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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鬼灭,我只会苇名抖刀术

没任何意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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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黑死牟是《穿到鬼灭,我只会苇名抖刀术》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没任何意义”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五位柱齐齐跪伏于地,脊背挺直,面朝端坐廊前的主公产屋敷耀哉。岩柱姿态恭谨,正在逐条复盘云取山一战的全部始末。...产屋敷耀哉静坐在廊前,白衣素雅,面色常年苍白孱弱,温润的眉眼间此刻盛满化不开的惋惜与沉重。“主公大人,云取山一战所有细节已全部核实完毕...

来源:cd   主角: 林砚黑死牟   更新: 2026-08-06 14:3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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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穿到鬼灭,我只会苇名抖刀术》,讲述主角林砚黑死牟的爱恨纠葛,作者“没任何意义”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为通关魔改极影舞剑圣连熬三十小时,死两百次即将处决一心时直接猝死,一觉醒来穿越到鬼灭世界。身上自带一套苇名忍者装束,手里仅有一把楔丸、空葫芦和十颗灰烬团,还有个只狼原版系统。“系统,你是否清醒,这真不是苇名。”“哎我chove,穿越给我穿好的呀!给我干哪来了。”看过鬼灭之刃的林砚如是说道。什么狗屁上弦,你等我把招背一下你就等死吧。黑死牟:这个死老头是谁!不是连通透都没有,风中残烛,怎么给我的压力和缘一一样?无惨:停停停,求你了,停手吧。别拿那把大太刀杀我,我什么都愿意做!我会给你吹箫!求你了!......

第18章

蝴蝶忍将那只古朴的木葫芦还给林砚,紫眸里仍残留着未散的惊叹。
产屋敷耀哉温和地看向林砚。
“林砚,你体内还残留无惨的鬼王血,这几日便留在蝶屋休养,让忍好好替你检查。方才那一口葫芦药液虽然愈合了外伤,但鬼血和龙胤的隐患不可轻视。”
林砚把葫芦挂回腰间,点了点头。
“跟我来吧,林君,先带你去病房。”蝴蝶忍转身朝长廊走去,木屐声清脆地叩击着地板。
病房不大,但整洁明亮。榻榻米上铺着干净褥子,窗台上素色花瓶里插着几枝新剪的紫藤。窗外引水竹筒蓄满水后叩击石头,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蝴蝶忍在门口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刚才在庭院里,你说龙胤这次复活抽取的是无惨的生命力。”她的声音很轻,但语气里多了一层医者特有的审慎,“请问那条牵连,是一次性的,还是可以反复使用?”
林砚靠在墙上,沉默了一会儿。
在回答之前,他的视线不自觉地扫过视野左下角。血条上方,一个淡粉色的圆形图标安静地亮着,边缘有一圈极细的纹路,像一片被朝霞染红的樱花花瓣。回生之力,还剩一次。
他收回目光,看向蝴蝶忍。
“我估计应该是可以反复使用。但前提是鬼血还在。”
蝴蝶忍的眉头微微蹙起。她从袖子里抽出笔记本,翻到空白页。“请详细说。”
“我认为啊,这个我无惨的血在龙胤眼里不是养料,是路标。”
“每次龙胤触发复活,都会以我体内残留的鬼血为媒介,顺着无惨和他自己的血之间的因果联系,精准定位到无惨身上,从他那里抽取生命力。”
蝴蝶忍的笔尖在纸面上沙沙作响。
“但至于鬼血在这个过程中会不会被消耗...说实话我不确定。”
林砚话锋一转。
“毕竟这只是推测嘛,不是结论。”
因为我复活之后确实感觉体内的鬼**刚注入我身体时弱了一些。
但‘感觉’不能当证据用嘛,还是得看之后的反应。”
蝴蝶忍停下笔,紫眸直视着他。“那最好情况和最坏情况分别是什么?”
