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驱邪师
临渊募鱼著网文大咖“临渊募鱼”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诸天驱邪师》,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阿杰林渊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林渊睁开眼,太阳正对着脑门晒。他眯着眼站了一会儿,才看清自己在什么地方。彰化客运站。门口停一排计程车,司机都在树荫下嚼槟榔。脑子里的印记在发烫。不是实物,是一种感觉——像烧红的针尖抵在眉心,烫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撑着行李箱拉杆,等那阵劲缓过去。这感觉不陌生。每一次都是这样。他直起身,抹了把脸上的汗。兜里有身份证、皮夹、一张对折的调研记录表。上面写着:送肉粽习俗田野调研,彰化地区,农历七月。农历七月...
来源:changdu 主角: 阿杰,林渊 更新: 2026-08-07 18:1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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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现代言情小说《诸天驱邪师》中的主人公是主角阿杰林渊,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临渊募鱼”。更多精彩阅读:林渊睁开眼,太阳正对着脑门晒。他眯着眼站了一会儿,才看清自己在什么地方。彰化客运站。门口停一排计程车,司机都在树荫下嚼槟榔。脑子里的印记在发烫。不是实物,是一种感觉——像烧红的针尖抵在眉心,烫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撑着行李箱拉杆,等那阵劲缓过去。这感觉不陌生。每一次都是这样。他直起身,抹了把脸上的汗。兜里有身份证、皮夹、一张对折的调研记录表。上面写着:送肉粽习俗田野调研,彰化地区,农历七月。农历七月...
第1章
林渊睁开眼,太阳正对着脑门晒。他眯着眼站了一会儿,才看清自己在什么地方。
彰化客运站。门口停一排计程车,司机都在树荫下嚼槟榔。
脑子里的印记在发烫。不是实物,是一种感觉——像烧红的针尖抵在眉心,烫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撑着行李箱拉杆,等那阵劲缓过去。
这感觉不陌生。每一次都是这样。
他直起身,抹了把脸上的汗。兜里有***、皮夹、一张对折的调研记录表。上面写着:送肉粽习俗田野调研,彰化地区,农历七月。
农历七月。林渊抬头看了眼天,太阳大得晃眼。鬼门开的日子。
打开手机搜住宿。地图刷出来几家,最便宜的叫美凰旅社,一晚五百。评价就三条——位置偏,很安静。照片也少,就一张门面照,三层砖楼,招牌褪色。订了三天。
拦车。司机探头,一口黄牙,脖子上挂**像,嘴里槟榔嚼得吧唧响。
"少年,叨位去?"
"美凰旅社。"
腮帮子停了。
就那么一瞬。槟榔汁吐在路边,红红的一滩。
"那边很偏哦。"
林渊拉开车门:"没事。"
后视镜里那双眼又瞅他一下。没再说话。引擎发动。
电台放闽南语歌,女声沙哑,一句一句拉着长音,混着滋滋的杂讯。冷气很足,对着胳膊直吹,皮肤上起了一层密密的疙瘩。窗外街景从骑楼变平房,平房变槟榔树。
路越走越窄。两边的树把天遮了,车里暗下来。收音机的杂音越来越重,闽南语歌变成断断续续的哭调。
司机拧了一下音量键,没拧小,干脆关了。
"做田调的?"
林渊在后座应了一声。
"彰化这么多旅社,你挑了个最偏的。"
语气不像是问。司机说完就闭嘴了,专心开车。
三十分钟。
车子拐进一条岔路,停在一栋三层砖楼前。楼面灰扑扑的,一楼卷帘门拉着半截,招牌四个褪色大字:美凰旅社。
门前路边长着半人高的杂草,草丛里搁了个小铁盆,烧了一半的纸钱,灰被风吹得到处都是。
林渊掏皮夹。
"免啦。"司机没回头,"入夜莫出门。"
油门一踩,尾灯消失在弯道那头。
林渊拉着行李箱走到门口。纸钱灰打着旋飘过来,落在他鞋面上。
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蹲在铁盆边。头发随意扎着,几缕散在脸颊。脸上没什么血色,眼窝深,眼圈发红。手里捏着一沓冥纸,一张一张往盆里送。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用手背蹭了蹭眼角。
"住店?"
