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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皇子心声,我疯了

巅峰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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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做《听到皇子心声,我疯了》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现代言情,作者“巅峰王”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萧煜萧琢,剧情主要讲述的是:他先是在门槛外停了约莫十几个呼吸,确认寝殿内没有任何动静,才用脚尖无声地抵开门扇,侧身挤了进来。他没穿白日那身太医院的靛蓝官服,换了一身深褐色的短打,腰间挂着个小布袋,鼓鼓囊囊的,不知装了什么。月光从他背后漫过来,将他佝偻着腰的身影拉得又细又长,像个从地底爬出来的夜鬼。我躺在摇篮里,拼命把呼吸放匀...

来源:cd   主角: 萧煜萧琢   更新: 2026-08-06 12:36: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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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听到皇子心声,我疯了》,是作者大大“巅峰王”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萧煜萧琢。小说精彩内容概述:穿成宫斗文炮灰婴儿,我能听懂皇子的婴语。他咿呀说“母妃要杀我”,我转头告诉母妃。贵妃的毒酒、太后的白绫,都被我一一化解。直到皇子某天盯着我笑:“原来你也能听见我说话。”...

第4章

**章 献技
腊月初八,卯时三刻。
我被一股清冽的蜜香唤醒,睁开眼时沈清辞正坐在妆台前,铜镜里映出她的侧脸。她的气色比昨日好了太多——不是回光返照的那种好,是实打实的面颊透粉、唇色润泽,连眼底的乌青都被一层薄薄的脂粉压了下去。她穿着一身月白素锦宫装,衣襟上绣着极浅的云纹,腰束一指宽的银丝绦,发间只簪了昨夜那支银簪,连耳坠子都没戴。
清减,素净,却因那两颊恰到好处的红润而显出几分病愈后特有的鲜活。像经冬的梅花枝头刚冒出的那点红苞,寡淡中藏着蓬勃的生机。
我躺在摇篮里,对自己的造型也颇为满意——沈清辞用指尖蘸了胭脂在我两颊各点了指甲盖大的一小团,又用她口脂里最正的那抹朱红在我嘴唇上薄薄擦了一层。此刻我裹在簇新的鹅黄襁褓里,小脸白里透红,嘴唇红润润的,任谁看了都要说一声“好个康健的胖娃娃”。
方嬷嬷端了热水进来伺候梳洗,目光落在我脸上时顿了顿。她什么也没说,只垂了眼帘帮沈清辞整理袖口,动作轻柔而妥帖。但我注意到她退出去时在门槛处多站了一息,背对着我们,似乎极快地捻了一下手指。
她在给谁递信号?
沈清辞显然也注意到了。她把摇篮推到了床榻内侧,用帐幔虚虚挡着,然后才坐到外间的贵妃榻上,摆出一副等待的姿态。
天色一点点亮起来。腊月的晨光惨白惨白的,透过窗纸渗进来,在青砖地上铺了一层薄薄的霜色。永和宫里安静得落针可闻,宫人们被方嬷嬷嘱咐过今日要“举止庄重不可喧哗”,个个噤声缩手,连走路都踮着脚尖。
辰时正刻,宫门外的太监尖细了嗓子唱报:“陛下驾到——贵妃娘娘到——皇后娘娘到——”
三个名号叠在一起砸下来,像三块巨石同时落入深潭。我听见方嬷嬷在廊下的呼吸猛地乱了一拍——她也没想到继后会来。
沈清辞起身迎了出去。
我没有被抱出去。按规矩,妃嫔接驾时皇嗣是不必在场的,等皇帝坐定了传召了,才会抱上去请安。但沈清辞把我放的位置很巧妙——帐幔半掩半开,从外间看进来正好能看见摇篮的一角,而我能透过幔子的缝隙把外面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
皇帝萧怀衍走在最前面。
