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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我是姐姐的狗狗》,讲述主角嬴河姚妤的爱恨纠葛,作者“祝雪老师财运亨通”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快穿 病娇 宠夫 女强 瞎忌吧写 啥内容都会写在这书里】第二个世界是血族的。(深思中……)现在出现在你们面前的女人是!嬴河!血族里唯一的王,天赋技能【时停】,有一个知心朋友姚妤,身高挺拔,五官凌厉,气场2米8,白发金瞳的强大女人。男主安之是痴迷女主的一个小路人,在知道女主去小世界历练,屁颠屁颠的跟过去。女神女神!我喜欢你!女神,你看着我好不好。女神,你咬我吧,咬我吧。女神,如果我死了,你会有一点难过嘛。“我不会死,所以下次不要在挡在我的身前了。”“你怎么这么爱哭?别哭了,我咬你还不成吗。”“你会死,我也会沉睡。”“不要想那么遥远的事。”“安之,你知道吗?你有点可爱。”女神,你知道吗?我驻足你的背影有一个太阳那么久了。“太阳,我确实比太阳更加耀眼。”女神,我喜欢你。“嗯,我知道。”...
第16章
五月十一号,星期二,江言出车祸的消息是在下午三点传到温何雪那里的。
她当时正在公司开会,手机在桌上震了一下,她没接。
又震了一下,又震了一下,连着震了五次。
她低头看了一眼屏幕,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同一个号码打了五遍,她皱了皱眉,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语速很快,说自己是**队的,江言的车在高速路口与一辆违规变道的货车发生碰撞,人已经被送到最近的医院,目前正在急救中,让家属尽快赶到。
温何雪挂断电话之后在座位上坐了三秒。
然后她站起来,把笔记本电脑合上,对旁边一脸错愕的同事说了一句“家里有事”,拿起包走出了会议室。
从公司到医院的路上她没有跑,只是走得比平时快了很多,高跟鞋在写字楼走廊里敲出一串急促的声响,进了电梯之后她看着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往下跳,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包带。
出租车上她坐在后座,报了医院地址,然后给江言的手机发了一条消息
——“我马上到”,发完之后才反应过来他可能根本看不到这条消息。
她把手机扣在膝盖上,扭头看着窗外,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医院急诊大楼的门在她面前自动打开,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
她在护士站问了江言的床位,护士翻了翻记录说刚做完急救处理,现在转到普通病房了,右前臂骨折、轻微脑震荡、身上多处软组织挫伤,没有生命危险。
温何雪听到“没有生命危险”这几个字的时候,攥着包带的手指松了一下,然后她问清了病房号,转身朝电梯走去。
病房在七楼,走廊里很安静,她的脚步在瓷砖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找到对应的病房号之后她深吸了一口气,敲了两下门,然后推门进去。
江言正靠在病床上,头上缠着一圈白色纱布,右前臂打着石膏吊在胸前,脸上有几道擦伤涂了碘伏,黄黄紫紫的,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他正低头看着自己的石膏发呆,听到门响抬起头,和温何雪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就在那一刻,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然后他的大脑像是被人按下了某个开关,无数碎片般的画面从记忆深处翻涌上来
——一个女孩站在便利店门口等红灯,夕阳把她的轮廓镀成金色;一个女孩在地铁站台上低头看手机,头发被风吹起了一小撮;一个女孩坐在沙发上,伸手弹了一下他的额头;一个女孩靠在厨房门框上,端着一杯水,用平淡的语气说“头发该剪了”。
这些画面来得太快太猛,像一帧帧被剪碎又胡乱拼贴的胶片,在他脑海里呼啸而过,每一帧里都有同一张脸
——双眼皮,白皮肤,薄薄的嘴唇,平静的表情。
而那张脸,和此刻站在病房门口的这个女人完全重合。
她的长相很普通,但江言的心跳却在看到她的一瞬间飙到了一个几乎失控的频率。
那个频率他太熟悉了,和每一次看到温何雪的时候一模一样。
他张嘴想叫她,但脑子里那些碎片化的信息让他抓不住任何完整的逻辑链,只有一个称呼反复地、清晰地跳出来
——“姐姐”。
她是姐姐,是姐姐。
“姐姐……我头疼……”他叫了一声,声音沙哑虚弱,带着不自觉的撒娇尾音。
温何雪站在病床尾,把他从头到脚看了一遍
——头上缠纱布,胳膊吊石膏,脸上涂碘伏,看起来是挺惨的,但精神状况还行,说话也和平时一样黏糊糊的,看来脑子没撞坏。
她走到病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把包放在膝盖上,看着他说:“你还好吗?”
