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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亡姐讨公道

安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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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青春《替亡姐讨公道》,由网络作家“安安”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傅砚辞傅阁,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姐姐去世后,我嫁给了姐夫做继室。新婚夜,他连我的盖头都没揭,冷着脸警告我:"我心里只有你姐姐,娶你不过是为了照顾小辰。你安分守己,我不会亏待你。但要是想取代她的位置,就别怪我不讲情面。"我一把扯下盖头,直接笑出了声。"取代她?好啊,那我先替她问你一句。""她走的那天晚上,你在我那守寡的表嫂院子里,谈什么家事,一直谈到三更半夜?"第二天一早,敬茶认亲。我到前厅的时候,人都到齐了。公婆坐在上首。林氏坐...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傅砚辞,傅阁   更新: 2026-08-08 22:06: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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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青春《替亡姐讨公道》中的主人公是主角傅砚辞傅阁,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安安”。更多精彩阅读:姐姐去世后,我嫁给了姐夫做继室。新婚夜,他连我的盖头都没揭,冷着脸警告我:"我心里只有你姐姐,娶你不过是为了照顾小辰。你安分守己,我不会亏待你。但要是想取代她的位置,就别怪我不讲情面。"我一把扯下盖头,直接笑出了声。"取代她?好啊,那我先替她问你一句。""她走的那天晚上,你在我那守寡的表嫂院子里,谈什么家事,一直谈到三更半夜?"第二天一早,敬茶认亲。我到前厅的时候,人都到齐了。公婆坐在上首。林氏坐...

第1章




姐姐去世后,我嫁给了**做继室。

新婚夜,他连我的盖头都没揭,冷着脸警告我:

"我心里只有你姐姐,娶你不过是为了照顾小辰。你安分守己,我不会亏待你。但要是想取代她的位置,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我一把扯下盖头,直接笑出了声。

"取代她?好啊,那我先替她问你一句。"

"她走的那天晚上,你在我那守寡的表嫂院子里,谈什么家事,一直谈到三更半夜?"

第二天一早,敬茶认亲。

我到前厅的时候,人都到齐了。

公婆坐在上首。

林氏坐在婆婆下手,腰板挺得笔直,一副等着受礼的模样。

她怀里还抱着个孩子。

五岁的小辰,我姐姐拼了命生下来的儿子。

我先给公婆敬茶。

公公板着脸接过茶,赏了一对玉扳指。

婆婆接过茶抿了一口,给我的见面礼是一整套赤金头面。

满屋子人都愣住了。

老夫人向来冷淡,这份礼,重得不像话。

林氏的眼神闪了闪。

这时候,傅砚辞开口了。

"长嫂如母,这些年嫂嫂打理全家,和母亲没什么两样。"

"你也给嫂嫂敬杯茶,磕个头吧。"

林氏坐在椅子上没动,微微抬着下巴等着。

我也没动。

我看着傅砚辞,慢悠悠开了口。

"长嫂如母?"

"行啊,那你当着全家人的面叫她一声娘,我听听。"

傅砚辞噎住了。

"叫不出口吧?她既不是**,那你倒是说说,她是你什么人?总不能......是你屋里的人吧?"

满堂死寂。

林氏脸上的笑,一点一点裂开了。

婆婆端着茶盏,很轻地嗤了一声。

林氏缓了好半天,才挤出一个笑来。

"弟妹说笑了,不磕就不磕吧,我一个做嫂嫂的,哪敢受这个礼。"

她低头推了推怀里的孩子。

"小辰,快,叫母亲。"

小辰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我。

"她才不是我母亲!"

"她欺负伯娘,她是坏人!"

