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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学女儿怀孕洋男友失踪后她却坚持生下孩子

小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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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留学女儿怀孕洋男友失踪后她却坚持生下孩子》是小鱼的小说。内容精选:女儿在澳洲留学大二那年怀孕了。洋男友里奥在她怀孕四个月时突然失踪,拿走了卡里最后的二十万。我和老周逼她打掉孩子,她死活不肯,说里奥一定会回来。我们骂她蠢,骂她瞎了眼,可看着她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终究狠不下心。预产期那天深夜,女儿疼得撕心裂肺,还在喊里奥的名字。我和老周守在产房外,凌晨四点听到婴儿啼哭,心总算落了地。护士抱着襁褓走出来,笑着递到我手里。我掀开一角,看到那双浅灰色的眼睛,整个人僵住了。...

来源:heiyanxiaochengxu   主角: 女儿,老周   更新: 2026-08-07 16:04: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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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上备受关注的[类型],留学女儿怀孕洋男友失踪后她却坚持生下孩子主人公:女儿老周,小说情感真挚,本书正在持续编写中,作者“小鱼”的原创佳品,内容选节:女儿在澳洲留学大二那年怀孕了。洋男友里奥在她怀孕四个月时突然失踪,拿走了卡里最后的二十万。我和老周逼她打掉孩子,她死活不肯,说里奥一定会回来。我们骂她蠢,骂她瞎了眼,可看着她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终究狠不下心。预产期那天深夜,女儿疼得撕心裂肺,还在喊里奥的名字。我和老周守在产房外,凌晨四点听到婴儿啼哭,心总算落了地。护士抱着襁褓走出来,笑着递到我手里。我掀开一角,看到那双浅灰色的眼睛,整个人僵住了。...

第1章

女儿在**留学大二那年怀孕了。
洋男友里奥在她怀孕四个月时突然失踪,拿走了卡里最后的二十万。
我和老周逼她打掉孩子,她死活不肯,说里奥一定会回来。
我们骂她蠢,骂她瞎了眼,可看着她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终究狠不下心。
预产期那天深夜,女儿疼得撕心裂肺,还在喊里奥的名字。
我和老周守在产房外,凌晨四点听到婴儿啼哭,心总算落了地。
护士抱着襁褓走出来,笑着递到我手里。
我掀开一角,看到那双浅灰色的眼睛,整个人僵住了。
“这孩子你必须打掉。”
老周一拳砸在客厅茶几上。
玻璃杯跳起来摔碎了。
我浑身发抖,盯着缩在沙发角落的女儿
她双手护着隆起的肚子,眼泪流了满脸。
“我不打。这是我的骨肉。”
她冲我们尖叫。
“那个男人连人都找不到。你生下来怎么养?”
我走上前指着她的鼻子骂。
女儿拼命摇头,眼神倔得让人害怕。
“他会回来的。他一定会回来。”
看着她这副样子,我只觉得眼前发黑。
心脏像被人揪住了一样疼。
我叫李梅,在龙国江南道临江县当中学老师。
丈夫老周在县里的国企做后勤主管。
我们唯一的骄傲就是女儿周颖。
她从小聪明,成绩一直拔尖。
高三那年她放弃国内高考。
我们花大价钱给她申请了国外的大学。
当那份来自**某名校的录取通知书寄到时。
我和老周激动得一晚没睡。
我们在县城最贵的酒楼订了二十桌酒席。
亲戚朋友全请了。
升学宴办得风风光光。
老周满面红光,举着酒杯到处敬酒。
“我女儿出息了。以后就是海归精英。”
亲戚们纷纷附和,嘴里全是奉承话。
老周你这辈子值了。”
“李梅有福气啊,等着享清福吧。”
我听着这些话,心里像吃了蜜。
