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坛重生,双生覆仇
用户38938036著本文标签: 现代言情 女频 萧玄策 用户38938036 苏长岐
书名:《祭坛重生,双生覆仇》本书主角有苏长岐萧玄策,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用户38938036”之手,本书精彩章节:祭坛上的血还没干透。苏长岐跪在青石板上,膝盖骨抵着地面那道刻了百年的“镇”字纹路,冰凉从骨头缝里往上爬。四根铁钉从肩胛骨穿过去,把他钉在先祖牌位前三尺的位置,钉尖嵌进祭坛底座,血顺着铁槽往下淌,在石面上积出一摊暗红。“苏家第十七代子弟苏长岐,勾结外敌,玷污血脉,罪无可赦。”族叔苏伯延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字字都像念过一百遍那样顺溜,“按族律第三条,废修为,断灵骨,逐出宗族,永不复归。”苏长岐想抬头,...
来源:常读 主角: 苏长岐,萧玄策 更新: 2026-08-06 20:1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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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祭坛重生,双生覆仇本书主角有苏长岐萧玄策,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用户38938036”之手,本书精彩章节:祭坛上的血还没干透。苏长岐跪在青石板上,膝盖骨抵着地面那道刻了百年的“镇”字纹路,冰凉从骨头缝里往上爬。四根铁钉从肩胛骨穿过去,把他钉在先祖牌位前三尺的位置,钉尖嵌进祭坛底座,血顺着铁槽往下淌,在石面上积出一摊暗红。“苏家第十七代子弟苏长岐,勾结外敌,玷污血脉,罪无可赦。”族叔苏伯延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字字都像念过一百遍那样顺溜,“按族律第三条,废修为,断灵骨,逐出宗族,永不复归。”苏长岐想抬头,...
第1章
**上的血还没干透。
苏长岐跪在青石板上,膝盖骨抵着地面那道刻了百年的“镇”字纹路,冰凉从骨头缝里往上爬。四根铁钉从肩胛骨穿过去,把他钉在先祖牌位前三尺的位置,钉尖嵌进**底座,血顺着铁槽往下淌,在石面上积出一摊暗红。
“苏家第十七代子弟苏长岐,勾结外敌,玷污血脉,罪无可赦。”族叔苏伯延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字字都像念过一百遍那样顺溜,“按族律第三条,废修为,断灵骨,逐出宗族,永不复归。”
苏长岐想抬头,脖子却使不上力。铁钉上的禁制正在往四肢里灌,像冰水一样封住每一条经脉。他的修为在溃散,气海里那枚刚刚凝出实质的灵核正从边缘开始碎裂,灵气像漏气的气囊一样往外泄,**四周的烛火被那股气吹得东倒西歪。
人群中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有人别过脸去,更多的人伸着脖子往前挤,生怕看不清。
苏伯延念完族律,往旁边退了一步。父亲苏正霆从供桌前走出来,脸色铁青,手里攥着一根半尺长的银白色骨刺——那是苏家代代相传的断骨刃,专门用来拆解灵骨的家法器。
苏长岐盯着那根骨刺,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上一世的这个时候,他哭喊着求饶,额头磕在青石板上磕出了血,喊着“父亲我是冤枉的”,换来的是更狠的一脚踩在脸上。
他没有开口。
苏正霆走到他面前,蹲下来,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疲惫。他把断骨刃抵在苏长岐后颈第三块骨节的位置,那里是灵力运转的中枢,灵骨的核心。骨刃刚贴上去,苏长岐就感觉到皮肤下的骨头开始发颤,像是知道要发生什么。
“还有什么话说?”苏正霆问。
苏长岐看着他。前世的记忆很清楚,那时候父亲没有问这句话,直接动的手。现在问了,说明什么?说明也不确定?说明证据不够硬?不管是什么,都没用了。
他动了动嘴唇,没出声。
苏正霆手上忽然发力,骨刃刺进去半寸,撬开第一道骨缝。痛觉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从后颈捅进后脑勺,苏长岐整个**了一下,四根铁钉扯着皮肉把他拽回来,钉孔边缘的血肉翻出来,黏在石板上发出细微的嘶啦声。
