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退婚后清冷美人被团宠
湖里没水著由明河陆泽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被退婚后清冷美人被团宠》,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明河拿到S级向导资格证的那天,陆泽破天荒地来接他了。车停在测试中心门口,黑色的车身映着傍晚的天光,陆泽靠在驾驶座旁,手里拿着两杯咖啡,看见明河出来,远远地朝他笑了笑。那个笑容让明河恍惚了一下,想起小时候陆泽也是这样笑的——十四岁的少年骑在单车上,回头朝他喊“明河快点,赶不上电影了”。可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相处过了。自从一年前订婚的消息传来,陆泽就像变了个人。他还是会在明河需要的时候出现,会替他挡掉...
来源:changdu 主角: 明河,陆泽 更新: 2026-08-08 12:0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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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小说《被退婚后清冷美人被团宠》中的主人公是主角明河陆泽,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湖里没水”。更多精彩阅读:明河拿到S级向导资格证的那天,陆泽破天荒地来接他了。车停在测试中心门口,黑色的车身映着傍晚的天光,陆泽靠在驾驶座旁,手里拿着两杯咖啡,看见明河出来,远远地朝他笑了笑。那个笑容让明河恍惚了一下,想起小时候陆泽也是这样笑的——十四岁的少年骑在单车上,回头朝他喊“明河快点,赶不上电影了”。可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相处过了。自从一年前订婚的消息传来,陆泽就像变了个人。他还是会在明河需要的时候出现,会替他挡掉...
第1章
明河拿到S级向导资格证的那天,陆泽破天荒地来接他了。
车停在测试中心门口,黑色的车身映着傍晚的天光,陆泽靠在驾驶座旁,手里拿着两杯咖啡,看见明河出来,远远地朝他笑了笑。那个笑容让明河恍惚了一下,想起小时候陆泽也是这样笑的——十四岁的少年骑在单车上,回头朝他喊“明河快点,赶不上电影了”。
可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相处过了。
自从一年前订婚的消息传来,陆泽就像变了个人。他还是会在明河需要的时候出现,会替他挡掉那些不怀好意的试探,会在他精神力不稳的时候递上一杯温热的蜂蜜水,但他不再像从前那样随意地拍他的头,不再跟他挤在同一个沙发上打游戏到凌晨,甚至连眼神都变得克制而疏离。
明河不是没有感觉的人。
他懂那种礼貌的温柔背后是什么——是界限。陆泽在用一种几乎不会伤到他的方式,把他推远。订婚只是两家**衡利弊的结果,陆泽同意,大概也只是因为从小就认识,懒得反抗,或者根本没把这桩婚事当回事。
可明河还是高兴的。
十九年来,他小心翼翼**着自己的心意,看着陆泽身边来来去去的人,从不多说一句。现在命运把陆泽推到他面前,哪怕只是名义上的,他也觉得足够了。他想,没关系,他可以慢慢地、一天一天地靠近,总有一天陆泽会回头看他,会明白他不是小时候那个只会跟在**后面跑的弟弟,而是一个可以并肩站在一起的人。
后来他才明白,有些距离不是靠靠近就能缩短的。
“明河,喝咖啡。”陆泽把杯子递过来,顺手接过他的包。
明河捧住咖啡杯,温度透过纸壁传到掌心,他垂下眼说谢谢。陆泽自然地替他拉开副驾驶的门,动作流畅得像是做了无数遍。车里还残留着淡淡的木质香水味,是陆泽常用的那款,明河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自己大概这辈子都逃不出这个味道。
可他没有注意到,驾驶座上的陆泽在发动车子之前,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车子开出去没多久,陆泽的电话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把手机扣在杯架上,没有接。
明河觉得奇怪,陆泽从来不会不接电话,他是那种对所有人都周到得体的人。
“怎么不接?”
