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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八零,寡妇带娃逆袭记

一枝诗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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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穿越八零,寡妇带娃逆袭记》,讲述主角苏小草建军的甜蜜故事,作者“一枝诗漫”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天崩开局------------------------------------------,浑身上下没一块骨头不疼,脑袋里像是塞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沉甸甸地往下坠。她费力地掀开眼皮,入目的是黑漆漆的房梁,上面挂着几根灰扑扑的蜘蛛网,蛛丝在从窗户纸破洞里漏进来的风里颤颤悠悠地晃荡。。,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她明明记得自己在实验室里熬了三天三夜,好不容易把那个抗肿瘤中药复方的最后一批数据跑完,累得趴...

来源:番茄小说   主角: 苏小草,建军   更新: 2026-08-08 14:0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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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穿越八零,寡妇带娃逆袭记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一枝诗漫”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苏小草建军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天崩开局------------------------------------------,浑身上下没一块骨头不疼,脑袋里像是塞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沉甸甸地往下坠。她费力地掀开眼皮,入目的是黑漆漆的房梁,上面挂着几根灰扑扑的蜘蛛网,蛛丝在从窗户纸破洞里漏进来的风里颤颤悠悠地晃荡。。,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她明明记得自己在实验室里熬了三天三夜,好不容易把那个抗肿瘤中药复方的最后一批数据跑完,累得趴...

第1章

天崩开局------------------------------------------,浑身上下没一块骨头不疼,脑袋里像是塞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沉甸甸地往下坠。她费力地掀开眼皮,入目的是黑漆漆的房梁,上面挂着几根灰扑扑的蜘蛛网,蛛丝在从窗户纸破洞里漏进来的风里颤颤悠悠地晃荡。。,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她明明记得自己在实验室里熬了三天三夜,好不容易把那个抗肿瘤中药复方的最后一批数据跑完,累得趴在桌上打盹,怎么一睁眼就到了这鬼地方?她撑着胳膊想坐起来,浑身骨头嘎巴作响,嗓子眼干得像塞了一把沙子,呼出来的气都带着腥味。"娘……娘你醒了?",带着极力压抑的哭腔。苏小草循声扭头,看见床沿边蹲着一个瘦骨嶙峋的男孩,七八岁的样子,颧骨高凸,眼窝深陷,一双眼睛大得吓人,里头全是***和化不开的惶恐。男孩身上穿着一件明显短了一大截的灰布褂子,袖子磨得全是毛边,露出细得像柴火棍似的手腕。,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男孩见她张嘴,眼泪啪嗒就掉下来了,却不敢哭出声,只用袖子胡乱抹了把脸,扭头朝屋外喊:"小河!小满!娘醒了!快进来!",又进来两个小的。