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尺天携剑

两分如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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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军事《尺天携剑》,讲述主角安澜莲香的甜蜜故事,作者“两分如意”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天下兴亡,乞丐有责------------------------------------------,头顶的蜘蛛网又往下垂了三寸。,先摸了摸腰间藏着的三文铜钱。。,钱比命重。,钱丢了就得饿死。“澜哥,你醒没?”。,比安澜小三岁,瘦得像根豆芽菜,眼睛倒是亮得很。,顺手把头发里的草屑拍掉,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醒了。今天去哪条街?西柳巷。那边油水足?”。“油水谈不上,但有个卖花的姑娘长得俊。”小五愣...

来源:番茄小说   主角: 安澜,莲香   更新: 2026-08-07 22:0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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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书名:尺天携剑本书主角有安澜莲香,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两分如意”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天下兴亡,乞丐有责------------------------------------------,头顶的蜘蛛网又往下垂了三寸。,先摸了摸腰间藏着的三文铜钱。。,钱比命重。,钱丢了就得饿死。“澜哥,你醒没?”。,比安澜小三岁,瘦得像根豆芽菜,眼睛倒是亮得很。,顺手把头发里的草屑拍掉,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醒了。今天去哪条街?西柳巷。那边油水足?”。“油水谈不上,但有个卖花的姑娘长得俊。”小五愣...

第1章

天下兴亡,乞丐有责------------------------------------------,头顶的蜘蛛网又往下垂了三寸。,先摸了摸腰间藏着的三文铜钱。。,钱比命重。,钱丢了就得**。“澜哥,你醒没?”。,比安澜**岁,瘦得像根豆芽菜,眼睛倒是亮得很。,顺手把头发里的草屑拍掉,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醒了。今天去哪条街?西柳巷。那边油水足?”。“油水谈不上,但有个卖花的姑娘长得俊。”
小五愣了一下,然后嘿嘿笑起来。
“澜哥你是去讨饭还是去看姑娘?”
安澜踹了他一脚,不重。
“你懂个屁,这叫统筹兼顾。饭也要,眼福也要,咱们做乞丐的,精神生活不能落下。”
小五笑得直不起腰。
两人出了破屋,沿着巷子往西柳巷走。
晨光刚爬上墙头,青石板路面上还残留着昨夜的雨水,踩上去啪嗒啪嗒响。
安澜一边走一边教小五今天的话术。
“记住了,见着穿长衫的喊‘先生福禄双全’,见着穿短打的叫‘大哥仗义’,见着挎篮子的婆子就夸她年轻时候一定是个美人。”
小五掰着手指头记。
“那要是见着穿绸缎的呢?”
“那就别上去。”
“为啥?”
安澜拍了下他的后脑勺。
“穿绸缎的咱们惹不起,人家养的狗都比咱俩命值钱。”
小五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西柳巷的早晨很热闹。
卖菜的、卖鱼的、卖早点的,吆喝声此起彼伏,整条街像一锅刚烧开的水。
安澜远远就看见了那个卖花的姑娘。
确实长得俊。
十五六岁的年纪,梳着两条麻花辫,脸蛋被晨风吹得红扑扑的,篮子里的栀子花开得正盛,白得像雪。
但她今天的运气不太好。
三个地痞模样的汉子把她围在中间。
为首那个脸上有道疤,从眉骨拉到嘴角,像是被人拿刀刻了个“一”字。
他正伸手去摸姑**脸。
“小娘子,这花怎么卖啊?”
卖花姑娘往后缩了缩,声音都在抖。
“三,三文钱一支。”
“三文?贵了贵了。”刀疤脸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要不这样,你让爷亲一口,爷把你这一篮子花全包了。”
旁边的两个地痞跟着起哄,一个学狗叫,一个拍巴掌。
卖花姑**眼眶已经红了。
篮子里的花瓣被抖落了好几片,落在青石板上,像下了一场小小的雪。
安澜站在街对面看着。
小五扯了扯他的袖子。
“澜哥,咱们走不走?”
安澜没动。
“澜哥,那几个人看着不好惹。”
“我知道。”
“那你还要管?”
安澜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破烂衣裳,又看了看那三个膀大腰圆的汉子。
他笑了。
“打架是打不过,但骂架嘛——”
他整了整衣领。
“你澜哥还没输过。”
说完,大步流星穿过街道。
脸上的表情在走过街心的时候变了两变。
等到了近前,他已经是一副惊讶到极点的模样,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哎哟!”
这一声“哎哟”喊得中气十足,愣是把那三个地痞喊懵了。
安澜一个箭步冲到刀疤脸面前,上下打量了三圈,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惊喜,从惊喜变成崇拜。
“这位爷!敢问您是不是城东刘记武馆的刘大侠?”
