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现代言情> 红楼:我的笔能通神

>

红楼:我的笔能通神

枕墨客著

本文标签:

小说《红楼:我的笔能通神》是知名作者“枕墨客”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贾珖贾演展开。全文精彩片段:深秋的风卷着枯叶,在青石路面上打转儿。宁荣街在京师这地界儿,打大乾太祖皇帝那会儿就是顶顶热闹的所在。当年皇上感念贾家两位国公的功劳,亲自下旨修了这两座府邸。贾家一门双国公,那是天大的体面。宁国公贾演,荣国公贾源,都是念旧的人。富贵了不忘本,掏银子把贾家旁支的族人都安置在府邸周围,慢慢的,这宁荣街就成了气候。几十年过去,两座国公府还是老样子,朱红大门前的石狮子经了风霜,反倒更显威风。街面上依旧热闹,...

来源:changdu   主角: 贾珖,贾演   更新: 2026-08-08 14:05:57

在线阅读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书名:红楼:我的笔能通神本书主角有贾珖贾演,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枕墨客”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深秋的风卷着枯叶,在青石路面上打转儿。宁荣街在京师这地界儿,打大乾太祖皇帝那会儿就是顶顶热闹的所在。当年皇上感念贾家两位国公的功劳,亲自下旨修了这两座府邸。贾家一门双国公,那是天大的体面。宁国公贾演,荣国公贾源,都是念旧的人。富贵了不忘本,掏银子把贾家旁支的族人都安置在府邸周围,慢慢的,这宁荣街就成了气候。几十年过去,两座国公府还是老样子,朱红大门前的石狮子经了风霜,反倒更显威风。街面上依旧热闹,...