“最好情况就是鬼血不会被消耗,每次复活都抽无惨的命,鬼血纹丝不动。
最坏情况:鬼血会消耗,等到耗尽那天,龙胤失去路标,就会开始从身边最近的人身上抽取生命力。”
蝴蝶忍沉默了一会儿,在笔记本上写下一行字,落笔的力度比之前都重。
“昨天在主公和柱面前,林君可是没有提这个假说。”
“因为笃定的部分是真的,龙胤确实抽了无惨的命。但鬼血会不会消耗、什么时候耗光——这些推论我自己都没搞清楚,。
拿到那种场合说,除了让所有人更紧张之外没有任何意义。”
林砚迎上她的目光,“等有了更确切的证据,我会告诉你的。”
蝴蝶忍看了他很久。然后她把笔记本收回袖子里,重新挂上那副温和的微笑。
“那么从现在起,你的每月复查里会增加两项指标——鬼王血活性追踪和龙胤因子波动监测。
另外,如果你在两次复查之间使用了龙胤复活,必须第一时间返回蝶屋重新检测。这不是商量。”
“行。”
检查的日子持续了好几天。
每天早上,蝴蝶忍准时端着托盘出现在病房门口。采血、听诊、触诊,每一项都做得一丝不苟。
她的手指很凉,动作却极轻。
“心率比昨天慢了五拍,更接近正常人的静息水平。鬼血的活性确实在降低。”
她把听诊器挪到他后背,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上听。
“呼吸音清朗,肺底无杂音。云取山那次的内外伤全部恢复了。”
她直起身子,看了他一眼。
“这样的药水,喝一口就能外伤全治。如果每天都有这样一口,等于随身带着一个不会疲惫的顶级医师。
要是能用在鬼杀队的战场上,多少原本会死在半路上的重伤员都能活着回到蝶屋。
可惜你说这是你家乡一位神医的作品,无法复制。
不过我不会放弃的,只有有时间,我就会从你这借走它。”
林砚低头看了看腰间的葫芦。葫芦安静的挂在那里,温热的木质贴着他的腰侧。
林砚从检查台上坐起来,拿起衣服重新套上。“忍小姐,你说这么多,就是想让我别偷偷跑掉对吧。”
“对。”蝴蝶忍微微一笑,“所以你会乖乖来复查的吧?”
“每月一次,我记住了。你已经说了四遍了。”
“因为重要的事需要说四遍。”
食堂的味增汤炖得很入味。
林砚端着碗找了个角落坐下。负责打饭的松田婆婆盯着他的脸看了好几秒,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你就是云取山那个新人?虫柱大人这几天可是天天念叨你,说你恢复得比鬼还快。”
“……蝴蝶忍说的?”
“是啊。昨天她晚上来拿夜宵的时候还跟我说,有个新来的剑士让她加班加得比过去三个月都多。”
松田婆婆笑眯眯地给他多盛了半勺豆腐,“能让虫柱大人亲自加班,年轻人前途无量啊。”
林砚低头喝汤。味增汤很烫,豆腐炖得极烂,入口即化。他已经好久没吃过一顿安稳饭了。
下午,蝴蝶忍送来了鬼血测试的结果。
“血液中没有检测到任何活跃的鬼血毒性反应。鬼血没有在增殖,也没有扩散。但问题在于,我能监测到它就沉积在血液深处,处于完全休眠状态。不确定龙胤之力如果减弱,鬼血会不会趁机而入。目前是安全的,但不代表一直安全。”
她翻到最后一页,上面列着一串密密麻麻的数据指标,大部分后面都打着问号。
“另外,在你的血液里发现了一种奇怪的微量成分,可能就是你说的龙胤之力。等下次复查,我会试着提取更纯净的样本做进一步分析。”
她把报告放下。“鬼血媒介假说、消耗不确定性、龙咳风险——这些问题需要长时间追踪观察。目前所有判断都建立在推测之上,没有足够的数据支撑任何结论。”
“那就等有了数据再说。”林砚靠在墙上,“反正现在鬼血还在,只要我不再死一次,这平衡应该能维持一段时间。”
“你最好别再死一次。”蝴蝶忍站起来,把报告收回档案夹里。
午后,林砚正盘腿坐在褥子上擦拭楔丸的刀身。走廊里传来轻轻的脚步声,纸门被叩了两下。
“失礼了。”
门被推开,一个黑发上别着蝴蝶**的少女抱着一叠干净的被单走了进来。她的动作很轻,很标准,进门先微微欠身。
然后径直走向榻榻米旁,开始熟练地拆卸枕头套。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林砚看着她换枕套的动作,心里忽然一动。
‘蝴蝶**、紫色眼睛...这张脸,真人比动画里看着还安静啊,眼睛里没什么情绪,跟戴了张面具似的。’
“你是……栗花落香奈乎?”
