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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节,闺蜜端上来一盘饺子

小炒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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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端午节,闺蜜端上来一盘饺子》,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简介:而且,我小时候吃饺子差点被噎死,有严重的心理阴影,最讨厌的食物就是饺子。江晚知道后,拍着胸口向我保证:“你放心,以后咱们俩一块吃饭的时候,桌子上绝对不会有饺子出现。”我当时以为她只是随口一说。却没想到,只要是我们俩一起吃饭,她就再没吃过饺子...

来源:hyxcx   主角: 念念江晚   更新: 2026-08-07 22:2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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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端午节,闺蜜端上来一盘饺子》,讲述主角念念江晚的甜蜜故事,作者“小炒肉”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端午节,在闺蜜家聚餐。她笑着端上来一盘饺子,热情招呼:“我们北方人,什么节日都少不了饺子,就算端午节也不能例外,来,念念你尝尝味道咋样?”我脸上的表情瞬间一滞。闺蜜是北方人没错。可她答应过我,只要跟我一起吃饭,桌上绝对不会出现饺子。如果桌上有饺子的话,那个人就一定不是她!...

第1章

端午节,在闺蜜家聚餐。
她笑着端上来一盘饺子,热情招呼:
“我们北方人,什么节日都少不了饺子,就算端午节也不能例外,来,念念你尝尝味道咋样?”
我脸上的表情瞬间一滞。
闺蜜是北方人没错。
可她答应过我,只要跟我一起吃饭,桌上绝对不会出现饺子。
如果桌上有饺子的话,那个人就一定不是她!
1
闺蜜江晚是北方人,从小到大,只要过节,饭桌上必少不了一盘饺子。
但我是南方人,不爱吃饺子。
而且,我小时候吃饺子差点被噎死,有严重的心理阴影,最讨厌的食物就是饺子。
江晚知道后,拍着胸口向我保证:
“你放心,以后咱们俩一块吃饭的时候,桌子上绝对不会有饺子出现。”
我当时以为她只是随口一说。
却没想到,只要是我们俩一起吃饭,她就再没吃过饺子。
就连过年,她都为了我,把已经端上桌的饺子撤了下去。
她还说过一句话:
“如果有一天,我们吃饭的时候,桌上出现了饺子,那这个人一定不是我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严肃,不苟言笑。
所以我记得很清楚。
可此刻,她正把一盘饺子放在我面前,招呼着让我尝尝饺子。
我盯着她手上端的饺子,眼皮控制不住的狂跳。
面前这个人,真的是我闺蜜江晚吗?
又或者,这只是她跟我开的一个玩笑?
我抬起头,装作没发现什么异常地拿起筷子。
“行,我尝尝,我还没吃过你包的饺子呢。”
我夹起饺子放进嘴里。
饺子一入口,我就感觉到一阵强烈的窒息感。
是小时候被噎住的阴影发作。
我闭着眼,强撑着没表现出任何异常。
江晚也没发现不对,一边吃着饺子,一边跟我吐槽加班的辛苦。
语气、神态、说话时的小表情,全是我熟悉的样子。
可我心里怀疑愈发强烈。
这时,她老公林越从厨房出来,自然而然地坐在她身边。
他们像往常一样,说起家常来。
江晚咬着筷子抱怨刚结婚家里就开始催着生孩子,林越笑着说不着急,家里人催就催吧。
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直到江晚笑着邀请我说:
“念念,明天你跟我一起回老家吧,端午节我老家要举办划龙舟大赛,很热闹的,你跟我们一块回去玩吧。”
我的心陡然一沉。
“你不是一向对这种活动没兴趣的吗?”
林越一顿,疑惑地看向江晚:
“对呀,老婆,你不是说你最讨厌这种人挤人的活动吗?”
江晚嗔怪地看了林越一眼:
“还不是你,你不是爱凑热闹嘛,去年知道我老家举办龙舟大赛,还埋怨我没告诉你呢、”
“这不是,今年我听说还有龙舟大赛,就打算带你们回去凑热闹嘛?”
林越脸上绽放出一个笑容,旁若无人地凑上前,亲了江晚一口。
“老婆你真好,我就是随口一说,没想到你都放心上了。”
江晚害羞地拍开他,两个人的甜蜜几乎要漫出来。
我却直冒冷汗。
林越以为江晚是不喜欢凑热闹,可我却清楚,江晚是怕水。
大一那年,我拉着江晚报了游泳课。
却没想到她做热身活动的时候,不小心滑摔进泳池里。
她落水后呛水,抽筋,要不是我眼疾手快把她捞起来,差点命丧泳池。
从那之后,江晚就特别怕水。
别说河边海边了,就连看见游泳池、人工湖,都要绕路走。
这样的江晚,怎么会主动喊我们去凑龙舟大赛的热闹呢?
一直到饭局结束,我要离开时,江晚都还拉着我的手说:
“念念,反正你端午节也没安排,不如就跟我们回老家嘛。”
“龙舟大赛可热闹了,附近几个村镇的人都会去,你也来嘛。”
我盯着她看了许久,最终点了头:“好。”
江晚高兴地跳起来:“太好了,念念,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听着她的欢呼,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眼前这个人,一定不是江晚。
那,真正的江晚去哪了?