“姐姐……我头疼……”江言又重复了一遍,眼睛湿漉漉地看着她,像一只受了伤的狗在寻求安抚。
温何雪看了他两秒,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看了看水温,递到他左手边。
“看来没事,还会撒娇。”
江言接过水杯的时候手指碰到了她的手背,触感微凉,熟悉得让他心脏又是一阵狂跳。
他赶紧低下头喝水,掩饰自己发烫的耳根。
温何雪在他喝水的时候给**队回了电话,确认了事故责任认定
——对方全责,也联系了保险公司。
挂掉电话之后她又给江言公司那边打了招呼,安排好了后续的工作交接。
她在做这些事的时候语气平淡,有条不紊,每一个电话都控制在三分钟以内,效率极高。
江言靠在床头,看着她一个接一个打电话,心里涌上一股复杂又酸涩的暖流。
姐姐对他真好,这么远跑过来,帮他处理所有的事情,说话的声音还是和记忆中一样好听。
“姐姐,”等她打完电话,他又开口了,“谢谢你来接我。”
“我不来谁来?”温何雪把手机放进包里,站起来帮他整理了一下被角。
江言被她这句话噎了一下
——对啊,姐姐不来谁来?父母不在了,他没有别的亲戚,除了姐姐他还能指望谁?
姐姐就是他唯一的家人。
他看着温何雪帮他把被角掖好,动作自然又熟练,眼眶忽然有点发酸。
“姐姐,我好像记不太清以前的事了,”他犹豫着开口,左手指了指自己缠着纱布的头,“脑子有点乱,很多东西都是碎片的,连不起来。”
温何雪掖被角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
“正常,轻微脑震荡会有一段时间的认知混乱。医生说了,休息几天就好了。”
她并没有太在意
——他叫***,会撒娇,会黏着她,和平时一模一样。
以她的判断,他的伤主要在胳膊上,脑袋虽然撞了一下但不严重,休息几天应该就没事了。
至于那些碎片化的记忆,脑震荡之后暂时性的记忆模糊是很常见的后遗症,没必要大惊小怪。
江言点了点头,在心里把她的反应解读成了温柔的安慰。
姐姐说没事,那就是没事。
他信姐姐的。
就算记忆是碎片的,至少姐姐站在他面前是真的。
当天下午,温何雪去办了出院手续。
医生建议住院观察一天,但江言死活不肯在医院**,理由是“消毒水的味道会让我做噩梦”,配上他那张脸和那个可怜兮兮的表情,杀伤力极强。
温何雪跟医生沟通了之后,签了离院承诺书,同意带他回家观察,有异常随时复诊。
“姐姐,我们回家。”
江言从病床上下来,左手扶着温何雪的肩膀,走路还有点晕。
温何雪拉过他的左臂搭在自己肩上,一只手环住他的腰,扶着他慢慢走出病房。
出了电梯之后,他低头闻了闻她的头发,安心地呼出一口气
——是这个味道,姐姐的味道。
回到公寓之后,温何雪把江言安顿在客厅沙发上,在他后腰塞了一个靠枕,把遥控器放在他左手够得到的地方。
然后她去厨房烧水,从药袋里把医生开的药按剂量分好,放在一个小药盒里,每个格子旁边用笔标注了服用时间。
江言靠在沙发上,转头环顾四周
——客厅的装修是黑白灰为主调,但沙发上的靠枕颜色柔软,茶几上有一盆小小的多肉,落地窗外的阳台阳光正好,厨房里传来锅碗轻碰的声响和温何雪烧水的声音。
这里的一切都让他觉得熟悉又安心。
这就是他和姐姐的家。
温何雪端着水杯和药盒走过来,坐在茶几边缘,把药递给他。
“先把药吃了。止疼的和消炎的,饭后吃,你先垫两口这个。”
她从茶几下面拿出一包苏打饼干,拆开递给他。
江言接过饼干和药,乖乖地就着温水吞下去了。
他吃药的时候皱着眉,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才把所有药片咽完,然后仰头看着温何雪,表情像是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任务。
“姐姐,我吃完了。”
“嗯,”
温何雪接过空水杯放在茶几上,“晚上想吃什么?医生说饮食清淡为主。”
“姐姐做什么我吃什么。”江言说。
他的目光落在温何雪的脸上,心里那种怦怦跳的感觉又来了。
夕阳从落地窗斜**来,把她的侧脸染成了柔和的暖橙色,鼻梁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忽然觉得姐姐长得真好看。
接下来的几天,江言进入了一种“出奇老实”的状态。
以前每天雷打不动的早安吻、路过吻、晚安吻,全部消失了。