刀疤脸被他问愣了。
“什么刘大侠?”
“不会错!”
安澜一拍大腿,声音大得半条街都能听见。
“上个月您在城门口以一敌十,打得那几个外地泼皮跪地求饶,小的当时就在人群里,看得清清楚楚!那叫一个威风!”
刀疤脸的表情开始变得微妙。
以一敌十这种事,他连做梦都没梦到过。
但被人这么当街一喊,心里还挺受用。
他干咳了一声。
“你这小叫花子倒是有点眼力。不过我不是什么刘大侠,我叫王大彪。”
“哎呀!”
安澜又是一声惊呼,声音比刚才还大了三分。
“王大彪!王大爷!更了不得了!”
他转身冲着周围围观的人群拱了拱手。
“各位乡亲,你们可能不知道,这位王大爷,那可是连县太爷都夸过的人!”
刀疤脸彻底懵了。
他什么时候跟县太爷扯上关系了?
安澜继续往下编,语速快得像倒豆子。
“上个月县太爷微服私访,在路上遇到几个泼皮闹事,恰好王大爷路过,三拳两脚就把人打发了。县太爷当场就说——”
他顿了顿,拿捏了一下节奏。
“——‘好汉!真乃我清河县第一条好汉!’”
有鼻子有眼。
围观的人开始窃窃私语。
“真的假的?”
“看着像啊,这身板。”
“县太爷都夸过的人,那能是坏人?”
刀疤脸的两个手下互相看了一眼,眼神里都是茫然。
他们老大什么时候这么威风过?
刀疤脸自己也陷入了沉思。
难道上个月喝断片了,真干了这么一桩大事?
安澜趁热打铁,脸上的崇拜之情简直要溢出来。
“王大爷这样的英雄人物,怎么会欺负一个小姑娘呢?”
他啧啧两声。
“我看啊,王大爷肯定是看这姑娘一个人卖花不容易,想多买几支照顾照顾生意。王大爷,小的说得对不对?”
刀疤脸张了张嘴。
他看了看周围围观的人群,又看了看一脸崇敬的安澜
忽然觉得胸口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豪迈感。
那感觉,就像是喝了二两烧刀子,整个人都飘了。
“对!”
他把胸膛拍得啪啪响。
“老子就是想多买几支花,照顾照顾小丫头的生意!”
说完从怀里掏出一把铜钱,数都没数就往卖花姑娘手里塞。
“丫头,拿着!这一篮子花老子全包了!”
卖花姑娘傻愣愣地接过来。
刀疤脸又拍了拍安澜的肩膀,力道大得他差点趴下。
“小叫花子,有眼光!以后在这一片被人欺负了,报我王大彪的名字!”
安澜连连点头,腰弯得都快折了。
“一定一定!王大爷慢走!王大爷威武!”
三个地痞拎着一篮子花走了。
走得虎虎生风。
围观的人群散了。
卖花姑娘这才回过神来,从篮子里找出最好的一支栀子花,递给安澜
她的手还在抖。
“谢谢你。”
安澜接过来,闻了闻。
“谢什么,我就是嘴上功夫。”
卖花姑娘抬起头看他。
安澜这才发现她的眼睛很好看,像是两汪刚化的雪水。
“你这嘴上功夫,比真功夫还厉害。”
安澜笑了笑,没接话。
他把花递给小五,转身就走。
走出两步,又回头。
“姑娘,以后卖花别来这条街了。西柳巷人多,人多的地方,坏人也多。”
卖花姑娘点点头。
安澜走了。
小五捧着手里的栀子花,跟在后面。
两人走出老远,小五忽然说了一句话。
“澜哥,我也想当你这么厉害的人。”
安澜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没回头。
“别学我。”
“为什么?”
安澜抬起头,看着这条又脏又乱的巷子。
空气里混着鱼腥味和泔水味,几个光**的小孩在巷口追着一条瘦狗跑。
“因为嘴上的本事,终究是下乘。”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轻,轻得像是在对自己说。
小五没听清。
“澜哥你说什么?”
“没什么。”安澜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伸了个懒腰,“走,去东街看看,那边的包子铺今天该开张了。”
两人走出去三步。
小五忽然又开口。
“澜哥。”
“嗯?”
“那个王大彪,真的以一敌十过吗?”
安澜头也没回。
“敌个屁。他那身肥肉,敌一只烧鸡都费劲。”
小五愣了。
“那你怎么——”
“编的。”
安澜说得云淡风轻。
“上个月城门口确实有人打架,不过是一群人打一个人。我正好路过,就记下了。至于县太爷那句话——你觉得县太爷会跟一个地痞说话?”
小五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
“那,那他信了?”