“别动。”苏正霆压低声音说了一句,手上不停,骨刃沿着灵骨边缘切进去,把连着骨头的经脉一根一根挑断。周围有人在念族规,有人在哭,有人在大声数他的罪状——说他去年秋天私自放走了三个外族探子,说他偷了族里的禁术图谱,说他跟北境萧家的人有书信往来。
苏长岐一句都听不进去,耳膜里只剩骨刃刮在骨头上的咯吱声,还有自己粗重的喘息。
第三根灵骨被撬断的时候,他听见母亲的声音从人群里挤进来,很轻,说了一句“够了”。但没人听见,或者说听见了也当没听见。苏正霆没有停,用骨刃把断掉的碎骨一块块挑出来,丢在供桌下面的铜盘里,叮叮当当响了七八声。
后颈的伤口往外翻着白肉,血已经不是流了,是往外涌。苏长岐感觉身体在变轻,气海彻底碎了,灵核化成粉末,连带着身上最后一点灵力也散进了空气里。他的视野开始发暗,**上那些晃动的烛火变成一团团模糊的光晕。
这时候有人踩住了他的手指。
不是无意踩到的,是刻意碾上去的。苏长岐侧过脸,看见三堂兄苏长庚的靴底正碾在他左手三根指骨上,鞋底沾着**上的泥和血,碾得很慢,像是在念族规的节奏。苏长庚低着头,嘴里念着什么“族规第七十九条”,脸上却很平静,像是在做一件日常该做的事。
苏长岐看着那双靴子,想着上一世这根手指后来废了,这辈子也没差多少。
他撑着最后一点意识,把目光从苏长庚的靴子上挪开,往人群里找。他在找一个人,虽然他不确定那个人会不会真的出现。
他看见了。
人群最前排,站在苏家族老身后三五个身位的位置,一个穿灰蓝长袍的青年正抱着胳膊往这边看。那人的脸被烛火的侧光照亮一半,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在看一场编排好了的戏。
萧玄策。
三年前就该死在北境雪崩里的人,此刻好端端地站在那里,身上没有一点伤,甚至穿的衣料都比在场大多数人好。
苏长岐的脑子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昏迷前最后一丝清醒全用来盯住那张脸,他想从中找出一丝解释,找出一丝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得罪过这个人的痕迹。但他什么都没找到,他和萧玄策的交集少得可怜,上一次见面是三年前的宗族会盟,那时候萧玄策还只是北境萧家一个不起眼的旁支子弟,连坐前排的资格都没有。
可现在这个人站在苏家的祭典上,站在把他钉上**的人群里,还活着。
萧玄策注意到他的目光,没有躲,反而微微歪了歪头,像是在打招呼。然后他用口型说了两个字,烛火晃了一下,苏长岐没看清那是什么字。
铁钉开始往外拔。**根***的时候,苏长岐整个人瘫倒在青石板上,脸贴着地上的血和灰,眼皮越来越沉。他听见苏伯延念了最后一句“永不复归”,听见大门被推开时转轴发出的吱呀声,听见有人往他身上吐口水,听见苏正霆把断骨刃丢回供桌上的当啷响。
两只手从腋下把他拎起来,像拖一袋废物一样往外拽。后背擦过青石板,刚断骨的伤口磨在地上,疼得他想叫,但嗓子已经发不出声音了。
他被拖过门槛的时候,头磕在门框上,额头蹭掉一层皮。路过人群时有人拿碎石头砸他,有人在骂,有人沉默地看着。
萧玄策就站在门外的台阶左边,离他不到三步远。苏长岐被拖**阶时,萧玄策低下头看了他一眼,很近,近到能看见对方眼里那层淡淡的褐雾。
“别死太早。”萧玄策的声音很低,像是只说给自己听。
苏长岐的意识在急速下沉,身体被拖着往巷子深处去,青石板一块一块从他后背滑过,顶端的凹痕刮着脊椎。他闭上眼之前,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很清晰——他记得很清楚,上一世在这同一个场景里,他在昏迷前喊了“爹,我错了”。
那是他两辈子做的完全不同的一件事,也是目前唯一觉得做对了的事。
大门在身后轰地关上,门栓***的木头撞击声传出去很远。
**上那摊血还在往外渗,顺着石板的纹路漫到第一级台阶的边缘,被踩过的人带得四处都是脚印。香炉里的香还没烧完,三根香剩下两根半,青烟直直往上升,在半空被夜风吹散。
苏正霆站在供桌前,看着铜盘里那几块带血的碎骨,半晌没动。他右手还握过断骨刃,虎口上沾着血,干了一小半。他把手背到身后,转过身去不看盘子。
苏伯延走过来,压低声音说:“北境那边送来的信物还在他屋里搜出来的,铁证如山,大哥不必自责。”
苏正霆没接话,看着供桌上先祖牌位最右边那块漆黑的木牌,上面没刻字,也没有漆,表面被香火熏得发亮。
“那个姓萧的,谁请来的?”他忽然问。
苏伯延愣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门外:“说是北境来的贺礼使,带着萧家族长的亲笔信,来观礼的。”
“观礼?”苏正霆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声音很平,“哪家观礼的客人,会在祭典前一天才递帖子?”