第1章

深秋的风卷着枯叶,在青石路面上打转儿。
宁荣街在京师这地界儿,打大乾太祖皇帝那会儿就是顶顶热闹的所在。当年皇上感念贾家两位国公的功劳,亲自下旨修了这两座府邸。贾家一门双国公,那是天大的体面。
宁国公贾演,荣国公贾源,都是念旧的人。富贵了不忘本,掏银子把贾家旁支的族人都安置在府邸周围,慢慢的,这宁荣街就成了气候。
几十年过去,两座国公府还是老样子,朱红大门前的石狮子经了风霜,反倒更显威风。街面上依旧热闹,只是脚下那些青石板,被来来往往的人踩出了裂纹,裂得无声无息,像是时间咬出来的牙印。
冷秋的天,风一吹,落叶就在地上打滚。
宁荣街深处有间破院子,夹在周围高高低低的宅子中间,憋憋屈屈的,像只缩着脖子的老猫。外墙皮掉得七零八落,露出里头灰扑扑的夯土,墙根底下还长着枯黄的草,一看就知道这户人家早就不行了。
推开院门,一股凉气迎面扑来。
堂屋里头空荡荡的,就一张歪歪扭扭的八仙桌,桌面上全是划痕。四把椅子摆在四角,椅背磨得锃亮。地上是泥地,坑坑洼洼的,走一步都能听见鞋底蹭着土的声响。
右手边卧房里,一张硬板床靠着墙,床上铺着粗布被褥,被角打着补丁,针脚倒是细密。被面洗得发白,却干干净净的,一点脏印子都没有。
左手边的书房,窗台底下搁着一张老书案,案上的油灯点着两层的火苗,在风里晃来晃去,把屋里照得忽明忽暗。
砚台里化着劣质的松烟墨,松香味儿丝丝缕缕飘散开来。笔架上插着几支狼毫,笔尖都写秃了,笔杆却磨得光滑发亮。
青石镇纸压在桌角,底下那叠麻纸泛着黄。纸上字迹倒挺秀气,一笔一划捺得稳当,瞧着不像十四五岁孩子写的,倒有几分老学究的功底。
油灯晃了晃。
一个穿青布长衫的少年趴在那儿,袖子磨得发白,领口也起了毛边。腰间系根旧绳带,竹簪子把头发胡乱一拢,写起字来几缕碎发在额头弹来弹去,透着股少年人的活泛劲儿。
可他那张脸——
眉眼倒是清俊,偏偏眼珠子像蒙了层雾,空荡荡的。手里的狼毫笔在麻纸上一下一下地划,动作机械得不像活人,倒像谁在背后扯着线。
“沙沙沙。”
屋子里只有这个声儿。
要是有人盯着他眼睛细看,准能瞅见那瞳孔深处藏着片怪地方。
那是个大得出奇的空间,头顶高得看不见顶,四周全是乌沉沉的禅木书架,一摞摞往上码,码到光晕里去了。架子上什么书都有,线装的老书,封面泛金属亮光的现代书,还有印着花里胡哨彩图的漫画,瞧着跟这地方格格不入。
书脊上的字有繁体有简体,有楷书有隶书,还有洋文,杂七杂八堆在一块儿,像把古今中外的书全搬来了。
书架正中间摆了张合金书桌,桌面嵌了块发光屏幕,上头还挂着没关的文档。旁边撂了几本漫画,封面花哨得很。
一个穿**睡衣的少年歪在书桌旁的摇椅上,脚边懒人沙发上团着只布偶猫,猫嘴咧着,笑呵呵的。
少年左手捧着本线装的三国志,右手夹了根草莓棒棒糖。一边翻书一边哼小调,调子跑得没边儿,跟他眼前这古色古香的景致搭不到一块儿去。
最怪的是——这少年的脸,跟油灯底下那个写字的孩子,一模一样。
摇椅轻轻晃,咯吱咯吱响。
少年砸吧两下嘴,觉得少了点什么。念头一动,手里多了罐可乐。“嗤”
的一声拉开环,气泡咕嘟咕嘟往外冒,细密的沫子蹿起来。可那气泡刚碰到嘴唇就散了,连个甜味儿都没留下。
“啧,没劲。”
“假的到底是假的。”
少年耸耸肩,把空罐子随手一扔。罐子在空中画了道弧线,准准落进角落的垃圾桶。棒棒糖也没了影。
“行,这篇也结了,今儿就到这儿吧。”
少年话音才落,手里的三国志自己合上,嗖一声飞回书架,精准 ** 第三十七层第五个空档里,跟旁边那些书贴得严丝合缝,像是本来就长在那儿的。
少年抻了个懒腰,骨节咔吧咔吧响了一串,跟好久没动弹的关节终于舒坦了似的。
他扫了眼桌角的电子日历,上面蹦着一串陌生数字。盯了一会儿,少年轻轻晃了晃脑袋,眼神里透着点说不清的滋味,像是不甘心,又像是认了命。
接着,他整个人像水波似的晃了一下,化作一片光点,慢慢散进氤氲的光雾里。
这一下,书桌、躺椅、书架全没了影,只剩满地的星芒杵在那儿。
油灯底下,少年猛地回过神。眼里的空洞一下子褪干净,重新亮了起来,眼神清透得很。
他眨眨眼,像是刚缓过劲儿,又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手腕一转,狼毫蘸饱墨,在麻纸上刷刷刷写下一行大字:“毕竟曹操性命如何,且听下文分解。”
搁下笔,少年小心捏起麻纸,凑到油灯前轻轻吹了吹。等墨迹半干,拿青石镇纸仔仔细细压平,那动作轻得跟捧着什么宝贝似的。
“噼啪——噼啪——”
他一起身,骨头又脆生生响了几声。
少年站起来活动手脚,这时候才看清他的模样:肩膀宽,腰细,身板笔直,眉眼清秀,鼻梁高挺,轮廓分明。虽然穿着粗布衣裳,但那股英气根本遮不住。
长袍底下,既有文人的温润,又带着武人的硬朗,跟刚才那副木呆呆的样子完全两个人。
“啪!啪!”
他蹲下身,扎了个标准的马步,双拳飞快朝前捣出去。两声脆响在安静的堂屋里来回弹,拳风把油灯的火苗都带得晃了晃。
“呼——三国**回总算写完了。”
他这才长长吐了口气,嘴里嘟囔了一句,满是无奈。
“还在长身体,先睡吧。”
自己跟自己念叨完,他仔细确认镇纸把话本压稳了,才小心端着油灯,转身进了右边的卧房。
把油灯搁在床头的矮凳上,吹灭。屋里一下子黑透了。
只有窗外那点月光从窗棂缝里漏进来,在地上印出稀稀拉拉的影子。
少年钻进冷冰冰的被窝,浑身打了个哆嗦。他默默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按着睡丹功的法子运转肚子里的内息。一丝暖意慢慢升起来,这才让他觉得好受了不少。
他叫贾珖,是荣国公贾源那一支的远房子孙。
贾珖祖上,跟着荣国公贾源在战场上拼过命。
没捞着爵位,但靠军功分了这处宅子,算是稳稳当当在宁荣街落了脚。
老祖宗感念恩德,立下规矩:耕读传家。
子孙后代认准一条路——读书。
盼着哪一天能像宁荣两家那样,把家业撑起来。
可天不遂人愿。
传到贾珖爹这辈,家道已经败得差不多了。
别说功名,连个童生都没出过。
家里能拿得出手的,就剩几本蒙书和四书,算是最后的遮羞布。
九岁那年,京城闹时疫。
爹娘、爷爷奶奶先后走了。
大院子一下子就空了,只剩下贾珖一个。
得活着啊。
他拾起爹留下的笔墨,像爷爷和爹那样,去书斋接抄书的活儿。
经史子集,一笔一划,换口饭吃。
可他年纪小,身子骨又弱。
街坊邻里那些叔伯长辈,非但没帮一把,反而盯着他那院子眼红。
明里暗里使绊子,好几次想把他赶走。
贾珖凭着一股机灵和韧劲儿,硬是扛了下来。
可日子实在难熬。
族学里受人欺负,吃饭有一顿没一顿的。
一场重感冒,把这本就单薄的少年彻底击垮了。
倒下那会儿,贾珖觉着眼前有白光一闪。
再睁眼,屋里还是那个屋,可里头住的人,换了。
现在的贾珖,本来是二十一世纪教记忆宫殿的老师。
说不上有钱,但好歹饿不死。
那天他在家里查资料备课,电脑突然漏电。
一阵剧痛,人就没了意识。
等醒过来,就成了这个被感冒带走的小鬼。
刚来那会儿,家里值钱的玩意儿早被办丧事变卖光了。
就剩空荡荡的院子,和几件旧得掉渣的家具。
兜里一分钱都没有。
没办法,只能接着干原主的活儿——抄书。
每天抄到手发麻,才能换来几文钱糊口。

《红楼:我的笔能通神》资讯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