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废体,镇压万古
一庐风雨著《我,废体,镇压万古》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林烬苏晚照,讲述了青州城的晨风一向硬。风从演武场上刮过去,吹得族旗猎猎作响,也吹得场中那件旧青衣贴在身上,越发显得人瘦。林烬站在石台中央,背脊挺得很直。台阶两侧,林家子弟已经围满了人。有人抱着胳膊看热闹,有人低声议论,也有人只看了一眼便把目光移开,像是不愿多看一个已经没了前途的人。高台上,执法长老翻开族册,声音一板一眼,落在场中没有一点温度。“林烬,黑风岭一战后,经脉重创,气海枯竭。一年之内,未能重聚灵气,未能恢复...
来源:changdu 主角: 林烬,苏晚照 更新: 2026-08-06 20:0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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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一庐风雨的《我,废体,镇压万古》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青州城的晨风一向硬。风从演武场上刮过去,吹得族旗猎猎作响,也吹得场中那件旧青衣贴在身上,越发显得人瘦。林烬站在石台中央,背脊挺得很直。台阶两侧,林家子弟已经围满了人。有人抱着胳膊看热闹,有人低声议论,也有人只看了一眼便把目光移开,像是不愿多看一个已经没了前途的人。高台上,执法长老翻开族册,声音一板一眼,落在场中没有一点温度。“林烬,黑风岭一战后,经脉重创,气海枯竭。一年之内,未能重聚灵气,未能恢复...
第1章
青州城的晨风一向硬。
风从演武场上刮过去,吹得族旗猎猎作响,也吹得场中那件旧青衣贴在身上,越发显得人瘦。
林烬站在石台中央,背脊挺得很直。
台阶两侧,林家子弟已经围满了人。有人抱着胳膊看热闹,有人低声议论,也有人只看了一眼便把目光移开,像是不愿多看一个已经没了前途的人。
高台上,执法长老翻开族册,声音一板一眼,落在场中没有一点温度。
“林烬,黑风岭一战后,经脉重创,气海枯竭。一年之内,未能重聚灵气,未能恢复修为。”
他抬了抬眼,继续往下念。
“按族规,今日起,撤去内院名额,削去原有月例,迁出青松院,归住外院旧舍。”
最后一个字落下,场边安静了一瞬,紧跟着便有压不住的窃窃私语漫开。
“到底还是撑不住。”
“家族也算仁至义尽了,白养了他一年。”
“以前谁能想到,林家第一天才会落到这一步。”
林烬没说话。
他只是抬起头,朝高台上看了一眼。
家主林震岳坐在主位,十指交叠,神色平稳。几位长老神情各异,有的漠然,有的皱眉,有的索性连看都懒得多看他一眼。
这一幕并不陌生。
这一年里,他已经见惯了。
当初他还未废时,青松院外从来不缺来拜访的人。谁家得了灵果,谁家请到名师,谁家子弟想请教拳路,都要先递帖子,看他愿不愿见。现在不同了,他走在族里小路上,外院弟子都敢当面议论他还能撑多久。
强弱两个字,在林家从来都写得很明白。
执法长老合上族册,却没有立刻退回去,反而又取出一页单册。
“还有一事。”
林烬的目光落在那页纸上,心里忽然沉了一下。
执法长老道:“青松院收回之后,院中旧物照例清点。***在祖祠中的牌位,也一并迁出,转入偏祠。”
风从石台上横着扫过去。
林烬原本垂在身侧的手,一点点收紧了。
“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不大,甚至有些哑,可场边那点杂音还是一下子断了。
执法长老皱了皱眉,像是嫌他失态:“祖祠供奉的是对家族有功、且家脉尚在的人。你如今既已失势,这一脉院落尽归族中,牌位转入偏祠,也是规矩。”
林烬看着他,没有动。
台下不少人都知道,那块牌位对他意味着什么。
林烬的母亲出身不高,生前在林家也没什么话语权。她病逝得早,连留下的东西都不多。林烬这些年每次从外面回来,先去的从来不是自己的住处,而是祖祠。
现在,连那块牌位也留不住了。
“规矩。”林烬轻轻重复了一遍,嘴角扯了一下,“我替林家去黑风岭的时候,怎么没人跟我讲规矩?”
执法长老脸色微沉:“那是你身为林家子弟该做的事。”
“那我娘呢?”林烬抬起眼,“她哪条规矩犯了,死了这么多年,还要被你们从祖祠里挪出去?”
