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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胎中太子奶音后,我逆袭成了护国长公主

小熊牛奶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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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小说《听到胎中太子奶音后,我逆袭成了护国长公主》是作者“小熊牛奶盒”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剑锋柳贵妃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坤宁宫内,皇后的哀嚎渐弱,太医们伏地颤抖:“陛下,皇后难产血崩,只能保其一。”皇帝目眦欲裂,从齿缝里挤出三个字:“保皇后!”就在这时,我这个太医院最卑贱的杂役,听见了一道带着哭腔的奶音:“都保!都得保啊!我母后不是难产!是柳贵妃那个坏女人下了毒!”“她想让我和我母后一起死!快救我们啊!"我心脏狂跳,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下,我猛地冲上前,一脚踹翻了那碗即将灌入皇后口中的落胎药。1.“皇上......皇后...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剑锋,柳贵妃   更新: 2026-08-07 18:0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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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小说小说《听到胎中太子奶音后,我逆袭成了护国长公主》中的主人公是主角剑锋柳贵妃,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小熊牛奶盒”。更多精彩阅读:坤宁宫内,皇后的哀嚎渐弱,太医们伏地颤抖:“陛下,皇后难产血崩,只能保其一。”皇帝目眦欲裂,从齿缝里挤出三个字:“保皇后!”就在这时,我这个太医院最卑贱的杂役,听见了一道带着哭腔的奶音:“都保!都得保啊!我母后不是难产!是柳贵妃那个坏女人下了毒!”“她想让我和我母后一起死!快救我们啊!"我心脏狂跳,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下,我猛地冲上前,一脚踹翻了那碗即将灌入皇后口中的落胎药。1.“皇上......皇后...

第1章 1




坤宁宫内,皇后的哀嚎渐弱,太医们伏地颤抖:

“陛下,皇后难产血崩,只能保其一。”

皇帝目眦欲裂,从齿缝里挤出三个字:“保皇后!”

就在这时,我这个太医院最卑贱的杂役,听见了一道带着哭腔的奶音:

“都保!都得保啊!我母后不是难产!是柳贵妃那个坏女人下了毒!”

“她想让我和我母后一起死!快救我们啊!"

我心脏狂跳,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下,我猛地冲上前,

一脚踹翻了那碗即将灌入皇后口中的落胎药。

1.

“皇上......皇后娘娘血崩不止,腹中皇嗣恐怕已经......凶多吉少。”

“但皇后娘娘还***......已经不能再拖了啊!”

柳贵妃立刻跪爬上前,哭得梨花带雨,一把鼻涕一把泪:

“皇上圣明......皇后姐姐吉人天相,一定能挺过去的......”

“只是这孩子......唉,臣妾心疼啊。”

皇帝坐在龙椅上,手死死攥着扶手,指节发白。

他喉结滚动了半天,终于痛苦地吐出三个字:

“保皇后。”

我缩在殿门角落里,手里捧着一盆热水,整个人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我叫苏绾,太医院最低贱的烧火杂役。

三年前苏家因通敌案获罪关押天牢。

因为我是女子,又年纪小,被充入宫中为奴。

好在我爹当年教过我认字辨药,太医院缺人手,就把我要去打杂。

三年了,我每天就是烧火、熬药、倒药渣。

我原本只想缩在角落,熬过今晚。

皇后难产,满宫太医都救不了,我一个杂役能做什么?

可那碗落胎药被端到皇后唇边时,我脑中突然炸开一道小奶音。

带着哭腔,又急又气,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奶猫:

“别喝!别喝!我母后是被柳贵妃那个坏女人下了毒!”

“喝下去的话,我和我母后都得死啊!”

我身子猛地一晃,差点跌坐在地。

声音又小又嫩,却字字清晰,像个刚出生的婴儿在哭喊。

我拼命摇头,以为自己吓疯了。

可那声音还在继续,急得快要哭出来:

“快啊!药已经碰到我母后的嘴唇了!再不阻止我和母后都要死了!”

