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价千亿总裁独宠保洁女工
糖糯软著小说叫做《身价千亿总裁独宠保洁女工》是糖糯软的小说。内容精选:林素心是在周三下午三点十七分收到裁员通知的。她记得这个时间,是因为当时她正在核对一份采购清单,手指停在键盘上,屏幕上Excel表格的第47行还闪着光标。HR经理把门推开一条缝,说"林姐,你来一下",语气客气得反常。办公室里的空气凝了一秒,旁边的同事小周抬头看了她一眼,又迅速低下去。林素心站起来的时候膝盖碰到了桌角,她低头揉了一下,走了出去。会议室的白板上还留着上次项目讨论时画的流程图,没人擦。HR...
来源:changdu 主角: 林素心,林姐 更新: 2026-08-07 06:0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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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现代言情《身价千亿总裁独宠保洁女工》是大神“糖糯软”的代表作,林素心林姐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林素心是在周三下午三点十七分收到裁员通知的。她记得这个时间,是因为当时她正在核对一份采购清单,手指停在键盘上,屏幕上Excel表格的第47行还闪着光标。HR经理把门推开一条缝,说"林姐,你来一下",语气客气得反常。办公室里的空气凝了一秒,旁边的同事小周抬头看了她一眼,又迅速低下去。林素心站起来的时候膝盖碰到了桌角,她低头揉了一下,走了出去。会议室的白板上还留着上次项目讨论时画的流程图,没人擦。HR...
第1章
林素心是在周三下午三点十七分收到裁员通知的。
她记得这个时间,是因为当时她正在核对一份采购清单,手指停在键盘上,屏幕上Excel表格的第47行还闪着光标。HR经理把门推开一条缝,说"林姐,你来一下",语气客气得反常。办公室里的空气凝了一秒,旁边的同事小周抬头看了她一眼,又迅速低下去。
林素心站起来的时候膝盖碰到了桌角,她低头揉了一下,走了出去。
会议室的白板上还留着上次项目讨论时画的流程图,没人擦。HR经理和行政部总监并排坐着,桌上放着两份文件。行政部总监张琳不敢看她的眼睛,盯着窗台上的绿植说:"素心,公司架构调整,行政部要缩减三个人……你年限最长,补偿金我们会按N+3走。"
林素心坐在对面,把双手放在膝盖上。她的手很干净,指甲剪得整整齐齐,没有涂指甲油,指节因为长期敲键盘和做家务略微有些粗大。她沉默了三秒钟,然后问:"什么时候走?"
张琳愣了一下:"……这周五。"
"好。"林素心站起来,"我把手头的工作整理完。"
张琳喊住她:"素心,我知道这个决定对你来说……"
林素心转过身,笑了一下:"没事,张总,公司有公司的难处。我理解的。"
她回到工位,花了两个小时把采购清单对完,把所有文件归档,把电脑里的个人文件拷贝到U盘——一个红色的小U盘,上面贴着小满用贴纸贴的一颗星星,已经磨得掉了色。她拔下U盘的时候,小周凑过来说:"林姐,你……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林素心把U盘攥在手心里,说:"再说吧,先把手上的活干完。"
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她的房贷这个月25号到期,儿子的课外班下个月要续费,冰箱里还冻着上周买的打折排骨,够吃三天。
周四晚上,林素心在家洗衣服。两居室的客厅里堆着小满的书包和校服,洗衣机嗡嗡响着,水龙头有点漏水,她用一根橡皮筋绑住了接口。手机响了,是中介打来的——"林女士,XX小区的房子您还考虑出租吗?"林素心说:"不考虑了,谢谢。"挂了电话她坐在沙发上发了十分钟呆。房子不能租,因为小满要上学,而且那是她爸妈留下来的唯一的东西。