声音有点哑。
"嗯。安静点的,要写东西。"
女人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灰。个子不高,肩膀微微佝着。
"我是美凰。三楼还有房,301,最后面一间。对着后山,最安静。"
她转身推开纱门。纱门弹簧坏了,松手就弹回去,"啪"一声打在门框上。
大厅有点暗。日光灯管旧了,一闪一闪的,时不时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地砖是米**的,有几块裂了缝。墙上的壁纸翘了角。
空气里是香烛味混着潮霉气。不是那种让人反胃的霉,是老房子特有的味道——木头朽了、墙面洇了水、被子放久了没晒。
前台缩在角落,桌上一尊小香炉,三根香插在米碗里,烧了半截,香灰落了一桌。
墙壁贴着几张黄符。不是装饰品,朱砂写的符字洇了墨,边角被风吹得起毛。
美凰从抽屉里摸出把铜钥匙。钥匙柄系红绳,颜色褪得发灰,绳头起了毛边。
"十点以后别出门。这一带野狗多,半夜叫起来吓人。"
林渊接过钥匙。金属冰凉的。
"二楼住了谁?"
"两个来山上拜佛的。下午到的。"美凰顿了顿,"三楼就你一个。"
楼梯是水泥的,踩上去咚咚响,回声在楼道里荡开。扶手是铁管的,摸上去锈迹斑斑。
二楼走廊,墙上的黄符比大厅还多。一道接一道,从楼梯口贴到走廊尽头。有新的,也有旧的——新的朱砂还鲜红,旧的已经发褐,像干涸的血。风从窗户灌进来,符纸一掀一掀的,像在招手。
201和202的门都关着。
上三楼。更安静。节能灯发黄,照得走廊像泡在茶水里。
经过302,门锁着,没什么动静。
推开301。房间不大,一床一桌一椅。床单洗得发硬,枕头薄薄的。桌面上有圈杯印,擦不掉的那种。墙角一块水渍,形状怪怪的,隐约像张侧脸。窗户对着后山,整片槟榔树望不到头。
卫生间在走廊尽头,公用的。瓷砖发黄,水龙头拧开先喷一股锈水,流一会儿才清。
林渊把行李箱靠墙放好,拉开椅子坐下。
闭上眼。印记不怎么烫了。
---
下午三点过。
外面的蝉叫得正凶。
林渊下楼找水喝。大厅没人,前台香炉里的香快烧完了,剩半截红点在灰里明灭。
厨房在前台后面,门半掩。灶台上搁着一碗没吃完的稀饭,旁边一小碟酱瓜,**在上面爬。冰箱里只有几瓶矿泉水,标签都起卷了。
他拿了一瓶,拧开盖子。
走廊那头有个小隔间,门没关严,漏出一条缝。里面堆着纸箱、旧家具、几卷用剩的壁纸。一个儿童脚踏车靠在墙角,车把锈了,轮胎瘪的。脚踏车旁边搁着个小皮球。
皮球很旧。表面的漆磨掉大半,露出底下灰扑扑的橡胶。
林渊看了两眼,转身回大厅。
纱门被人推开。
进来两个年轻人,都是二十出头。一个染黄毛,背个大背包,进门就嚷嚷:"这什么鬼地方,计程车都不肯来,害我们走了两公里。"
另一个瘦高个跟在后面,戴眼镜,手里举着手机到处找信号。
黄毛看到林渊,愣了一下。
"你也是住这里的?"
"嗯。"
"太好了,我还以为就我们两个。"黄毛把背包甩在沙发上,"我叫阿杰,他是我同学,你叫他眼镜就行。我们来彰化爬山,网上看这家最便宜就订了。到了才发现这什么鸟不**的地方。"
美凰从后面走出来,手里还捏着那沓冥纸。
"202房间准备好了。"
阿杰掏出皮夹:"老板娘,这里附近有没有吃的?"
"下山要走四十分钟。厨房有泡面,一包三十。"
阿杰转头看眼镜,"靠……我就说多带点吃的。"
眼镜终于找到了信号,盯着手机屏幕,手指飞速打字。
美凰把钥匙递给他们。又是那种褪色的红绳。
阿杰接过钥匙,往楼上走。眼镜跟在后面,还在看手机。
走到楼梯口,眼镜忽然停下来。
"阿杰,你看这个。"
他把手机递过去。阿杰凑近看。
"什么?"
