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派之争
堂主胡桃酱黑化版著现代言情《教派之争》,讲述主角芙芙芙门的甜蜜故事,作者“堂主胡桃酱黑化版”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星历3933年,七月。东洲之畔的绯桃秘境正逢桃林盛花期,漫山粉白花瓣随风卷落,本该是东洲修士心向往之的桃源盛景,可此刻桃林深处的空气里,却裹着化不开的硝烟与血腥气。深夜的桃峰之巅,胡桃桃一身染血的红衣,扶着手中烈焰长枪,低头俯瞰山下列阵的弟子。火光从枪尖跃动,映着一张张年轻却坚毅的脸。从她揭竿而起算起,已经过去了整整九天。九天前,这里还是芙门治下一处苟延残喘的秘境宗门,弟子忍气吞声,在水蓝色旗帜的...
来源:changdu 主角: 芙芙,芙门 更新: 2026-08-09 04:0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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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现代言情《教派之争》是大神“堂主胡桃酱黑化版”的代表作,芙芙芙门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星历3933年,七月。东洲之畔的绯桃秘境正逢桃林盛花期,漫山粉白花瓣随风卷落,本该是东洲修士心向往之的桃源盛景,可此刻桃林深处的空气里,却裹着化不开的硝烟与血腥气。深夜的桃峰之巅,胡桃桃一身染血的红衣,扶着手中烈焰长枪,低头俯瞰山下列阵的弟子。火光从枪尖跃动,映着一张张年轻却坚毅的脸。从她揭竿而起算起,已经过去了整整九天。九天前,这里还是芙门治下一处苟延残喘的秘境宗门,弟子忍气吞声,在水蓝色旗帜的...
第1章
星历3933年,七月。**之畔的绯桃秘境正逢桃林盛花期,漫山粉白花瓣随风卷落,本该是**修士心向往之的桃源盛景,可此刻桃林深处的空气里,却裹着化不开的硝烟与血腥气。
深夜的桃峰之巅,胡桃桃一身染血的红衣,扶着手中烈焰长枪,低头俯瞰山下列阵的弟子。火光从枪尖跃动,映着一张张年轻却坚毅的脸。从她**而起算起,已经过去了整整九天。
九天前,这里还是芙门治下一处苟延残喘的秘境宗门,弟子忍气吞声,在水蓝色旗帜的威压下度日;九天后,秘境之内再无半个芙门守军,桃门赤红战旗插遍了每一处关隘。代价是近千条人命,和再也无法回头的决绝。
胡桃桃比任何人都清楚,她们捅破了天。那个执掌芙门、威压整个星澜界三十三年的女人,很快就要来了。
思绪翻涌间,半个世纪前那场颠覆天下的**,再次浮现在她眼前。
一切,都始于星历3851年。
那年的星澜界,还处在仙盟的统治秩序里。自星历元年仙盟立派,三千八百余年,凌霄城金顶始终是天下修士仰望的权力中心。仙盟盟主木鱼执掌中央灵脉,下辖大小宗门上千,名义上号令万宗,风光无两;副盟主腊肠心思深沉、长袖善舞,辅佐木鱼打理盟中庶务,是仙盟实打实的第二号人物。
彼时的芙门,不过是南疆沧水之滨一个籍籍无名的边陲小派,满打满算百余名弟子,主修粗浅水行术法,在诸派纷争中勉强自保,连踏入凌霄城参与议事的资格都没有。谁也不会想到,就是这样一个不起眼的宗门,会走出一位改写星球格局的绝世天才。
芙芙生于南疆水泽之畔,天生先天水灵体,一岁能引水汽凝露,三岁能聚水刃碎石,十岁便将芙门基础功法修至**。星历3851年,芙门老教主在宗门冲突中重伤陨落,十七岁的芙芙以绝对实力碾压所有长老,接过了教主之位。
继位那日,南疆下起罕见暴雨。芙芙站在芙门总坛的沧澜台上,一头深海般的蓝发在风雨中肆意飞扬,手中新铸的单手剑“沧澜”映着雷光,寒芒四射。她望着台下百余弟子,声音清亮却带着千钧重量:“从今往后,芙门不再偏安一隅。这星澜界的格局,该换一换了。”