林氏赶紧捂住他的嘴,一脸为难地冲我笑。

"弟妹别往心里去,孩子小,不懂事。"

全屋的人都看着我。

都等着看这个新后娘怎么低声下气地哄孩子。

我偏不。

我瞪回去,比他还凶。

"巧了,我还不稀罕你叫呢,又凶又没礼貌,瞪谁呢?小坏蛋一个。"

小辰当场愣住了。

他长这么大,头一回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敬完茶,按规矩,新妇要去祠堂给祖宗和先头夫人上香。

我跪在姐姐的牌位前,一抬头,愣住了。

别的牌位前,长明灯亮着,供果摆得满满当当。

我姐姐的牌位前,灯是灭的。

供桌上就孤零零一碟干巴巴的果子。

我问守祠堂的婆子:"这是怎么回事?"

婆子小心地瞄了林氏一眼,低声说。

"大少奶奶吩咐的,说府里要节俭,大少夫人的供奉减了规格。"

我站起来,转身看着林氏。

"节俭?我进府这一路,嫂嫂头上那支赤金凤钗怎么没见节俭?"

"我姐姐是傅家明媒正娶的少夫人,给傅家生了嫡孙,拿命换的!"

"她人没了,结果府里连一盏长明灯都点不起?"

"傅家是穷疯了?还是有人巴不得她死了,还得矮人一头?"

林氏脸色变了:"弟妹,你这话太重了,我是为了全家......"

"够了。"

一个冷冷的声音响起。

婆婆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祠堂门口。

她看都没看林氏,只说了四个字。

"恢复原例。"

林氏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敢回。

管家十年,头一回被人当面驳了话。

她扭头看我的眼神,跟淬了毒一样。

我冲她笑了笑。

嫂嫂,这才刚开始呢。

林氏憋了一肚子火,第三天就放了话。

丫鬟来传的原话是这样的。

"大少奶奶说了,新夫人不懂规矩,从明儿起,每日卯时到她院里站规矩,学一学傅家的妇德。"

卯时,天都没亮。

站规矩,就是站她跟前伺候她洗漱用饭,一站一上午。

我姐姐当年,就是这么站了三年。

我点点头:"知道了。"

丫鬟走了,我睡了个回笼觉。

第二天日上三竿,我搬了个小板凳,没去她院里。

我坐到了祠堂大门口。

那儿是府里的必经之路,下人来来往往,还有上门送礼的宾客。

我一坐下,就放声大哭。

"大伙都来评评理啊——"

"我婆婆都没让我立规矩,寡嫂倒管起小叔子媳妇来了!"

"我们苏家的女儿,是明媒正娶过来当媳妇的,还是发卖进来伺候寡嫂的呀?"

我一边哭一边拍大腿。

下人们端着东西,走也不是,停也不是。

上门送节礼的两家管事,全听了个正着。

不到晌午,这事就长了翅膀。

傍晚,全京城的茶楼都在讲一件新鲜事。

傅阁老家的寡嫂,管起小叔子的媳妇来了。

比婆婆还大的谱。

傅砚辞从翰林院一回来,脸黑得吓人,直接冲进我院里。

"苏晚!你知不知道外头都传成什么样了?"

"傅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嫂嫂让你学规矩,那是为你好!"

我坐着没动,等他吼完。

然后我问了他一句话。

"我姐姐进门头三年,天天卯时去你嫂嫂院里站规矩。"

"腊月雪没过脚脖子,她也得站在廊下等着传,一站就是一上午。"

"站到怀着小辰七个月,才免了。"

"这事,你知道吗?"

傅砚辞张着嘴。

"嫂嫂是为她好......"

这五个字,他说到一半,忽然说不下去了。

他想起来了。

姐姐怀着孕,还挺着肚子给林氏立规矩。

而他当年,也是这么一句"嫂嫂是为你好",就把姐姐打发了。

我看着他发白的脸,一字一句。

"傅砚辞,为她好?"

"她人都没了,那你的好呢?"

傅砚辞一句话没说,失魂落魄地走了。

当天夜里,公公把全家叫到正厅。

外头的流言,已经传到他同僚耳朵里了。

有人当面打趣他:"傅阁老家里,是长媳当家还是主母当家啊?"