虽然这顿饭花了三万块,但我觉得值。
为了凑学费和生活费,我们把临江县中心那套老房子卖了。
那是李梅母亲留给她的遗产。
母亲临终前拉着她的手说。
“这房子是个念想。以后遇到难处,好歹有个退路。”
卖房那天李梅犹豫了很久。
老周劝她:“房子没了可以再买。女儿的前程耽误不得。”
签字时李梅一个人坐在空房子里哭了很久。
凑了一百多万,全存进一张卡里。
出国那天我们把女儿送到机场。
李梅拉着她的手,反复叮嘱。
“到了那边好好照顾自己,按时吃饭。”
“晚上别一个人出门,外国不比咱们龙国安全。”
“最重要的,心思放在学习上,别急着谈恋爱。”
女儿乖巧地点头,眼眶也红了。
“妈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学习,将来接你们去国外养老。”
老周偷偷抹了把眼泪,把***塞进女儿口袋。
“密码是你生日。钱不够就跟爸说。”
广播催促登机。
女儿拖着两个大箱子,一步三回头走进安检通道。
看着她纤瘦的背影消失在拐角。
李梅靠在老周肩上哭出了声。
女儿刚到**那一年,是我们最放心的时候。
她每天都会发消息来。
发她租的公寓,发她做的番茄炒蛋。
发学校图书馆的照片。
“妈,这边的牛肉好便宜。”
“爸,我期中**全班第一。”
看着这些消息,我和老周每晚都乐得合不拢嘴。
她甚至开始在课余时间去**超市打工。
“一小时能赚一百多块***呢。”
“这周的生活费我自己挣出来了。”
女儿在视频里骄傲地炫耀。
老周心疼坏了,连连摆手。
“闺女别去受那个累。千万别影响学习。”
女儿笑着说自己有分寸,当锻炼口语了。
第一年暑假,她说不想回国。
“来回机票要一万多,太贵了。”
“我想趁假期多打几份工,顺便和同学去周边旅游。”
我和老周虽然想念,但觉得孩子懂事了。
也就欣慰地同意了。
到了八月份,女儿动态里突然多了一个人。
是个高大白净的外国男孩。
金发,高鼻梁,深邃的眼睛。
女儿发来一张海边合影,两人笑得很灿烂。
李梅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打视频过去。
“小颖,那个男孩子是谁?”
女儿在视频那边红了脸。
“妈,他是我新交的男朋友,叫里奥。”
老周赶紧凑到屏幕前。
“哪里人?多大了?家里干什么的?”
女儿噗嗤笑了出来。
“他是西欧来的留学生,和我一个年级。”
“我们在咖啡馆打工认识的。他特别照顾我。”
说着女儿把镜头转了一下。
里奥出现在屏幕里,对着镜头挥挥手。
用生硬的中文说:“叔叔阿姨你们好。”
看着男孩干净的笑容,我和老周对视一眼。
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虽然我们原本希望她找个本地小伙子。
但只要孩子喜欢,跨国恋也能接受。
老周甚至开始私下盘算。
“这小伙子长得真精神。以后生个混血外孙,肯定漂亮。”
李梅白了他一眼,心里却也忍不住跟着憧憬。
接下来的日子,女儿经常分享日常。
两人一起去图书馆,一起去周末市场买菜。
里奥还给她做过一顿西餐牛排。
看着那些甜蜜的照片,我们彻底放心了。
觉得女儿学业有成,还找到了好归宿。
逢年过节遇到亲戚问起女儿的感情。
李梅都会拿出手机翻出里奥的照片。
看着亲戚们惊讶又羡慕的眼神。
她心里的虚荣心得到了满足。
有一天视频时,李梅注意到女儿脖子上有个小纹身。
一朵玫瑰。
李梅问起,女儿笑着说“是贴纸”。
李梅没再追问。
但她后来在老周手机搜索记录里发现。
他查过“纹身去除手术多少钱”。
还有一次,女儿在电话里随口说。
“里奥说他家里做生意破产了。我想借他五千澳元周转。”
李梅犹豫了一下。
女儿马上说:“他已经还了。我只是提一下。”
李梅没有深想,但这个数字留在了她脑海里。
大二开学后,情况变了。
女儿发消息越来越少。
从一天几条变成几天一条。
最后半个月都没音讯。
李梅发消息过去,她总是敷衍。
“嗯。”
“挺好的。”
“在忙。”
李梅想打视频电话,总被挂断。
“妈,我在图书馆不方便接。”
“马上要**了,别总打扰我。”
老周急了,晚上算着时差打电话。
电话刚接通,没说两句就传来不耐烦的声音。
“烦死了。我说了我很好。能不能别管我。”
接着“啪”一声,电话挂断了。
我和老周在卧室里大眼瞪小眼。
心里全是焦虑和不安。
“这孩子怎么了?是不是和里奥分手了?”