这是我第一次亲眼看见书里那个“居帝位十五载、权谋深沉”的男人。他比我想象中年轻,三十七八的年纪,面容俊朗,蓄着短髯,眉宇间确有几分沈清辞昨夜说的“骑马猎装的英气”。他穿着一身玄色常服,腰束玉带,步履沉稳,身后跟着乌泱泱一群人。
孟贵妃走在他右侧半步的位置。石榴红宫装配金线缠枝纹,头上戴了整套的赤金点翠头面,耳珰是拇指大的南珠,随着步伐一晃一晃,亮得刺眼。她妆容精致到每一根眉毛都描得分明,整个人像一株盛放的芍药,张扬、浓烈、寸步不让地占据着所有人的视线。
可她嘴角那抹笑容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因为她看见沈清辞了。
沈清辞就那样一身月白地跪在廊下请安,额头贴地时露出一截后颈,纤细白净,像一捧雪落在青石砖上。她站起身的瞬间,晨光正好从东厢房的飞檐拐过角来,打在她脸颊那层淡薄的红晕上——病愈初晴的好颜色,毫不费力地就压住了孟贵妃满头的珠光宝气。
皇帝的目光在孟贵妃的华服上停了半息,又落在沈清辞的素衣上,眉头极轻微地拧了一下。
“娴妃身子可好些了?”他越过孟贵妃,先开了口。
沈清辞垂首道:“回陛下,臣妾已好多了。劳陛下挂念。”
“嗯。”皇帝点了点头,抬步往里走,“朕刚回宫就听说琢儿前几日夜里哭闹得厉害,今日顺道来看看。”
他用了“顺道”两个字。孟贵妃脸上的笑纹僵了僵——这说明皇帝并非专程为“查问”而来,至少他嘴上给的理由是顺路。沈清辞昨日提心吊胆揣测了一整晚的“圣心”,在陛下轻描淡写的两个字里落了地。
沈清辞心底一定也在长长地松一口气。但她面上波澜不惊,引着皇帝往内殿走,嘴里温声细语地回着话:“臣妾已经大好了,琢儿这几日也安稳,吃了睡睡了吃,比前些日子圆润了不少。”
“哦?”皇帝来了兴致,“抱来给朕瞧瞧。”
沈清辞转身去抱我。她俯身时飞快地给了我一个眼神——娘准备好了,该你了。
我被她稳稳地托在臂弯里,裹着鹅黄襁褓送到皇帝面前。陛下的目光落下来,带着几分初为人父的温和好奇。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我第二眼,然后第三眼,眉头渐渐舒展开来:“确实圆润。脸色也红润,瞧着不像夜啼惊风的样子。”
他说这话时朝孟贵妃的方向偏了偏头。
孟贵妃立刻接话:“可不是么。昨儿臣妾还听周嬷嬷说七殿下高热不退,心里担忧了一整夜,今早特意求了皇后娘娘同来看看。如今见七殿下康健,臣妾这心才算放下了。”
她把“周嬷嬷”三个字咬得清楚。这是在提醒皇帝:昨儿太后宫里的人亲眼看见你儿子“高热”,怎么今天就红光满面了?这里面有没有做手脚?
皇帝果然微微眯起了眼。
沈清辞没慌。她把我往怀里拢了拢,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苦笑:“陛下有所不知,昨儿夜里确实是烧了一阵。赵太医连夜来施了针,到了后半夜才退下去。孩子嘛,烧得快退得也快,今早一睁眼又活蹦乱跳的了。”
她说着,轻轻捏了一下我的脚心。
我立刻配合地“咿呀”了一声,小脸往她胸口拱了拱,做出一个撒娇讨奶的姿势,然后咧开没牙的嘴冲皇帝笑了一下——一个纯然天真、毫无心机的婴儿笑,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亮晶晶的。
皇帝的脸彻底松弛了。哪个父亲能对一个冲自己笑得口水横流的胖娃娃冷脸呢?他甚至伸手轻轻碰了碰我的脸颊,说了句“养得不错”。
孟贵妃眼底的**闪了闪。她换了个策略,转向一直沉默的继后,笑盈盈地说:“皇后娘娘看,七殿下这模样多喜人。臣妾记得太子殿下幼时也是这般圆润,可见娴妃姐姐会养孩子。”
这话暗藏锋芒。她把太子扯进来了——太子的生母是元后,元后早薨,继后这个“母后”当得名不正言不顺,膝下又无子。孟贵妃表面上夸娴妃会养孩子,实际上是在提醒继后:你的位置被别人的儿子威胁着。
继后终于开口了。
她的声音出乎意料地柔和,像三月的柳絮拂过水面:“本宫瞧着,七殿下确实康健。娴妃妹妹辛苦了,产后本就体虚,还要日夜照料幼子,本宫那儿有些上好的血燕,回头让人送来。”
语调和煦,笑容温婉,半分杀气都没有。可我在沈清辞怀里听得清清楚楚——她说“产后体虚”四个字时尾音微微上扬了半度,像是在拿这句话去敲皇帝脑子里的某根弦:你面前这个红润康健的女人,可是在“产后体虚”的病中。
皇帝果然顺着那话头问了句:“对了,你宫里那个掌事嬷嬷呢?朕记得是姓刘的,怎么今日不见她伺候?”
