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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豫不决的企鹅男孩著本文标签: 现代言情 顾行简 女频 谢予宁 犹豫不决的企鹅男孩
现代言情《歼星母舰苏醒,清算旧罪》,讲述主角顾行简谢予宁的甜蜜故事,作者“犹豫不决的企鹅男孩”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第17边防站的风比别处硬。顾行简走下运输机时,迎面刮来的沙砾打在颧骨上,像被人扇了一耳光。他眯着眼看了眼停机坪尽头那艘巨舰的轮廓——灰黑色的舰体横在荒漠里,像一具搁浅了百年的鲸鱼骨架,舰身上半截埋在风沙里,下半截裸露的合金外壳早已锈成深褐色。“清拆队队长顾行简,奉命报到。”他把调令递给前来接引的中士,对方看了一眼,眼神里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中士领着他穿过边防站临时搭建的板房区。路上经过一块公...
来源:changdu 主角: 顾行简,谢予宁 更新: 2026-08-07 12:07: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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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小说歼星母舰苏醒,清算旧罪,大神“犹豫不决的企鹅男孩”将顾行简谢予宁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第17边防站的风比别处硬。顾行简走下运输机时,迎面刮来的沙砾打在颧骨上,像被人扇了一耳光。他眯着眼看了眼停机坪尽头那艘巨舰的轮廓——灰黑色的舰体横在荒漠里,像一具搁浅了百年的鲸鱼骨架,舰身上半截埋在风沙里,下半截裸露的合金外壳早已锈成深褐色。“清拆队队长顾行简,奉命报到。”他把调令递给前来接引的中士,对方看了一眼,眼神里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中士领着他穿过边防站临时搭建的板房区。路上经过一块公...
第1章
第17**站的风比别处硬。
顾行简走下运输机时,迎面刮来的沙砾打在颧骨上,像被人扇了一耳光。他眯着眼看了眼停机坪尽头那艘巨舰的轮廓——灰黑色的舰体横在荒漠里,像一具搁浅了百年的鲸鱼骨架,舰身上半截埋在风沙里,下半截**的合金外壳早已锈成深褐色。
“清拆队队长顾行简,奉命报到。”他把调令递给前来接引的中士,对方看了一眼,眼神里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中士领着他穿过**站临时搭建的板房区。路上经过一块公告牌,上面贴着几张泛黄的公示,最上面一张是三个月前的**站人员轮换名单,顾行简的名字被红笔划掉,旁边写了个“发配”的批注,字迹潦草,但笔锋用力到划破了纸面。
他当作没看见。
清拆队的驻地就在巨舰阴影里。四十多号人,大多是跟顾行简一样从各部队“清理”出来的边缘角色,有几个是犯了纪律被罚过来的技术兵,还有几个干脆就是站里实在没人干活临时凑数的。队长办公室是一间移动板房,窗户关不严,风从缝隙灌进来,带起桌上积了一层灰的图纸。
图纸上画的是这艘歼星母舰的原始结构图——舰长八百二十米,标准载员七千四百人,配备四门主炮和四十八个**发射井,六台曲率引擎。现役同类舰型编号为“长庚级”,而这艘的名字叫“镇渊号”,母舰编号YS-017。
图纸右下角有一行小字:建造年份星历271年,服役记录不明,退役原因不明,报废时间星历374年。
和这个**站里所有东西一样,不明。
顾行简把图纸卷起来,抬头看见副官站在门口。
谢予宁比他早到三天,已经换上了**站的灰色制服,袖口沾了机油,手里拿着一张数据板。她没敲门,直接走进来,把数据板往桌上一搁:“舰体初检做完了,跟你猜的一样,拆不动。”
“拆不动?”
“外壳合金老化程度比预计严重,但内部结构骨架还在设计强度以上。”谢予宁翻了翻数据,“如果要按常规流程拆解,需要至少三个月,还得调重型切割设备来。站里的物资清单我查过了,连一台像样的等离子切割机都没有。”
顾行简没接话。他从桌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烟,没点,只是夹在指间转了两圈。他来之前就知道这个任务是个坑——发配到边境站拆一艘报废百年的巨舰,这不是活,是羞辱。但谢予宁说“拆不动”的时候,他注意到她眼底压着的东西。
“还有别的?”