安澜终于回过头来。
嘴角挂着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笑。
“小五,你记住。这世上最好骗的人,就是觉得自己不够好的人。你只要说他厉害,他就会想证明给你看——他确实厉害。你越说他仗义,他就越要做仗义的事。”
“万一他不做呢?”
“那就换一个夸。总有他吃的那一套。”
小五沉默了。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栀子花。
白色的花瓣在阳光下微微发亮。
“澜哥,你好厉害。”
安澜伸出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厉害什么。”
他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厉害的人,不用靠嘴皮子。”
两个泥腿子,晃晃悠悠,走进了东街的人潮里。
身后的栀子花香,被风吹散了一地。
入夜。
小镇的灯火渐次亮起,幽月楼的红灯笼挂上了门楣,老远就能看见那两盏暧昧的光。
这是清河县最出名的青楼。
也是唯一一家。
安澜和小五的工作,是更换屋里的便桶,打扫客人离去后留下的残羹剩饭。
报酬是可以打包剩余能吃的饭菜。
今天运气不错。
安澜提着一盏油灯,推开莲香那间屋子的门。
桌上有半只烧鸡。
一整只鸡,只撕了两条腿,剩下的骨架还完整地趴在碟子里,油光锃亮。
安澜眼睛一亮。
身后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哟,小安澜来了?”
莲香斜倚在软榻上,手里的团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摇着。
她二十五六岁,生得一张鹅蛋脸,眼角微微上挑,算不上倾国倾城,但笑起来的时候,眉眼间有一股说不出的风情。
安澜低头开始擦桌子。
莲香姐姐。”
莲香用团扇挡住半张脸,眼睛弯成了月牙。
“小安澜,来姐姐屋里当个跑堂打杂的怎么样?”
安澜手下的动作不停。
莲香姐姐说笑了。”
“谁说笑呢。”莲香放下团扇,换了个姿势侧躺着,“现在这些客人啊,越来越没精神了,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你来姐姐这儿帮忙,这些官人心情好了,肯定能给你留一只完整的烧鸡。”
安澜把桌子擦了三遍,目不斜视。
“姐姐,不是我不愿意。我年纪小,管事的不让。”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一本正经。
“我也想天天跟在莲香姐姐身边。但管事的说了,打杂的得先挨一刀,我还得给安家留后呢。”
屋子里安静了一瞬。
莲香愣住。
然后笑出了声。
笑得花枝乱颤,团扇都掉在了地上。
“你个臭小子,从哪学来这些混话!”
安澜弯腰捡起团扇,双手递回去。
脸上带着恭敬的笑。
“街上听来的。”
莲香接过扇子,看着他那张稚嫩的脸,忽然不笑了。
她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
那是两年前的冬天。
她刚来幽月楼不久,还是个青涩的姑娘。
那天晚上无聊,推开窗往下看,正瞧见两个七八岁的孩童在后门翻泔水桶。
她起了玩心,从桌上拿了一块桂花糕扔下去。
本意是想逗逗两个孩子,看他们会不会为了一块糕点打起来。
这种事她见得多了。
人饿极了,什么体面都顾不上。
但那个大一点的男孩捡起糕点,看了看,然后递给了身边那个更小的。
小的接过,狼吞虎咽地吃了。
大的一直看着他吃完,自己舔了舔手指头。
然后抬起头。
那张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冲着窗户后面喊了一句话。
“姐姐你真漂亮,又善良又漂亮。”
莲香当时就愣住了。
她见过太多奉承话。
但那是一个七八岁孩子说出来的。
他的眼睛里没有讨好,只有一种早熟的、让大人看了心酸的老练。
从那以后,她就记住了这个孩子。
现在这个孩子长大了三岁,脸上的笑没变,嘴里的话更多了。
但那双眼睛,还是和两年前一样。
莲香收回思绪,用团扇点了点桌上的烧鸡。
“拿去吧,今天有位客人留了整只,我一个人吃不完。”
安澜把烧鸡仔细地用油纸包好,放进随身带的布袋里。
“谢谢莲香姐姐。”
“别急着走。”莲香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油纸包,“这个也拿去。”
安澜接过来打开。
是一包花生酥。
他的眼睛终于亮了一下。
“给小的?”
“给那个小的。”莲香打了个哈欠,“叫什么来着——”
“小五。”
“对,小五。上次见他比你还瘦。多吃点,长个子。”
安澜把花生酥也收好,弯腰鞠了一躬。
莲香姐姐,你今天特别漂亮。”
莲香用团扇挡住脸。
“少来这套。快走快走,我要睡了。”
安澜退到门口,忽然又说了一句。
“姐姐,你别担心。”
莲香一愣。
“我担心什么?”