老周抽着闷烟,眉头拧成疙瘩。
“要不我请假飞过去看看?”
李梅急得直掉眼泪。
老周叹气说办签证太慢,再等等。
提心吊胆的日子过了大半年。
就在我们准备强行飞去**时。
女儿突然发来一条长信息。
“爸,妈,我要回国了。”
“机票买好了,下周二到。”
“我不想上学了。我想回家。”
看着屏幕上的字,我和老周如同五雷轰顶。
不想上学了?
这是**卖铁供她去读的大学。
马上大三了,怎么能说不读就不读?
李梅疯了一样打电话,全部被拒接。
最后她只回了一句:“别问了。等我回来再说。”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老周吃不下睡不着。
我们猜了无数种可能。
被开除了?生病了?惹麻烦了?
周二那天,我们提前三小时到机场。
站在国际到达出口,死死盯着航班屏幕。
航班准点降落。
旅客陆续推着行李走出来。
李梅踮着脚尖在人群中寻找。
“你看那个是不是小颖?”
老周突然指着不远处一个女孩,声音发抖。
李梅顺着方向看过去,整个人僵住了。
是周颖。
可她怎么变成这副模样?
已经是**,她却裹着件肥大厚风衣。
脸肿了一圈,脸色蜡黄。
最让人震惊的是她走路的姿势。
一只手撑着后腰,双腿微微叉开。
像**一样艰难地挪动脚步。
风衣敞开时,李梅看到了她隆起的肚子。
老周手里的保温杯“咣当”掉在地上。
开水洒了一地。
“小颖……你这是……”
老周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女儿抬起头看到我们,“哇”地大哭出来。
她扔下手里的小箱子,扑进李梅怀里。
哭得浑身抽搐。
周围旅客纷纷侧目。
李梅甚至来不及觉得丢人。
脑子里嗡嗡作响,全是空白。
我们把女儿塞进车里,一路开回家。
一进家门,老周就反锁上门。
拉上所有窗帘。
客厅里死一般寂静。
“说。到底怎么回事。”
老周红着眼睛指着女儿的肚子。
女儿跪在地板上,哭得喘不上气。
“我怀孕了……快七个月了。”
“里奥呢?那个洋**呢?”
老周猛地抓起烟灰缸砸在地上。
玻璃碎片飞溅。
女儿缩着肩膀,绝望地摇头。
“他回西欧了。”
“上个月他说家里有急事,要回去一趟。”
“他拿走了我卡里剩下的二十万,说要买机票和应急。”
“然后……他就再也没联系过我。”
“他电话变空号了。所有社交软件都拉黑我了。”
“我找不到他了……真的找不到了。”
女儿的哭诉像刀子剜着我们的心。
人财两空。
不仅被骗了感情,连学费也被卷走了。
“你个瞎了眼的蠢货。”
老周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老泪纵横。
李梅跌坐在沙发上,看着女儿隆起的肚子。
觉得天塌了。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家里成了地狱。
我和老周女儿去医院打掉孩子。
“你才二十一岁。以后的人生还要不要?”
“带着拖油瓶,以后怎么嫁人?”
