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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女想害我,巧了我们全家都是穿越来的

苏大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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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穿越女想害我,巧了我们全家都是穿越来的》是苏大强创作的一部浪漫青春,讲述的是林若雪观音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我的娘亲和8个姐姐都是穿来的。她们兴修水利,开仓减税,将大周变成太平盛世。离开那天,娘摸着我的头。”我们的任务完成了,该回去了。等你十八岁,我们就来接你。”那年我十四岁。入赘的爹跪地发誓,会照顾好我,绝不让我受委屈。可不到一年,他便迎进了另一个穿越女。那女人穿娘亲的凤袍,坐娘亲的位置,看我时满是厌恶。她腊月里罚我跪在院中。膝盖磨出血,裙摆冻得梆硬,我咳得喘不上气。她掐住我的下巴,满脸得意。“还得谢...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林若雪,观音   更新: 2026-08-07 22:0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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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女想害我,巧了我们全家都是穿越来的》男女主角林若雪观音,是小说写手苏大强所写。精彩内容:我的娘亲和8个姐姐都是穿来的。她们兴修水利,开仓减税,将大周变成太平盛世。离开那天,娘摸着我的头。”我们的任务完成了,该回去了。等你十八岁,我们就来接你。”那年我十四岁。入赘的爹跪地发誓,会照顾好我,绝不让我受委屈。可不到一年,他便迎进了另一个穿越女。那女人穿娘亲的凤袍,坐娘亲的位置,看我时满是厌恶。她腊月里罚我跪在院中。膝盖磨出血,裙摆冻得梆硬,我咳得喘不上气。她掐住我的下巴,满脸得意。“还得谢...

第1章




我的娘亲和8个姐姐都是穿来的。

她们兴修水利,开仓减税,将大周变成太平盛世。

离开那天,娘摸着我的头。

”我们的任务完成了,该回去了。等你十八岁,我们就来接你。”

那年我十四岁。

入赘的爹跪地发誓,会照顾好我,绝不让我受委屈。

可不到一年,他便迎进了另一个穿越女。

那女人穿娘亲的凤袍,坐娘亲的位置,看我时满是厌恶。

她腊月里罚我跪在院中。

膝盖磨出血,裙摆冻得梆硬,我咳得喘不上气。

她掐住我的下巴,满脸得意。

“还得谢谢***,替我打下这么好的江山。”

“如今再没人护着你。”

“识趣些,自己找根绳子,省得脏了我的手。”

我那入赘的爹也终于撕下伪装。

“我在她们面前伏低做小这么多年,受过的屈辱,我要一件件从你身上讨回来!”

我被扔进冷宫,在发霉的稻草上熬了一夜。

天快亮时,耳边忽然传来娘亲的声音。

“囡囡,别怕。”

“我们回来了。”

“五天,囡囡,只要再撑五天。”

娘亲急切的声音在脑海里打转。

我蜷在发霉的稻草堆里,寒意还没退,眼眶已经烫了。

大姐的声音透着冷意:

“谁动我妹妹一根头发,我把他脊梁骨一节节拆下来!”

三姐急得嗓子都劈了:

“明月身上有伤,五天我怕来不及!”

娘亲压住所有人的声音,一字一字地交代:

“时空坐标正在锁定,娘带着你八个姐姐一起回来。”

“这五天里,你什么都不要争,什么都不要抢,保住命。”

“听见没有?”

我使劲点头,喉咙哽得说不出话。

娘亲的声音渐渐弱下去,最后一句几乎是气音:

“囡囡,娘来了。”

脑海里归于安静。

我还没来得及擦干眼泪.

冷宫的门就被一脚踹开了。

清晨的冷风灌进来,带来一股浓得刺鼻的脂粉味。

林若雪踩着娘亲的凤头绣鞋。

身后跟着我那满脸殷勤的爹。

她扫了一圈发霉的墙壁和我身下的烂稻草。

用鞋尖点了点我的肩膀:

“起来。”

我攥紧了手里的稻草,没动。

她弯下腰,掐住我的下巴往上抬,指甲嵌进皮肉里:

“装死是吧?凤仪宫廊下缺条看门狗,今天起,你就拴在那儿。”

爹在旁边立刻下令:

“还不照做?”

