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就是流氓,你奈我何
佟大掌柜著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老子就是流氓,你奈我何》,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姜淮苏曼宁,由大神作者“佟大掌柜”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她旁边站着一个扎马尾的女生,穿粉色练功服,手里举着手机正在直播,看到姜淮立刻兴奋地挥手:“姜总!直播间已经三万人在线了!都在刷‘爷爷局’!我是不是应该给直播间改个标题?”“改什么?”“《霸道总裁决战散打王,输了当场叫爷爷》。”姜淮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用一种极其克制的语气对苏曼宁说:“苏老师,你...
来源:cd 主角: 姜淮苏曼宁 更新: 2026-08-08 13:4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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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现代言情《老子就是流氓,你奈我何》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佟大掌柜”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姜淮苏曼宁,小说中具体讲述了:国家和国家之间靠大炮,男人和男人之间靠钞票,男人和女人之间靠睡觉。至于理想抱负?那是富二代的专利,他一个讨债的混混不配。直到有一天——一心想嫁豪门的女老师天天追着他点名,追着追着不让他走了。韩国财阀千金万里跨国来找他算感情账,算着算着算进了他家里。身家百亿的女总裁把股权书拍在桌上:“你爸当年留下的东西,该拿回来了。”...
第19章
七月的江城,热得柏油路面能煎鸡蛋。
姜淮把车停在江城市精神卫生中心门口的时候,仪表盘上显示车外温度四十一度。他坐在车里没急着下去,看着副驾驶上那束康乃馨被空调吹得花瓣直抖,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从来没干过这么不擅长的事——探病。他上一次探病还是去ICU看郭大龙,那次他可以站在玻璃窗外攥着拳头发狠,可以把怒火砸在害他战友的人身上。但今天不一样。今天他要探望的人跟他素不相识,不知道怎么称呼,不知道见面该说什么,甚至不知道该带什么花。康乃馨是苏曼宁帮他挑的,说探病送这个不出错,他信了。
后座的赵铁柱比他更紧张。这个一米八五的壮汉今天特意穿了一件崭新的白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那颗,领口勒得他脖子上的肌肉鼓出来一圈。衬衫是姜桂芳昨天帮他熨的,熨完还用挂烫机把每一个褶子都蒸平了,他穿上之后在镜子前站了十分钟,反复问李智恩“这样看起来像不像正经人”。李智恩头也没抬地说“像去应聘保安队长的”,他说那就行。
“淮哥,”赵铁柱从后座探过头来,声音压得很低,好像怕被车外的人听见,“你说我进去之后第一句话说什么?‘你好’太普通了,‘敬礼’太正式了,‘吃了没’万一人家不想吃饭呢?”
姜淮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赵铁柱那张国字脸上沁着一层细密的汗珠,不是热的,是紧张。他在部队拆过真家伙,在城中村徒手卸过折叠刀,面对持刀歹徒连眼睛都没眨过,但他现在坐在车里因为不知道怎么跟一个退伍老兵打招呼而手心冒汗。这大概就是赵铁柱——在外人面前是一堵墙,在战友面前是一块豆腐。
“你就说‘老**好,我叫赵铁柱’,剩下的他会带你聊的。”姜淮拔了车钥匙推开车门,“走吧,迟到了不好。”
精神卫生中心的住院部是一栋六层高的灰色建筑,窗户上装着防盗网,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洗衣粉混合的气味。护士站的小姑娘看到两个男人捧着花走进来,愣了一下——这地方平时很少有人来探视,尤其是捧着康乃馨的。姜淮在访客登记表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和探视对象的名字,小姑娘看了一眼,又抬头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最后只是轻声说了句“302室,走廊尽头右转”。
302室是一间双人病房,但靠窗那张床空着,只有靠门那张床上坐着一个人。一个老人,七十岁出头,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条纹病号服,背挺得笔直。他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姜淮看到了他的脸——瘦,颧骨很高,眼窝深陷,但那双眼睛和一般老人不一样。浑浊里有光,是那种穿过硝烟、见过血、失去过战友又独自活下来的人才有的光。
他叫孙国良,原某部侦察连尖刀班**,1979年入伍,1986年退伍。服役期间荣立三等功两次,退伍后在某国企做了三十年保安,从未向任何人提起过自己的军功章。上个月,他因为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被社区工作人员送进了这里。症状是长期失眠、噩梦、幻听,偶尔会在半夜突然坐起来大喊“快撤”,把整个病房的人吓醒。医生说他的创伤记忆可以追溯到三十多年前的一场边境冲突,那场战斗是他服役期间经历的最惨烈的交火——他所在的尖刀班在穿插任务中遭遇伏击,全班九个人,只有三个人活着撤回来。他没有负伤。但他用了将近四十年也没有从那条山间小路上走出来。
“你们是……”孙国良看着两个陌生的年轻人,微微皱眉,语气警惕而不失礼貌。他在保安岗位上干了三十年,养成了对陌生人先保持距离的习惯。
赵铁柱站在门口,嘴唇动了半天,忽然双脚脚跟一并,身体绷成一条直线,右手五指并拢,指尖抵在太阳穴上。他的动作太用力了,衬衫袖口的纽扣崩飞了一颗,骨碌碌滚到病床底下。他没有去捡,就那么举着手,用一种比平时低了八度但依然中气十足的声音说:“老**!原某部直属侦察连二期士官赵铁柱,向您报到!”