他这张老脸,挂不住了。

他黑着脸,当众下令。

"没有寡嫂管弟媳的道理,传出去让人笑话。"

"从明日起,老二媳妇只向老夫人晨昏定省,旁人一概不许多事。"

"旁人"两个字,他说得很重。

满厅的人都听懂了。

林氏站在那儿,脸一下子白了。

管家十年,头一回被当众削了权。

她死死掐着帕子,指节都在发抖。

我低着头,憋笑憋得肚子疼。

散了之后,我往回走。

路过一个黑黢黢的角门,忽然有人拉了我袖子一下。

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仆。

她四下看了看,压着嗓子,飞快地说了一句话。

"二姑娘,大少夫人走之前,求了三回,想见哥儿一面......"

"一回,都没见着。"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钻进了黑影里。

我站在原地,浑身的血一点一点凉了下去。

姐。

你在这个家里,到底受了多少罪?

老仆那句话,我琢磨了一整夜。

求了三回,想见亲儿子一面。

一回都没见着。

我姐姐病得下不了床,是谁拦的?

这府里能拦住她的,只有一个人。

第二天一早,我直接去了林氏的院子。

"从今天起,小辰搬到我院里,我来养。"

"他娘是我姐姐,我是他亲姨母,天经地义。"

林氏一听,眼圈当场就红了。

她一把抱住小辰,眼泪说来就来。

"小辰,伯娘舍不得你啊。"

"呜呜呜,伯娘把你从这么点大拉扯到现在啊。"

小辰也吓哭了,死死搂着她的脖子。

满院子的下人跟着抹眼泪。

一个个瞅我的眼神,跟瞅人贩子一样。

我不抢,也不劝。

我抱着胳膊站在旁边,开始指挥。

"哎,对,就这样哭,声再大点,最好让二爷在前院都听得真真的。"

"让全府都知道,不是我这个姨母不肯养孩子,是小少爷自己死活不肯来。"

"来,接着哭啊,把舍不得的劲儿都拿出来。"

林氏的眼泪,卡在半道上了。

哭也不是,停也不是。

小辰都忘了哭,愣愣地看着我。

一场母子情深的大戏,当场演砸。

林氏脸上挂不住,把孩子往身后一藏。

"弟妹既然这么说,那就让小辰自己选。"

孩子躲在她背后,不肯出来。

我也不逼:"行,那我等着。"

当天夜里,出事了。

小辰发起了高热。

林氏连夜把全家都惊动了,抱着孩子哭。

"好端端的孩子,怎么说烧就烧?"

"我听人说,新人进门,八字不合,最容易冲撞小孩儿。"

第二天,她就抬进来一位"道长"。

灰袍道冠,手持拂尘,一脸的高深。

道长掐指一算,叹了口气。

"新夫人八字太硬,命里带煞,冲撞嫡子。"

"若不迁去别院静住,恐怕小公子的热,退不下去。"

公公的脸色变了。

他这人,最信这些。

林氏跪下就哭:"侯爷,为了小辰,委屈弟妹一阵子吧。"

眼看这事就要定了。

我笑眯眯地走过去,一把握住道长的手。

"道长留步,我瞧道长这手上的茧,长得可真别致。"

"捻拂尘,捻不出这样的茧。"

"倒是常年拨算盘的人,才磨得出来。"

道长的手抖了一下。

我又问:"那再请教道长,《道德经》开篇第一句,是什么?"

道长额头冒汗:"这个......道曰......"

"道曰个屁。"

我一拍桌子。

"林家陪嫁庄子上的账房先生,剃个光头,就敢跑到傅家来装神仙?"

"去年我陪嫁铺子对账,还跟你打过照面呢!"

满堂哗然。

"道长"腿一软,跪了。

公公的脸,由红转青,又由青转黑。

他看向林氏的眼神,头一回带了刀子。

林氏扑通跪下:"老爷,我是被这骗子蒙了,我真不知道啊!"

