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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东:从大风厂开始

百晓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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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汉东:从大风厂开始》,由网络作家“百晓灰”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高远川丁义珍,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瑞金书记。”“大风厂起火,丁义珍又在同一个晚上死亡。”“这两件事,会不会存在联系?”沙瑞金看向窗外。高速公路两侧的灯光不断向后退去...

来源:cd   主角: 高远川丁义珍   更新: 2026-08-06 14:5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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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汉东:从大风厂开始》是作者“百晓灰”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现代言情,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高远川丁义珍,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高远川回到汉东履新的第一天,丁义珍突然失踪。第二天,大风厂冲突爆发。在别人眼中,这是两件毫无关系的突发事件。在高远川眼中,却是一张大网露出的第一根线。他熟悉汉东,也知道一些本不该知道的未来。此时的高育良还没有走到绝路,祁同伟也尚未跨过最后的底线,而隐藏在山水集团背后的关系网,正在一点点收紧。这一次,高远川不准备继续做一个旁观者。查清丁义珍失踪的真相,保住大风厂的工人,撕开山水集团背后的利益链,也把那些仍有机会回头的人,强行拉回来。汉东的故事,将从大风厂开始改变。...

第19章

第十三章 死因报告
下午两点四十分。
京州机场。
一架从燕京飞来的客机缓缓停靠在廊桥旁。
舱门打开以后,侯亮平提着公文包,带着三名最高检工作人员走了出来。
他一边向前走,一边低头查看手机。
最高检办公厅刚刚把汉东方面提交的第一份情况通报转发给他。
内容并不算多。
丁义珍在省检办案点内突发抽搐。
随后出现呼吸困难。
办案点医务人员进行紧急处置,并将其送往医院。
医院抢救无效,宣布死亡。
丁义珍死亡前曾表示胃部不适。
医务人员向其提供过一片常用胃药。
当日晚餐、饮用水、药品、餐具和生活用品均已封存。
尸检和毒理检测尚未完成。
暂时没有发现外伤。
也没有证据能够证明存在人为谋害。
侯亮平将通报从头看到尾。
脸上始终没有任何笑意。
一个刚刚被控制的京州市副市长。
一个掌握着光明峰项目、大风厂改制以及不少汉东干部关系的正厅级干部。
进入办案点还不到一天,便突然死亡。
这种事情无论发生在什么地方,都必须查清楚。
至于是突发疾病,还是有人动了手脚。
***猜。
最终必须看证据。
走出到达大厅以后,侯亮平抬起头。
前来接机的是陈海、陆亦可和周正。
陈海站在最前面。
看见侯亮平出来,他主动迎了上去。
“猴子。”
“回来了。”
侯亮平走到他面前,先看了看陈海,又看了看他身后。
“季检察长没来?”
“正在办案点。”
陈海说道:
“异地法医和省人民医院的专家下午到了。”
“季检察长在协调尸检。”
侯亮平点了一下头。
“省委和省**的人也没来?”
陈海看了他一眼。
“你是来查丁义珍死因的。”
“又不是****来汉东视察。”
“我来接你还不够?”
侯亮平笑了一声。
“几年没见,你说话还是这么冲。”
“最近事情太多。”
陈海接过他手中的公文包。
“昨晚大风厂又出了事故。”
“省里现在所有人都在处理一一六事件。”
“丁义珍突然死亡。”
“省检这边也抽不出更多人来搞接待。”
“最好。”
侯亮平说道:
“我也不是来吃饭喝酒的。”
“直接去办案点。”
陈海却没有动。
“先去省检。”
“季检察长已经安排了协调会。”
侯亮平皱了一下眉。
“人已经死了。”
“我先看现场,有什么问题?”
“现场还在封存。”
陈海说道:
“最高检工作组和汉东省检怎么分工,哪些材料可以直接复制,哪些原始证据必须共同查看,都要先说清楚。”
“你们最高检下来的是调查组。”
“不是来一句话就把汉东省检的办案点接管了。”
侯亮平看着他。
“陈海。”
“我还没说要接管。”
“你就先防上我了?”