两个粗使太监走上来,粗暴拖着我往外走。

膝盖上昨夜跪出来的血痂被地面蹭开,一路拖出新的血痕。

凤仪宫。

我娘亲住了十四年的地方。

如今殿内换了大红帷幔,到处都是林若雪从系统里兑出来的俗物。

麻绳把我拴在廊下的石柱上。

她在殿里翻箱倒柜,捧出一样东西走了出来。

白玉观音

娘亲走之前留给我的生辰礼。

她把白玉观音举到阳光下翻来覆去地看。

我浑身的血往头顶涌,拼命扯着麻绳:

“那是我娘留给我的,你放下!”

林若雪慢慢抬眼看我,忽然笑了。

她松开手。

白玉观音砸在石阶上,碎成七八瓣。

玉屑飞起来划过我的脸颊,一道血口子从眼角拉到下巴。

“哎呀,手滑了。”

她拍了拍手上的粉末,朝爹看了两眼。

爹会意,走过来一脚踹在我肩上,又把我的脸朝下死死按在碎玉上。

“***东西?那个贱妇走的时候把你扔了,你还不懂吗?”

“她不要你了。”

碎玉扎进膝盖,血顺着腿往下淌。

林若雪翘着脚坐在廊边的美人榻上,嗑着瓜子。

“把地上的血舔干净,今天的饭就免了。不舔,明天也别想吃。”

我额头贴着石板,每动一下都痛得浑身发颤。

还有四天。

我在心里默念。

林若雪朝我吐了口瓜子皮:

“哭什么哭,要哭去墙角哭,别碍本宫的眼。”

我把脸上的血蹭在袖子上,一点点爬回石柱边,蜷起来。

爹走过来,俯身看着我,嘴角带笑:

“ 囡囡,你要怪,就怪**狠心吧。”

“明知我对她恨之入骨,却还将你留在我身边。”

“曲辕犁,是本宫昨夜在梦中得到的天机。”

林若雪坐在主位,对着满堂文武大放厥词。

她身上那件凤袍是大姐亲手裁的料子。

二姐一针一线绣了三个月。

如今被林若雪撑得紧绷绷的,肩线都歪了。

爹坐在她身侧:

“皇后得上天护佑,实乃我大周之幸!”

底下臣子跟着拍,满堂喝彩。

我穿着打了补丁的单衣,端着一碗滚烫的羹汤站在角落。

汤碗烫得掌心起泡。

可我不敢松手,怕洒了又是一顿**。

林若雪却突然来了兴致,站起身清了清嗓子: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这是娘亲的词。

当年她醉酒,在宫宴上即兴写下。

满朝传抄,连民间都唱遍了。

如今从林若雪嘴里念出来,底下一片叫好:

“娘娘才华横溢!”

我咬着牙,指骨捏得咔咔响。

热汤溅出来烫在手背上,却不敢吭声。

“住口!”

一个苍老的声音骤然响起。

张嬷嬷。

从娘亲还是太女时就跟着伺候的老人。

这一年里唯一敢偷偷塞给我干粮的人。

她指着林若雪,手抖得厉害:

“这词是先皇后殿下所作,满京城谁人不知!你竟敢......”

林若雪笑容收了。

她从袖中摸出一面小铜镜,对着张嬷嬷比划了一下。

张嬷嬷顿时扑倒在地,额角撞在桌腿上,鲜血直流。

系统的力量!

爹腾地站起来,满脸震怒:

“大胆奴才!竟敢冲撞皇后!来人,拖下去,杖毙!”

两个侍卫冲上来,架起张嬷嬷往外拖。

她满脸是血,还在拼命朝殿内喊:

“那是先皇后的功绩!她骗人!”