孙国良愣住了。他半张着嘴看着面前这个素不相识的年轻人,坐在病床上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然后慢慢站起来。他的手在发抖,嘴唇也在发抖。他忽然伸出自己那双布满了老年斑和旧伤疤的手,一把握住赵铁柱还举在空中的手,不是握手——是攥住,十根手指全部绞在一起,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绳索。
“你……你是哪个部队的?”他的声音沙哑而急切,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打转,“你认识我们连的人吗?你认识周大江吗?他是我的副**,他——”他忽然停住了,因为他看到赵铁柱身后还站着一个人。那个人比他面前这个大个子稍矮,肩膀的宽度和站在那里时重心自然沉在腰腹的姿态却一模一样——是当兵的人特有的站姿,刻进骨头里的那种。
“我叫姜淮,”姜淮走上前,声音温和而沉稳,“我爸你应该认识。他叫姜卫国。”
孙国良松开了赵铁柱的手,缓缓转向姜淮。他盯着他的脸看了很久,那双浑浊的眼睛在姜淮的五官上反复搜寻着什么,眉头从紧锁变成微微松开,又从松开变成紧锁。然后他问了一个让姜淮意想不到的问题:“你是……卫国和桂芳的娃?”
“是。”姜淮的声音忽然哽了一下。他已经很久没有在陌生人面前失态了,但“卫国和桂芳的娃”这个称呼这辈子只有一个人会这么叫他——他父亲姜卫国。面前这个老人是用和父亲同一种语气说出这几个字的,带着那种只有并肩作战过的兄弟之间才有的、不设防的亲切。
孙国良慢慢地坐回床上,手指掐着自己的膝盖,指节泛白。他低下头沉默了很久,久到窗外的蝉鸣从**变成了间歇,久到走廊里护士推车的声音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然后他再抬起头的时候,眼泪已经顺着那张布满皱纹的脸淌下来,无声地流进嘴角。
“**……**是好人。当年在部队,我们一起出过任务。他救过我的命。”他用袖子擦了把眼睛,但眼泪越擦越多,“我每年都去回龙岗看他。每次去都碰到**,她每次都给我带一袋橘子,说她记得我在部队的时候最爱吃橘子。我一个人活着从那条山路里走出来了,**帮过我,我却从来没去找过你,没帮**分担过任何事。我不是个称职的战友,不配做**的兄弟。”
姜淮走过去,在孙国良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他没有安慰老人,没有说“您别哭了”之类的话,只是伸出手把老人颤抖的手握住。那双手很凉,骨节粗大,指甲缝里有洗不掉的灰——是当保安时搬东西留下的陈年老茧。
“孙叔,”他说,“我爸在日记里写过你。他说孙国良是他见过的最好的**——不会丢下任何一个人。”
孙国良的肩膀剧烈地抖动了一下,然后他低下了头,把脸埋在两只手掌里,像一个在外面流浪了太久终于找到家的孩子。四十年来没有人跟他说过这句话,没有人告诉他“你没有丢下任何人”。他一直活在那个山沟里,活在那场伏击的硝烟里,活在“为什么活下来的是我”的自我审判里,活成了一个沉默寡言的老保安,被邻居当成孤僻老头,被不知情的人当成精神病人。但面前这个年轻人告诉他——我爸说你不会丢下任何一个人。
赵铁柱站在门口,背过身去,用力揉眼睛。他嘴笨,这种场合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忽然想起自己刚调到后勤仓库时因为搬货动作太慢被排长骂“怂包”,是孙国良替他挡了,说“他刚来不习惯,给他点时间”。几十年后的今天,那个替人挡刀的**一个人缩在精神病院,像个被世人遗忘的孤岛。
过了好一会儿,孙国良平静下来。他接过姜淮递来的纸巾擦了脸,用一种介于倔强和不好意思之间的语气问:“你们来找我,不会就为了送一束花吧?”