2
从江晚家出来,天已经黑了,我盯着路边昏黄的的路灯,脑子里乱成一团麻。
我试着思考,江晚是什么时候变成现在这个“江晚”的。
一周前,我们俩见面的时候还是好好的。
我们还约好第二天一块去吃火锅。
虽然第二天她跟我说,公司来了个大项目,她抽不出时间跟我吃饭了。
但这些天,她每天都给我发消息。
加班到凌晨对老板和同事的吐槽、只能在公司吃盒饭的抱怨、拿下项目的兴奋。
拿下项目那天,她还给我发来一个视频,视频里她兴奋地跟我说:
“念念,拿下这个项目,老板给我发了两万奖金,你等着端午放假我请你吃大餐!”
我把视频看了一遍又一遍。
视频里确实是她,声音也是她的。
看不出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可越是这样,我越觉得不对劲。
这不像是分享。
更像是故意做给我看的。
如果现在的江晚是假的。
那给我发消息的江晚是真的还是假的?
还有林越,他是江晚的老公,是和江晚最亲密的人。
他知道自己老婆换人了吗?
当天晚上,我辗转反侧一夜,都没有睡着。
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按照约定,跟江晚一起回老家。
江晚父亲早逝,只剩一个母亲,看见我们回来,江母热情招呼。
“我就说你们差不多该到家了,走,进屋吃饭。”
江晚下车,抱着江母撒娇:“妈,你包饺子没,我想吃你包的饺子了。”
江母一愣,下意识看向我。
她目光在我身上绕了一圈,抬手给了江晚一下:
“你这孩子,怎么连念念不吃饺子都忘了?还是你们好闺蜜拿这种事开玩笑呢?”
“就算是闺蜜,也不能这么开玩笑啊!”
林越也说:“老婆,你确实不该拿这种事开玩笑。”
我心里一突,面上装作不在意地说:
“阿姨,林越,没关系,我知道江晚在开玩笑,没放在心上。”
江母笑笑,转身去厨房端菜,林越拉长音说:“我来帮忙!”
我看着他们俩离开的背影,又看看江晚的身影,也跟着进了厨房。
“哎,念念,你怎么也进来了,我跟林越我们俩……”
我打断江母的话:
“阿姨,林越,我有话跟你们说。”
“江晚失踪了,现在这个江晚是假的。”
我把情况详细说了一遍,江晚度蜜月回来之后变了一个人,忘了我们俩的约定不说,甚至连水都不怕了。
江母和林越听完我说的,表情一怔,随后笑了出来。
“念念,你跟我开玩笑呢是吧?”
“行,阿姨承认,这个玩笑很好笑。”
林越也笑着说:“你和晚晚是不是商量好,要拍整蛊视频,晚晚现在该不会躲在外面**我们的反应呢吧?”
我着急地说:
“不是,我没开玩笑,我说的是真的!”
“江晚在我面前吃饺子了!”
江母收敛起笑容,看我的眼神,就像是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一样:
“念念,吃不吃饺子这种小事能说明什么呢,我们北方人本来就喜欢吃饺子。”
“你没有任何证据,就因为这个说我女儿是假的,你不觉得荒谬吗?”
林越也板着脸点头附和。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是了,我没有证据。
江母拍了拍我肩膀:“好了,我知道你没坏心眼,但是这种话,你还是别说了。”
我被赶出厨房,看着假江晚和江母、林越其乐融融的样子,心里一阵冰凉。
江晚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两个人,都被假江晚骗过去了。
只有我知道真正的江晚失踪了。
也只有我,能把她找回来。
如果她还活着,一定在等着我去救她。
我咬着牙,盯着假江晚。
她一定知道江晚的下落,只要盯着她,我一定能找到江晚!
吃过饭后,趁着江晚和林越出门去村口看龙舟大赛的机会,我钻进江晚房间,企图从她的行李中找到线索。
可把行李箱翻了个遍,也没找到任何线索。
就在我沮丧地退出房间时,我突然发现门框上留有一串颜色新鲜的笔迹。
我凑过去仔细看,发现是一串数字。
“248264”
3
我盯着这串数字,心脏狂跳。
我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江晚的笔迹。
看得出来,笔迹上的油墨颜色新鲜,写下的时间不超过一周。
一周前,刚好是江晚放我鸽子,说公司要加班的时间。
除非她没有加班。
我立马掏出手机,给江晚同事打去电话。
江晚同事告诉我,公司这段时间没有加班,江晚每天都正常时间上下班。
我后背一阵寒意。
江晚没有加班,但她在我面前一直假装自己在加班。
还谎骗我说接到了一个大项目……
江晚就算要爽约,也不会撒下这样的谎言。
也就是说,江晚在一周前就已经出事了。
而门框上的“248264”,就是她给我留下的线索。
我盯着这串数字,仔细思索。
六位数字,不是手机号,也不是座机电话。
更不是我熟悉的密码。
那这串数字会是什么呢?
江晚既然留下这串数字给我当线索,一定有意义。
我在嘴里默念着这六个数字。
“249264、248264”
突然我眼睛一亮,我想到了!
