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多了个女朋友
勃艮第的玛丽著现代言情《醒来多了个女朋友》是作者“勃艮第的玛丽”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柳辞甜甜甜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第一章“医生,你是什么意思?我二十七岁了?!”柳辞醒来的之后,脑子里嗡嗡作响。消毒水的味道钻进鼻子里面,天花板是白色的,非常刺眼,在旁边还有仪器发出滴滴的声音。她眨了下眼睛,第一反应并不是害怕,而是迷茫。这是医院吗?我怎么会在医院?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的是宽大的病号服,手背上还有胶布贴着的地方,左胳膊有些酸痛,脖子也僵硬的像昨晚睡在学校的铁架床上一样。不对,她已经毕业了。她记得自己刚从江州大学毕业,...
来源:changdu 主角: 柳辞,甜甜甜 更新: 2026-08-08 22:1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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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醒来多了个女朋友》男女主角柳辞甜甜甜,是小说写手勃艮第的玛丽所写。精彩内容:第一章“医生,你是什么意思?我二十七岁了?!”柳辞醒来的之后,脑子里嗡嗡作响。消毒水的味道钻进鼻子里面,天花板是白色的,非常刺眼,在旁边还有仪器发出滴滴的声音。她眨了下眼睛,第一反应并不是害怕,而是迷茫。这是医院吗?我怎么会在医院?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的是宽大的病号服,手背上还有胶布贴着的地方,左胳膊有些酸痛,脖子也僵硬的像昨晚睡在学校的铁架床上一样。不对,她已经毕业了。她记得自己刚从江州大学毕业,...
第1章
第一章
“医生,你是什么意思?我二十七岁了?!”
柳辞醒来的之后,脑子里嗡嗡作响。
消毒水的味道钻进鼻子里面,天花板是白色的,非常刺眼,在旁边还有仪器发出滴滴的声音。她眨了下眼睛,第一反应并不是害怕,而是迷茫。
这是医院吗?
我怎么会在医院?
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的是宽大的病号服,手背上还有胶布贴着的地方,左胳膊有些酸痛,脖子也僵硬的像昨晚睡在学校的铁架床上一样。
不对,她已经毕业了。
她记得自己刚从江州大学毕业,投了十几份简历,正跟许晚棠商量要不要先去云南玩一圈再找工作。
反正人生嘛,主打一个先快乐再说。
现在是什么情况?
她被车给伤了?
昨天晚上喝多了,跟人拼酒到医院来了?
柳辞艰难的转过头去,床头柜上有一部陌生的手机。
黑色的机身,屏幕已经变成蜘蛛网的样子了,边角还缺了一块。看了几秒钟之后,她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这谁的手机?
她那部粉色壳子的旧手机呢?
手机丢了的话,***里还剩多少元钱也不知道。**妈知道了之后又会说,“柳辞,你挣钱没有,败家倒是很在行”。
她想拿起来看看,手刚一动,旁边的护士就发现了。
“醒了?先别乱动。”
柳辞干巴巴的问道:“姐姐,我这是怎么了?”
护士愣了一下,应该是没想到她醒来之后的第一句话这么清楚,有礼貌,于是就按了呼叫铃。
过了一会,医生跟护士就进来了,给她做了很多检查。
抬手。
看手指。
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记得自己叫什么。
柳辞配合的不错,还有一点点不耐烦。
“我的名字叫做柳辞,柳树的柳,辞职的辞。这里是医院,我没傻。”
医生看了她一眼。
“你知道你今年多大吗?”
柳辞认为这个问题没有技术含量。
“二十一。”
病房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仪器发出的声音很小,但是突然间变得很大声。
柳辞看着医生的样子,心里顿时感觉有些不妙。
“怎么了?我***写错了?”
医生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翻了翻手中的记录,语速较慢。
“柳辞,你现在二十七岁了。”
柳辞:“……”
她怀疑自己车祸的时候,把耳朵给撞坏了。
“多少?”
“二十七。”
“医生,我们第一次见面,你不要跟我开这种容易影响医患关系的玩笑。”
医生说:“你前天晚上发生车祸,被送到医院。身体没有出现严重的骨折情况,头部受到撞击,目前检查结果为逆行性遗忘。”
柳辞能够听懂每一个字,但是好像什么也没有听进去一样。
“逆什么?”
