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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西游系列八戒篇

纳米小龙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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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都市西游系列八戒篇》是知名作者“纳米小龙虾”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猪八戒玉皇大帝展开。全文精彩片段:九齿钉耙先落地。然后是猪八戒。砸在深市罗湖区一条叫"解放路"的小街上,正好压扁了路边一个煎饼摊的铁架子——"嘭"一声闷响,鸡蛋液子四溅,葱花飞出去足有半丈远。摊主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大爷,吓得连手里的铁铲都丢了,瞪着眼睛愣了整整三秒钟,才哆哆嗦嗦地叫了一声:"哪……哪儿冒出来的胖子?!"猪八戒趴在地上,发型彻底凌乱,脑袋上粘着一坨还冒热气的煎饼面糊,九齿钉耙横在身侧,钉尖刚好戳进了地砖缝里。他迷迷糊糊...

来源:changdu   主角: 猪八戒,玉皇大帝   更新: 2026-08-07 06:0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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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小说都市西游系列八戒篇是大神“纳米小龙虾”的代表作,猪八戒玉皇大帝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九齿钉耙先落地。然后是猪八戒。砸在深市罗湖区一条叫"解放路"的小街上,正好压扁了路边一个煎饼摊的铁架子——"嘭"一声闷响,鸡蛋液子四溅,葱花飞出去足有半丈远。摊主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大爷,吓得连手里的铁铲都丢了,瞪着眼睛愣了整整三秒钟,才哆哆嗦嗦地叫了一声:"哪……哪儿冒出来的胖子?!"猪八戒趴在地上,发型彻底凌乱,脑袋上粘着一坨还冒热气的煎饼面糊,九齿钉耙横在身侧,钉尖刚好戳进了地砖缝里。他迷迷糊糊...

第1章

九齿钉耙先落地。
然后是猪八戒
砸在深市罗湖区一条叫"解放路"的小街上,正好压扁了路边一个煎饼摊的铁架子——"嘭"一声闷响,鸡蛋液子四溅,葱花飞出去足有半丈远。摊主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大爷,吓得连手里的铁铲都丢了,瞪着眼睛愣了整整三秒钟,才哆哆嗦嗦地叫了一声:"哪……哪儿冒出来的胖子?!"
猪八戒趴在地上,发型彻底凌乱,脑袋上粘着一坨还冒热气的煎饼面糊,九齿钉耙横在身侧,钉尖刚好戳进了地砖缝里。他迷迷糊糊抬起头,两只眼睛滴溜溜地转,先扫了一圈四周——没有沙师弟,没有猴哥,更没有师傅那顶白晃晃的**——然后才慢慢把目光定在头顶那片灰蓝色的天上。
不对劲。
这天……不太对劲。
没有云海,没有仙山,也没有任何一朵他熟悉的祥云。有的只是一排密密麻麻的电线,电线上挂着几只不知名的鸟,鸟正用一种"你是哪来的怪东西"的眼神看着他。
"哎呀,俺老猪这是……到哪儿了?"
他喃喃自语,伸手摸了摸耳垂,下意识地站起来——然后差点一个趔趄跌回去,因为他闻到了一股他这辈子从没闻到过的味道:汽车尾气混着煎饼香,再混着远处某个下水道的幽幽异味,三股气浪同时钻进鼻孔,猪八戒的大鼻头猛地一抖。
"这……这是什么地界?"
四周已经有人围过来了。
大部分人穿着他没见过的短袖衬衫,裤子剪得很窄,脚上套着各种颜色的运动鞋。有人抱着臂站着看热闹,有人已经掏出一个黑色的小方块在耳边说话,还有两个穿着花衬衫的小年轻,指着他叽叽喳喳:"哇靠,这人从哪儿掉下来的?""不知道,是不是拍戏的?""这钯子是真的假的?"
猪八戒眨了眨眼。
他听懂了前半句,没听懂"拍戏"是什么意思。但他的目光已经被人群里一个姑娘吸引过去了——二十来岁,扎着马尾,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正举着一个巴掌大的白色方块凑在耳边说话,神情着急,没注意到他。
猪八戒歪着脑袋,脖子慢慢往那个方向倾斜,眼睛越来越亮。
"哎……那小娘子耳边夹的是……那是什么?"
他迈开步子往那边走,刚好那姑娘一回头,跟他四目相对。然后姑娘低头看了一眼他手里的九齿钉耙,又看了看他脑门上那坨煎饼面糊,表情从疑惑变成错愕,再从错愕变成——
"啊!!!"
尖叫声把整条街都惊到了。
"妖怪!妖怪啊!!"