带刺的杖板落下去,声音沉闷。

一下,两下,三下。

我手抖得厉害,热汤泼了一地。

林若雪瞥了我一眼:

“看什么看,还不快擦干净。”

我跪在地上擦汤渍,耳朵里全是外面的杖声和张嬷嬷越来越弱的惨叫。

打到第三十下的时候,声音停了。

一个侍卫回来复命:

“回娘娘,人断气了。”

我死死咬住嘴唇,满嘴的血腥味。

林若雪满意点头,拿帕子擦了擦嘴角的酒渍:

“死了好,省得聒噪。”

爹扫向满堂噤若寒蝉的臣子:

“还有谁想学那老东西,尽管站出来试试。”

没人吭声。

他走过来,一把揪起我的头发。

逼我抬头看向殿外那滩暗红的血迹。

“看清楚了?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

脑海里,三姐的声音在嘶吼:

“还有三天!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嘴里的血咽下去,从食道一路烧到胃里。

我恭恭敬敬冲着地面磕了个头。

“谢陛下开恩。”

林若雪凑到爹身边,撒娇道:

“皇上,这丫头昨天可是看臣妾很不顺眼呢~”

爹沉默许久,才高声宣布:

“即日起,褫夺李明月皇太女封号,贬为庶人。”

林若雪这才笑容满面,举起酒杯。

“今天本宫高兴。”

“来人,把新做的水车图呈上来,本宫再给诸位讲讲。”

满堂文武捧起酒杯,齐声高呼:

“娘娘千古奇才!”

一片赞美声中,一个白发老臣颤巍巍站了出来。

礼部尚书周延年,三朝元老。

我满月礼上亲手给我系过长命锁的人。

他撩袍跪下,额头磕在金砖上:

“陛下三思!皇太女乃先皇后钦定,大周储君之位岂能......”

爹把茶盏往地上一砸:

“岂能什么?朕才是皇帝,朕想废就废。”

“来人,把这老匹夫拖下去,革职查办,全家下狱!”

周延年被两个禁军架起来往外拖。

他拼命扭头看我,满眼都是泪:

“殿下保重!”

林若雪冷笑一声,走下主位。

她绕着我转了一圈,用扇面抬起我的下巴。

“啧,可惜了这张脸。”

她往爹那边歪了歪头:

“陛下,臣妾有个主意。”

“皇后但说无妨。”

“臣妾身边的魏忠公公,伺候臣妾多年了,一直没讨着老婆。”

她一字一句:

“不如把这庶人赐给魏公公当媳妇儿,也算积德。”

魏忠。

林若雪从系统里兑出来的忠犬打手。

一个阉人,五十多岁,脸上全是横肉,手底下折磨死过七八个宫女。

宫宴那天他就站在林若雪身后替她端盏,一双小眼睛总往我身上溜。

我浑身的血往脚底坠。

爹在上头大笑:

“好!能伺候魏公公,也算她有福气!”

魏忠从殿侧走出来,肥大的身子裹在太监服里,满脸得意。

“奴才谢娘娘陛下隆恩。”

我退了一步。

两个粗使婆子猛然从后面扑上来,将我拖到大殿中央。

另外几个拿着一件粗糙的大红嫁衣往我身上套。

原来她早有预谋!

我对她们拳打脚踢,拼命挣扎。

一个婆子狠狠踩住我的右手。

咔。

指骨错开,痛得我眼前阵阵发黑。

我没叫。

铁锈味在嘴里漫开,我死死盯着主位上的爹。

他正笑着和林若雪碰杯。

魏忠走过来,弯腰凑近我的脸。

口中呼出一股腐臭味:

“殿下放心,今晚老奴一定伺候得您舒舒服服。”

脑海里,四姐的声音冷到了骨子里:

“记住这阉狗的脸。”

“还有两天。他身上的肉,我一片片片给你看。”

大红嫁衣套在我身上,料子粗得扎皮肤。

林若雪扭着腰走下来。

“乖,别哭丧着脸,明天就是你大喜的日子呢。笑一个?”