“也就是说,你可能遗忘了以前的一些事情。”
“丢了多久?”
医生停顿了一下。
“大概六年。”
柳辞已经坐不住了,差一点就把输液管给扯下来了。
护士马上把她按住。
“别激动,先躺好。”
“不是,我怎么不激动?”柳辞瞪大眼睛,“我一觉醒来,大学毕业旅行还没去,简历还没投明白,您告诉我六年过去了?那我这六年干什么去了?穿越?”
医生很耐心。
“你现在情绪波动是正常的。之后还要做进一步的检查,不能排除记忆逐渐恢复的可能性。”
“那么不恢复又怎么样呢?”
医生沉默了大约一秒钟的时间。
柳辞明白。
懂的很痛苦。
她又躺回枕头上,望着天花板,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完了,我二十七岁了。
二十七。
她以前认为二十七岁的人很成熟,应该有稳定的工作,有存款,有对象,有计划,有体检报告跟养生茶。
但是她现在灵魂还停留在二十一岁的时候。
二十一岁的柳辞有什么?
有一身反骨,一堆酒友,一张嘴,还有***里不到三千块钱的余额。
她突然想起来什么,就急切的问道:“我工作了吗?”
医生看护士的时候,护士也不知道。
柳辞的心里顿时感到有些凉意。
坏了,别是无业六年吧?
她这样的一个人,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她正要再问的时候,病房的门就被推开了。
一位女士站在门口。
她穿了一件淡色的衬衫,把长发扎成低马尾,脸色苍白的几乎透明。很美,不是那种带有攻击性的美,而是干净,安静,像雨后花瓣上的水一样。
但是她的眼睛红的很厉害。
见到柳辞醒来了之后,她的脚步就停了下来,不敢相信的样子。
紧接着她的眼泪就流了下来。
柳辞吓了一跳。
不是,姐姐,你谁啊?
女人走到床边,手伸到一半又收了回来,好像是怕碰疼了她。
“柳辞。”
她的声音很颤抖,轻轻的,一碰就会碎。
柳辞本想问是谁,但是看到她哭成这样,话到嘴边又稍微收了一下。
“你好?”
女人眼里有光,但是微微颤动了一下。
看了几秒钟之后,她才小声问道:“你还记得我吗?”
柳辞诚实的摇摇头。
“不记得,我们认识吗?”
女人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她的手指蜷缩起来,指节变得苍白,但是还是勉强笑了一下。
“认识。”
“那么你是我的朋友吗?同学?还是公司的领导?”
说到公司领导的时候,柳辞后背发麻。
如果她真的在工作的话,领导亲自来医院探望她,这说明什么呢?
也就是说她是不属于骨干队伍的,在被辞退之前也会受到人道**关怀。
女人没有开口。
医生看了她一眼,小声说:“沈小姐,患者目前的记忆停留在二十一岁左右,具体情况还要看情况。可以先跟她交流,但是要注意不要刺激到她。”
沈小姐?
柳辞抓住了***。
姓沈。
漂亮姐姐。
哭的很惨。
难道是她这六年交的闺蜜?
柳辞心里稍微放松了一些。
女孩子,关系好哭一哭也正常。许晚棠那种嘴毒怪,要是她出车祸,说不定也会边骂边哭。
医生跟护士又交代了几句才出去。
病房里只有她跟那个女人。
柳辞看着对方,不知道为什么有点不好意思。
她并不认识这个人,但是对方看她的眼神很熟悉。熟到可以从中看到她脸上的痕迹。
柳辞最讨厌的就是这样的情况。
比相亲还要难堪。
“那个。”她清了清嗓子,“请问你叫什么?”
女人深呼吸了一口气。
“沈知夏。”
“哦,沈知夏。”柳辞点头说,“好听的名字。”
沈知夏眼眶又红了。
柳辞马上就不说话了。
完了,她是不是说错话了?
难道二十七岁的她以前天天这么夸别人?现在一重复,人家触景生情?
沈知夏低下头,小声说。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医生说,我丢失了六年的时间。”柳辞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不是故意忘的。”
这样说也是挺离谱的。
忘记一个人还要道歉。
更过分的是,沈知夏听完之后,仿佛被这句话刺痛了一般,眼泪又流了下来。
柳辞觉得自己的头皮很麻。
她不怕人吵架,也不怕人骂她,但是最怕漂亮姐姐安静的掉眼泪。
她觉得自己很像一个罪犯。
“不可以哭泣。”柳辞马上说道,“虽然我不记得你是谁,但是你可以告诉我。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呢?闺蜜?”