谢予宁顿了一下,把数据板翻到第二页:“我在舰桥附近做结构扫描的时候,截到一段残余信号。不像是环境噪声,频率很稳定,有编码特征。”
“什么样编码?”
“不清楚。信号强度太弱,而且不是标准**的通讯格式。我试着用站里的**库匹配过,没有结果。”谢予宁抬起头看着他,语气很平,“但我查过这艘舰的履历档案——镇渊号在报废前三年,曾经执行过一次深空任务,任务编号、目的地、参战人员全部列为绝密。档案室那边的调阅记录显示,二十三年前,有人调过这份档案。”
“谁?”
“调阅人的名字被抹掉了。只留下一条备注。”
谢予宁把数据板上的那一行字指给他看。备注栏里写着一行手写扫描后的文字,字迹潦草但清晰:
“舰体核心未死。”
顾行简手指间的烟被捏扁了。
他没说话,站起来走出板房。外面风沙小了一些,夕阳把巨舰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道刀痕嵌进荒漠的地面。他沿着舰体走了大约两百米,从一道半塌的检修门钻了进去。
舰内是另一种安静。
空气中弥漫着金属锈蚀和机油挥发混合的气味,脚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会留下清晰的脚印。两侧走廊的光管已经全部熄灭,只有间隙漏进来的夕阳光线把走廊切成明暗交错的片段。顾行简没带手电,跟着谢予宁之前标注好的路线走,一直走到舰桥入口。
舰桥的门是半开的,卡在轨道上,推不动。他从侧面的检修通道绕进去,舰桥的主控台大半被沙尘覆盖,座椅已经风化开裂,露出里面的填充海绵。
但有一个屏幕上亮着光。
那是一块很小的辅助显示器,嵌在主控台右侧边缘,屏幕的光很微弱,上面跳动着一行数字。顾行简靠近,屏幕感应到人体接近,自动切换了显示内容——一行加密指令栏跳出,指令代码以他从未见过的格式排列,最顶端是一个红色的身份验证提示:
“生物特征扫描已就绪。请以舰长级权限持有人执行开启程序。”
舰长级权限。
这四个字让顾行简后背微微发紧。镇渊号是**登记在册的退役报废舰,它的舰长级权限应该在报废当日就全部注销了,舰体内的所有加密系统都应该在百年间彻底断电失效。但此刻,这块屏幕不仅亮着,还在运行一套完整的权限验证程序。
他伸出手,食指碰到屏幕边缘的指纹传感器。传感器发出微弱蓝光,扫描他的指纹。几秒后,屏幕上的文字变了:
“生物特征比对失败。启动二级验证协议——声音印记认证。”
“请说出以下短语:死去的,终将归来。”
顾行简盯着屏幕,没有开口。
他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他注意到屏幕右下角有一个极小的水印——一枚徽章,三角形中间嵌着一颗星,星的中心是一个字母“L”。
那个徽章他见过。在旧伤疤的记忆里,在小时候父亲书房的抽屉底层,在那张永远锁着的相册背面。
“长官。”
谢予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跟过来了,站在舰桥入口处的阴影里,表情看不清楚,但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这道指令,我见过。”
“你见过?”
“二十三年前,失踪的那支传奇舰队,失联前最后一次对外通讯的加密签名,用的就是这套协议。”谢予宁往前走了两步,光线照到她的脸,她脸色不太好,“我父亲是那支舰队的通讯官。他失联前三天发回家的最后一封邮件里,提过一句——‘他们激活了什么东西,我没法解释。’”
舰桥里安静了很久。
日光灯管有一半不亮,剩下的一半发出嗡嗡的低频噪音,在金属墙壁之间反复折射。
“关掉它。”顾行简说,“从现在起,舰体内部所有数据归队内最高保密级别,不允许向站里任何非编制人员透露。包括后续的拆解作业全部暂停,对外就说结构不稳定,需要重新评估方案。”
谢予宁看了他一眼:“**站站长那边怎么交代?”