李梅把挂号单甩在女儿脸上。
女儿像中邪一样,死死护着肚子。
死活不肯跨出家门一步。
“医生说月份太大,引产有生命危险。”
“我不打。这是我的孩子。”
“里奥只是家里有事耽搁了。他一定会回来的。”
看着她鬼迷心窍的样子,我们气得发抖。
老周甚至想拿绳子绑她去医院。
可看着她苍白的脸和圆滚滚的肚子。
我们下不去手。
为打听里奥的下落,老周拉下老脸。
到处托关系,联系了几个在西欧做生意的朋友。
给老同学直接汇了两万块,求他帮忙打听。
“老刘,就算兄弟求你。按这个地址找找这个人。”
老周在电话里哭得像孩子。
几天后老刘电话打过来了。
老周,那个地址是假的。那边是片废弃厂房,没人住。”
“我去当地警局托人查了那个名字。叫里奥的太多,对不上号。”
听到这个消息,老周手机都没拿稳。
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这就是一场骗局。
日子一天天过去,女儿肚子越来越大。
纸包不住火。
对门王婶倒垃圾时撞见我们扶女儿在楼道走动。
王婶眼睛瞬间瞪圆了。
“哎呦***,你家小颖这是有喜了?”
“怎么没听说办喜事?这肚子得有八个月了吧?”
王婶嗓门大得整栋楼都能听见。
李梅羞得想找地缝钻进去,只能硬着头皮撒谎。
“没有的事。小颖***吃胖了。肠胃不好胀气。”
她拉着女儿仓皇逃回屋,重重关上门。
门外传来王婶不屑的嘀咕。
“当谁是**呢。未婚先孕,丢死人了。”
那天晚上李梅一个人躲在卫生间。
打开水龙头,放声大哭。
她教书育人一辈子,一向抬着头做人。
如今却要因为女儿被人在背后戳脊梁骨。
眼看预产期越来越近,我们不得不面对现实。
不管再恨,孩子总要生下来。
老周黑着脸,掏出工资卡扔给李梅。
“去买几件小衣服。总不能让孩子光着身子生下来。”
李梅拿着卡,像做贼一样溜进离家最远的母婴店。
不敢抬头看售货员的眼睛。
胡乱拿了几件最便宜的婴儿连体衣。
结账时花了快一千块。
每一张钞票递出去,心都在滴血。
这是老周熬夜加班赚的血汗钱。
现在要花在一个连爹都不知道是谁的孩子身上。
买完东西回家,看到女儿还坐在沙发上。
抱着手机给那个空号发信息。
“里奥,宝宝快出生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看着这一幕,李梅连骂她的力气都没了。
有天晚上,李梅翻出女儿行李箱里的平安符。
那是她出国前李梅偷偷塞进去的。
符已经旧了,但折叠的纸片里多了一行英文字母。
李梅看不懂,拍下来发给学校的英语老师。
老师翻译出来——“help me”。
李梅浑身发抖,质问女儿这是什么意思。
女儿沉默了很久。
“那是大一下学期写的。”
“里奥第一次动手打我。”
“但后来他说他喝酒了。他保证不会再犯。”
李梅问:“他打了你几次?”
女儿别过头去,不说话。
李梅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她想起女儿手臂上那些“不小心撞的”淤青。
原来从那么早开始,女儿就在求救。
而她什么都没发现。
李梅在老周口袋里发现那张省城中介的查询记录。
她质问老周为什么不告诉自己。
老周红着眼睛说:“查出来又能怎样?”
“你能飞过去把她绑回来吗?”
“我请了三天假,跑了八百公里。”
“最后只拿到一张废纸。”
“我告诉你,让你也跟着睡不着觉吗?”