沈知夏抬起头来。
那双眼睛很美,眼尾微微有些红,里面藏着很深的情绪。
她沉默了好久。
久到柳辞都快以为她要开口说“我是你失散多年的亲姐姐”。
于是沈知夏就开口了。
“我们是恋人。”
病房里的空气好像停止了流动一样。
柳辞眨了下眼睛。
她认为自己刚才没有失忆,而是整个语言系统出现了问题。
“什么人?”
沈知夏看着她,说话的声音很轻但是很清楚。
“恋人。”
柳辞慢慢的低下头来看着自己,又看了看她。
病号服。
输液针。
漂亮女人。
恋人。
放在一起的话,就成了一种很离谱的短片开头。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说出一句话来。
“等等,我喜欢男的啊。”
一说出口,沈知夏的脸色就更苍白了。
柳辞也知道这句话很伤人,但是她控制不住自己。
因为太荒谬了。
她从初中开始就暗恋篮球队的男生,高中时喜欢过隔壁班的校草,大学也不是没有谈过恋爱,最长的一次也就三个月,还因为对方打游戏不回消息而分手了。
但重点是,她喜欢的一直都是男的。
怎么六年过去,她突然有了个女朋友?
还是这么漂亮的女朋友?
不对,漂亮不是重点。
重点是女朋友。
柳辞脑子里一团乱麻,甚至开始怀疑这是否为一种新的**手段。
在她失忆的时候,假扮成她的亲密关系,骗走她的***密码?
可她有什么可骗的?
二十一岁的她穷的一塌糊涂,连骗子看了都要转发给同行避雷。
也许二十七岁的她发了?
有了这个想法之后,柳辞就更加警觉了。
“那个,沈小姐。”
沈知夏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你叫我什么都可以。”
“那么我先问一下。”柳辞尽量让自己坐的直一些,说道,“你说我们是恋人,有证据吗?”
沈知夏被她的话给问住了。
柳辞也觉得自己的情况很像法庭上的情况。
但是没有办法,不严谨是不行的。
一觉醒来就大了六岁,已经很刺激了。再睁眼的时候就会多一个女朋友,如果不核实的话,下一秒医生就会告诉她孩子已经上***了。
沈知夏并不生气。
她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然后伸手拿起了床头柜上那部碎屏手机。
“这是你的手机。”
“我的?”
“嗯。事故的时候摔坏了,但是还可以开机。”
柳辞拿过手机。
屏幕一亮起来的时候,她就被锁屏壁纸给吸引住了。
照片里她跟沈知夏一起站在一片花海之中。搂着沈知夏的肩膀,笑的非常开心,好像中了大奖一样,沈知夏稍微侧过脸来看她,眼神很温柔,并不是一般的普通朋友。
柳辞的手一抖。
“这照片……”
“去年春天拍的。”
“P的吧?”
沈知夏没有再说话。
柳辞自己也觉得这句话没有底气。
因为照片中的她就是她本人。
成熟一些之后,记忆中的浅棕色头发变成了黑色,妆容也淡了一些,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社会**过一样,但是还没有完全被打服。
她试着用指纹来解锁。
手机居然打开了。
更恐怖了。
她点进相册之后,手指越来越慢。
全都是她跟沈知夏两个人。
吃中饭的,逛超市的,旅行的,窝在沙发上的,站在花店门口的。
在一张照片中,她戴着生日帽,抱着一个***盒子,笑的非常开心。沈知夏坐在一旁拿着蛋糕,眼里面都是放纵的表情。
另外一张,她亲了沈知夏的脸颊。
柳辞当场把手机扣在被子上。
她觉得需要吸氧。
“这不科学。”
沈知夏小声说:“还有聊天记录。”
柳辞不想看。
但是她的手很诚实。
她打开微信之后,第一个置顶的就是沈知夏。
备注是:知夏。
后面还有一个小太阳表情。
柳辞被那个小太阳震的眼前发黑。
她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吗?