皇后腹部又轻轻一颤,像是在回应。

我的心跳得几乎要炸开——

难不成......真的是腹中皇子?

我可是罪臣余孽,现在这情况......我肯定不能冒头。

可这奶音如此真实急切。

如果真是皇嗣在求救,我若视而不见,岂不是眼睁睁看着两条命断送?

小奶音似乎发现了我的犹豫,又急又惊喜地继续喊:

“你能听见本皇子说话吗?太好了!”

“只要你救下本皇子那绝对是大功一件!母后也绝对会保护你的!”

我心里有些犹豫,如果这件事是真的。

那我是不是就可以借着这次机会,让皇上彻查我家当年的**......

在我还犹豫不决之时,太医已经把药碗凑到皇后嘴边。

柳贵妃的嘴角却隐隐勾起一抹冷笑。

我再也顾不上什么身份,脑子里只剩那道奶音的哭喊,以及最后的念头。

不管了!拼一把!

我猛地扑过去,一个飞踢,掀翻了太医手中的药碗!

“啪!”

黑药汁四溅,碎瓷片飞得到处都是。

整个坤宁宫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像被掐住脖子一样,瞪大眼睛看着我。

柳贵妃尖声厉喝:

“大胆!哪来的贱婢!你竟敢谋害皇后!”

皇帝“唰”地拔出佩剑,剑尖直抵我喉咙,寒光刺得我眼睛发疼:

“你可知阻拦救治皇后,该当何罪?”

剑锋冰冷,我颈边瞬间渗出细细血珠。

膝盖跪在碎瓷片上,鲜血瞬间染红了裙摆。

我抬头,对上皇帝那双冰冷的眼睛:

“奴婢知道,阻拦救治皇后,罪该万死。”

“可皇后娘娘,不是难产。”

满殿哗然。

柳贵妃哭声顿了一下,随即更大声了:

“陛下!您听她说的是什么混账话!皇后不是难产是什么?”

“这贱婢分明是在拖延时间!”

皇帝手中剑锋又压深一寸。

我脖子上的血珠变成血线,顺着锁骨往下淌。

可我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是中毒。”

“皇后娘娘,是被人下了毒。”

殿内落针可闻。

柳贵妃的哭声都戛然而止。

皇帝手中剑锋压得更深,血珠顺着我的脖子滑落。

就在这危难之时。

皇后在榻上艰难睁开眼,虚弱开口:

“让她......说。”

我听着脑中太子急切的哭喊,心知自己已经没有退路。

2.

“什么中毒!?”

柳贵妃的声音尖得几乎刺穿耳膜,她跪爬到皇帝脚边,泪如雨下:

“皇上,您听听这贱婢说的是什么混账话!”

“皇后姐姐分明是难产,太医院众太医都诊过了,她一个烧火杂役,也敢信口雌黄?”

她转身指向我,手指颤抖,像在看一个十恶不赦的疯子:

“苏家因通敌获罪,她这是怀恨在心,故意拿皇后和皇嗣的命报复您啊!”

殿内太医们纷纷叩首附和:

“陛下,臣等行医数十载,从未见过中毒之症有如皇后娘娘这般脉象的。”

“此女妖言惑众,分明是在拖延救治时机,其心可诛啊!”

我跪在碎瓷片上,膝盖传来的疼痛已经麻木。

小奶音在我脑中急得发颤:

“这个坏女人头上的赤金凤尾簪里有解药!断魂红味道很淡,但解药赤灵草有甜腥味!”

“她为了随时控制药性,肯定把解药藏在身上!”

“就在她头上那支凤尾簪里!你快看!”

我猛地抬头,目光落在柳贵妃发间。

赤金凤尾簪,凤口衔红玉珠,做工精绝——

那是去年西域进贡、皇帝亲赐的物件。

皇帝剑锋未收,冷声逼问:

“你说皇后中毒,可有凭证?”