夫妻俩第一次在厨房爆发激烈争吵。
最后抱头痛哭。
李梅那晚坐在阳台,给女儿写了条长信息。
“妈妈这辈子最大的错,就是把你送出去。”
“如果时光能倒流,我宁愿你留在国内。”
“考个普通大学,嫁个普通人。”
“至少你在妈妈身边。”
她在发送键上犹豫了很久。
最终没有发出去,存进了草稿箱。
女儿后来告诉她一件事。
里奥失踪前,她曾去当地警局报过案。
**说里奥用的是假身份。
护照上的名字和国籍都不属实。
但她已经怀孕四个月。
当地法律规定超过二十四周不能终止妊娠。
“我不是不想打掉,妈。”
“我是打不掉了。”
女儿哭着说。
“我怕你们知道我在那边被人骗了被人打了。”
“还要一个人扛着,你们会受不了。”
“所以我说是我自己要生的。”
李梅听到这里,第一次没有骂女儿
而是紧紧抱住了她。
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女儿头发上。
预产期终于到了。
那天深夜,女儿突然捂着肚子惨叫。
“妈。我肚子好疼。好像破水了。”
我和老周慌乱爬起来,手忙脚乱拎上待产包。
老周背着女儿,一步一个台阶往下挪。
初秋深夜凉风刺骨,老周累得满头大汗。
到了医院急诊,医生一看情况。
立刻安排推进待产室。
护士递过来一张单子。
“特需单人病房,押金先交一万。后续可能还要加。”
不想让女儿和别人挤一起被人指指点点。
我们咬牙选了最贵的单人病房。
李梅拿着手机扫码付款。
看着余额里越来越少的数字,眼泪又掉下来。
病房里女儿疼得死去活来。
双手死死抓着床单。
“妈我好疼啊……里奥呢……我想要里奥……”
痛到极点时她还在念叨那个骗子。
老周站在走廊里一根接一根抽烟。
被护士骂了也不还嘴。
就在女儿快要进产房前十分钟。
她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个完全陌生的国内号码。
大半夜的,谁会打电话?
女儿满头大汗,疼得浑身发抖。
还是看了一眼屏幕。
只看了一眼,她就抓起手机按了接听。
“喂……”她的声音虚弱又颤抖。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突然传来一个带着外国口音的中文。
“小颖,是我,里奥。”
这一声里奥,像平地一声惊雷。
我和老周全在病床前僵住了。
女儿的眼泪瞬间决堤。
她不顾腹部剧痛,对着电话崩溃大哭。
“你去哪了!你到底去哪了!”
“你知不知道我要生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听起来很焦急。
“对不起小颖,真的对不起。”
“我家里人不同意我们在一起。”
“他们有很严重的偏见,我说服他们时遇到了阻碍。”
“他们把我软禁起来了。没收了手机和***。”
“我好不容易才拿回护照,买机票飞过来的。”
“我刚下飞机,刚办国内电话卡就立刻打给你了。”
“我在出租车上。我跟司机说加钱了。我马上就到医院。”
听着电话里的解释,女儿哭得像个找到依靠的孩子。
她紧紧抓着李梅的手,眼神重新焕发光彩。
“妈你听见了吗?他没有骗我。”
“他家里人逼他的。他现在来找我了。”
老周站在床尾,表情复杂到了极点。
有震惊,有怀疑,但更多是如释重负。
这小子居然真的回来了。
不管以前怎样,只要他回来负责。
这天大的丑闻就有办法遮掩过去。
我们心里甚至隐隐生出一丝庆幸。
就在这时,一阵更猛烈的剧痛袭来。
女儿尖叫一声,羊水彻底破了。
“快。宫口全开了。马上进产房。”
护士推着平车冲进来。
七手八脚把女儿推向走廊尽头的手术室。
沉重的大门在我们面前缓缓关上。
门上的红灯亮起,刺得人眼睛生疼。
我和老周瘫坐在产房外的长椅上。
感觉浑身力气都被抽干了。
老周双手捂着脸,长吐一口气。
“算这小子还有点良心。”
李梅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等待的时间无比漫长。
走廊里的挂钟滴答走着,每一秒都是煎熬。
凌晨四点半。
产房里突然传出一声响亮啼哭。
“哇——”
我和老周像被弹簧弹起来,冲到产房门口。
“生了!生了!”
李梅激动得直拍老周胳膊。
过了十几分钟,产房门“咔哒”一声推开。
一个戴口罩的护士抱着小襁褓走出来。
“周颖的家属在吗?”