来了。
殿内的空气骤然凝滞了一瞬。孟贵妃垂着眼喝茶,茶杯盖子碰着杯沿发出细碎的声响。然后慢慢拢了拢袖口。沈清辞抱着我的手收紧了些,声音却平得像一面湖:“回陛下,刘嬷嬷今早……没了。赵太医来看过,说是急病,臣妾已经让人抬出去安置了。”
皇帝的手停在半空,指尖还悬在我脸颊上方一寸的位置。他没收回手,但眉心那点褶皱又重新聚了起来:“没了几时的事?”
“卯时三刻发现的。臣妾想着陛下刚回宫,不宜拿这些琐事惊扰圣听,便先自作主张料理了。”沈清辞低眉顺眼地说完,又补了一句,“刘嬷嬷伺候臣妾多年,臣妾已经赏了棺木,待钦天监择日就送出宫安葬。”
皇帝“嗯”了一声,沉默了片刻。我感觉到他的目光在沈清辞脸上转了两圈,又落在孟贵妃那身榴红宫装上。他忽然问了句没头没尾的话:“贵妃今早几时出的门?”
孟贵妃茶杯一搁,笑道:“陛下问这个做什么?臣妾惦记七殿下,天没亮就起来梳妆了。”
“天没亮?”皇帝的语气平淡,“你住在昭华殿,娴妃住在永和宫,朕记得这两处隔着一道夹墙,不过百步之遥。天没亮就起来梳妆,到了辰时正刻才走到?贵妃这脚程,比朕骑马还慢。”
满殿寂静。
孟贵妃的笑容钉在脸上,像是被人泼了盆冰水瞬间冻住了。她嘴唇动了动,要解释,可皇帝已经收回目光,重新看向了摇篮里的我。
“娴妃,”他的声音放软了些,“你受委屈了。刘嬷嬷的事朕会让内务府查查,别多想,好生养着。”
这话的深意只有我和沈清辞听得懂。皇帝什么都知道——他知道一个掌事嬷嬷突然暴毙不正常,他知道孟贵妃盛装而来有蹊跷,他甚至可能在来的路上就已经听说了昨晚“太后遣人迁皇子”的风声。但他选择轻拿轻放,因为今日不是翻脸的日子,因为后宫里的事,只要没死到明面上,就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沈清辞也没奢望更多。她应了声“谢陛下”,抱着我盈盈下拜,裙摆在地砖上散开一朵素白的云。
可就在她弯腰的瞬间,我的视线越过她肩头,正好对上继后的眼睛。
继后在看我。
那双眼睛温温柔柔的,**笑,像两颗浸在蜜水里的黑葡萄。可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我浑身毛孔骤然炸开了——那种感觉,像被一条藏在草丛里的蛇无声地缠住了脚踝,冰凉,**,还不急不躁地收着圈。
她的嘴唇动了动,没出声,只做了个口型。
我看清了。
“活不久。”
我全身的血往头顶涌。
继后收回目光,从袖中抽出一方帕子按了按唇角,转而对皇帝笑道:“陛下今日既来了永和宫,不如多留片刻。臣妾听闻娴妃妹妹宫里的小厨房擅长做桂花糕,正好让臣妾也沾沾口福。”
皇帝被这话逗得笑了:“你倒会吃。行,朕今日左右无事,就陪你们坐坐。”
于是这场“探病”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演变成了一场茶话。宫人撤了药炉香案,搬来桌椅果碟,方嬷嬷带着人手脚麻利地上了四碟点心一壶热茶。孟贵妃脸上的僵笑终于缓过来,开始挑些趣事说给皇帝听,言语间妙语连珠,引得陛下频频颔首。
沈清辞安静地坐在一边,偶尔应和两声,大部分时候低头***我的襁褓。可我感觉到她的手指在我后背飞快地划着——她在写字。
