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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第宴后,全家开始我痛哭流涕

佚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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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佚名”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及第宴后,全家开始我痛哭流涕》,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沈砚行怡怡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春闱放榜当天,我把写好的诀别信压在了枕下。"阿娘日夜操劳辛苦了,女儿攒了些银钱,给您抓了几帖膏药,搁在柜中,记得贴。""阿爹也莫再吃烟了,您鬓边霜色太重了。""兄长,那针灸当真疼得钻心,可女儿知晓,您也是想让我早些好起来。""那本医典您便留着吧,女儿……应当是去不了了。"这一年,我受了九十三回针灸。我一直以为,是我自己病了。所以我不想再拖累任何人。可就在我做完针灸后,他们以为我睡着的时候,我听见兄...

来源:qimaoduanpian   主角: 沈砚行,怡怡   更新: 2026-08-06 14:0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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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沈砚行怡怡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及第宴后,全家开始我痛哭流涕,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春闱放榜当天,我把写好的诀别信压在了枕下。"阿娘日夜操劳辛苦了,女儿攒了些银钱,给您抓了几帖膏药,搁在柜中,记得贴。""阿爹也莫再吃烟了,您鬓边霜色太重了。""兄长,那针灸当真疼得钻心,可女儿知晓,您也是想让我早些好起来。""那本医典您便留着吧,女儿……应当是去不了了。"这一年,我受了九十三回针灸。我一直以为,是我自己病了。所以我不想再拖累任何人。可就在我做完针灸后,他们以为我睡着的时候,我听见兄...

第一章


春闱放榜当天,我把写好的诀别信压在了枕下。

"阿娘日夜操劳辛苦了,女儿攒了些银钱,给您抓了几帖膏药,搁在柜中,记得贴。"

"阿爹也莫再吃烟了,您鬓边霜色太重了。"

"兄长,那针灸当真疼得钻心,可女儿知晓,您也是想让我早些好起来。"

"那本医典您便留着吧,女儿……应当是去不了了。"

这一年,我受了九十三回针灸。

我一直以为,是我自己病了。

所以我不想再拖累任何人。

可就在我做完针灸后,他们以为我睡着的时候,我听见兄长低声说:

"再熬过半载,家中欠的债便全还清了,只是苦了阿鸢,一直要试药。"

阿娘哭着问:"当真还要继续?阿鸢都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了。她原是要入太医院的人啊!"

沈砚行沉默了很久,才哑声开口:

"没法子,权贵不是我们能够得罪起的。只能委屈阿鸢了。等事成之后,我们好好待她,把她的身子养回来。"

“我们还有很多年,还有很长时间弥补。”

可他们还不知道,一切都来不及了。

……

我静静地躺在病榻上,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流。

针灸后的药劲还没散,头还在发沉。

半个时辰前,是兄长亲手把药喂进我嘴里,

阿娘替我掖好被角,说:"阿鸢,睡一觉就好了。"

可我却没睡着。

在听到真相的时候,意识都是恍惚的。

门外还传来他们断断续续的声音。

阿娘哭的声音颤抖:

"她这一年已经够苦了!我实在是……"

"娘!您也知道,这一年都挺过来了,不差这最后几天了。"

屋里安静了几秒。

阿爹低声问:"那阿鸢后面怎么办?"

"慢慢养,总能养回来的。"这是沈砚行的声音。

我呼吸一滞。

这一年,他们每个人都对我说过这句话。

阿娘抱着我哭,说等病好了就接我回家慢慢养。

兄长把药递给我,说再忍一忍,总会好的。

砚行坐在床边,轻声说等我状态稳定了,就带我出去走走。

可是他们说的"养",从来不是把我治好。

是等沈怡那边稳下来,再回来补偿我。

阿娘大概忍不住了,声音抖得厉害。

"可阿鸢原是要入太医院的人啊。"

"她从小到大就这么一个念想。"

阿爹没说话。

过了很久,兄长才低声开口。

"怡怡那边荐额已经定了。"

"等明日办完及第宴,就都结束了。"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原来我在考场上突然发疯,不是意外。

阿娘哭得更厉害了。

"我知晓我们亏欠怡怡,可阿鸢也是我们养了这么多年的女儿啊。"

"昨日她做完针灸,抱着我抖了半天,还跟我说,对不住,又让您操心了……"

阿爹叹了口气。

"明日过后,就停了吧。"

"我们往后再好好补偿她。"

我愣愣地听着这些话。

补偿我?

他们要怎么弥补我已经千疮百孔的身体?

屋外又静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阿娘低声说:"往后药的分量莫再加了。"

兄长嗯了一声。

"最后一回了。"

我终于明白了他们的意思。

"债还完,我们一家就好好的一起过。"

我这一年的苦楚,就算值了。

他们会停方。

会把我接回家。

会继续抱着我哭,继续说爱我,继续说往后会补偿我。

可原来,我根本没有病。

也没有疯癫失常。

我只是被他们亲手喂成了现在这样。

脚步声慢慢靠近。

有人替我把被角往上拉了拉。

是兄长。

阿娘带着鼻音问:"睡着了吗?"

"睡了。"兄长说,"让她睡吧。明日别让她听见外面的动静。"

沈砚行低低应了一声。

"她现在这样,就算知道了,也做不了什么。"

指甲一下掐进掌心里。

可我还是不敢动。

门重新关上以后,屋里彻底安静下来。

我这才慢慢睁开眼。

半个时辰前,兄长还把药放进我掌心。

他摸着我的头,像哄小时候怕苦的我一样,低声说:

"阿鸢,吃了药就好了。"

我那时候信了。

现在才知道。

他想治好的,从来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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