晚上十点小满睡了,林素心打开手机备忘录,开始算账。房贷5800,小满的学费(加上各种杂费)平均每月2400,水电物业800,吃饭交通2000,爸**墓地管理费每年要交……她算了三遍,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最后的结果都一样:入不敷出。
她想起白天的裁员通知,N+3的补偿金,四年工龄,算下来大概能拿五万多。五万多,听着不少,但没有工作的话,撑不过半年。
林素心把手机扣在沙发上,仰头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道细细的裂缝,是楼上邻居装修那年震出来的,她一直没找人修。她盯着那道裂缝看了很久,然后拿起手机,打开陆氏集团的内部**系统——保洁部在招人。
她点了"申请"。
周五下午,林素心办完了离职手续。行政部的同事们凑钱买了蛋糕和花,热热闹闹地跟她告别。小周抱着她哭,说"林姐你以后要好好的"。林素心拍她的后背,说"你别哭了,我又不是不在了"。她笑着分了蛋糕,笑着跟每个人拥抱,笑着走出了行政部的大门。
出了门,脸上的笑才塌下来。她拿着离职证明和补偿金确认函,站在走廊里深呼吸了三次。然后她拐进了另一条走廊——保洁部在*1层。
保洁部的主管叫王秀芬,五十多岁,大家都叫她王姐。王姐看了林素心的申请表,又抬起头看了看她本人,上下打量了好几遍:"你……你是行政部过来的?"林素心点头:"是的,王姐。我想申请保洁员的岗位。"王姐放下表:"你什么学历?"林素心:"大专。"王姐:"以前干什么的?"林素心:"行政专员。"王姐沉默了几秒:"你这是……降了不止一档啊。"
林素心把双手放在膝盖上,姿势跟昨天在会议室一模一样。她说:"王姐,我需要一份工作。什么工作都行。我干活不偷懒,学得快,保洁的事我可以从头学。"王姐又打量了她一遍——三十五岁上下的女人,长相端正但不扎眼,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衬衫。脸上的皮肤因为常年奔波不是特别白净,但那双眼睛很亮,里面有一种王姐说不上来的东西——不像是被生活逼到绝路的人该有的眼神。
王姐把表收起来:"行。工资比行政部少了三分之一,你接受?"林素心:"接受。"王姐:"明天能上岗?"林素心:"能。"
第二天早上五点四十分,林素心穿上了保洁部的灰色制服。制服有点大,她用别针在腰上别了一下。镜子里的自己戴着蓝色口罩、橡胶手套,手里拎着拖把和水桶——看起来跟任何一个保洁阿姨没有区别。她对着镜子笑了一下:"地板不分人,谁擦都一样。"
保洁部的晨会是在*1层工具间旁边的小会议室开的。十来个保洁员站成一排,王姐分配楼层——写字楼一共39层,每人负责2到3层,37楼以上是总裁专属区域,特殊安排。王姐念名单的时候念到林素心的名字:"林素心,37楼。负责37层全层清洁,日常保洁加深度保洁,一周六天。"
队伍里有人小声抽了口气。林素心旁边的一个大姐扭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点同情。散会后大姐拉住她,压低声音说:"你是新来的吧?37楼是陆总的楼层。我劝你去跟王姐说说,换一个。"林素心:"为什么?"大姐凑近了一点:"陆总有洁癖,特别严重。以前换过好几个保洁,都是干两天就走了。他在的时候你不能在,你在他就不出来。而且他脾气不好,惹毛了直接让HR开人。"
林素心听着,没什么表情变化,只问了一句:"那他的要求是什么?"大姐想了想:"干净。一尘不染。而且不能出声音,他嫌吵。"林素心点了点头:"知道了。谢谢。"
工具间里林素心清点自己的装备——两把拖把(干湿各一)、五块不同颜色的抹布、玻璃刮、吸尘器、垃圾袋、清洁剂。她把抹布叠成整齐的方块,按照用途分好位置,工具摆放朝向一个方向。王姐进来检查的时候看到了,站在门口看了好几秒:"你以前干过保洁?"林素心摇头:"第一次。但东西放整齐了,用的时候不用找。"王姐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六点整,林素心拎着工具上了电梯。