“我会处理。”
这话说完不到六个小时,**站就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次日清晨,一辆军用运输车停在站区门口,驾驶座上跳下来一个穿军需官制服的男人。他年纪和顾行简差不多大,但整个人比上次见面圆润了一圈,军容风纪也不太整洁,外套扣子只系了中间两颗,领口敞着,露出里面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
“好久不见啊,老顾。”周既明笑嘻嘻地从车上搬下来一个箱子,抱到顾行简面前,“特地给你送物资的。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顾行简看着他没有说话。
周既明是自己送上门来的。这个人在军队里混了这么多年,从情报部门调到后勤,再调到军需处,一路往下走,但不管走到哪里,他总能在特定时间出现在该出现的地方。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你被发配到十七站的事,三天前就传遍全军区了。”周既明把箱子放在地上,拍了拍手上的灰,“我刚好路过附近,就顺道来看看老朋友呗。怎么,不请我进去坐坐?”
顾行简没动。他看着地上那个箱子,箱子表面贴着军需运输的物流标签,但封条已经被拆过一道。
“里面是什么?”
“一点小礼物。”周既明蹲下来,用手撕开封条,掀开箱盖。里面是一堆军需物资的填充物,他在最底层翻了翻,抽出一个已经泛黄的档案袋,扔给顾行简。
档案袋没有封口,袋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一叠纸张的边缘。纸张的颜色已经变成陈旧的黄褐色,边缘有磨损,看得出被翻过很多次。档案袋的正面没有任何标识,顾行简把袋子翻过来,看到背面上方沾着一块干涸的暗色痕迹,形状不规则,边缘已经开始脱落。
是血。
“这是什么?”
“旧战场简报,”周既明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食堂吃什么,“二十三年前那支传奇舰队最后一次任务的行前简报。内容不多,就三页纸,前面两页是任务概述和人员名单,第三页是撤回收到的最后一条通讯记录。”
他把手**口袋,往巨舰的方向看了一眼,又转回来看着顾行简,嘴角挂着那副惯常的、吊儿郎当的笑:“封面上的血,是我爸的。二十三年前他负责送这份简报去军部情报室,半路被人堵了,简报上挨了一刀。”
“谁干的?”
“**。”
两个字像铁钉砸进桌面。谢予宁站在顾行简身后几步远的位置,微微皱了下眉,但没说话。
顾行简低头看着手里的档案袋,干涸的血迹在晨光里泛着暗褐色的光。他翻开封口,露出一角纸张,上面印着粗糙的打印体文字:
“深空探索舰队‘归墟号’——最后一次任务简报。”
归档日期:星历374年2月。
他父亲,是在星历374年3月失踪的。
顾行简把档案袋合上,夹在腋下,抬头看周既明:“你来这趟,就为了送这个?”
“顺道,真的顺道。”周既明打了个哈欠,揉揉眼睛,“我最近在查一批二十三年前的物资调拨单,有几笔账款对不上。你这边要是有什么发现,记得跟我说一声啊。”
他转身往运输车那边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补了一句:“哦对了,有件事差点忘了。”
“中央那边有个特派员,姓苏,过几天要来你这审计什么来着。你自己小心点。”
周既明爬上车,发动引擎,在车里朝顾行简挥了挥手,扬长而去。车轮卷起一阵沙尘,模糊了车尾灯的光。
沙尘被风卷着往舰体方向飘,落在锈蚀的金属外壳上,像一层薄薄的灰。
顾行简站在原地,风吹起他袖口边缘一根脱线的线头,抽打着他的手腕。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档案袋,又抬头望向舰体深处那片黑暗。
舰桥里的那块屏幕,说不定还在亮着。
死去的,终将归来。
谢予宁走过来,站在他旁边,目光也落在那艘巨舰上。过了一会儿,她说:“周既明说的那个特派员,我听说过。叫苏停云,中央审计局的,作风干练,查账从来没失过手。她来这儿,不可能是真的为了审计。”
“我知道。”
“她知道的事情,可能比周既明还多。”
“我知道。”
“那你还准备继续往下挖?”
顾行简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把档案袋夹紧,转身往板房方向走,走出几步,鞋底踩到沙地里一块半埋在土里的金属碎片。他低头看了一眼,是一块铭牌,锈迹斑斑,但上面的刻字还能辨认:
镇渊号——YS-017——建造日期:星历271年。
下方还有一行更小的字,刻得很浅,像是后来补上去的:
“此舰承载死者的遗志,守望生者的归途。”
风把沙子吹过来,重新把那块铭牌掩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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