“还真不是。”姜淮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卫国基金会刚通过的“退役老兵心理援助计划”的方案草案,“孙叔,我们基金会准备启动一个针对退伍**创伤后应激障碍的专项援助项目,包括心理干预、团体治疗和定期的战友互助小组。但我们需要一个真正经历过战场的老兵来做顾问。不是挂名的那种——是有津贴、有办公室、需要参与方案设计和老兵家访的那种。我们找了好几个月,也接触了几位有类似经历的退役老兵,但他们的状况都不太理想。后来我在我爸的日记里看到了你的名字,他说你失联了。我花了很长时间才找到你。”
孙国良接过那份文件,手指在“心理援助计划”几个字上轻轻摩挲着,很久没有说话。窗外的蝉又开始叫了,声音又密又急。空调的压缩机嗡嗡地转着,从风口送出一股股带着药味的冷气。
“你觉得我行?”他的声音很轻,像一个很久没有被人问过意见的人突然被请求做决定时那样不确定。
“放眼整个江城,没有人比你更行。”姜淮站起来,把那份文件的复印件留在孙国良床头,“这份你留着慢慢看,愿意的话就给我打个电话。不愿意也没关系,康乃馨还是你的。”
一周后,孙国良出院。来接他的不是社区的工作人员,而是一辆黑色轿车和三个穿衬衫的男人——姜淮、赵铁柱、郭大龙。郭大龙已经完全恢复,脸上有了血色,但站在赵铁柱旁边还是显得小了一圈。他手里捧着一盆绿萝,说这是他宿舍养的,送给老**放在办公室里净化空气。孙国良接过花盆,看了看面前这三个人,又看了看身后的医院大楼。他在这栋灰扑扑的建筑里住了很久,每天看着窗外院子里那棵孤零零的合欢树度日,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但今天这群人开车过来接他去一个叫“基金会”的地方,说那里给他留了一间办公室。
卫国有话说。
他忽然对着天空敬了个军礼,然后转身钻进车里。上车之后他用一种退伍老兵特有的爽快语气说:“走吧,带我去看看我那个办公室。”赵铁柱发动引擎时从后视镜里偷偷看了他一眼——老人正扭头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道,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怀里那盆绿萝的叶子,眼角有光,但嘴角是弯的。
八月中旬,基金会的第一场退役老兵心理援助团体活动在市郊的户外拓展基地举行。姜淮本来只是出资方代表,不打算亲自下场,但活动开始前十分钟,报名名单上三十个老兵只来了不到一半,另外一半打电话过去不是“临时有事”就是“身体不舒服”。心理咨询师是个年轻姑娘,戴着圆框眼镜,准备了半宿的破冰游戏一个都用不上,急得鼻尖直冒汗。
姜淮挂了电话,把外套脱了扔在椅子上,走到篮球场中间拍了两下手掌。十几个正三三两两低头看手机或靠在墙边沉默不语的老兵抬起头看他。
“我叫姜淮,”他的声音不大,但穿透了夏日午后闷热的空气,“也是退伍兵。今天请大家来不是听课、不是开会、不是做心理测评,就是一起活动活动。当兵的人不玩虚的,篮球——分组对抗,输的那队请赢的喝饮料。有没有人上?”
安静了片刻。然后一个四十来岁、头发剃得极短的退伍兵放下手机站了起来:“算我一个。”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个站起来,越来越多。不到两分钟,原本缩在角落的人都走到了场中央,有人开始脱外套,有人弯腰系鞋带,有人已经拿过篮球在指尖转了两圈,动作利落得一看就是当年连队篮球队的主力。
赵铁柱一声不吭地脱了衬衫露出坦克般的身板,往篮下一站,篮板的光都被他遮住了大半。郭大龙被分到了对面那队,抱球的时候手都在抖——不是害怕,是激动。他这辈子最擅长的就是被人忽视,但在球场上没有人忽视他,因为孙国良在场边拄着拐杖站起来喊了一句:“那个小伙子!传球!你不是一个人在打!”