37楼的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她感觉到了明显的不同。走廊里铺着深灰色的地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墙壁是哑光白的,挂着几幅抽象画,她看不懂但觉得挺贵的。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木质香,应该是香薰系统。整层楼安静得不像话——连中央空调的出风口都听不到声音。林素心站在电梯口环顾了一圈,左手边是空的办公区,右手边是一扇**木门,门牌上写着"总裁办公室"。整层楼只有那一扇门是关着的。
她开始了第一天的工作。先从走廊地毯吸尘,然后擦拭所有墙面和踢脚线,然**洁玻璃——37楼有一整面落地窗,擦完需要半个小时。她干活的时候没有戴耳机,因为王姐说"37楼不能有声音",所以她连哼歌都忍住了。整个动作安静而流畅,拖把从左到右、从远到近,每一块地板走三个来回——湿拖、半干擦、干拖。
七点二十分,那扇**木门开了。
林素心正蹲在地上擦踢脚线,听到开门的声音没有立刻抬头——工具不能挡路,她第一时间把水桶和拖把往旁边挪了挪,给门口让出一条通道。然后她才抬起头。
一个年轻男人从办公室里走出来。身高目测一米八五以上,穿着一件剪裁极好的深灰色西装,里面是白衬衫,没有打领带,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他的五官长得很好看——准确地说,是精致到有点冷的那种好看。眉骨很高,鼻梁挺直,嘴唇抿成一条线。但最让林素心印象深刻的是他的眼睛——黑沉沉的,没什么情绪,看人的时候像隔着一层毛玻璃,你摸不到他在想什么。
陆衍看了她一眼。那一眼不足两秒,不是打量,不是审视,更像是一种确认——"这里有个人,但与我无关"。然后他收回目光,大步往电梯方向走过去。
林素心蹲在原地没动,等他进了电梯才站起来。她感觉那个人的气压很低,像是有块乌云跟着他走。整层楼在他出来之前是安静的,他出来之后那种安静变得不一样了——从"平静"变成了"绷紧"。像一根弦被拉到了极限,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断。
林素心看着电梯门关上,然后低头继续擦她的踢脚线。擦了两块之后她停下来想:那张脸,看着不像二十八岁。比二十八岁要老——老在眼神里。
中午吃饭的时候她在*1层食堂遇到了早上那个大姐——大姐叫刘桂芬,大家都喊她刘婶。刘婶端着餐盘坐过来:"怎么样?37楼第一天,见到陆总没?"林素心扒了口饭:"见到了。看了一眼。"刘婶压低声音:"怎么样?是不是挺吓人的?"林素心想了一下:"不吓人。就是……挺累的。"刘婶:"累?他也没让你干什么呀。"林素心摇了摇头:"我说他看着挺累的,不是活累。"
刘婶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这人说话有意思。一般人见了陆总都说好帅或者好冷,你说好累。"林素心也笑了:"帅是挺帅的,但帅不能当饭吃。我看着他那黑眼圈,觉得他可能睡不好。"刘婶凑近了:"你是不知道,我听人说陆总经常在公司待到凌晨一两点,第二天六点又来了。跟个铁人似的。"林素心夹了一筷子青菜:"铁人也得睡觉。"
刘婶看了她一眼,忽然觉得这个新来的女人不太一样。别的保洁员到37楼都是提心吊胆怕被骂,她倒好,操心上总裁的睡眠质量了。
下午林素心又回到37楼做深度清洁——擦书架、清理死角、消毒门把手。路过总裁办公室门口的时候,她注意到门旁边放着一盆琴叶榕。叶子很大,但已经卷了边,颜色从墨绿变成了发黄的暗绿,土面干裂得起了壳。她蹲下来看了看——盆底没有积水盘,浇水的**概有一阵子没管过它了。
林素心在工具间找了一小瓶水,浇了两圈,不多,刚好润湿土面。她又用湿布把叶片上的灰擦了一遍。擦完之后叶子亮了一些,虽然还是发黄,但至少不灰蒙蒙的了。
她做完这些回到工具间洗手的时候,才突然反应过来——这是总裁办公室门口的花。她一个保洁第一天上班就碰了总裁的东西。万一人家不喜欢别人动呢?