话说得并不重,偏偏让人接不住。
高台上静了片刻。
林震岳终于开了口:“林烬,牌位迁去偏祠,不是辱没,只是各归其位。你若将来重振这一脉,牌位自然还能再迎回去。”
他说得平缓,像是在讲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家务事。
林烬却笑了一下。
那笑意很淡,淡得让人心里发冷。
“家主的意思是,我现在不配。”
林震岳没有正面答他,只淡淡道:“你若还在巅峰,今日自然不会有人提这件事。”
台下有人轻轻吸了口气。
这话已经说得够明白了。
林烬没再看林震岳,目光从高台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台阶旁的一道身影上。
那人一身锦衣,腰间束玉,脸上原本还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看戏神色。见林烬看过来,他唇角轻轻一扬,迈步走了出来。
林岳。
这一年里,林家年轻一辈里跳得最高的,就是他。
“林烬,你何必把场面闹得这么难看。”林岳走到台前,语气很稳,“族里不是不给你活路,只是不能一直把资源压在一个看不到希望的人身上。”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又道:“你若真顾念***,不如先把眼前这口气咽下去。人活着,总比什么都没了强。”
场边有人点头,也有人暗暗撇嘴。
这番话说得体面,可谁都听得出来,字字都在往林烬伤口上戳。
林烬看着他:“你什么时候也学会替人着想了?”
林岳神色不变:“总比你现在这样强。你若还是从前那个林烬,我自然不敢多说一句。可现在……”
他看了一眼林烬的手,目光落在那已经磨旧的袖口上。
“现在的你,撑不起青松院,也护不住祖祠那块牌位。”
演武场上一时无人说话。
林烬站在那里,胸口像压着一块石头,呼吸却一点点平稳下来。
他忽然发现,自己这一年忍下来的东西,到了今天,似乎已经忍到头了。
“说完了?”他问。
林岳眉梢一挑。
“说完了,就把你真正想说的话说出来。”林烬看着他,“你不就是想借今天这个机会,把我踩得更彻底一点么?”
林岳盯着他,没立刻接话。
片刻后,他笑了笑,索性不再绕圈子。
“也好。”他转身朝高台拱了拱手,“家主,长老,林烬既然心有不服,不如给他个机会,也免得旁人说族里绝情。”
执法长老问:“你想怎么给?”
“很简单。”林岳转回身,目光直直落在林烬脸上,“我出一掌。他若接得住,今日关于青松院和牌位的事,先暂且不动。若接不住,那就照决议执行,从此以后,不得再借嫡系旧名生事。”
四周顿时起了低低的骚动。
“这是要当众分个高下了。”
“林岳已经到聚气九重了吧?这不是欺负人吗?”
“话也不能这么说,至少算给了林烬一个机会。”
机会?
林烬眼底没有半点波澜。
他太清楚林岳想要什么了。
不是赢,是要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倒下去,再也抬不起头。只有这样,林家年轻一辈提到林烬的时候,才会先想到今天,而不是过去那些年被他压得喘不过气的日子。
高台上,林震岳沉吟了一下,并没有反对。
“既然你不服,那就按林家的方式解决。”他说,“一掌之后,无论结果如何,此事都不许再争。”
林烬看着他,忽然觉得胸口那股闷气反倒散了些。
原来如此。
牌位、院子、身份,都是摆在台面上的东西。真正要看的,是他还剩几分价值。若是一掌都接不住,那一切都没必要谈;若接住了,事情才有转圜余地。
这才是林家的规矩。
他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好。”
林岳似乎早知道他会应,嘴角的笑意深了一分,抬步走**阶,在演武场中央站定。
两人隔着三丈对视。
风又大了些。
林岳活动了一下手腕,语气反而平和下来:“林烬,我不想把事做绝。你现在认输,我还能替你跟家主求个情,至少外院那边,不会让你过得太难看。”
“你什么时候开始信佛了?”林烬问。
林岳眼角微微一抽,笑意一点点淡去。
“既然如此,那你就别怪我了。”
他脚下一踏,身形骤然前冲,右掌抬起时,周身灵气随之鼓荡,掌缘隐隐带出碎石般的闷响。
裂碑手。
林家年轻一辈里,这一掌林烬太熟了。
从前是他拿来指点林岳的。
如今倒成了林岳用来压他的本事。
掌风扑面而来,带起一阵灼辣的痛意。林烬胸口旧伤几乎是立刻有了反应,连呼吸都滞了半拍。可他没有后退,只是盯着林岳肩膀和手肘那一线发力轨迹,在掌力压到身前的一瞬,猛地侧了半步。
砰!
掌劲擦着他胸前扫过,青衣被震得猎响。
林烬还是被余劲带得退了两步,喉头一甜,一缕血从嘴角溢了出来。
场边立刻响起一阵叹气声。
“到底还是不行。”
“能躲开正面已经不容易了。”
林岳也停了一下,眼里掠过一丝异色。
这一掌虽然没尽全力,可也不是一个废人能避得这么干净的。
他没多想,第二步紧跟着逼上,掌中灵气压得更沉。
“再来。”
这一次,掌势更快。
林烬胸口起伏,耳边嗡嗡作响,视线里却只剩下那越来越近的一掌。也就在这个时候,贴在胸口那块一直冰冷沉寂的黑色古玉,忽然被鲜血浸透了一角。
林烬先是一愣,随即只觉得胸前一烫。
像有一根针,无声无息扎进了心口。
下一刻,剧痛猛地炸开。
不是来自外面,是从他四肢百骸深处翻上来的。那种痛意像是沉在血肉里一年之久,此刻被人一把掀开,连带着那些断过、碎过、枯过的地方一起烧了起来。
林烬眼前发黑,恍惚间像看见一扇极高极远的古门。
门上锁着重重黑链,缝隙里却透出一线暗金色的光。
那光很细,落进他身体里,顺着那些早已死寂的经络,一寸一寸往前爬。
像火,又像刀。
林烬几乎要站不稳,可就在林岳那一掌压到面前时,他身体却先一步动了。
不是想明白了什么,而像是一种久违的本能忽然醒了。
他没再躲。
掌风临身的刹那,林烬抬手迎了上去。
“疯了!”台下有人失声。
砰!