姑娘拔腿就跑,跑了两步又回过头,把手里那个白色小方块往他脸上一举,恶狠狠地说:"你……你莫过来!里面有人!我叫人了啊!"
猪八戒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往后退了半步,把钉耙竖在身前,眼睛死死盯着那个方块,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疑惑,再变成……恐惧。
"里……里面有人?!"
他的声音有点抖。
"这……这是哪路妖物?把人装在里面……这是什么邪法!"
他猛地一拍大腿,扭头往后跑,跑了三步,裤腿被九齿钉耙绊了一下,"噗通"一声又扑倒在地,正好趴在那个被他压扁的煎饼摊跟前,离那老大爷的脚不到两寸。
沉默了大概两秒钟。
猪八戒慢慢抬起头,跟老大爷四目相对。
老大爷低头看看他,看看地上一摊子鸡蛋液,再看看被压扁的铁架子,深吸一口气:"……你***,赔不赔钱?"
问题在于,猪八戒没有钱。
他搜遍了自己从头到脚,只在腰间的布袋里摸到了三个铜板、半块已经变硬的芝麻饼,还有一颗不知道什么时候揣进去的蟠桃核。铜板他试着递给老大爷,老大爷翻来覆去看了半天,嗤了一声:"这玩意儿现在当废铜也没人收。"
芝麻饼被猪八戒趁人不注意塞自己嘴里了。
"哎,老丈,这……你说的钱,是何物?"
老大爷看他一眼,估计是被这个问题问得有点懵,反问:"***你不知道?"
"人……民……币?"
猪八戒把这三个字在嘴里滚了一圈,眼神开始飘移,嘴角肌肉微微抽搐,那是他在想蒙混过关的时候惯有的表情。他清了清嗓子,挺起胸膛,拍了拍胸口:
"那个……俺老猪,平日里习惯用……用另一种规格的钱。这里的……嗯……兑换率,一时半会儿不好算。"
老大爷:"……你说人话。"
"俺没带钱。"
"那你赔什么?"
猪八戒低头看看被压扁的铁架子,又抬头看看老大爷,摸了摸耳垂,神情凝重地沉吟了片刻:"俺……力气大,给你干活抵债?"
老大爷没答话,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头把地上的铁铲捡起来,继续摊煎饼。
这算默认了。
猪八戒蹲在摊子旁边,帮老大爷收拾残局,顺便继续打量周围。这条街不宽,两侧全是铺子,各种招牌颜色鲜艳得像庙会,有的用霓虹灯管写字,有的挂着一串一串的彩旗。招牌上的字他大部分认识,但组合在一起常常变得难以理解——"移动通讯"、"网吧上网5毛一小时"、"*P机寻呼台"……
"老丈,"他忍不住开口,"那个……网吧,是个什么所在?"
老大爷头也不抬:"上网的地方。"
"网……"猪八戒皱眉,"何人布的网?"
"网络。"老大爷又加了两个字,结果等于什么也没解释。
"那……是用来抓妖怪的?"猪八戒往那个写着"网吧"的招牌方向努了努嘴,眼神有点警惕,"那里头关着多少?"
"……"
老大爷从锅边抬起头,用一种怀疑自己是不是碰到了疯子的眼神看着他,最后叹了口气,没再接话。
煎饼摊子对面有一家百货商店,橱窗里摆着一台大肚子电视机,正在播什么节目。猪八戒干完活儿,吃了老大爷给他留的半张煎饼,就蹲在摊子旁边,眯着眼睛对着那台电视发愣。
他不是没想过直接腾云走人。
但飞到哪儿去?他连这是哪儿都不知道。
所以猪八戒决定先把这个地方搞清楚。
他是有点懒,但不傻——在取经路上被坑了那么多回,多少也学出了点眼力见儿。他转过头,开口问老大爷:
"老丈,这是……哪朝哪代?"
老大爷翻了个白眼:"哪朝哪代?现在是2000年,千禧年,你没听说过?"
"两……两千年?"猪八戒愣了一下,眨眨眼,"那……现在是哪个皇帝当家?"
老大爷停下手里的铁铲,回头看了他一眼,表情很复杂,像是在评估面前这个人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过了两秒,他叹了口气:"没皇帝了,早没了。现在叫共和国,**管事。"
"主……席?"猪八戒把这个词在嘴里滚了一圈,"那……比玉皇大帝如何?"