他不再在温何雪路过他身边的时候拉住她的手,不再在看电视的时候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捏着玩,更不再在沙发角上磨着蹭着申请舔舌头。
他规规矩矩地坐在沙发的另一端,和温何雪之间保持着半臂以上的距离,说话的语气虽然还是黏糊糊的叫姐姐,但肢体接触几乎为零。
温何雪注意到了这个变化,但她并没有太在意。
他刚出了车祸,右臂骨折打着石膏,身体不舒服,精力自然不如以前,老实一点是正常的。
等他伤好了,大概率又会变回那个一天到晚求亲亲求抱抱的黏人精。
她甚至觉得偶尔清静几天也挺好的。
但江言内心的风暴,正在她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席卷了每一个角落。
车祸之后的第五天晚上,温何雪洗完澡出来,穿着家居服,头发还没完全干。
她走到客厅,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在他旁边坐下来,中间隔了大概两个拳头的距离。
这个距离对于以前的他们来说不算什么,但对于现在的江言来说,每一个厘米都是折磨。
他盯着她的侧脸,心跳快得像有人在胸腔里打鼓。
她刚洗完澡,皮肤比平时更白,脖颈上还有几缕湿发贴着,锁骨间那条钻石项链在灯光下轻轻晃动。
他看着她脖子上那颗小小的水珠从发梢滴落,沿着锁骨的弧度缓缓下滑,最后消失在领口的布料里。
他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然后飞快地移开目光,把视线钉在电视屏幕上,但他根本不知道电视里在播什么。
姐姐,他的姐姐。
他怎么可以对自己的姐姐有这种想法?
但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温何雪身上飘
——她的手腕搁在沙发扶手上,手腕内侧的青色血管隐约可见;她的脚踝从家居裤的裤腿里露出来,踝骨的弧度精致小巧;她端起水杯喝水的时候嘴唇微微张开,杯子边缘压在下唇上,喝完水之后舌头伸出来舔了一下嘴角。
那个舔嘴角的动作像一个慢镜头在他眼前无限回放,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姐姐,我去睡了,晚安。”他猛地站起来,声音有点发干,然后快步走进了书房。
温何雪转头看了一眼他仓促离开的背影,微微挑了一下眉,没有多想。
书房里,江言靠在门板上,深呼吸了好几次。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打石膏的右手,然后用左手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他是**吗?他怎么能对自己的姐姐产生这种想法?姐姐对他那么好,接他出院、帮他分药、给他做饭、照顾他的生活起居,而他却在脑子里对姐姐做那种事
——想亲她的嘴、**她的舌头、想把她的衣服慢慢解开。
他把脸埋进手掌里,整个人蜷在沙发床上,身体里像有一团火在烧,烧得他又疼又燥。
压抑了一个多星期之后,他终于撑不住了。
那天晚上,温何雪和平常一样十一点多就睡了。
她睡前吃了半颗***,因为最近工作压力大,睡眠质量不太好。
江言在书房里躺到凌晨一点,根本睡不着。
他的心脏跳得太快了,脑子里全是温何雪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的画面。
凌晨一点半,他终于从书房里走出来,站在温何雪的卧室门口。
他犹豫了很久,手指搭在门把手上又缩回来,缩回来又搭上去,反复了十几次。脑子里两个声音在打架
——一个说“她是你的亲姐姐,你这样做是**”,另一个说“你只是想亲她一下,亲一下就好,她不会知道的”。
最后,后一个声音赢了。
他轻轻按下了门把手。
门没有锁。
温何雪睡觉从来不锁卧室门,因为这套公寓里只有她和江言两个人,而她从来没想过需要防他。
房间里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床头加湿器上一小圈淡淡的蓝色指示灯散发着微弱的光。
温何雪侧躺在床上,盖着一条薄被,呼吸均匀而绵长。
她睡得很沉,半颗***的作用让她对外界的动静毫无察觉。
