泡出一层灰白色的黏液。脚下的水正在涨,每隔几个呼吸就有新的海水从船板的裂缝里挤进来,带着细碎的沙粒,磨着他的脚踝。
林见鹿慢慢翻了个身,用肩膀顶住舱壁,把被绑的双手挪到嘴边。他咬住大拇指上的麻绳结,牙根发酸,一寸一寸地往外扯。绳结打了死扣,又泡了水,又硬又滑。他咬了七八次,牙床都渗出血来,才把其中一股绳缠咬松了一点。
头顶的脚步声突然停了。
“底舱查了没?”
“锁着呢,老大说那小子关在底舱。”
“打开。”
林见鹿的心猛地缩紧。他不再解绳子,而是侧过头,盯住舱门的方向。舱门是从外面闩上的,一根铁栓穿过两个铁环,锁头挂在铁栓上头。光线从门缝里挤进来,他看见一只靴子踩在舱门外的甲板上,靴底沾着黑红色的东西,不知道是鱼血还是别的什么。
有人晃了晃锁头,哗啦响了一声。
“钥匙呢?”
“在老三身上,他上岸买水去了。”
“废物。等老三回来,黄花菜都凉了。直接踹开。”
林见鹿知道不能再等了。他翻身坐起来,背靠着舱壁,把被绑的双手抻到身前,低头咬住自己右手食指的指腹。牙尖刺破已经凝住的伤口,血重新涌出来,顺着指缝滴进脚下的海水里。他顾不上疼,侧过身,借着那道光,在身侧一块破布上开始画。
那布是从渔网里扯出来的,灰白色,沾着鱼鳞和半干的黏液,大概一尺见方。林见鹿用指尖的血在布上落笔,先是一条弯曲的海岸线,然后是七个大小不一的岛礁,岛礁之间标注了两条水道——一条宽的,一条窄的,窄的那条中间画了一个叉。他画得很快,指尖的血不够了,就再咬一口,重新蘸。布上的血线开始是鲜红的,很快变成暗红,最后凝成褐色的印子。
他画的是松江口到南澳之间一段暗礁海图的残角。这段海图是他父亲林文彰生前最后一次出海时勘定的,整个南洋的水道商人都知道这份图的价值,但没有人找到过全图。三年前林家被抄,林文彰死在狱中,那份海图据说被烧了。
林见鹿知道没烧。
他亲眼看见父亲把图塞进书房暗格的时候,外面已经有人在砸门了。父亲把暗格封死,转身对他说了一句话——那句话他记了三年,也是他刚才喊出来的那句。
舱门外的人退后两步,开始踹门。第一脚,门板震了一下,铁栓哐当响。第二脚,门框上的灰扑簌簌往下掉。第三脚,铁栓从铁环里弹了出来,舱门猛地向内弹开,砸在舱壁上,震得整**都晃了一下。
光涌进来。
林见鹿眯着眼,看见门口站着三个人。中间那个脸上有一道从眉骨斜拉到嘴角的刀疤,手里提着一把半尺长的鱼刀,刀身上还沾着没擦干净的血。左边那人瘦高,手里没拿东西,但腰里鼓鼓囊囊,显然是别了家伙。右边那人扛着一把短火铳,铳口还冒着淡淡的烟——刚才那一声响,恐怕是他在外面放了一枪助威。
刀疤脸低头看了一眼底舱,目光落在林见鹿身上,嘴角一扯:“还挺能藏。搜!”
瘦高个跳下来,靴子踩进海水里,溅了林见鹿一脸。他伸手揪住林见鹿的衣领,把人往上提。林见鹿没挣扎,任由他拽着站了起来。瘦高个上下摸了一遍,从林见鹿腰里摸出一块碎银子,又从靴筒里摸出一把两寸长的小刀,再就没有了。
“老大,浑身上下就这点东西。”
刀疤脸皱了皱眉,显然不满意。他蹲下来,盯着林见鹿的脸看了几息,突然问:“你爹的图呢?”