“不是防你。”
陈海回答:
“是防止以后谁都说不清楚。”
“丁义珍死在汉东省检的办案点。”
“所有原始证据都必须留痕。”
“你们最高检的人要看,当然可以。”
“但不能谁拿走了什么,最后连记录都没有。”
陆亦可站在旁边说道:
“季检察长已经要求。”
“所有进入办案点的人员统一登记。”
“监控、药物和生活用品的原始封存状态,任何人都不能单独改变。”
侯亮平看了她一眼。
“你现在也这么讲程序?”
“我一直讲程序。”
陆亦可说道:
“以前只是你不愿意听。”
周正站在后面,低下头,装作什么都没有听见。
侯亮平沉默片刻。
“行。”
“先去省检。”
……
下午三点二十分。
汉东省人民检察院。
小会议室内。
季昌明坐在主位。
陈海坐在左侧。
侯亮平与最高检工作组成员坐在右侧。
桌面上摆着丁义珍进入办案点以后形成的全部程序材料。
人员交接记录。
身体检查记录。
饮食记录。
医务室用药登记。
值班表。
抢救过程记录。
医院死亡证明。
以及尚未完成的尸检和毒理检测工作安排。
季昌明先介绍了基本情况。
“丁义珍被控制以后。”
“省检按照规定对他进行了入所检查。”
“没有发现明显外伤。”
“血压偏高。”
“本人自述有长期胃病,但没有提供完整病历。”
“当晚十点四十分左右。”
“他说胃部不适。”
“值班人员通知医务室。”
“医务人员给了一片常规胃药。”
“十一点五十分以后。”
“值班人员发现他出现抽搐和呼吸困难。”
“抢救以后送往医院。”
“最终抢救无效。”
侯亮平问道:
“送医之前,有没有进行过讯问?”
“当天下午进行过一次。”
季昌明回答:
“晚上没有讯问。”
“谁负责下午的讯问?”
“陈海和陆亦可。”
侯亮平转头看向陈海。
“丁义珍说了什么?”
“没有实质突破。”
陈海说道:
“他否认准备外逃。”
“承认与部分企业负责人有过宴请往来。”
“对大风厂、光明峰和蔡成功的问题,大多以记不清为由拒绝回答。”
“情绪怎么样?”
“刚进来的时候比较紧张。”
“后面逐渐平静。”
陈海说道:
“没有出现强烈对抗。”
“也没有自伤、**迹象。”
侯亮平又问:
“胃药是谁给的?”
季昌明看向医务人员的记录。
“办案点医务室值班医生。”
“药品是什么?”
“铝碳酸镁片。”
“剩余同批次药物已经封存。”
“是否检测过?”
“已经送检。”
季昌明回答:
“结果还没有出来。”
侯亮平翻开饮食记录。
“晚饭由谁提供?”
“办案点统一配餐。”
“同一批次有多少人食用?”
“十二人。”
“其他人有没有异常?”
“没有。”
“饮用水呢?”
“未开封瓶装水。”
“同一箱剩余饮用水也已经封存。”
侯亮平合上材料。
“尸检什么时候进行?”
“今天晚上七点。”
季昌明回答:
“最高检法医、汉东省检法医和南州省司法鉴定中心专家共同参加。”
“全过程录像。”
“样本一式三份。”
“分别由三方封存。”
侯亮平看向季昌明。
“这个安排是谁提出的?”
“省检和省**协调后确定的。”
季昌明说道:
“昨晚情况紧急。”
“高远川同志提出引入异地机构和最高检人员共同见证。”
“最终由省检决定执行。”
侯亮平的眉头微微皱起。
“高远川?”
“一个常务副**,为什么会参与检察机关的尸检安排?”
陈海立即说道:
“猴子。”
“高**没有指挥省检办案。”
“也没有干涉尸检结论。”
“昨晚大风厂发生严重事故。”
“丁义珍又突然死亡。”
“省里需要协调法医、医院和异地机构。”
“他只是提出公开、交叉见证。”
侯亮平说道:
“检察机关的事情,应该由检察机关决定。”
“最后决定的就是省检。”
季昌明语气平静。
“侯处长。”
“如果你认为程序存在问题,可以写进最高检工作组意见。”
“但现在最重要的,是把死因查清楚。”
侯亮平没有继续纠缠。
他翻到办案点值班记录。
“监控有没有异常?”