一个五六岁的男孩拽着一个三岁左右的女娃娃,俩人都是瘦得脱了相,女娃娃脸上的肉都凹进去了,显得一双眼睛格外大,此刻正烧得两颊通红,嘴唇干裂起皮,走路都打晃,全靠那个小男孩搀着才没摔在地上。,嗡嗡地搅。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从犄角旮旯涌上来,挤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她看见这个身体的前半辈子——嫁给同村一个叫顾建军的男人,生了三个孩子,男人老实本分在矿上干活,半个月前矿井塌了,人没了。矿上赔了一笔钱,被婆婆顾老太一把攥在手里,一分没往外掏。转头就指着她的鼻子骂克夫,说自从她进了顾家门,老顾家就没过过一**生日子,如今连儿子都让她克死了,说啥也不能再留这个祸害在家里。——不,是这个也叫苏小草的女人——带着三个孩子被撵出了顾家大院。天寒地冻地在外头冻了一宿,还是村长张德厚看不过眼,把村东头废弃的牛棚收拾出一间来,让她们娘四个暂时落脚。。原主苏小草在牛棚里躺了三天,高烧不退,一口气没上来,走了。然后她来了。,深呼吸了三口气。。中药复方。数据报告。穿越。寡妇。三个孩子。牛棚。,又睁开眼看了看面前三个眼巴巴望着她的孩子。那女娃娃已经站不住了,整个人软软地往下溜,被大一点的男孩一把抱住,带着哭腔喊:"娘,小满又烧起来了,比昨晚还烫手,你摸摸……",掌心贴上女娃娃的额头,烫得她指尖一缩。起码烧到三十九度五。。现在不是崩溃的时候。
"水。"苏小草终于从干裂的嗓子里挤出一个字,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大男孩——应该是顾大山,记忆中八岁的大儿子——反应极快,扭头就从墙角一个豁了口的瓦罐里倒了半碗水,小心翼翼地端过来。那水是凉的,碗沿上还沾着灰,但苏小草顾不上了,接过碗灌了两口,冰凉的水划过喉咙,总算把那团火烧火燎的感觉压下去几分。
"去弄点凉水来,拿个干净布子。"苏小草用这辈子最镇定的声音说,虽然她自己都听得出里头藏着哆嗦,"给小满敷额头。"
大山二话不说扭头就出去了。小男孩顾小河还搂着小满不撒手,小满已经开始说胡话了,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爹"、"冷",小脸烧得通红,嘴唇上全是一道道的干裂口子。
苏小草强撑着从那张铺了一层薄稻草的土炕上坐起来,浑身的骨头跟散了架似的。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一件蓝底白花的粗布褂子,已经洗得看不出本来颜色了,袖口磨烂了好几处,露出底下瘦得皮包骨的手臂。她自己这个身体也是一副严重营养不良的德行,手腕细得跟芦柴棒似的,手背上青筋根根分明。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小满。三岁的孩子,烧成这样,没有退烧药,没有抗生素,没有输液条件,放在她前世那个时代根本不算啥大事,可在这八十年代的农村牛棚里,就是能要命的事。
大山端着一碗凉水回来了,手里还捏着半块黑乎乎的粗布,看着像从哪件***上撕下来的。苏小草把布子浸湿了,拧到半干,叠成长条敷在小满额头上。小满被凉意激得一哆嗦,哼哼了两声,烧得迷迷糊糊地往她怀里拱。苏小草心里一酸,把孩子搂紧了。
"娘,小满会不会死?"小河蹲在旁边,仰着脸问她,嘴唇都咬白了。
"不会。"苏小草声音还哑着,但语气稳下来了,"有娘在,她就不会死。"
大山站在一旁没说话,但那两只攥紧的拳头和绷紧的下颌线出卖了他。这孩子心里怕得要死,只是在硬撑。
苏小草把脑子里原主的记忆翻了又翻,扒拉出一件要紧事——这牛棚后头有一座山,叫青石岭,山不高,但林子密,往年原主上山挖过野菜,记得里头长了****。她得去一趟。孩子烧成这样,她身上一分钱没有,去卫生院连挂号费都掏不出来,只能靠自己。
"大山。"苏小草喊了一声。大山立刻凑过来,眼睛亮了一下,大概是以为她有办法了。"你看好小河和小满,娘出去一趟。要是有人来问,就说娘出去找吃的了,别的啥也别说,听见没?"
大山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到底没问出口,只重重点了下头。这孩子懂事得让人心疼。
苏小草把怀里的小满轻轻放在炕上,又用那半块湿布子重新给她敷上额头,这才站起身。这一站起来,她才发现自己连双鞋都没有,脚上套着一双露了脚趾头的草鞋,牛棚的地上全是干草和泥巴,踩上去又凉又硌。她从墙角翻了半天,翻出一件破棉袄披在身上,算是好歹有个遮风的东西。
"娘。"大山突然在身后喊了一声。苏小草回头,看见那孩子站在昏暗的牛棚里,身后是蜷在炕上的弟弟妹妹,眼睛里有一种不属于八岁孩子的沉重。"你……你早点回来。"