我深吸一口气。

不能直接说心声,否则就是妖孽。

我得换一个说法。

“奴婢在太医院烧火三年,曾听一位老医官提过一种奇毒,名叫断魂红。”

我胡乱编造了个医官出来,反正太医院人多嘴杂,死无对证。

“此毒能让产妇气血逆行,胎息紊乱,脉象与难产血崩别无二致。”

“而能压制断魂红的,是一种叫赤灵草的药,会有一股极淡的甜腥香。”

我抬头,直直看向柳贵妃

“贵妃娘娘今日离皇后最近,奴婢方才靠近时,闻到了娘娘身上......有股甜腥味。”

柳贵妃脸色骤变。

只是一瞬,快得像错觉,可皇帝离得近,看得一清二楚。

她旋即冷笑,眼中淬了毒:

“荒谬!本宫每日焚香熏衣,身上有香味再正常不过!”

“你一个贱婢,也敢随意攀咬本宫?”

她转向皇帝,哭得更委屈了:

“皇上,臣妾自入宫以来,待皇后姐姐如亲姐一般,待皇嗣更如亲子,臣妾怎么会害她呢?”

“这贱婢分明是走投无路,胡乱攀扯!求皇上为臣妾做主呀!”

皇帝的目光在我和柳贵妃之间来回扫视。

小奶音又在我脑中炸开:

“别被她带偏了啊!她越委屈说明越心虚!”

“解药就在簪子里!你直接让她摘簪!”

我咬咬牙,磕了个头:

“奴婢愿以性命担保,若皇后娘娘非中毒,奴婢立刻受死,绝无怨言。”

“但若贵妃娘娘清白——”

我抬头,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可敢取下头上金簪,让太医一验?”

柳贵妃的哭声戛然而止。

满殿寂静,只剩皇后微弱的喘息声。

太医们面面相觑,没人敢接话。

小奶音激动得直喊:

“对!就这样!逼她摘簪!她不敢的!”

柳贵妃嘴角抽了抽,随即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

“皇上,这支赤金凤尾簪,是您亲赐之物”

“臣妾视若珍宝,怎能让一个罪奴亵渎?”

“况且她一个烧火杂役,连医书都没读过几本,也配验臣妾的东西?”

她说得冠冕堂皇,可我注意到——

她的手在发抖。

皇帝没说话,只是盯着她发间的簪子。

那双眼睛里,已经开始有了怀疑。

就在这时,帷幔后传来皇后气若游丝的声音:

“取簪。”

两个字,轻得像风,却重得像锤。

所有人都看向榻上的皇后。

她面色惨白如纸,额头冷汗密布,可那双眼睛,死死盯着柳贵妃的方向。

柳贵妃还想挣扎:

“姐姐!您身子弱,不宜动怒——”

“本宫说,”皇后撑着最后一丝力气,一字一顿,“取、簪。”

殿内气氛僵到极点。

皇帝终于开口,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来人,取贵妃簪子。”

3.

柳贵妃的脸彻底白了。

宫人上前时,她下意识往后一缩——

动作很轻,可所有人都看见了。

簪子被取下,赤金凤尾在烛光下晃出一道冷光。

皇帝看向太医们:

“谁来验?”

太医们跪了一地,没人敢动。

验出来了,得罪柳家。

验不出来,得罪皇帝。

怎么选都是死。

小奶音急了:

“那个年轻太医!角落里那个!他刚才一直在偷看坏女人!”

“他不是柳家的人!让他验!”

我顺着心声的方向看过去——

殿门右侧的角落里,跪着一个面生的年轻太医。

约莫二十出头,身上穿的还是七品官服。

他一直在低头,可刚才柳贵妃摘簪时,他抬头看了一眼。

不是害怕,是在观察。

我赌一把。

“皇上,奴婢斗胆,请那位太医验簪。”

我指向角落。

年轻太医明显一愣,没想到会被点到名。

皇帝看了他一眼:

“你叫什么?”