两笔,又两笔,是“后”字。
她看见继后的口型了。
我心口一紧。母妃的指尖还在继续划:一横,一竖,一撇——“危”。
后危。
继后是最大的危险。孟贵妃张牙舞爪反而好对付,可继后那种软刀子割肉的风格,比明刀明枪难防十倍。
茶过两巡,皇帝起身要走。孟贵妃跟着站起来,临走前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目光里带着露骨的恨意——因为她今早的布局彻底废了,她精心准备的“证据”没机会用,她盛装华服在沈清辞的素淡面前反倒落了刻意,她甚至在皇帝那儿折了一句“比朕骑马还慢”的讥讽。
她一败涂地。至少这一局,她输了。
可继后走在她前面。继后路过我摇篮边时脚步顿了一下,低头对我笑了笑,那笑容温存得能掐出水来,嘴里柔声道:“七殿下真可爱。娴妃妹妹好福气。”
她伸手要摸我的脸。
沈清辞几乎要扑过来拦,但她忍住了。因为继后的动作太自然了——她只是拿手指背轻轻蹭了一下我的脸颊,力道极轻,像风吹了一下。
可就在她指尖离开的瞬间,我看见她尾指内侧贴着一小片薄如蝉翼的什么东西,透明的一层,在晨光里只闪了一下便消失了。
她走了。
殿门合上,皇帝的仪仗声渐渐远了。沈清辞猛地把我抱起来,翻来覆去地检查我的襁褓、我的衣裳、我的脸——什么都没有,继后碰过的那块皮肤干干净净,连个红印子都没留下。
可我心里一阵阵发寒。
她贴了什么?毒?粉?还是别的什么东西?为什么碰了却毫无痕迹?
沈清辞显然也在想同样的问题。她把我搂在怀里,胸口起伏得厉害,半晌才低声道:“她比孟贵妃厉害十倍。孟贵妃急功近利,她沉得住气。孟贵妃往茶里下毒、往香里掺药,她什么都不做,只笑一笑,碰一碰——可越是这样的,越可怕。”
我把脸埋在她胸口,拼命压下心头乱窜的恐惧。
继后说得对。在这宫里,活不长才是常态。可我不认这个命,母妃也不认。我们才刚赢了一局,接下来还有第二局、第三局、第一百局。
“方嬷嬷,”沈清辞忽然扬声唤道,“去把七殿下今早用过的所有东西都烧了。襁褓、尿布、手绢,一件不留。”
方嬷嬷在门外应了声“是”。
沈清辞低头看我,眼底那簇火又燃了起来:“不管她碰了什么,咱们换掉就是。她再狠也狠不过娘这双手——娘能做的,就是把所有路都堵死,所有东西都换新,所有靠近你的人都不留空隙。”
我攥住她的手指,用力“啊”了一声。
她笑了,低头抵着我的额头,声音轻得像梦呓:“下一局,咱们还要赢。”
窗外的日头终于升到了正空,腊月惨白的阳光忽然有了些许暖意。永和宫里宫人往来搬着东西,方嬷嬷蹲在廊下烧着一堆旧襁褓,青烟袅袅升上去,融化在灰蓝的天幕里。
隔壁昭华殿,萧煜正在午睡,心声中翻来覆去就两个字:“输了……输了……”
可我知道,输赢从来不是一局定生死的事。
继后那句无声的“活不久”,和孟贵妃那杯没泼出去的毒酒,还有刘嬷嬷咽下的最后一口气——它们都在提醒我同一件事。
在这宫里,活着本身就是一种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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