“没有发现中断。”
季昌明回答:
“从丁义珍进入办案点,到突发疾病,再到送医。”
“走廊、房间和医务处置区域的监控全部完整。”
“原始储存设备已经封存。”
“技术部门只**了只读副本。”
侯亮平抬起头。
“我需要查看原始储存设备。”
“可以。”
季昌明说道:
“最高检、汉东省检和技术人员共同查看。”
“不能单独带走。”
侯亮平靠回椅背。
“季检察长。”
“最高检是汉东省检的上级检察机关。”
“查看下级检察机关的原始数据,还需要这么多限制?”
“不是限制。”
季昌明说道:
“是保护证据。”
“丁义珍死在汉东省检办案点。”
“汉东省检有责任保证原始证据不被任何一方单独改变。”
“包括汉东省检自己。”
“也包括最高检工作组。”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侯亮平看向季昌明。
季昌明同样看着他。
没有退让。
陈海开口打破沉默。
“猴子。”
“你们想看什么,可以看。”
“想复制什么,可以复制。”
“但原始证据必须留在封存状态。”
“今天如果允许最高检工作组单独带走。”
“明天出了争议,别人同样可以说最高检动过证据。”
“共同查看,对大家都有好处。”
侯亮平沉默片刻。
“可以。”
“不过我要求最高检工作组独立**一份检查记录。”
“没有问题。”
季昌明回答。
“双方记录都归入调查卷宗。”
侯亮平又问:
“丁义珍死亡前,有没有接触过其他人?”
“除了值班人员、医务人员和送餐人员,没有。”
“有没有律师或者家属会见?”
“没有。”
“手机呢?”
“被控制时已经封存。”
“有没有发现异常通讯?”
陈海摇头。
“暂时没有。”
“他的手机和随身电子设备正在做数据恢复。”
“但这属于原案件调查内容。”
“死因调查只核查他死亡前是否接触过异常信息或者受到刺激。”
侯亮平点了一下头。
“最高检工作组今天先看现场和监控。”
“晚上参加尸检。”
“明天看毒理检测进度。”
季昌明说道:
“可以。”
“有一点我提前说明。”
“在正式检测结果出来以前。”
“任何人都不能向外发布丁义珍遭人灭口、服毒或者**的判断。”
侯亮平问:
“如果我们认为存在重大嫌疑呢?”
“可以写进内部调查意见。”
季昌明说道:
“不能对外定性。”
“这也是联合调查的基本要求。”
侯亮平没有反对。
“我同意。”
……
下午四点十分。
省检办案点。
丁义珍生前居住的房间仍然保持封存状态。
门口贴着封条。
进入之前,所有人都在登记册上签下姓名、单位、进入时间和工作事项。
最高检工作组、汉东省检技术人员以及两名见证人员同时在场。
封条经过拍照以后被打开。
房间面积不大。
一张床。
一张桌子。
一把椅子。
独立卫生间。
桌面上还摆着丁义珍死亡前喝过的半瓶水。
水瓶已经被装进透明证物袋。
床边地面上用标记牌标出了丁义珍最初倒地的位置。
侯亮平戴上手套,站在门口观察了一圈。
“倒地以后,谁第一个进入?”
“当班看守。”
陈海回答:
“随后是医务人员。”
“整个过程都在监控范围内。”
侯亮平问:
“有没有人接触桌上的水?”
“没有。”
“医务人员抢救时使用的药物呢?”
“全部登记封存。”
侯亮平走到卫生间门口。
“有没有呕吐物?”
“有少量。”
技术人员回答:
“已经提取送检。”
“房间清理过吗?”
“没有。”
“除抢救和抬运过程发生过必要移动,其他物品保持原状。”
最高检技术人员依次检查了房间门锁、窗户、通风口和卫生间排水位置。
没有发现外部强行进入痕迹。
随后,众人来到监控机房。
原始储存设备被装在透明封存柜内。
三方同时核验封条编号后,技术人员接入只读设备。
画面从丁义珍进入办案点开始播放。
身体检查。
进入房间。
送餐。
下午讯问。
返回房间。
值班人员**。
医务人员送药。
直到丁义珍突然从床边起身,身体摇晃几下,随后倒在地上。
整个过程没有画面中断。
也没有陌生人员进入。
侯亮平要求将丁义珍倒地前后一个小时的画面反复播放。
一遍。
两遍。
三遍。
没有发现明显异常。
最高检技术人员说道:
“从监控看。”
“没有人直接向他提供过登记之外的食物、饮水和药品。”
“也没有发现他自行服用其他物品。”
侯亮平问:
“监控画面有没有被剪辑或者覆盖?”