林见鹿没说话。
“我问你,你爹那幅海图在哪儿?”刀疤脸把鱼刀往舱门上一砍,刀尖嵌进木头里,“别跟我装傻。你爹林文彰当年画的那幅南洋暗礁海图,整个海面上谁不知道?你们林家被抄了,你爹死了,图没了。但你既然能活着逃出来,图就一定在你身上。交出来,我给你一条活路。不交——”
他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林见鹿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沙哑:“图我可以给你。”
刀疤脸眼睛一亮。
“但我有个条件。”林见鹿抬起被绑的双手,“给我一**,一桶淡水,十斤干粮。我到了地方,图就是你的。”
刀疤脸笑了。那笑容没到眼底,嘴唇一咧,露出两排发黄的牙齿:“你一个阶下囚,跟我谈条件?”他拔下鱼刀,刀尖抵住林见鹿的喉咙,“我再问你一遍,图在哪儿?”
林见鹿感觉到刀尖扎进皮肤,有一丝热流顺着脖子往下淌。他没有动,甚至连眼睛都没眨,只是直直地盯着刀疤脸,用一种很平静的语气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是松江口土话,七个字,连在一起很拗口,但每一个字都有它特定的意思。那是林家三代人传下来的暗号,用来在海上辨认自己人。十七年前,林文彰就是凭着这句暗号,在南洋的**里活了下来,还和当时的黑旗海盗大当家拜了把子。
刀疤脸听到那句话的瞬间,整个人僵住了。
他脸上的肌肉跳了一下,握着刀的手抖了抖,刀尖从林见鹿喉咙上撤开了两寸。他盯着林见鹿的脸,像是要从中找出什么东西来,目光从额头扫到下颚,又从下颚扫回来,最后停在他的眼睛上。
“你说什么?”刀疤脸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嚣张的语气,而是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确定。
林见鹿重复了一遍那七个字,一个字都没变。
刀疤脸沉默了几秒,突然回头看了身后那个扛火铳的汉子一眼。那汉子也是一脸茫然,显然没听懂林见鹿说了什么,但看到老大这副反应,也知道事情不简单。
刀疤脸转回来,把鱼刀插回腰里,冲瘦高个摆了摆手:“松绑。”
瘦高个愣了一下:“老大,他——”
“我说松绑。”
瘦高个不再多说,掏出**割断了林见鹿手腕上的麻绳。林见鹿活动了一下手腕,血液重新涌进指尖,又麻又*。他没有急着往上走,而是站在原地,等刀疤脸开口。
刀疤脸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说:“你跟林文彰什么关系?”
“我是他儿子。”
“林文彰的儿子三年前就被砍头了,我亲眼见的。”
“砍的是我大哥。”林见鹿说,“我二哥也死了。林家只剩我一个。”
刀疤脸又沉默了。他转过身,背对着林见鹿,像是在想什么事。船舱里很安静,只有海水拍打船底的声音和远处海鸥的叫声。过了大概十几息,他转回来,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正常,但语气比刚才温和了不少。
“既然是林家的人,那好说。先上来,把图拿来,咱们慢慢谈。”
林见鹿没动。他知道这种温和往往是更危险的信号。刀疤脸在海上的名声他听过,这人翻脸比翻书快,上一秒还跟你称兄道弟,下一秒就能把你扔海里喂鱼。但他现在没有选择,这个舱底他不可能一直待下去,海水还在涨,再过半个时辰,这条破船就要沉了。
他踩着海水往舱门走,每一步都踩得很稳,像是脚下不是一条快要散架的废船,而是自己家的地板。瘦高个让开一条路,他攀住舱门的边缘,用力一撑,翻了上去。
甲板上风很大,吹得他头发糊了一脸。他眯着眼扫了一圈,发现这**不大,大概也就两丈来长,甲板上堆着几个木桶和一些渔网,船尾挂着一条破旧的黑色旗帜,上面绣着一个模糊的骷髅头。海面上还停着两条更大的船,黑旗飘着,甲板上站满了人,有的拿着刀,有的端着火铳,全都看着这边。
黑旗海盗。松江口到南澳这一带最大的一股海上势力,据说大当家姓顾,外号“***”,没人知道他真名叫什么。十年前顾独眼和林文彰有过一段交情,后来因为分赃不均翻脸了,从此再没有来往。林见鹿刚才喊出那句暗号,赌的就是这帮人里还有人记得林家当年的恩情。
刀疤脸跟在他后面上了甲板,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他身边:“图呢?”