林素心站在洗手池前愣了三秒,然后甩了甩手上的水:"算了。浇都浇了。活过来就行。"她对着镜子里穿灰色制服的自己说。
下班的时候她路过前台,前台小妹妹喊住她:"新来的保洁阿姨吧?这是门禁卡,37楼专用的。陆总吩咐的,以后你早上六点可以自己刷卡上来。"林素心接过来:"谢谢。"小妹妹笑着补了一句:"陆总难得会给保洁配门禁卡,上一个干了三个月都没拿到。"
林素心把卡装进制服口袋里。刷卡的时候她留意到一件事——今天她擦完的那一整面落地窗,玻璃干干净净的,可以看到楼下的城市正在亮起万家灯火。她站在窗前看了十几秒。三十七楼看下去,车像蚂蚁一样在移,人像针尖一样小。她以前在行政部的时候在十九楼,从没上过这么高的地方。
这高度,看久了会头晕。但如果往远处看——远处的山、远处的海、远处的天际线——好像又不一样了。
林素心把工具收回工具间,每一样东西放回原位。拖把的朝向、抹布的叠法、水桶的位置,和早上一模一样。她关好工具间的门,刷卡下楼。
走出陆氏集团大门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她在公交站等车,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到小满十分钟前发的语音——"妈妈,你今天第一天上班累不累?我煮了泡面,给你留了半碗。"
林素心把手机贴在耳边听了一遍,然后又听了一遍。公交车来了,她上车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车窗外的霓虹灯一闪一闪地掠过去。她把头靠在玻璃上,闭了一下眼睛。
今天做了很多事。办了离职、办了入职、打扫了三十七层、浇了一盆半死不活的花。明天还要早起。
但她有工作了。
这就够了。
第二章 三十七楼
第二天林素心五点半就到了公司。
保安大哥认识她了——昨天刚录的指纹,他打着哈欠给她开门:"这么早?"林素心晃了晃手里的保温杯:"早点干完早点收工。"其实是因为小满今天要早到学校参加晨读,她送完孩子直接过来了,比平时还早了半小时。
她用门禁卡刷开37楼。走廊里的灯是感应的,她走一步亮一盏,像有人在前面给她点灯。整层楼空无一人,安静得能听见她自己的呼吸声。她站在走廊中间想了想——先做什么?昨天已经把地面和墙壁做了深度清洁,今天可以从细节开始。
她从工具间拿出五块抹布,按照颜**分——蓝色擦办公区桌面、白色擦玻璃、粉色擦植物、绿色擦厨房区域、灰色擦卫生间。这是她昨天晚上在家想的分类法,还专门去超市买了不同颜色的标签贴纸,贴在每块抹布的角上。她干活有个习惯:分类清晰了,效率就高。
先用蓝色抹布把公共区域的桌面和柜面擦了一遍。37楼除了总裁办公室还有两间小型会议室、一间茶水间、一间会客室。虽然大部分时间没人用,但标准是"随时有人用随时能用"。她擦到会议室的时候发现会议桌上有一片很小的咖啡渍——干了,结成褐色的印子。她用湿布敷了一下再擦,两遍才弄干净。
然后擦玻璃。昨天的落地窗她只擦了里面,今天打算把外面那一面也擦了——高层建筑有专门的擦窗工具,带长杆和磁吸双面刮。林素心第一次用这种工具,试了两下没找到手感,第三下才顺了。玻璃外面有灰尘和雨痕,她用刮子从左到右推过去,一道水痕后面是透亮的玻璃。城市的清晨在玻璃那边慢慢亮起来,先是灰蓝色,然后泛起一层薄薄的金。
她擦到第三块玻璃的时候,注意到落地窗左下角有一个很小的手印——大概只有七八岁孩子的手那么大。位置很低,不像是成年人留的。林素心蹲下来把手印擦掉,心里过了一下:陆总办公室怎么会有小孩子的手印?她没多想,继续干活。
六点二十分,那扇**木门又开了。