暴雨如注。

破轿子在雨里颠了一路,从皇宫偏门抬出去。

抬轿的两个太监骂骂咧咧:

“死沉,跟抬棺材似的。”

我缩在轿子里,断了的手指肿得老高。

嫁衣湿透了贴在身上,重得喘不动气。

轿子停在魏忠的太监府。

大门敞着,里头灯火通明,全是白蜡。

冷光映着墙上挂的东西......铁钳,铁钩。

一把烙铁搁在炭火上,烧得通红。

我的后背贴着轿壁,浑身发僵。

院子正厅里坐着两个人。

爹和林若雪,对坐喝茶,跟看戏之前占好位子等开锣一样悠闲。

林若雪朝屋子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魏公公,别磨蹭了,**苦短啊。”

魏忠忙不迭应了一声,粗暴把我从轿子里拽出来。

一路拖进那间挂满刑具的屋子。

他把我往榻上一摔,铁链锁住手腕脚腕,哐当哐当拉紧。

断指被铁链蹭过,痛得我浑身打颤。

魏忠走到炭火边,拿起那把烧红的烙铁。

红光映着他满是横肉的脸,油汗顺着下巴滴。

“先烙哪儿呢?”

他歪头看着我的脸:

“先烙这张脸吧,长得像先皇后,看着就碍眼。”

门外传来林若雪的娇笑:

“魏公公,慢着点儿,别让人死太痛快了,明天我还要拿她试新药呢。”

爹的声音跟着飘进来:

“这是她欠我们的,让她受着。”

烙铁逼近我的脸。

灼热的温度把眉边的碎发烤得卷起来,焦糊味钻进鼻子里。

我盯着魏忠的眼睛。

没躲,没哭,没叫。

他愣了一下。

我笑了。

笑得魏忠手里的烙铁顿在半空,退了半步。

“你、你笑什么?”

脑海里,娘亲的声音响起来,平稳,笃定。

“囡囡,闭上眼。”

“三。”

“二。”

“一。”

天塌了。

一道紫色的雷从天顶劈下来。

把太监府的院子照得惨白。

紧跟着第二道,第三道,天空像是被人撕开。

威压从天上往下盖,像一座山直接扣下来。

魏忠扑通跪在地上,烙铁脱手掉下去,烫穿了地板。

他浑身抖若筛糠,牙齿磕得咯咯响。

门外,林若雪的尖叫声刺破雨幕:

“系统!系统!怎么回事!”

她脑子里那个破系统正在发疯一样弹警告:

警告!检测到九个超危级别能量体降临!宿主立即撤离!立即撤离!

烟尘里,一个人走进来。

黑金龙袍,墨发高束。

是娘亲。

她身后跟着八个人。

大姐一身玄甲,手里拎着一把还在滴血的长刀。

二姐披着裘氅,折扇抵在肩上,笑得温文尔雅。

三姐背着药箱,眼眶通红。

四姐腰间挂着两柄柳叶刀,刀鞘上刻着骷髅。

五姐、六姐、七姐、八姐依次排开。

娘亲没看任何人。

她走进这间屋子,目光落在我染血的嫁衣上。

下一刻。

她捏住锁扣,五指收紧。

咔嚓。

玄铁铸的锁链骤然断裂。

娘亲把我捞进怀里,用力箍住。

“囡囡。”

三姐冲上来,一颗药丸塞进我嘴里。

大姐转身走向跪在地上发抖的魏忠。

膝盖骨碎裂的声音隔着雨都听得清清楚楚。

魏忠飞出去,撞穿一堵墙。

院子里,爹连滚带爬地从椅子上摔下来,磕头如捣蒜:

“昭、昭儿?你不是回不来了吗!”

娘亲没回头。

她搂着我,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小孩睡觉:

“囡囡,别害怕。”

“娘今天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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