"……"
老大爷彻底放弃了解释,低着头继续翻饼。
猪八戒并没有就此打住。他已经拿定了主意:这个世界他看不懂,那就先看懂再说。
他转过头,开始认认真真地研究对面那台电视。
屏幕里正播新闻,一个穿西装打领带的男人端坐在桌后,字正腔圆地说话。猪八戒歪着脑袋听了半天,大概明白了这么几件事:第一,这个世界叫"华夏",跟他印象里的中原差不多,但大了很多;第二,现在有个叫"香江"的地方刚回来没多久,老大爷听到这里嗤了一声,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别的;第三,新闻里一直在说什么"下岗"、"再就业",配的画面是一群面色愁苦的中年人排队领什么东西。
猪八戒皱眉:"老丈,那下岗是个什么意思?"
"就是丢工作了。"老大爷淡淡地说,顿了一下,"工厂不要人了,把人赶出来。"
猪八戒消化了一下:"那……那些人没饭吃了?"
"差不多。"
"那为何……**不管?"
老大爷终于又抬起头,看了他很长时间,然后意味深长地叹了口气,没有接话。
猪八戒把目光重新挪回电视。新闻播完了,换成了广告——一个女人笑得牙花子都出来了,举着一瓶什么东西,说"今年过节不收礼,收礼只收脑蓝金"。
"脑……蓝金?"猪八戒喃喃地重复,"这是什么丹药?比太上老君的金丹如何?"
老大爷没回答,因为他已经走开了。
猪八戒缩了缩脑袋,继续自学。
他从电视里学会了几件事:这个世界用纸做的钱,叫"***";钱分大的小的,有一块、五块、十块、一百块,花的时候要看上面印的数字;这个城市叫"深市",是个做生意的地方,人很多;路上那些会跑会响的铁壳子叫"汽车",不是妖怪,碰到它要让路,不然会出人命。
最后这一条是他从隔壁桌两个正在闲聊的工人那儿听来的,那两个人说起昨天解放路上压死了一头猪,还一脸感叹。
猪八戒听到这里,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身子。
他还从那两个工人口中拼凑出了更多信息:深市这地方有钱,来这里打工的外地人多如牛毛,大家管外地人叫"外省仔";做工的地方叫"工厂"或者"公司";找工作要先有一样叫"***"的东西,没有的话连住的地方都难找;钱叫"块",一百块能吃一个星期,五百块一个月够在城中村租间屋子。
猪八戒在心里把这些信息仔细捋了一遍,捋到最后,眉头越锁越紧,最后叹了口长气。
麻烦。
没有"***",没有"***",连名字在这个世界都算不上正经名字——他总不能跟人说"俺叫猪八戒,天蓬元帅转世,曾奉命保护唐僧取经",那不是去找吃就是去找死。
但他感觉得到,自己身体里还留着那点残余的法力,就像一坛喝剩了三成的酒,晃一晃能听到声音,但真要用,估计也就够腾个云、变个把戏,跟当年在天庭统领十万水军的气派是没法比了。
猴哥呢?沙师弟呢?八戒皱眉,屈指一算——不对,他算不来。他从来算不来这些。
"俺老猪,这是落难了啊……"
他低声自言自语,声音里有点委屈,又有点茫然,右手无意识地摸了摸耳垂。
然后他闻到了一股香味。
不是煎饼,也不是芝麻饼,是一股他说不清楚从哪里来的、浓郁的、带着肉香和辣味混合的气息,顺着风丝丝缕缕地飘过来,直接勾住了他的鼻子往前走。
猪八戒的眼睛慢慢亮了。
他直起身,把九齿钉耙往肩上一搭,抬起鼻头使劲嗅了嗅,锁定方向——斜对面,一家招牌上写着四个大字的铺子:"沙馅小吃"。
门口坐着七八个人,头埋得很低,各自对着一碗面或者一笼屉,吃得无比专注。
猪八戒的喉结动了动。
他迈开步子,雄赳赳气昂昂地走过去,在最靠外的那张桌子边上坐下,把九齿钉耙横放在桌面上,正气凛然地朝老板娘喊了一声:
"把你这儿最好的东西,都给俺来一份!"
老板娘是个中年妇女,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桌上那把九齿钉耙,没动声色,拿笔在本子上划了划:"拌面、扁食、炖罐、卤豆腐?"
"对!就这些!"
"多少?"
"多少……"猪八戒愣了一下,"都要!"
"……"老板娘顿了顿,"你有钱吗?"
猪八戒拍着**,腰杆挺得笔直:"有!"