林素心正在茶水间洗抹布,听到走廊里传来的脚步声——皮鞋踩在地毯上,声音很轻但她听出来了。她往外探头看了一眼,陆衍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今天穿了件深蓝色的衬衫,袖口挽到了小臂中间,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手腕。他手里端着一个杯子,往茶水间走过来。
林素心下意识往旁边让了一步,把水槽前的空间空出来。陆衍走进来,她注意到他比她昨天看到的还要疲惫——眼下的青灰色更深了,嘴唇干得起了皮,整个人像是一夜没睡。
他接了杯冷水,一口气喝了半杯。然后他看到了林素心——穿着灰色制服、站在水槽旁边、手里还捏着湿抹布。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两米。茶水间里安静了三秒。
陆衍:"你是新来的保洁?"声音比昨天低沉,嗓子有点哑。林素心点头:"是的,陆总。我姓林,昨天第一天上班。"陆衍又看了她一眼——比昨天那一秒略长一点,但他目光的落点在她手里的抹布上,不在她脸上。"昨天那盆花,你浇的?"他问。
林素心心里跳了一下——果然被发现了。她老实回答:"是。我看土干得裂了,就浇了一点水。如果陆总不希望别人动您的东西,我以后……"陆衍打断她:"没说不希望。"然后他端着杯子走了。
林素心站在茶水间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转角。她过了好几秒才重新拧开水龙头洗抹布——水温有点凉,冲在手指上激了一下。
快七点的时候刘婶上来了。保洁部每天早上有个惯例——刘婶负责给各个楼层送新的垃圾袋和消毒液。她推着小车到37楼,看到林素心已经拖完了走廊、擦完了所有的桌子、连窗台都抹了一遍。刘婶嘴巴张了一下:"你几点来的?"林素心:"五点半。"刘婶:"……你那个,不用这么拼。37楼就陆总一个人,他不会查这么细的。"林素心把拖把放回工具间:"我干活慢,早点来时间宽裕。再说干完心里踏实。"
刘婶看着工具间里排列整齐的瓶瓶罐罐和叠成豆腐块的抹布,啧啧了两声:"你这哪像干保洁的,你这像干精细活儿的。"林素心笑了笑:"活不分精细不精细,都一样的干法。"
刘婶把垃圾袋递给她,压低声音说:"昨天忘了跟你说了——陆总有个毛病。他在办公室的时候你不准进去打扫,他走了你才能进。以前有个保洁不懂规矩,他开会去了那保洁进去收垃圾,他回来撞上了,当场就让换人。所以你记住了,他在的时候,离他办公室远一点。"林素心点头:"记住了。"
刘婶走后林素心站在走廊里看了一眼那扇**木门。门关着,听不到里面的声音。她拿起吸尘器开始吸地毯——吸尘器的声音不大,她选的是静音模式,但在地毯上推过去的时候还是有一点嗡嗡声。她吸到总裁办公室门口的时候特意绕开了一米,没有靠近。
上午十点,行政部有人上来送文件。一个年轻女孩抱着一个文件夹,在总裁办公室门口犹豫了半天不敢敲门。林素心在走廊另一端擦踢脚线,看着那女孩举着手在门上悬了三次又放下来。最后女孩转头看向林素心:"阿姨,你能帮我敲一下门吗?"林素心站直了:"你自己怎么不敲?"女孩苦着脸:"我不敢。陆总心情不好的时候骂人。"林素心想了想,走过来替她敲了两下门。
门里传来一声:"进。"女孩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了。三分钟后又出来了——脸色比进去的时候还白。林素心看着她:"挨骂了?"女孩摇头:"没,他什么都没说,就看了我一眼。比挨骂还吓人。"说完跑了。