“等会儿再说。”陆泽的声音很平,但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了些。
电话断了又响,断了又响,一直到第三个电话打进来,陆泽终于接起来。他没有开免提,但车厢里太安静了,明河还是听见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很轻,带着些许气喘,像是一个久病的人说话时总要费些力气。
“陆泽,你别来找我了,我爸已经决定要送我去边疆了。”
陆泽的表情变了。
那种变化很细微,如果不是明河太熟悉他,根本不会发现。他的眉梢微微向下压,嘴角抿成一条线,呼吸的节奏乱了半拍。
“温文,你听我说——”陆泽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明河从未听过的急切。
电话那头传来咳嗽声,断断续续的,像风吹动枯叶的声响。明河默默转过头看向窗外,街边的梧桐树正在落叶,金黄的叶片铺了一地,车轮碾过去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明天见面谈。”陆泽说完这句就挂了电话,沉默了很久,久到明河以为他不会再开口了。
“谁啊?”明河问得很随意,好像在问今天晚饭吃什么。
“老师家的儿子。”陆泽的回答很简短。
明河没再问了。他当然知道温文是谁。陆泽读研时的导师姓温,温教授有个独子叫温文,从小体弱,咳疾缠身,在帝都大学的人文学院做讲师。明河没见过温文本人,但在陆泽的书房里见过他的照片——那是一个看起来就很温和的人,眉眼清淡,嘴角总是带着一点浅淡的笑意,像是随时都会说出什么体己话的样子。
那些照片夹在陆泽的专业书里,不止一张。
明河不是没注意到。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车子在明家门口停下,明河解开安全带下车,走了两步又回头。陆泽还坐在车里,一只手撑着额头,侧脸的线条在暮色中显得很疲惫。
“陆泽,明天晚上的饭局你还来吗?”明河问。明天是两家人定好的聚会,名义上是庆祝明河拿到S级向导证,实际上是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
陆泽抬起头看向他,目光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快得让人抓不住。
“来。”他说。
明河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身后传来车子发动的声音,他没有回头。
他不知道的是,陆泽看着他走进大门的背影,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眼眶泛红,嘴唇在微微发抖。那个瞬间陆泽脸上露出的表情,像是一个人站在悬崖边上,明知道下面是深渊,却已经找不到退路。
但这些明河都不会知道。
聚会在明河家举行,明家的老宅在帝都最安静的梧桐区,院子里种了两棵银杏树,秋天的时候满院金黄。明河的母亲早早就开始张罗,餐桌上铺了新的桌布,餐具换成了结婚时才会用的那套青花瓷。
明河坐在沙发上等陆泽来,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纽扣。他今天特意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衬衫,是他自己买的,不是陆泽以前送的那些。他不想让陆泽觉得他还在刻意讨好。
陆泽迟到了二十分钟。他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眼下有淡淡的青黑,像是昨晚没睡。但他在进门的那一刻就调整好了表情,笑着跟明河的父母打招呼,把带来的礼物递过去,一切都做得滴水不漏。
明河站在楼梯口看着他,忽然觉得有点心酸。因为陆泽对他也是这个表情——温和的、得体的、没有破绽的,像一个精心设计好的程序,每一步都准确无误,唯独缺少了真心。
饭吃到一半,陆泽接到了温文的电话。
他看了一眼屏幕,起身说去洗手间。明河的筷子顿了一下,继续夹菜。但两分钟之后,他也站了起来,说去厨房拿点醋。
老宅的洗手间在走廊尽头,需要经过厨房。明河经过厨房的时候没有停,一直走到走廊拐角。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过来,也许是因为太多次了——太多次他在陆泽的书房看到那些照片,太多次陆泽在深夜接起电话时的低声细语,太多次他被排除在陆泽的某个世界之外。他需要一个答案。
走廊很安静,陆泽的声音清晰地传过来。
“我不会让你去的。”陆泽的声音低沉而坚决。
电话那头又传来咳嗽声,然后是一个很轻的、几乎是在恳求的声音:“陆泽,真的没办法了,支援边疆的文件已经下来了,下周就得走。”
“会有办法的。”陆泽顿了一下,忽然说出了一句让明河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话,“向导的S级资格证可以申请调剂,只要有人愿意替你去,你可以留在帝都。”
明河靠在墙上,忽然觉得有点冷。
陆泽继续说:“明河刚拿到S级向导证,他完全符合调剂的条件。只要他同意签字,你就可以不用走了。”
走廊尽头的窗户开着,初秋的风灌进来,吹得明河的后背一片冰凉。他想转身走,可脚像钉在地上一样动弹不得。他想听陆泽说下去,想知道在他的未婚夫心里,他到底算什么。
电话那头的温文似乎说了什么反对的话,因为陆泽的语气变得更加急切:“温文,边疆的医疗条件太差了,你的身体受不了的。明河不一样,他是S级向导,身体素质在**以上,他去那里不会有事的。”
不会有事的。
明河在心里默默念了一遍这四个字。陆泽说得很笃定,好像他去边疆真的只是一次普通的出差,好像帝都和边疆之间的距离只是地图上的一指宽,好像他明河的人生可以随时为另一个人让路。
他想冲出去问陆泽: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你凭什么觉得我去边疆不会有事?你问过我吗?你在乎过我的感受吗?
但他没有。
他只是在走廊的阴影里站了很久,然后轻轻地、无声地转身走了。回到餐桌上的时候,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甚至还能笑着回答母亲关于婚期的问题。他说:“不急,再等等。”
饭局结束后,明河送陆泽出门。银杏树的叶子在路灯下泛着金光,风吹过来的时候,有几片落在陆泽的肩膀上。明河伸手替他拂去,动作很自然,像做过千百遍。
陆泽怔了一下,然后笑了:“进去吧,外面冷。”
明河点点头,忽然问了一句:“陆泽,你有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陆泽的瞳孔微微收缩,下一秒就恢复了正常:“怎么突然这么问?”