苏伯延没答上来。
供桌上的香烧尽了,灰烬落进香炉里,盖住底下的细沙。烛火没有风也晃了一下,不知道从哪里窜过来的气流,把最左边那根蜡烛吹得快要灭掉,火苗贴着烛芯,青烟横着飘出去,飘向供桌后面那面空墙。
墙上什么都没有,但苏正霆一直盯着那个方向,盯着盯着,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下去。
**旁边负责收捡杂物的童子跑过来收拾铜盘,手刚碰到盘沿,被烫得缩了回去。他低头看那几块碎骨,骨头的断口处正在往外渗一种发银光的液体,在昏暗的烛光里像水银一样亮了一下,然后暗下去,恢复了普通骨髓的模样。
童子以为自己看花了眼,没敢声张,端着铜盘小跑着从侧门出去了。
门外巷子里,苏长岐被拖出去不到二十丈,拖他的人嫌他太重,丢在巷子拐角的垃圾堆边上就走了。他趴在一堆碎瓦片和烂菜叶中间,后颈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顺着脖子淌到锁骨,又沿着手臂滴到地上,在灰土里滚成一粒粒暗红色的泥球。
他的手指动了一下。左手那三根被踩过的指骨肿得不成样子,食指和中指的关节处已经变成青紫色,指甲盖底下全是淤血。
但他动了一下,能感觉到那根被撬断的灵骨碎片嵌在肉里,刺进经脉的位置精准得可怕,像一把锁卡住了整条左臂的气血流通。疼,但还能忍。比上一世好一些——上一世他这时候已经彻底昏过去了,醒来时已经被野狗啃掉半条小腿。
这次他还醒着,或者说还在半醒半睡之间晃荡。
天开始下雾,很小的水珠浮在空气里,打在脸上凉凉的。苏长岐侧过头,看见巷子尽头那扇大门的轮廓在雾里模糊成一团黑,门上的铜环反射着街口的灯笼光,像是悬在半空的两只眼睛。
他收回目光,闭上眼。耳边还有远处隐约的声音,有人在说话,有人在笑,像是在庆祝祭典的顺利。
然后他听见一个极轻的脚步。
不是拖他的人回头了,不是路过的乞丐。那脚步太轻了,轻到不像成年人的体重,踩在碎瓦片上竟然没有发出碎裂声。苏长岐睁开眼,雾里站着一个人影,比萧玄策矮半个头,身形很瘦,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斗篷,兜帽压得很低,只露出半截下巴。
那人就站在雾里看着他,没有说话,也没有靠近。
苏长岐看着那个人影,脑子里忽然想起一件事——上一世他在被逐出家族后第三天,在乱葬岗醒来时,身边放着一壶水和一个干饼。他不知道谁放的,以为是哪个好心路人,喝掉水吃完饼就继续爬了。后来他一直没找到那个人。
他盯着雾里的人影,嘴唇动了动,想问对方是谁,但喉咙里只挤出一阵干裂的气音。
那人影往后退了两步,消失在雾里。脚步声依然没响,像是凭空化掉的。
巷子又安静下来。苏长岐趴在垃圾堆边上,后颈的血终于开始凝固,和灰尘、菜汁混在一起,结成一层褐色的痂。他意识彻底断开之前,手指又动了一下,这次是右手,探进了自己胸口内衬的破洞——那里有一块硬邦邦的东西,是他被拖出来之前从供桌底下摸到的。
不知道是什么,也不知道有什么用。但上一世,他没拿。
雾越来越浓,把整条巷子吞了进去。远处苏家大门上的铜环在雾中亮了一下,像是被什么擦过,然后暗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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