安澜抬起头,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
“刚才我看见李员外从你屋里出去。他脸色不好,走路的时候骂骂咧咧的。但姐姐你屋里没有摔碎的东西,桌上也没有酒杯——姐姐你又把人灌醉了自己全身而退。”
莲香没说话。
安澜继续往下说。
“姐姐你很厉害。不需要打杂的也能过得好。”
然后他笑了一下,又恢复了那个吊儿郎当的样子。
“不过姐姐要是真想请我,等我再长三岁。价钱好商量。”
莲香愣了一瞬,然后抓起枕头砸过去。
“滚!”
安澜已经溜出了门。
莲香坐在床上,听着走廊里渐渐远去的脚步声。
忽然笑了。
“人小鬼大。”
她摇着团扇,目光落在窗外那盏红灯笼上。
半晌,自言自语了一句。
“这臭小子,以后不是大善人就是大祸害。”
破屋里。
小五蹲在火堆旁烤手。
柴火烧得噼啪响,***人的影子映在墙上,又黑又长。
安澜把烧鸡撕成两半,大的递给小五,自己啃那块小的。
小五接过来,没急着吃。
“澜哥,今天白天那个卖花的姐姐——”
“怎么了?”
“你说她会不会记得咱们?”
安澜啃了一口鸡骨头,含含糊糊地说。
“记不记得不重要。重要的是咱们记得自己做了什么。”
小五想了想,似懂非懂。
“那咱们今天算做了件好事?”
“算吧。”
“那咱们是不是该有个名号?”小五忽然认真起来,“澜哥,你说咱们两个人——不对,还有狗剩那小子,咱们三个人,是不是也算一个小队了?”
安澜停下啃鸡骨头的动作。
他看着火堆,忽然笑了。
“对。咱们得有个名号。”
他站起来,清了清嗓子。
小五眼巴巴地看着他。
火光照在安澜脸上,把那副吊儿郎当的表情照得忽明忽暗。
“从今天起。”
他顿了一下。
“咱们叫——”
“天下兴亡乞丐有责小分队。”
小五愣住了。
“什么玩意儿?”
安澜坐回地上,说得一本正经。
“你看,咱们要饭也是要,要饭也要出气势来。以后出去就说,我们是天下兴亡的负责人。”
小五挠了挠头。
“那丐帮呢?”
“丐帮太大,管不过来。”安澜把手里的鸡骨头扔进火里,“咱们小分队,灵活机动,专业对口。关键是——”
他咧嘴一笑。
“名字长,显得厉害。”
小五噗嗤一声笑出来。
“那队长是你?”
“当然是我。”安澜拍了拍手上的油,“不过你放心,咱们小分队讲究公平。以后有大事,大家一起商量。”
“什么事算大事?”
安澜想了想。
“比如明天去哪条街要饭。比如烧鸡怎么分。比如——”
他看着小五手里的半只烧鸡,咽了口唾沫。
“比如你现在能不能分我一点。”
小五二话不说,把手里的烧鸡又撕下一半递过去。
安澜接过来,咬了一大口。
含含糊糊地说了句什么。
小五没听清。
“澜哥你说啥?”
安澜抬起头,嘴角还沾着油。
他说——
“我说,咱们这个小分队,以后能干大事。”
火光照着他的眼睛。
那一刻,小五觉得安澜不是在开玩笑。
他是认真的。
第二天。
他们去找狗剩。
狗剩比小五还小一岁,住在城西的破庙里,瘦得跟猴似的。
安澜把昨晚剩下的花生酥往他手里一塞。
“狗剩,从今天起,你是天下兴亡乞丐有责小分队的第三号成员。”
狗剩咬了一口花生酥,腮帮子鼓得老高。
“管饭吗?”
安澜笑。
“管。”
狗剩把花生酥咽下去。
“那我干。”
又咬了一口花生酥。
“不过队长,咱这名字也太长了,能换一个不?”
安澜摇头。
“不行。”
“为啥?”
“因为名字短了,显不出咱们的责任重大。”
狗剩转头看小五。
小五耸耸肩。
“习惯就好。”
狗剩又咬了一口花生酥,认命似的叹了口气。
“行吧。天下兴亡,那个什么来着——”
“乞丐有责。”小五帮他补上。
“对,乞丐有责。”狗剩舔了舔手指头,“不过队长,有责归有责,咱能先想个办法搞顿肉吃吗?这花生酥不顶饱。”
安澜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跟着澜哥,早晚让你吃上肉。”
三个泥腿子蹲在破庙门口。
阳光照在他们身上,影子拖得老长。
一个比一个瘦。
一个比一个脏。
但眼睛里都亮着光。
那是年轻人特有的光。
不知天高地厚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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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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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正是这群泥腿子,后来干成了那些高手们干不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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