郭大龙在三分线外接到球,犹豫了零点几秒,然后闭上眼睛把球扔了出去。球进了。全场安静了瞬间之后爆发出炸雷般的欢呼。赵铁柱冲过来把他抱起来转了一圈,郭大龙在空中抱着自己的膝盖蜷成一只虾米,嘴里喊着放我下来,但笑出来的声音比谁都大。孙国良在场边慢慢坐下来,看着眼前这群已不再年轻却重新奔跑起来的男人,忽然低下头用袖口擦了擦眼睛。
那天下午,剩下那十几个原本“临时有事”的老兵陆陆续续打电话过来,说路上堵车刚赶到,问还能不能上场。心理咨询师姑娘抱着教案站在场边看了整整一下午,最后把破冰游戏的卡片全部收回包里。她知道这群人不需要破冰了。
活动结束后,姜淮一个人走到基地后面的山坡上。太阳正在西沉,把整个拓展基地和远处的高速公路都染成了柔和的金橙色。山坡上有一棵很大的榕树,气根垂下来像一道帘子。他靠在树干上给苏曼宁打电话,苏曼宁问他活动效果怎么样,他说还行。苏曼宁说那你怎么听起来不太高兴,他说不是不高兴,是想起了一些事。苏曼宁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的事?”姜淮没有回答。他挂了电话之后在山坡上又坐了很久,直到天完全黑下来,直到赵铁柱的大嗓门从基地食堂方向传过来——“淮哥!开饭了!有***!你再不来我就一个人吃光了!”
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草屑,往食堂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棵榕树。榕树的气根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像无数只沉默的手在向他挥别。他忽然想起很小的时候父亲带他去军营操场看老兵篮球赛,父亲把他架在肩膀上,指着场上一个飞身上篮的身影说:“儿子你看,孙叔叔以前是尖刀班**,打球也是最猛的。”他那时候太小,只顾着吃手里的橘子,不知道后来那个孙叔叔会一个人枯坐在精神病院的病房里,更不会知道自己将在很多年后走进同一间病房,替父亲做完他没来得及做的事。
九月初,苏曼宁的生日到了。
苏曼宁对自己的生日一向低调,低调到连**都差点忘了。但今年不一样——赵铁柱在后勤处的员工档案里看到了她的出生日期,然后以极其高效的**化执行力把消息传遍了苏曼宁认识的每一个人。传完之后他才知道苏曼宁本来不打算过,于是又用同等的执行力试图把消息收回来,效果约等于在教室里引爆一枚手**。
生日当天,苏曼宁下课回到办公室,发现桌上放着一个信封,没有署名,里面是一张手写的贺卡和一把钥匙。贺卡上的字迹她一眼就认出来了——姜淮的字,和他作业本上一样潦草,但今天是认真写的,每一个字都用力到纸背微微凸起:苏老师,生日快乐。这把钥匙是你教学楼后面那棵歪脖子梧桐树上新挂的秋千的锁。你上次说小时候最喜欢荡秋千,我找人焊了一个,用的不锈钢链条,承重两百公斤。你随便荡,掉不下来。落款只有一个字:姜。
苏曼宁握着贺卡站在办公桌前,看了很长时间。窗外那棵歪脖子梧桐树上真的多了一架秋千,不锈钢的链条在午后的阳光里闪闪发光,坐板上还贴了一张纸条,远远看过去上面写着四个大字——禁止翘课。她噗嗤一声笑出来,笑着笑着眼眶就湿了。
当天晚上,苏曼宁那间不大的公寓里挤满了人。姜桂芳带了亲手做的长寿面,用保温饭盒裹了三层,打开的时候还冒着热气。李智恩送了一条手织围巾,颜色是苏曼宁喜欢的米白色,针脚细密均匀——她说是在网上现学的,拆了织、织了拆搞了整整一个月。**然送了一套专业级论文查重软件的终身会员,苏曼宁拆开之后抱在怀里说“这比送包实用多了”。赵铁柱送了人体工学椅,理由是苏老师每天批论文坐到腰疼。郭大龙送的是一个电饭煲——他宿舍那个终于换了新的,旧的洗干净修好了送给苏曼宁,说“这个煮饭不粘锅”。孙国良没有来,但托赵铁柱带了一幅自己写的毛笔字,裱好了用牛皮纸包着,打开之后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桃李天下。落款是“老兵孙国良敬题”。苏曼宁把每一件礼物都拍了照发到朋友圈,配文是:“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收礼物收到想哭。”
吹蜡烛的时候姜淮被所有人推到最前面。烛光映在他脸上,把他的五官照得半明半暗。苏曼宁站在他对面,隔着蛋糕和烛火,两个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旁边人都在起哄,但她什么也没听见,只是看着他的眼睛,用一种只有两个人能懂的语气说:“我以为你不知道我今天生日。”
“你去年在课上讲宏观经济的时候提过,说你的生日和米尔顿·弗里德曼同一天。”姜淮的声音不大,在满屋子起哄声中勉强能听清。
“你上课的时候不是一直在睡觉吗?”
“闭着眼睛不代表没在听。”
苏曼宁低下头吹灭了蜡烛。烛火熄灭的瞬间她快速用手指抹了一下眼角,然后抬头笑着说:“切蛋糕。谁要吃第一块?”
赵铁柱举手举得比当年在部队抢任务还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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