进去之后,聊天记录很多。
最近一条停在事故当天晚上。
是她发的。
“我到路口了,给你带了你想吃的桂花糕,等我十分钟。”
沈知夏说:“好,慢慢来,不着急。”
再往上翻。
“今天的花店生意怎么样?如果忙的话,下班之后我去帮你搬花盆。”
“不可以逞强,上次你搬完之后腰疼了两天。”
“那不是腰疼,是年下女友的勋章。”
“柳辞。”
“在,知夏姐姐有什么吩咐?”
柳辞看的头皮发麻。
这是她?
这黏糊劲,谁看了不得报警说有人盗号?
她继续翻阅,越翻越静默。
日常琐碎的要命。
今天吃啥。
晚上几点钟回家。
牛奶买的是燕麦还是无乳糖的。
记得带伞。
不要喝酒。
花店到了新的玫瑰花。
公司开会很烦。
想你。
最后一条是最显眼的。
因为是她发的。
“想你”后面还有三个表情包。
柳辞闭上眼睛。
她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在被二十七岁的自己用锤子敲打。
“这个也是我脑子坏了乱说的。”她很固执。
说完之后她自己都觉得脸色苍白。
沈知夏没有回嘴,只是看着她左手。
柳辞顺着她所指的方向看去。
她这才发现,自己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细小的戒指。
简单的银色,在里面好像刻了些什么。
她试着摘下来,因为手有点肿,费了点力才取下。
戒指内侧刻有两字母。
X.L.
夏。
柳。
柳辞的手指停在了那里。
沈知夏也从自己的手上拿了一枚戒指放到自己的手中。
她那枚内侧刻着同样的字母,只是顺序相反。
L.X.
柳辞看着手上的两枚戒指,突然没有了话。
照片是合成的。
聊天记录是假的。
但是她手上戴着的戒指已经有些磨损了,成了一个小小的,沉默的证据,冷冷的压在她的胸口。
沈知夏小声说:“我们在一起四年,同居三年。你出了车祸之后,医院打不通你父母的电话,是我来的。”
柳辞抬起头来看着她。
她想问很多。
比如说我们是怎么认识的。
比如我为什么喜欢你。
比如我爸妈知道吗。
比如四年里我到底变成了一个什么样的人。
但是话到嘴边就变得很干涩了。
“我真的……喜欢过你?”
沈知夏看着她,眼泪又流了下来。
她并没有说“喜欢”。
她说:“你说过,你很爱我。”
柳辞的心脏好像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
很奇怪。
她对眼前这个人一点印象都没有,而且因为“女朋友”三个字而感到很别扭,但是见到沈知夏哭泣的样子时,她胸口却有一种压抑的感觉。
像身体比大脑先于大脑替她难过了一下。
柳辞急忙把目光转移开去。
不行。
这太奇怪了。
她现在就是个二十一岁的直女,面对着一个自称恋人,貌美如花的女人,以及一堆证据。一般人都会感到迷茫。
对,正常。
她需要冷静。
“沈小姐。”柳辞艰难的开口说道,“我不是说你骗人,但是这件事对我而言太突然了。我现在已经不记得你是谁了,也不记得我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了。”
沈知夏点头同意了。
“我知道。”
“那么你能不能先不要用那种眼光来看我?”
沈知夏愣住了。
柳辞说完之后就后悔了。
因为那双红着的眼睛,瞬间像被人按灭了光。
病房里很安静。
过了一段时间之后,沈知夏才小声说道:“对不起。”
她将戒指放回床头柜上,把手机也放好。
“你好好休息。我去请医生。”
她转身就走,瘦小的背影,衬衫肩部空荡荡的,这两天应该没有怎么睡。
柳辞望着她的背影,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出声。
门关上之后,病房里就只有她一个人了。
她看着床头柜上的手机,两枚戒指,脑子里乱的好像被十个广场舞音响塞进去了一样。
她不记得六年。
不记得工作。
不记得二十七岁的自己。
更不记得沈知夏。
但是手机亮起来的时候,锁屏上的人正在搂着沈知夏笑。
戒指内侧刻着她们的名字。
相册里最新的照片是昨晚事故发生之前拍的。
照片里她坐在车里,副驾驶座放着一盒桂花糕,包装袋上贴着一张小票。
备注栏里有一行字。
给我女朋友,她喜欢少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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