少女的手停在半空中。她转过头看着林砚,脑袋微微歪向一侧,那个角度带着明显的不解。
嘴角依然挂着那副标准的微笑,但眼睛里多了一层浅浅的疑问。
林砚看到她歪头的动作,心里啧了一声。
‘按照动漫里...接下来就该掷铜钱了是吧。’
香奈乎把手里的枕套放下,从口袋里摸出一枚铜钱,放在拇指与食指之间,轻轻一弹。
铜钱在空中翻转,落在她手背上,被她用另一只手稳稳盖住。
‘还真是。跟动漫里一模一样,我这算是被一枚铜钱决定了第一印象吗?’
她移开手掌,低头看了一眼。正面。
香奈乎将铜钱收回口袋,转向林砚,微微欠身。
“是的,我是栗花落香奈乎。负责蝶屋的护理工作。”
声音轻轻柔柔的,语气礼貌而疏离。说完这句话,她就静静地站在那里,似乎在等待下一个问题,又似乎在等待这轮对话就此结束。
‘多一个字都不带主动讲啊...这壳比想象中还厚。’
林砚点了点头。“谢谢你送来的被单。”
香奈乎微微摇头,表示不用谢。她重新拿起枕套,利落地套好,抚平褶皱,然后抱着换下来的旧被单站起来,再次欠身。
“如果有需要,请按床头的铃。”
她走出病房,轻轻拉上纸门。脚步声沿着走廊渐渐远去。
林砚把楔丸收回鞘中。
‘自闭症儿童啊,能把人家治好,原著炭治郎真**。’
最后一天早上,蝴蝶忍做完最后一次采血,把所有的检查报告装订成册,放进一个牛皮纸档案袋里。
“这份档案我会单独存档,只有我和主公有权查阅。”
她把档案袋放进药柜最上层的抽屉,锁好,然后从袖子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的小布袋递给林砚。
“袋子里还有一小瓶紫藤花提取液——用来在你怀疑自己被鬼血侵蚀时滴在皮肤上做快速测试。如果皮肤接触后出现灼烧感,说明鬼血正在活跃,必须立刻返回蝶屋。”
林砚接过布袋,掂了掂,郑重地挂在腰带上。
“忍小姐,这几天谢了。”
“不用谢。”蝴蝶忍端起托盘,走到门口时停下脚步,侧头看了他一眼,语气里多了一层难得的郑重。
“林君,云取山那次你活下来了,不代表每次都会这么幸运。
龙胤之力不是让你拿来当免死**用的。你说过要亲手断绝这不死的诅咒——那就好好活着,别在兑现承诺之前就死了。”
林砚迎上她那双紫色的眼睛。“忍小姐,你也好好活着。”
蝴蝶忍的眼睫轻轻动了一下。然后她退后一步,对他露出一个与平日别无二致的温柔笑容,转身朝走廊走去。
她刚走到门口,走廊尽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纸门被哗啦拉开的声响,和小葵略显为难的嗓音混在一起。
“这位师傅,请您先在门口等候——”
“通报什么通报!老头子我给他打了半个月的刀,他人呢?!”
一道中气十足的大嗓门隔着好几道纸门传过来,震得走廊里的空气都在抖。
林砚和蝴蝶忍同时转头看向走廊尽头。蝴蝶忍微微挑眉,偏头看他,嘴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看来,有人比我还急着找你呀,林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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