掌掌相撞,沉响炸开。
林岳脸色一变。
他这一掌明明结结实实打中了,可掌劲落上去的一瞬,竟像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扯走了一丝。那股诡异的停滞只是一闪,已经足够打乱他的发力。
林烬抓住的就是这一瞬。
他肩膀往前一顶,半步切进林岳**,左手顺势扣住林岳手腕,借着那股尚未散去的掌力,狠狠一拧!
骨裂声脆得让人牙酸。
林岳闷哼一声,整条右臂瞬间失力,人也被带得踉跄后退,险些一**坐倒在地。
四周一下子静了。
那些原本已经准备转身离开的目光,齐刷刷又落回场中。
林岳捂着手腕,脸色白得难看,眼里满是惊疑。
“你……”
他想问林烬做了什么,可话到了嘴边,却先看见林烬也退了半步,手指在袖中微微发抖,呼吸急促得厉害。
刚才那一下,林烬赢得一点都不轻松。
他胸腔里像是灌了火,每条经脉都刺得生疼,那缕刚刚生出的暗金气息更是细得几乎随时会断。可他还是站住了,没让自己露出半分踉跄。
“你说,一掌。”林烬抬手擦掉嘴角的血,声音不高,“我接住了。”
林岳死死盯着他,像是第一次真正看不透眼前这个人。
高台上,执法长老已经霍然起身。
“林烬,你敢用邪门手段伤同族?”
林烬抬头看了他一眼。
“我若倒下,便是理所当然。”他说,“他若吃亏,就是邪门手段。长老这话,倒是说得轻巧。”
执法长老面色铁青,袖袍一振就要发作,林震岳却忽然抬了抬手。
“慢着。”
他一直看着林烬,目光比先前深了许多。
演武场上的风不知何时停了,气氛绷得很紧,像一根快断的弦。林岳捂着手腕,眼神怨毒又戒备;执法长老脸色难看,却只能压住怒意;场边众人连呼吸都放轻了,谁也没想到,一场本该毫无悬念的逐出,会走到这一步。
也就在这一刻,天忽然暗了下来。
不是云遮日头那种暗,而是像整片天空被什么东西沉沉压住了。
先是风停,接着远处传来一声极低的闷响,像雷,却比雷更沉。所有人下意识抬头,只见演武场上空的云层被缓缓撕开了一道口子,金黑两色在裂口深处翻涌,一座模糊得看不真切的巨大门影,正在云中一点点显出来。
门影只露出一角,压下来的威势却已经让场中不少弟子脸色发白,连站都站不稳。
“这是……”
“天门异象!”
高台上,几位长老同时变色。
林烬胸前那块古玉骤然发烫,几乎烫得他皮肉都在发麻。方才那缕细弱的暗金气息,也在这一刻无声颤动起来,像是终于听见了什么熟悉的召唤。
他下意识抬头。
云中的门影沉沉悬着,锁链斑驳,古意扑面而来。只看一眼,心头便莫名一沉,像有某种埋在骨血里的东西被轻轻碰了一下。
与此同时,青州城四方钟声接连响起。
那不是林家的钟,是城中的警钟。
紧接着,一道、两道、三道强横气息自不同方向腾空而起,飞快朝林家这边赶来。城主府、玄刀门、丹盟,凡是在青州说得上话的势力,此刻都不可能坐得住。
演武场上一时间乱了。
有人惊呼,有人后退,也有人已经意识到这不是林家内部能捂住的事了。
林震岳的视线从天上那道门影缓缓落回林烬身上,眼神第一次真正变得凝重。
偏偏就在这时,那门影深处,一点金黑色流光忽然坠了下来。
它划过长空,快得像一道无声的箭,眨眼便越过青州城墙,没入西山方向。
整个演武场的人都看见了。
林岳顾不上手腕的剧痛,猛地抬头。
执法长老呼吸都重了几分。
连场边那些原本只想看热闹的弟子,也在这一刻意识到,今天这场逐出,恐怕已经不是林家自己的事了。
林烬低头看了一眼胸前微微发烫的古玉,掌心不自觉收紧。
高台上的人还没开口,演武场外,已经隐隐传来了急促的破风声。
有人来了。
而且,不止一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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