台下立着她最信任的左膀右臂。左侧的糖猫身形娇小,眉眼灵动如猫,是她一手提拔的影卫统领,专司潜行刺探、追踪**,芙门遍布天下的情报网皆由她掌控;右侧的笑笑一身素衣,神色沉静,算无遗策,执掌芙门刑律与兵事谋划,行事滴水不漏,是芙芙最得力的军师。
三人携手,开启了芙门横扫天下的序幕。
芙芙继位后第一件事,便是整肃宗门。她废除长老**制,以实力定尊卑,三个月内清理二十余名庸碌长老,破格提拔一批年轻弟子;又亲自推演改良水行功法,将术法威力提升数倍,更适配军阵作战。短短半年,芙门弟子实力突飞猛进,宗门凝聚力空前高涨。
同年深秋,芙门正式向外扩张,首战便对准常年**自身的黑沙寨。那一夜,糖猫率影卫先行潜入,芙芙亲带主力里应外合,不过一个时辰便攻破寨门。负隅顽抗者尽数被水刃封喉,愿降者编入麾下,此战芙门零伤亡,吞并黑沙寨全部地盘与资源,震动南疆。
此后十年,芙芙以雷霆之势横扫南疆三十七家宗门,降者二十三,灭者十四,无一能挡其兵锋。她将水行功法用到了极致:遇山可化万道水刃开山,遇泽可引滔天洪水淹敌,守城能凝冰墙万丈,追击可踏水日行千里。糖猫的影卫无处不在,总能提前摸透敌军部署;笑笑坐镇后方,调度粮草、安抚降卒、稳固**,从未出过半分纰漏。
到星历3861年,南疆万里疆域尽归芙门,弟子从百余人扩充至十万,一跃成为能与仙盟分庭抗礼的庞然大物。
直到芙门使者带着亲笔信登上凌霄城,要求仙盟承认南疆自治、**贡赋,盟主木鱼才勃然大怒,下诏诸派联军讨伐。星历3862年春,仙盟召集五十四家宗门、三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开赴南疆,人人都以为这是一场碾压式平叛,边陲暴发户转瞬便会灰飞烟灭。
现实却给了所有人一记响亮的耳光。
两军对峙于沧水江畔,芙芙只率五万弟子迎战。开战当日天降大雨,正是水行功法威力最盛之时。仙盟联军率先冲锋,想要一鼓作气踏平芙门阵型,可就在前锋冲到江畔的瞬间,芙芙抬手将沧澜剑**江水,厉声喝道:“水来!”
刹那间,平缓的沧水骤然暴涨,滔天巨浪如巨龙腾空,狠狠拍向联军阵营。三十万大军多修习土、木属性功法,在洪水面前毫无还手之力,瞬间被冲得七零八落。紧接着,江水中浮现万千冰刃,随巨浪射入阵中,惨叫声此起彼伏,鲜血瞬间染红了江面。
沧水一战,仙盟联军折损过半,十余位长老殒命,残兵狼狈逃回中原。这一战成了仙盟永远的耻辱,也让整个星澜界记住了芙芙这个名字。
此后三十八年,是芙门与仙盟的拉锯之战。烽火从中原边界烧到腹地,从陆地燃到东海诸岛,大半个星球都笼罩在战火里。芙门越战越强,中小门派望风而降;仙盟则节节败退,内部矛盾日益激化,各派为保存实力遇战便退,互相推诿。
星历3890年,芙门攻破东部重镇连云城,仙盟东部防线彻底崩溃;星历3895年,芙芙围困南都金陵十月,城中粮尽,守将开城投降。到星历3900年,芙门大军已兵临凌霄城下,将仙盟总坛团团围住。
围城三月,城中粮草耗尽,人心惶惶。金銮殿上,往日高谈阔论的长老们面如死灰,盟主木鱼整日唉声叹气,全无半分盟主威仪。最终还是副盟主腊肠站出来,提议开城议和。
议和的结果,出乎所有人意料,又仿佛在情理之中。
星历3900年秋,《凌霄和约》正式签订。仙盟明文承认芙门“一门之下,万门之上”的超然地位:芙门独立于仙盟体系之外,无需履行任何义务;天下宗门每年需向芙门敬献灵材、典籍与适龄弟子;芙门有权监察诸派事务,任免中小门派掌门,对叛逆宗门可先斩后奏。
名义上仙盟盟主仍是天下共主,可实际上,星澜界的话语权已彻底握在芙芙手中。签约那日,芙芙一身蓝裙站在凌霄金顶,俯瞰阶下跪拜的仙盟众臣,眼神平静无波。她用了四十九年,从边陲少女教主,走到了整个星球的权力之巅。
没人敢反对,也没人能反对。
三十三年光阴转瞬即逝。
三十三年间,芙门势力愈发膨胀,水蓝色服饰成了权力与恐惧的代名词。芙芙推行“归一令”,要求诸派改修芙门水行基础功法,摒弃原有传承,不从者便以叛逆论处。大量中小门派典籍被焚、弟子被掳,稍有反抗便满门抄斩。