江言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的睡颜。加湿器的微弱蓝光在她脸上投下一层几乎不可见的淡淡光晕,她的嘴唇微微张着,睫毛安静地垂下来。
“姐姐。”他用气声叫了一声。温何雪没有任何反应。
他缓缓弯下腰,左手撑在床沿上,一点一点地凑近她的脸。
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淡淡气息,混着洗发水和***的微苦。
他的嘴唇离她的嘴唇只有几厘米了,他能感觉到她呼出的温热气息拂在他的唇上。
他停了一秒,然后覆了上去。
嘴唇碰到她嘴唇的那一刻,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姐姐的嘴唇还是那么软,比记忆中任何一次都要软。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因为***的作用比平时更加松弛。
他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探进去,碰到了她的舌尖。
她没有任何抵抗,呼吸依然平稳,身体软软地陷在床垫里。
江言闭上眼睛,眼泪忽然从眼角滑了下来。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可能是因为太幸福了,也可能是因为太痛苦了。
他终于亲到了他最爱的人,但这个人是他不能爱的人。
他一边……,一边在心里一遍一遍地说对不起。
他……每一个柔软的角落,每一下都又轻又柔,像是在对待一件偷来的珍宝。
他尝到了***残留的苦味,但那层苦味底下是姐姐本身的味道,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独特的、无法用任何语言描述的味道。
大概过了三十秒,他强迫自己退了出来。
他直起腰,看着依然安静沉睡的温何雪,伸手轻轻擦掉自己脸上的泪痕。
然后他弯下腰,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个吻。
“姐姐,对不起,”他用气声说,“我真的控制不了。”
他直起身,轻手轻脚地退出了卧室,轻轻带上了门。
回到书房之后,他坐在沙发床上,把脸埋进膝盖里。
他的嘴唇上还残留着温何雪的触感和味道,身体里那团火不但没有熄灭,反而烧得更旺了。
他亲了姐姐的嘴,他舔了姐姐的舌头,他在姐姐睡着的时候偷偷做了最不该做的事。
但他一点都不后悔。
他甚至想
——如果明天晚上姐姐还是不锁门,他大概还会再去。
这个念头让他觉得自己真的是个疯子。
爱上自己的姐姐,不是疯子是什么?
第二天早上,温何雪醒来的时候觉得嘴里有点发干,舌根深处有一丝隐约的苦味。
她没多想,以为是***的副作用。
洗漱的时候,她对着镜子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下唇比平时微微肿了一点。
她皱了皱眉,想了一下昨晚睡前有没有吃什么会过敏的东西,然后没有,大概是被蚊子咬了。
她走进客厅的时候,早餐已经摆在餐桌上了
——小米粥、水煮蛋、一碟小菜,摆盘整洁,温度刚好。
江言坐在餐桌对面,左手拿着勺子正在喝粥,看到她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微微僵了一下,然后迅速移开目光,低头专心喝粥。
他全程没有抬头,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温何雪坐下来的同时随口问了一句。
“没、没有紧张。”江言的声音有点发飘。
温何雪看了他一眼,端起粥喝了一口。“昨晚睡得好吗?”
江言手里的勺子磕在碗边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还……还可以。”
“那就好。”温何雪继续喝粥。
她什么都没发现。
而江言坐在她对面,看着她平静地喝着粥,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完了。
他对姐姐的感觉,已经远远超过了弟弟对姐姐的喜欢。
而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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