林见鹿没回答,只是弯腰从靴筒里掏出刚才画的那块破布。布上的血迹还没完全干透,红褐色的线条在阳光下格外清晰。他没急着递过去,而是攥在手里,等着刀疤脸先开口。
刀疤脸的目光落在那块布上,瞳孔猛地一缩。他对海图有多敏感,做了这么多年海盗,看图的眼力是有的。那块布上画的虽然只是残角,但海岸线的走势、岛礁的分布、水道的宽窄,甚至那个叉的位置,都和他记忆里某张传说中的海图对得上。
他伸出手,手指微微发抖:“给我。”
林见鹿把布片往前递了半尺。
就在刀疤脸的指尖快要碰到布片的瞬间,他突然收手,反手从腰里抽出鱼刀,一刀刺向林见鹿的手腕。林见鹿本能地往后一缩,但刀锋更快,不是冲着他的手去的——刀尖划过他手中的布片,刺进了布片下面那个东西。
那个被林见鹿塞在靴筒里的,一条已经腐烂的鱼。
刀疤脸的刀尖刺穿鱼腹,灰白色的肠子和碎冰一起翻了出来,流了一地。他用刀尖一挑,整条鱼被剖成两半,鱼腹里的东西——
一张血红色的布片,从鱼腹里掉了出来。
那布片和之前看到的那块一模一样,只是上面画的内容更多,不仅有海岸线和岛礁,还标注了几条海流的方向,以及一个用朱砂画的圆形标记。刀疤脸的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他丢开鱼刀,一把抓住那块布片,翻来覆去看了三遍,然后抬起头,用一种看死人一样的目光盯着林见鹿。
“你耍我?”
林见鹿站在原地,手还保持着递布的姿势,嘴角扯出一个很小的弧度。他把外面那块布画得和真图很像,但故意改了水道的宽度和岛礁的位置,让整条航线偏了半个方位。真正有价值的图,他塞进了鱼腹,藏在靴筒里,等的是另一个时机。
但现在这个时机提前了。
刀疤脸举着那块真图,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愤怒,又从愤怒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他攥紧布片,走到林见鹿面前,一字一顿地说:“你爹当年就是这么聪明,聪明到把自己玩死了。你是不是也活腻了?”
林见鹿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刀疤脸突然笑了,笑得很难看:“行。既然你拿出来了,那我说话算话。给**,放他走。”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瘦高个,“把木桶搬上去,给他装水,备粮。”
瘦高个应了一声,转身去准备了。刀疤脸又看了一眼林见鹿,把那张真图小心翼翼地折起来塞进怀里,拍了拍胸口:“你爹的图,我没收了。你这条命,算你赚的。再有下次遇见我,就没这么好运了。”
林见鹿站在原地没动,看着他们忙活了小半个时辰,把一条小船放下去,装好水和干粮,又把缆绳系在废船尾部。刀疤脸冲他摆了摆手:“滚吧。”
林见鹿攀着船舷翻到小船上。小船在海面上晃了晃,他稳住重心,抓起船桨,开始朝岸边划。他不知道自己的方向对不对,海面上雾气朦胧,什么都看不清。他只能凭着感觉,一桨一桨地划,直到身后的海盗船渐渐消失在雾气里。
他回头看了一眼,确认黑旗海盗真的没有追上来,这才把船桨放下,瘫坐在船板上。他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刀口,血已经凝住了,留下一道浅浅的疤。
雾气越来越浓,吹在脸上又湿又冷。林见鹿闭上眼,让自己缓了缓。他刚才赌赢了,但赢得不彻底。那张残图在刀疤脸手里,而刀疤脸很快就会知道,那张图缺了一角——缺的那个角上,画着一条通往真正避风港的水道。
那条水道,是他父亲死前最后画上去的。
他还记得父亲那天晚上在书房里,用朱砂笔在图上描下最后一笔,然后把笔搁在砚台上,转头对他说了一句话。那句话他听了三年,但真正明白它的意思,是在刚才刀疤脸的刀尖刺穿鱼腹的那一刻。
“图可以给,但活路要留给自己。”
林见鹿睁开眼,看着天空。雾气里有一道光,像是指尖漏下来的。他深吸了一口气,拿起船桨,继续往前划。
岸就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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