“在在在。我们是。”
我和老周赶紧迎上去。
可是当护士抬起头看向我们时。
李梅突然发现她的眼神很不对劲。
那是极其错愕、尴尬,甚至带着同情的眼神。
她躲闪着我们的目光。
动作僵硬地把襁褓往前递。
“是个男孩。母子平安。你们看看吧。”
李梅满心欢喜伸出手。
小心翼翼掀开襁褓一角。
老周也凑过头来,满脸期待。
就在她看清婴儿脸的那一瞬间。
脸上的笑容彻底僵死了。
老周倒吸一口凉气,踉跄着往后退了一大步。
走廊尽头,一个护士站在那里看着他们。
李梅认出她的工牌——周敏。
那是她二十年前教过的学生。
周敏走过来,低声说了一句。
“***,您要不要先做个亲子鉴定?”
李梅的手停在襁褓上。
她抬起头看着周敏,脑子一片空白。
“你说什么?”
周敏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
“***,这个孩子的血型……”
“和您女儿对不上。”
李梅愣住了。
她低头再看怀里的婴儿。
那孩子皮肤白得透明,眼睛是浅灰色的。
头发不是黑色,是淡淡的棕色。
这不是混血儿该有的样子。
这是纯正的白人婴儿。
老周走过来,脸色铁青。
“这孩子到底是谁的?”
他的声音在发抖。
李梅抱着孩子的手也在抖。
她想起女儿在产房里还在喊里奥的名字。
她想起女儿说里奥是西欧人。
可这个孩子怎么看都不像里奥。
或者说,不像女儿之前照片里那个里奥。
护士把孩子推走了。
李梅和老周被叫到了医生办公室。
医生姓陈,四十多岁,戴着金丝眼镜。
他拿出一份化验单放在桌上。
“我们给新生儿做了常规血型检测。”
“孩子是A型血。”
“产妇周颖是O型血。”
陈医生推了推眼镜。
“如果父亲是O型,孩子只能是O型。”
“如果父亲是A型或*型或A*型,孩子有可能是A型。”
“这本身不矛盾。”
他顿了一下。
“但我们在产妇的血液里发现了一些东西。”
“她曾经感染过一种罕见的病毒。”
“这种病毒在龙国非常少见,但在某些****很常见。”
李梅的耳朵嗡嗡响。
“您到底想说什么?”
陈医生看着她,叹了口气。
“我想说的是,周颖在**期间。”
“可能不只交往过里奥一个人。”
“而且孩子的父亲,大概率不是白人。”
老周猛地站起来。
“你胡说什么!”
陈医生没有生气,只是把报告推过来。
“我只是根据化验结果做医学判断。”
“具体的情况,你们还是问女儿吧。”
李梅拿着报告走出办公室。
她站在走廊里,手指捏得纸都皱了。
老周跟出来,眼眶通红。
“我去问她。”
李梅拦住他。
“她现在刚生完孩子,身体虚。”
“等明天再说。”
老周甩开她的手。
“等什么等?那个洋**还不知道来不来。”
“万一他来了,我们连孩子是谁的都不知道。”
李梅沉默了。
她知道老周说得对。
可她又怕现在去问,女儿会受不了。
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高个子男人跑了过来。
金发,白皮肤,深眼睛。
和照片里的里奥一模一样。
他跑到护士站,气喘吁吁。
“周颖,我找周颖,她住哪个病房?”
老周看到他,拳头攥紧了。
李梅拉住老周的手腕。
“先别冲动。”
里奥转头看到了他们。
他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走过来。
“叔叔,阿姨,对不起****。”
他的中文比视频里流利很多。
老周盯着他。
“你到底是谁?”
里奥张开嘴正要说话。
走廊那头又传来一阵脚步声。
这次来的是两个穿制服的人。
他们出示了证件。
“我们是临江县出入境管理局的。”
“请问哪位是里奥·威尔逊?”
里奥的脸色变了。
他转身想走,被老周一巴掌拍住肩膀。
“你别跑。”
两个制服人员走过来。
其中一个拿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对比了一下。
“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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