“暂时没有发现。”
技术人员回答:
“原始时间戳连续。”
“储存日志也没有显示人工删除。”
“还需要进行完整数据鉴定。”
侯亮平点了点头。
“写进检查记录。”
陈海站在旁边看着画面。
丁义珍倒地以后,值班人员立即冲进房间。
有人呼叫医务人员。
有人拨打急救电话。
处置虽然有些慌乱,却没有明显延误。
侯亮平看了很久。
最终说道:
“从现场和监控看。”
“暂时没有发现外人进入和人为投放物品的证据。”
陈海问:
“你还怀疑是灭口吗?”
“我怀疑什么不重要。”
侯亮平回答。
“重要的是尸检和毒理结果。”
“如果药品、饮水和食物都没有问题。”
“尸检又能证明是急性疾病。”
“那就按照疾病死亡写。”
陈海看了他一眼。
“这句话还像个办案人员。”
侯亮平笑了一下。
“我什么时候不像?”
陈海没有回答。
……
晚上七点。
汉东省司法鉴定中心。
尸检正式开始。
最高检、汉东省检和异地司法鉴定机构的法医共同参与。
全过程同步录像。
丁义珍外表没有明显搏斗伤。
双手、颈部和口鼻周围,也没有发现窒息、束缚或者强迫服药痕迹。
解剖以后,法医发现其冠状动脉存在严重粥样硬化。
心脏也有长期病变表现。
初步判断,存在突发急性心肌梗死或者严重心律失常的可能。
但仅凭解剖,仍然不能完全排除药物和毒物因素。
因此还要等待毒理检测。
尸检持续了数个小时。
结束以后,三方分别在样本封存记录和初步尸检意见上签字。
侯亮平看完初步意见,问道:
“能够确定是自然死亡吗?”
最高检法医摇头。
“现在只能说。”
“没有发现明显机械性损伤和窒息证据。”
“心血管系统存在足以导致突然死亡的严重病变。”
“但最终结论必须结合毒理检测、组织病理和死亡前症状。”
“最快什么时候出结果?”
“三天左右可以出初步毒理结果。”
“完整报告需要更长时间。”
侯亮平点头。
“最高检工作组等初步结果。”
……
第二天上午。
省检会议室。
联合调查组再次召开工作会。
技术人员首先汇报了监控鉴定结果。
储存数据连续。
没有发现剪辑、覆盖和远程删除痕迹。
丁义珍从进入办案点到送医,全部活动均有记录。
随后,药品和饮食检测人员汇报。
同批次胃药未发现异常成分。
瓶装饮用水和配餐样本中,也没有发现常见毒物。
侯亮平问:
“有没有可能是未纳**规筛查的药物?”
检测人员回答:
“广谱筛查仍在进行。”
“现阶段只能说,没有发现常见毒物和异常高浓度药物。”
季昌明看向侯亮平。
“最高检工作组还有什么调查要求?”
侯亮平翻开自己的记录。
“办案点管理方面。”
“目前没有发现外来人员接触丁义珍。”
“监控完整。”
“食物、饮水和胃药的来源能够追溯。”
“值班和抢救过程也没有明显延误。”
“现有证据更倾向于突发疾病。”
“但最高检工作组建议。”
“在完整毒理和病理报告出来以前,不作最终死因结论。”
季昌明点头。
“省检同意。”
陈海说道:
“丁义珍原案件相关材料,是否需要最高检带回燕京?”