然后他低头,在自己身上摸了半天,把那三个铜板掏出来,啪的一声放在桌上。
沉默。
老板娘低头看看那三枚铜板,抬头看看他,再低头看看铜板,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把笔帽套上,把本子往围裙口袋里塞,转身回了厨房,顺手把厨房的帘子放了下来。
猪八戒在桌边又坐了足足五分钟,什么都没等来。
他望了一眼厨房方向,叹了口气,把铜板重新揣回去,低垂着脑袋,耷拉着肩膀,从沙馅小吃门口走出来——好在,临走时,手肘扫过隔壁桌一个已经吃完了、还剩了半碗汤的碗,他趁人不注意,端起来仰头喝了个干净。
骨汤,加了胡椒。
"唔……"
他在路边停住脚,闭上眼睛,细细地砸了砸嘴,眉头拧了一下,然后慢慢松开,最后脸上浮现出一个说不清是感慨还是满足的神情。
"这……比蟠桃,差了点,但是……"
他又砸了一下嘴。
"……但是比那化来的的斋饭,强多了。"
他这么感叹着,把九齿钉耙重新扛到肩上,沿着解放路继续往前走。太阳已经有点偏西了,街上人渐渐多起来,各种摩托车、小货车、三轮车混在一起,喇叭声此起彼伏,嘈杂得像庙会最热闹的时候。
猪八戒走走停停,这里扒拉一眼,那里凑近去闻一下,整个人显然还处在一种高度困惑的游走状态——但也不全是慌张,因为他发现这里虽然奇怪,但起码没人要拿他去做法事,没有神将追他,也没有把他识破。大家顶多觉得他是个穿着奇怪的胖子,或者认定他是哪个剧组跑出来的临时演员。
这就够了。
他在心里把这个地方快速地盘算了一遍:没有猴哥管他,没有师傅念紧箍咒,没有玉皇大帝的天条约束,这世界到处是吃的,到处是美色……
"哎呀,俺老猪,这不就是……自在日子么。"
他喃喃着,脚步轻快了几分,嘴角悄悄翘起来。
然后他看到了一个老**。
六七十岁,佝偻着背,推着一辆小推车,车上摆了几把青菜、两把葱,还有一个破了边的竹篮。她就站在路口,旁边围了三个穿大裤衩的年轻人,其中一个正把手伸向那篮子葱,另一个在掀她的竹篮,第三个叉着腰,大嗓门地嚷嚷:"卖不卖?不卖滚回去!你在这儿占地方,你交钱了吗?"
老**往后缩了缩,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猪八戒走到街对面,脚步慢了下来。
他原本打算绕过去的。
他抬头往对面望了一眼,又低头看了看地面,搓了搓手,喉头滚了一下,下意识地摸了摸耳垂。
其实跟他没关系。
何必多事。
然后那个叉腰的年轻人踢了一脚老**的小推车,青菜散了一地,老**"哎"了一声,慌慌张张地蹲下去捡——
猪八戒停住了。
他在原地站了大概两秒钟,然后长叹一口气,把九齿钉耙从肩上取下来,握在手里,迈过马路,走过去,在那三个年轻人背后,清了清嗓子。
"哎,你们几个……"
三个人同时回头。
猪八戒咧开嘴,笑得很灿烂,但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欺负老人家,不好吧?"
这场架打得不算漂亮——猪八戒到底克制住了,没动法力,只是凭着蛮力,把三个年轻人推搡了一番,其中一个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另两个对视一眼,骂骂咧咧地撤了。
老**捡好了青菜,抬起头,用一双浑浊的眼睛看着他,张了张嘴,说了句他没听懂的话——应该是方言,广东话还是闽南话他分不清楚。
猪八戒摆了摆手,蹲下来帮她把翻倒的竹篮扶起来,顺手把葱码整齐,把能捡的青菜都捡回去,然后站起来,拍拍手,若无其事地往前走。
走了七八步,他回过头,老**还在原地看着他,眼圈有点红。
"哎,你莫哭啊,"猪八戒有点不自在地摆摆手,"又不是什么大事……"
他嘀咕了一句,扭过头,扛着九齿钉耙继续往前,步子走得快了一点,像是在逃什么。
夜色开始落下来,深市的街道亮起了五颜六色的霓虹。猪八戒站在路边,望着那些在黑夜里流光溢彩的招牌,脑子里浮出一个模糊的念头:他要在这里活下去。
活下去,就得有饭吃。有饭吃,就得有钱。有钱,就得……干活?
"哎呀,俺老猪,这日子……"
他还没感叹完,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是皮底鞋,踩在水泥地上,很稳,很慢,像是某种有把握的人走路的方式。
猪八戒眼神一凝,转过身去。
一个男人站在路灯的阴影里,西装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太冷了,像两颗泡在冰水里的石子。
他朝猪八戒走近了两步,在离他还有三尺远的地方停下,低下头,声音极轻,却像是从骨头缝里漏出来的:
"天蓬元帅……高老庄的事,你还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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