林素心站在那扇门外面,看了紧闭的门板一眼。什么都没说就吓成这样?里面的那个人到底是有多冷。
午饭的时候林素心在食堂碰到了昨天的HR经理——就是通知她裁员的那个人。HR经理看到她穿着保洁制服坐在角落里吃饭,愣了一下,端着餐盘犹豫了两秒要不要过来。林素心冲她笑了一下,点了点头,HR经理也笑了笑,去了别桌。
刘婶看到了这一幕,凑过来:"那人谁啊?"林素心:"以前的同事。"刘婶:"你以前干行政的?那你跑保洁部来干什么?"林素心夹了口米饭:"行政部裁员,我在名单上。"刘婶筷子顿了一下:"那你这……落差也太大了。"林素心嚼完咽下去:"有工作就不错了,落差不落差的,先活下来再说。"
刘婶看了她很久,然后把自己的鸡腿夹到了林素心碗里。"你这人跟我胃口,以后我罩着你。"林素心看着碗里多出来的鸡腿,鼻子酸了一下,低头说了声"谢谢",没让刘婶看到她的眼睛。
下午林素心继续干活。她给自己定了一个一周排班表——周一大扫除(所有柜子挪开擦背后),周二玻璃,周三细节死角,周四深度消毒,周五植物养护,周六收尾。今天是周二,她花了两个小时把37楼所有玻璃——包括会议室的、会客室的、茶水间的——全擦了一遍。
擦到茶水间窗户的时候她发现窗台上有一小盆东西。藏在窗帘后面,不仔细看发现不了——是一盆快死了的绿萝,叶子蔫得卷了起来,土也干了。林素心把绿萝端下来,发现花盆底下有标签,写着"行政部 3月",大概是某个活动剩下的。她蹲在茶水间地上看了看这盆绿萝——根还活着,就是太渴了。
她把它端到了工具间,放在窗台上,浇了水,剪掉了枯黄的叶子。绿萝比琴叶榕好养活,给水就能活。她对着那盆绿萝说:"你也加油。"
傍晚六点,林素心准备下班。她路过总裁办公室门口的时候听到里面有声音——陆衍在打电话。声音不大,她听不清内容,但语气不像白天那么冷,甚至有一点点……疲惫的温柔?她没停留,快步走了过去。走到走廊尽头的时候,她看了一眼那盆琴叶榕——浇了两天水之后,最上面的两片叶子好像没那么黄了。
下班回家的公交车上,林素心接到了小满的电话。"妈妈你今天几点回来?我作业写完了。"林素心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在车上了,半小时到家。你晚饭吃了没?"小满:"我煮了馄饨,速冻的,给你留了一碗,在锅里盖着呢。"林素心:"你作业真的写完了?"小满:"写完了,数学有一道题不会,等你回来教。"林素心笑:"行,妈妈回来教你。"
挂了电话她靠着车窗玻璃,公交车晃晃悠悠地穿过晚高峰的车流。窗外的霓虹灯拉成一条条彩色的线,她看了一会儿,又想起今天早上的事——"那盆花,你浇的?"——那人的语气里没有生气,甚至有一点点奇怪的……轻松?她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想多了。一个总裁,怎么会关心一盆花的死活。
但晚上睡前她想了想,还是打开手机搜了一下"琴叶榕 养护方法"。搜完发现那盆花缺的不光是水——还缺肥、缺光照、缺通风。她把要点记在备忘录里,设了个提醒:"周六带花肥。"
放下手机准备睡觉的时候,她又想起茶水间那扇窗户上的小手印。那么小,大概五六岁或者七八岁孩子的手。陆衍的办公室,怎么会有孩子的手印呢?
她翻了个身,看了一眼旁边小满熟睡的脸。小满睡觉不老实,一只脚从被子里伸了出来。她把被子重新掖好,关了灯。
黑暗中她想着:明天,再去看看那盆琴叶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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