苏小草鼻子一酸,没敢多看他第二眼,掀开那块用破布缝的"门帘"走了出去。
牛棚外头是灰蒙蒙的天,阴沉沉的像要下雪。一九八五年的腊月,北风刮在脸上跟刀子割似的。苏小草缩了缩脖子,踩着一地的泥泞往牛棚后面走,裤腿被泥巴糊了半截,冷风顺着脚脖子往里钻,冻得她牙齿打颤。
青石岭不高,但山坡上全是乱石和枯草,好些地方还结了薄冰,踩上去滑溜溜的。苏小草扶着树干往上爬,一边爬一边在脑子里过那些草药的辨认特征。柴胡,伞形科植物,叶互生,复伞形花序,根可以入药,性微寒,疏散风热。贯仲,鳞毛蕨科植物,根茎入药,清热解毒,凉血止血。这两种搭配,是退烧退热的常用搭配。
她在山坡上猫着腰扒拉了半个多钟头,冻得鼻涕都出来了,总算在一片背阴的石缝里找到了几株柴胡,又在下头湿洼地里的枯蕨草丛中翻出了贯仲的根茎。量不多,但救急够了。
苏小草又顺手*了一把野薄荷的叶子,这东西遍地都是,清凉散热,给小满退烧辅助用正好。她把草药裹在棉袄里兜着,连滚带爬地下了山,回到牛棚的时候两只脚已经冻得没了知觉。
掀帘子进去,大山立刻站起来,眼睛直勾勾盯着她怀里的东西。苏小草没多解释,把那几株柴胡和贯仲的根茎用水洗净了,用石头砸碎了扔进瓦罐里加水煮。牛棚里没有灶,只有一个小泥炉子,是村长媳妇赵秀兰从自家拿来的,送了几块蜂窝煤,这几天就这么对付着。
火苗窜上来,瓦罐里的水咕嘟咕嘟冒泡,褐色的药汁慢慢渗出来,一股苦涩的味道在牛棚里弥漫开。小满又开始说胡话了,小河急得在旁边团团转,嘴里念叨着"娘你快点儿你快点儿"。
苏小草守着那罐药,一分一秒地数着时间。熬了二十分钟,她把药汁倒出来,又兑了半碗凉开水晾温了,把小满从炕上扶起来靠在自己怀里,一手托着孩子后脑勺,一手把碗沿凑到她嘴边。"小满,乖,把药喝了,喝了就不难受了。"
小满烧得迷迷糊糊,根本***,药汁灌进去一半流出来一半,呛得直咳嗽。苏小草心疼得手都在抖,但不敢停,一口一口地往她嘴里送,连哄带灌,总算喂进去了小半碗。她又把野薄荷叶子捣碎了,兑水给小满擦手心脚心和额头,物理降温。
折腾了将近一个钟头,小满的呼吸慢慢平稳了一些,烧虽然没全退,但起码不再说胡话了,蜷在苏小草怀里睡了过去,小脸贴着**胸口,攥着苏小草衣襟的手指头细细的,白得一点血色都没有。
苏小草低头看着怀里这张小小的脸,眼眶一热,险些没忍住。她深吸一口气把泪憋了回去,抬头看见大山和小河一人蹲在炕沿一边,四只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小满。大山抿着嘴,眼圈已经红透了,但硬是没让泪掉下来。小河就没那么能撑了,眼泪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用袖子抹了一把又一把。
"娘,"大山哑着嗓子问,"小满……能好吗?"
"能。"苏小草伸手摸了摸大山的脑袋,这孩子的头发也枯得像干草,一把摸上去全是骨头的棱角。"娘跟你们保证,小满肯定能好。不光小满,你们三个,娘以后都把你们养的白白胖胖的。"
大山没说话,但那双眼睛里多了点东西——像是冰面底下透出来的一丝亮光。小河倒是嘴快,抽抽噎噎地问:"娘,你是不是跟以前不一样了?你刚才……你刚才说话跟换了个人似的。"
苏小草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她知道这孩子说得没错,原主苏小草是个闷葫芦性子,在顾家挨打挨骂都不吭声的主,哪来她这股子硬气劲。但她不打算否认,也不打算解释。她揉了揉小河的脑袋,把那头乱蓬蓬的头发揉得更乱了。"以前是以前,以后是以后。娘现在想明白了,再不硬气起来,咱们娘四个都得**。你们是不是怕不怕娘了?"
小河摇头,鼻涕泡都甩出来了。"不怕。娘厉害,我就不怕。"
苏小草把他拽进怀里,一边搂一个,怀里还窝着一个小满。三个孩子。三副瘦得咯人的小骨头架子。她前世四十三岁,未婚未育,把一辈子都献给了实验室和讲台。谁知道老天爷开了这么大一个玩笑,一睁眼就把三个嗷嗷待哺的小崽子塞她手里了。
她把下巴搁在小河头顶上,盯着牛棚顶上那几根颤悠悠的蜘蛛网,在心里跟自己说:苏小草,认了吧。来都来了。前世能救那么多人,这辈子还能救不了自己三个孩子?
她伸手摸了摸棉袄兜里剩下的那几株柴胡。明天天亮,还得再去一趟青石岭。多挖点,晒干了拿去县城药材铺换钱,换米,换药。她记得原主的记忆里,县城西街有一家老字号的药材铺子,收山货,价钱还算公道。
明天开始,该干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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