“没什么。”明河笑了笑,“就是随便问问。路上小心。”
他转身往回走,没有再看陆泽一眼。
身后传来车声远去的声音,明河在银杏树下站了一会儿,仰头看着满树金黄。南方的风从远处吹来,带着边疆才有的沙砾气息,在这个季节翻越千山万水,抵达帝都时已经只剩下微凉的触感。
他想,原来边疆的风是这样的味道。
第二天,陆泽来找他了。
明河在书房里看书,听到敲门声打开门,看到陆泽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他的表情很郑重,郑重到明河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故作镇定。
“明河,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陆泽的声音很平稳,平稳得像是在做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工作汇报。
明河侧身让他进来。陆泽在沙发上坐下,把文件袋放在茶几上,手指在袋口停顿了几秒,像是在做最后的犹豫。但最终他还是拆开了,把里面的表格抽出来,推到明河面前。
明河低头看了一眼。支援边疆的申请表,上面已经填好了他的个人信息,姓名、性别、年龄、等级,每一项都准确无误,连他最讨厌被人写错的那个名字的偏旁部首都没错。
错的只有一件事——没有人问过他愿不愿意。
“边疆需要S级向导支援,周期是一年。”陆泽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温文的父亲提交了他的名字,但他的身体情况你也是知道的,边疆那种环境,他去了可能就回不来了。”
明河没有说话,他的目光落在表格最下方的那一栏——申请人签字。那里还是空白的。
“你希望我替他去。”明河说。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陆泽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已经替你填好了表格,只要你签个字,调剂就可以生效。”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慢慢地、一下一下地割在明河的心脏上。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那种漫长的、持续不断的拉扯,让人连喊痛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看着陆泽的脸,那张他从小看到大的脸。剑眉星目,轮廓分明,下巴的线条利落得像刀裁出来的。这张脸他看了十几年,每一个角度都烂熟于心。他曾经以为这张脸会是他这辈子最亲近的存在,可现在他发现,最熟悉的人也可以最陌生。
“陆泽。”明河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自言自语,“你喜欢温文吗?”
陆泽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道裂痕。那道裂痕从他嘴角的弧度蔓延到眉梢,让他的整个表情变得不自然起来。他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来。
这个沉默比任何回答都**。
明河忽然笑了。他从桌上拿起一支笔,在表格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很轻,像是某种仪式上最后的祝祷。他一笔一划地写得很认真,名字、日期,每一个数字都写得工工整整。
“表格填好了,你拿走吧。”明河把表格推回去,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陆泽。
陆泽站起身来,他看起来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几次,最终只说出了一句:“明河,对不起。”
明河没有回头。
身后响起脚步声,然后是门开合的声音。书房重新归于寂静,银杏叶的影子落在窗台上,秋日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把一切都镀上一层温暖的颜色。可明河觉得冷,从骨子里往外冷。
他想起十九年前母亲告诉他,你以后的向导等级至少是**,因为你的父亲是S级,你的祖父也是S级。他想起十四岁那年,陆泽第一次在他面前情绪失控,少年红着眼眶说这个世界不公平。他想起十八岁的**礼上,陆泽送了他一条项链,说希望你永远不要长大。
那个时候他不知道陆泽说这话是什么意思,现在他好像有些明白了。陆泽大概早就想过这一天,想过于情于理于家族利益,他最终都会娶明河,可他没有办法爱他。所以他宁愿明河永远不要长大,永远不要懂得爱一个人和嫁给一个人是两回事。
明河靠在窗框上,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闭上眼睛。
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陆泽十四岁时骑单车载他穿过梧桐树下的光斑,十六岁时替他挡下一个失控的**哨兵的突袭,十八岁时在他精神力**的深夜**进明家,把他从混乱的梦境里摇醒。每一次,陆泽都在他需要的时候出现,每一次,陆泽看向他的眼神都温柔得不像话。
可那些温柔不是爱情。
或者说是,陆泽对他的好只到友情为止,而友情和爱情之间的那条线,陆泽跨不过去,也不想跨过去。他只是在友情的边界线上站了很久,用一种暧昧的温柔,把明河困在原地。
不是迟钝的人最大的悲哀,就是清醒地知道所有的真相,却还是要沉沦。
明河想到陆泽离开时的那个表情,说“对不起”时的语气,恍惚间觉得陆泽也不是不痛苦。可那种痛苦里面没有对他的爱,有的只是一种对辜负了一个好人的愧疚,就像你不小心打碎了一件珍贵的瓷器,你说对不起,可瓷器不会因为它是一句真诚的对不起就恢复原状。
明河睁开眼,阳光刺得他眼眶发酸。他拿起手机,翻到通讯录里那个置顶的名字,指尖在删除键上悬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按下去。
算了。
他想,边疆的风很大,大概能吹走一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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