孩子的热,当天请了正经大夫,发散了汗,夜里就退了。

风寒而已。

深夜,我院门被人轻轻敲响。

进来的是个老嬷嬷,头发全白了。

我认得她。

姐姐的陪嫁嬷嬷,周嬷嬷。

她进门就跪下了,老泪一串一串往下掉。

"二姑娘,我憋了两年了,再不说,我死了都闭不上眼。"

"夫人她......她不是病死的。"

我的心一下子揪紧了。

"她走之前那晚,亲眼看见......"

话说到一半。

院外突然有人高声传话。

"周嬷嬷可在?大少奶奶院里传人,即刻就去!"

周嬷嬷浑身一抖,脸都白了。

她冲我磕了个头,压着嗓子说:"二姑娘,容我想法子。"

说完,仓皇退了出去。

我站在原地,攥紧了拳头。

指甲掐进肉里,我都没觉出疼。

姐。

你那晚,到底看见什么了?

第二天,我直接去找了婆婆。

"母亲,我院里缺个管事嬷嬷。"

"周嬷嬷是我姐姐的陪嫁,用着顺手,我想讨过来。"

婆婆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问。

"准了。"

林氏得了信儿,拦都没法拦。

老夫人发的话,她敢驳吗?

当天夜里,周嬷嬷关上门,跪在我面前,把两年前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夫人病了半年,一直念叨,想见二爷一面,想求他让她看看哥儿。"

"那天晚上,是大爷的忌日。"

"夫人撑着起来,让我扶着,一步一步挪去书房。"

"到了窗根底下,屋里点着灯。"

"夫人隔着窗户,看见......"

周嬷嬷的声音抖了。

"看见大少奶奶伏在二爷怀里哭。"

"二爷抬起手,把她抱住了。"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夫人一个字没说。"

"她推开我的手,自己转身往回走。"

"回到屋里,当天夜里就咳了血。"

"打那以后,就再没下过床。"

我坐在那儿,半天说不出话。

姐姐求见丈夫,求见儿子,都求不着。

那个寡嫂,倒能伏在她丈夫怀里哭。

第二天傅砚辞来我院里,我劈头就问。

"两年前,你大哥忌日那晚,林氏是不是在你书房?"

傅砚辞愣住了。

"是不是伏在你怀里哭?你是不是——抱了她?"

他的脸一下子白了。

"那天是兄长忌日!嫂嫂伤心过度,站都站不稳,我扶了她一把,那是安慰!"

"安慰?说的真轻巧。"

我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到他跟前。

"她一个寡妇伤心,有你抱着安慰。"

"我姐姐咳血咳了半年,谁安慰过她?"

"她拖着一口气,走到你书房窗户底下,就看见这么一幕。"

"回去当夜就咳了血,再没起来过。"

"傅砚辞,我姐姐临死想见你一面,你在哪儿?想见儿子一面,谁拦的?"

傅砚辞踉跄着退了两步,撞在椅子上。

他嘴唇动了半天,一个字都没吐出来。

"你不是深情吗?"我说。

"你的深情,就是我姐姐的催命符。"

他失魂落魄地走了。

没过几天,姐姐的一周年祭到了。

我去找公公,话说得冠冕堂皇。

"外头如今风言风语,都说傅家苛待先头夫人。"

"周年祭办得体面些,请苏家人和夫人们都来看看,流言不就散了吗?"

公公最要脸面,一拍桌子:"大办!"

周年祭那天,苏家全家到了。

姐姐生前的手帕交到了。

半个京城的诰命夫人,都到了。

灵堂里白幡飘着,长明灯亮堂堂的。

按礼,阖家上香跪拜。

轮到林氏了。

她站在**前,脚跟一样钉在那儿。

我在旁边高声唱礼。

"长嫂林氏,为先少夫人上香——叩首。"

几百双眼睛看着。

林氏跪也得跪,不跪也得跪。

她缓缓弯下膝盖,跪在了我姐姐的牌位前。

她磋磨死的人,她当着满京城贵妇的面,磕了三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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