年轻太医跪步行前,叩首:

“微臣太医院医正陆闻舟。”

“验。”

陆闻舟接过簪子,仔细端详。

簪头红玉入手,他眉头微皱,轻轻一拧——

“咔”的一声轻响,红玉竟旋开了。

里面是空心的。

藏着赤色药粉,极细极干,一看就是特意研磨后藏进去的。

陆闻舟用银针挑了一点,凑近鼻尖嗅了嗅,脸色骤变。

他跪地叩首,声音发紧:

“回禀皇上,此物确有甜腥味,与......与断魂红解药赤灵草的特征吻合。”

“微臣不敢断言,但此药,绝非寻常熏香之物。”

满殿哗然。

柳贵妃扑通跪地,哭得撕心裂肺:

“这贱婢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凭什么说这是毒药的解药?”

“这简直就是血口喷人!臣妾真是太冤枉了啊!”

她哭得浑身发抖,像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

可皇帝看她的眼神,已经变了。

小奶音在我脑中冷笑:

“她还在装!”

“先给我母后含赤灵草,再让太医扎气海、关元两穴,我就能出来!”

“你快说啊!再不救我母后就没力气生了!”

我看向榻上的皇后。

她的气息越来越弱,帷幔上溅的血迹已经干涸发黑。

再争下去,母子都保不住。

我伏地叩首,声音沙哑:

“皇上,烦请先救皇后娘娘和皇嗣。”

“真相,可以等他们活下来再查。”

皇帝沉默片刻,看了陆闻舟一眼:

“赤灵草可救人?”

陆闻舟如实回禀:

“回皇上,若皇后娘娘真中此毒,赤灵草确是解药。微臣愿以医术担保,先救人。”

皇帝终于点头:

“救。”

柳贵妃还要开口,皇帝抬手拦住她:

“你的事,稍后再查。”

陆闻舟快步上前,将赤灵草化水,亲手喂皇后服下。

我跪在榻边,手心全是汗。

小奶音在我脑中喊:

“还不够!光解药不够!我母后没力气了!”

“要**!气海、关元两穴!快让那个年轻太医扎!”

我不能直说,只能装作着急的样子:

“陆太医,奴婢听说,产妇气血不畅时,金针可以引导气血下行......”

陆闻舟看了我一眼,有些意外。

但他没有质疑,立刻取针。

气海、关元,两针下去。

皇后惨白的脸上,竟恢复了一丝血色。

她睁开眼,握住榻边嬷嬷的手,声音虽弱却有了力气。

接生嬷嬷大喜:

“皇后娘娘,再用力!皇嗣就要出来了!”

小奶音在我脑中欢呼:

“对!就是这样!我马上出来!”

皇后咬牙用力,额上青筋暴起。

一声婴儿啼哭——

响彻坤宁宫。

所有人跪地高呼:

“恭喜皇上,恭喜皇后娘娘,是小太子!”

皇帝接过襁褓中的婴儿,眼眶通红。

他低头看着那张皱巴巴的小脸,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皇后昏迷前,紧紧握住我的手。

那只手冰凉、湿滑,全是汗和血,可攥着我的力道大得惊人。

“你救了本宫,也救了本宫的孩子。”

她说完这句话,便闭上了眼。

我跪在榻边,浑身虚脱,冷汗湿透了后背。

我以为我赌赢了。

可就在这时,柳贵妃跪到皇帝面前,哭得比刚才还大声:

“皇上,皇后母子平安,臣妾也高兴。”

“可臣妾有一事不明。”

她抬手指向我,眼底是淬了毒的恨意:

“苏绾不过是太医院烧火杂役,怎会知道断魂红?”

“又怎会知道臣妾簪中有赤灵草?除非——”

她一字一顿,像在宣读我的**判决:

“这药,本就是她放进去的,这一切!都是这个贱婢的谋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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