"这家旅社,去年中元节前后死过人。网上查得到。"
阿杰的表情僵了一瞬。
然后他干笑一声:"**,你不要吓我。"
"你自己看。"
阿杰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把手机推回去。
"骗人的啦。网上的东西你也信。"
说完大步上楼。眼镜站了一会儿,推了推镜框,跟上去。
林渊喝完最后一口水,拧上瓶盖。
回到三楼。楼梯拐角的窗户望出去,后山密密麻麻全是槟榔树,风一吹,叶子哗啦啦响,像有人在拍手。
他在房间里翻了翻笔记。
中部几个乡镇的普度仪式、新竹的义民爷祭、鹿港的送粽。每一页都记得密密麻麻,夹了不少照片和剪报。翻到空白页,他停了一下。
农历七月。鬼门开。
彰化这一带的送肉粽习俗,和别处不太一样。别处送的是煞,彰化送的是冤。
他在空白页上写了几个字,又划掉了。
---
傍晚。
楼下传来说话声。阿杰在走廊里打电话,嗓门大得整个旅社都听得见。
"妈,我跟你讲,这边信号有够烂的……对啦对啦,明天就回去……好啦我知道。"
门开了又关。
安静下来。
天色暗了。窗外的槟榔树变成黑黢黢的影子。远处的路灯亮了一盏,孤零零的,照着一小片水泥地。
他起身开灯。
日光灯闪了五六下才亮。光很冷,照得房间发青。
坐下。翻开空白页,写今天的记录。
笔刚碰到纸。
"咚咚……咚咚……"
走廊里有小孩子拍皮球的声音。
手停了。
声音从走廊那头传过来,一下,两下,节奏很均匀。不是回音,是实打实的皮球砸在水泥地上。
越来越近。
"咚。"
停在门外。皮球撞在门板上,门板轻轻震了一下。
林渊搁下笔,起身,走到门后,手按在门板上。
门外有人说话。女人声音,压得很低:
"睿睿,不要在这里玩球了。"
是美凰。
声音走远了。皮球声跟着渐远,一下,两下,最后听不到了。
林渊站了半分钟。抬手擦擦额头。
"呯——"
一声巨响从隔壁传来。
整层楼板都在震。天花板的灰簌簌往下掉,落在桌面上白蒙蒙一层。
楼下阿杰的声音:"什么声音?"
楼梯响起咚咚的脚步声。
林渊转身开门。
美凰站在302门口,脸白得像纸。
"怎么了?"
她没有回答,嘴唇哆嗦着,手指指着房间里面。
林渊走过去。
屋里的灯亮着,日光灯管还在晃。
一个男人吊在房梁上。脖子上勒着根麻绳,脸是青紫色的,舌头伸得老长,眼珠子瞪着门口。嘴角有一道干掉的血迹,顺着下巴淌过,在黑乎乎的脖子上凝成一条暗红色的线。
身体还在轻微晃动。
脚边倒着一把椅子。
**身上散出一股寒意。不是风,不是冷气——是那种从腐烂的东西里渗出来的阴寒,顺着地面、顺着墙根、顺着每一条裂缝往旅社里头钻。
那股寒意裹上来的时候,冷。不是空调的那种冷。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冷,像大冬天把手**冰水里,指尖先麻,然后整个手掌都没知觉。
阿杰和眼镜跑上来,站在楼梯口。阿杰往门里看了一眼,脸色刷地就变了。
"干……"
他往后退了一步,撞在走廊墙上。墙上那道发褐的旧符被肩膀顶了一下,飘下来,落在地上。他低头看了一眼,赶紧跳开。
眼镜蹲在楼梯口,手机掉在地上,屏幕还亮着。他捡起来,手指按了几次才解锁成功。
"没信号。"声音发抖,"我打不出去。"
美凰扶着门框蹲下去,手指扣着门框,指节发白。
寒意越散越远。沿着走廊的踢脚线,往301、往楼梯口的方向蔓延。301的门缝底下,那股阴寒正往里渗。墙上的黄符,符纸上的朱砂暗了一下,像被人吹了口气。最旧的那道符,朱砂彻底黑了,符纸边缘卷起来,发出轻微的焦味。
灯闪了三下。
灭了。
黑暗里,走廊尽头有什么东西轻轻笑了一声。像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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