我掏出手机,把输入法切换成九宫格,摁下248264。
跳出的第一个联想词是“祠堂”。
眼睛瞬间瞪大,直觉告诉我,这就是江晚给我留下的线索。
她就在祠堂!
江晚以前和我说过,她们村里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祖宗。
为了祭奠祖宗,村里还盖了一座祠堂,就在村后山的半山腰上。
我刚刚看过,村里就只有一条仅供一人通行的黄土路能上后山,车肯定是开不上去的。
要想上去,就只能自己爬上去。
我咬了咬牙,心里就一个想法。
不管怎样,我都要上山去找江晚。
为了防止打草惊蛇,我给“江晚”发了一条消息。
“我昨天没休息好,想在房间睡会,你们先玩吧,等我睡醒再去找你们。”
她秒回:“好呀,那你睡吧,睡醒来村口河边找我们哦!”
语气一如往常。
我拿上手机、手电筒、临出门时犹豫了一下,最后还带上了一把防身的**。
拿上东西,我出门往后山走。
村里的龙舟大赛办得正热闹,附近几个村镇的人都被吸引过来,村里人也都去村口凑热闹了。
我一路往后山走,一个人也没看见。
后山比我想的要大,我走了半个小时,也还在山脚打转。
山路越往里走,越不好走。
路越走越窄,两旁的杂草树枝越来越茂密,光线也越来越暗。
明明是正午时分,山里却看不见一点阳光。
又走了大概两三个小时,我才终于来到那座祠堂门口。
祠堂外墙的朱砂已经褪色,变成暗褐色,看着就像是干涸的鲜血。
一阵山风吹过,吹凉了额头的汗珠,也让我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不少。
江晚老家这个小村子位置偏远,后山的路更是曲曲折折,布满荆棘。
就算我听江晚说过祠堂的位置,一路找过来都废了不少功夫。
如果江晚真的在这里,还是被强迫带过来的。
那这件事里,一定有江母和林越的参与。
只有江母这个生活在**村的人才这么清楚祠堂的位置,也只有林越这样人高马大的男人,才能毫不费力的把江晚带到祠堂里。
4
我看着祠堂虚掩着的大门,久久不能回神。
江晚可是江母的亲生女儿。
自从江父去世,她们母女俩相依为命,江母对江晚当眼珠子一样疼。
**村不少女孩都是初中毕业就被家里人安排去打工。
但江母愣是不顾村里的冷言冷语,一个人打三份工,也让江晚读到大学毕业。
再说林越,他跟江晚大学就在一起了。
从校园走到职场,走过恋爱八年长跑,最终踏入婚姻的殿堂。
是远近闻名的恩爱夫妻。
我想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这么做。
也想不通,那个假江晚跟他们是什么关系。
只是没时间多想,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到江晚。
我鼓起勇气,推开祠堂的门。
“吱——”的一声响。
在寂静的山林里格外突兀。
我抬脚走进去,祠堂里味道很不好闻。
腐烂的木头味,浓重的血腥味,还一股微弱的香灰味。
屋里很暗,我打开手电筒,这才看清屋里的陈设。
大堂正中间摆着一个供桌,上面密密麻麻摆着一排排牌位。
有些牌位明显有年头了,上面的刻着的字迹都已经模糊不清了。
但最显眼的还不是这些牌位,而是供桌前成堆的纸灰。
就像是不久前,刚有人在这里祭拜过谁一样。
我拿着手电筒上前,在纸灰里翻了翻,翻到几张未燃尽的纸钱。
其中一张上写着字迹。
“江晚,乙卯年七月初三子时生人,刘翠芬奉上。”
我心里一沉,江母就叫刘翠芬。
而把生辰八字写在纸钱上。
是**村祭奠死人的方式。
一种莫大的恐慌席卷了我的内心。
江晚,或许已经不在人世了。
我拿着手电筒,在祠堂内搜寻起来。
二十多平的祠堂,一览无余。
除了供桌,屋里什么都没有。
我绕到供桌后面,看到一扇窄小的木门。
木门后,是一个狭长的石。
手电的光扫过去,是一条干涸了的血迹。
从门口一直延伸到石室深处。
我屏住呼吸,顺着血迹往前走。
走了没两步,感觉踩到了什么东西。
我低头一看,是一颗粉红色的珍珠耳钉。
我的手开始发抖。
去年江晚生日时,我就送了这样一对珍珠耳钉给她,她很喜欢,每天都戴着。
继续往前走,直至石室尽头,尽头是一个一人宽的深坑。
坑边散落着几件衣服。
最上面一件,正是一周前,江晚和我见面那次穿的蓝色衬衫。
此时,衬衫已经被撕开,上面布满暗红色的血迹,袖口处还沾着几缕长发。发尾还带着一块血淋淋的头皮。
我捂住嘴巴,惊恐地看向坑里。
坑深不见底,手电的光芒都被黑暗吞噬。
我看不见坑底有什么。
只能看见坑边上歪歪扭扭的一行暗红色的字迹,像是磨破指尖,用鲜血写下来的。
看到这行字,我再也站不住,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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