侯亮平回答:
“这次工作组的任务是调查死亡原因。”
“原案件材料由汉东省检继续保存。”
“最高检只带走与死因调查有关的副本、联合检查记录和阶段性报告。”
季昌明看了他一眼。
“这样处理比较合适。”
侯亮平合上材料。
“不过有一点。”
“丁义珍死亡以后,他原本能够提供的口供已经没有了。”
“涉及光明峰、大风厂以及其他干部的问题,只能重新从书证、资金和其他证人入手。”
“这是后续案件调查。”
季昌明说道:
“不属于这次死因工作组的结论。”
“我知道。”
侯亮平回答。
“我只是提醒汉东省检。”
“人死了。”
“案子不能跟着停。”
陈海说道:
“这个不用你提醒。”
“我们会继续查。”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
谁也没有再说什么。
……
第三天下午。
初步毒理检测结果送到省检。
丁义珍血液、胃内容物和组织样本中,没有检测出足以致死的外源性毒物。
常规胃药成分处于正常范围。
结合尸检发现的严重冠状动脉病变,以及死亡前突发胸闷、抽搐和呼吸困难等表现,三方法医形成阶段性意见。
丁义珍的死亡原因,高度倾向于急性心源性猝死。
暂未发现人为投毒、机械性损伤或者外力致死证据。
最终结论仍需等待完整病理报告。
下午四点。
省检小会议室。
侯亮平坐在桌前,逐页查看阶段性调查报告。
报告共分七个部分。
丁义珍进入办案点的身体状况。
羁押和讯问过程。
饮食、饮水和用药记录。
突发疾病和抢救过程。
现场与监控鉴定。
尸检和毒理检测。
阶段性死因意见。
每一个部分后面,都附有最高检工作组、汉东省检和异地技术机构人员的签字。
侯亮平翻到最后一页。
结论写得十分谨慎。
“根据现有现场勘查、监控鉴定、**检验及初步毒理检测结果,暂未发现丁义珍死亡涉及他人侵害的证据。其死亡原因高度倾向于严重冠状动脉病变引发的急性心源性猝死。最终死因以完整病理学及毒理学检验报告为准。”
侯亮平拿起笔。
在最高检工作组意见一栏中写道:
“同意阶段性调查意见。建议汉东省检继续完成完整病理检测,并对办案点医疗保障、在押人员既往病史核查**进行整改完善。”
写完以后,他签下自己的名字。
季昌明问道:
“什么时候回燕京?”
“明天上午。”
侯亮平回答:
“我需要把阶段性报告带回最高检。”
“原始证据全部留在汉东。”
“工作组带走经过三方确认的副本。”
“可以。”
季昌明说道:
“完整报告出来以后,省检会正式报送最高检。”
陈海坐在旁边。
“这次没有查出灭口。”
“是不是有些失望?”
侯亮平看了他一眼。
“陈海。”
“办案不是为了证明自己的猜测。”
“查出是疾病死亡。”
“同样是结果。”
“我只是觉得。”
“丁义珍死得太不是时候。”
“他死不死得是时候,不由办案人员决定。”
陈海说道:
“我们能做的,是他活着的时候依法审。”
“他死了以后依法查。”
“剩下的案件,继续靠证据往下走。”
侯亮平点了点头。
“这句话我赞成。”
两人难得没有争论。
……
第二天上午九点。
京州机场。
侯亮平带着最高检工作组准备登机。
陈海和陆亦可送他们来到安检口。
侯亮平回头看向陈海。
“阶段性报告我带回燕京。”
“完整病理结果出来以后,第一时间发最高检。”
“知道。”
陈海说道:
“你回去交你的差。”
“汉东这边的案子,我们继续查。”
侯亮平看着他。
“蔡成功有消息吗?”
“还没有。”
“他既然已经从燕京回来。”
侯亮平说道:
“迟早会露面。”
“找到以后通知我。”
陈海问:
“你不是只负责丁义珍死因?”
“老同学的事情,问一句不违反程序吧?”
“问可以。”
陈海说道:
“想插手,等最高检正式文件。”
侯亮平笑了。
“你现在真是越来越像季检察长了。”
“总比越来越像你强。”
陆亦可在旁边催促道:
“你们两个差不多行了。”
“飞机要开始登机了。”
侯亮平提起公文包。
走出几步以后,他又停下来。
“陈海。”
“丁义珍虽然不是被人杀的。”
“但他涉及的那些问题,不会因为他死了就消失。”
陈海点头。
“我知道。”
“汉东的案子。”
“汉东会继续查。”
侯亮平没有再说什么。
转身走向安检通道。
公文包里放着丁义珍死亡原因的阶段性调查报告。
报告暂时排除了人为谋害。
也为最高检这次派员调查,提供了一份能够交代的结果。
丁义珍死了。
他的死因已经接近查清。
可他留下的那些项目、合同和利益关系,仍然散落在汉东各处。
这些问题。
还需要活着的人,一笔一笔继续查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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