有人说芙门结束了仙盟腐朽统治,让天下归于一统;也有人说芙门是**之源,以武力碾压一切,践踏传承,涂炭生灵。但无论世人如何评说,三十三年间,无人敢站出来反抗。沧水之战的阴影、凌霄之辱的记忆,刻在每一个修士的骨子里。
直到星历3933年七月***,绯桃秘境的一声枪响,打破了这份死寂。
桃门是**传承千年的火行宗门,世代居于绯桃秘境,境内火灵脉充沛,弟子修习烈焰枪法,性子皆刚烈如火。掌门胡桃桃继位不过五年,年方二十三,天生火灵体,一**法出神入化,在**年轻一辈中颇有名气。
因秘境偏僻、有护山大阵遮蔽,芙门**之初桃门并未受太多波及。胡桃桃奉行隐忍之道,年年按时缴纳贡赋,只求宗门安稳。可随着芙门对**渗透加深,这份安稳终究碎了。
三年前,芙门发现秘境中的火灵脉,当即要求桃门开放灵矿由芙门开采。胡桃桃据理力争,最终以三倍贡赋换得暂时安宁。可芙门胃口越来越大,从索要灵矿到逼迫改修功法,再到强行指派长老入驻,步步紧逼,丝毫不留余地。
半个月前,一队芙门弟子闯入秘境深处的传承桃林,借口搜捕叛逆毁坏上百株千年桃树,更掳走十余名年幼弟子,扬言要带回芙门充作杂役。当奄奄一息的守林弟子爬回总坛报信时,整个桃门都沸腾了。
传承桃林是宗门根基,幼徒是未来希望。芙门此举,彻底踩过了胡桃桃的底线。
那一夜,胡桃桃在祭堂跪了整整一夜。她望着历代掌门牌位,想起这些年的忍气吞声、弟子们的屈辱,心中火焰越烧越旺。天快亮时,她站起身,眼中再无半分犹豫。
忍换不来安稳,退只会让对方得寸进尺。既然如此,那就反了。
七月***清晨,天刚蒙蒙亮,祭堂广场上三百精锐整装待发。胡桃桃一身红衣,手持烈焰长枪步上高台。她没有长篇大论,只将十名被掳弟子的身份牌一一摆在祭台之上,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芙门毁我桃林,掳我弟子,欺我太甚。今日我胡桃桃率桃门全派****,愿战者留,惧死者走,我绝不阻拦。”
台下鸦雀无声,紧接着,三百支长枪同时顿地,发出整齐轰鸣。
“愿随掌门!共抗芙门!”
呐喊声震落满树桃花,九天**之战,就此拉开序幕。
第一天,胡桃桃兵分三路,奇袭秘境东、西、北三处入口哨卡。这是芙门监控秘境的耳目,各驻三十余名弟子,配有传讯玉符。她算准芙守军骄横懈怠,选在黎明最困倦时动手。
桃门弟子借桃林掩护摸到哨卡周围,随着一声令下,火枪齐发,烈焰瞬间吞噬营房。守军从睡梦中惊醒,慌乱抵抗,却已是砧板鱼肉。胡桃桃亲自攻打卡主寨,一枪便将头领连人带水盾刺穿。她立在寨门前高声宣告:“降者弃械不杀,顽抗者格杀勿论!”
战斗仅半个时辰便宣告结束。三处哨卡一百一十名守军,战死八十七人,余者二十三人投降。胡桃桃下令焚烧**、拆毁哨卡、收缴销毁所有传讯玉符,彻底切断了哨卡与外界的联系。
首战告捷,士气大振,可胡桃桃没有半分松懈。她清楚,一旦芙门发现哨卡失联,很快便会派人查探,必须在消息泄露前肃清境内所有芙门势力。
第二天到第五天,她率**战秘境各处,逐个拔除七处芙门据点。这些据点分布在灵矿与要道上,驻军多则两百、少则百余,靠传讯玉符联络。胡桃桃采取逐个击破战术,先以干扰阵法屏蔽信号,再以优势兵力围歼。
每一战她都冲在最前。烈焰枪法霸道绝伦,枪尖火焰温度极高,芙门赖以依仗的水盾在她面前薄如纸片。有头领试图引水反击,反被她一枪引动地火,烧成灰烬。
她手段果决,降则收、战则杀,绝不拖泥带水。有人劝她留俘虏以备谈判,她只摇头:“对芙门留情,就是对自己人**。今日放一人回去,明**们便会带大军来屠我满门。”
五天之内,七处据点尽数拔除,近千守军战死六百有余,余者全部归降。秘境之内,再也看不到水蓝色旗帜。桃门收复所有失地,接管灵矿与关隘,重新掌控了这片天地。
第六天到第八天,胡桃桃没有急于扩张。她深知仅凭桃门三百精锐,绝不可能对抗庞大的芙门。想要活下去,想要真的撼动**,就必须联合所有被**的力量。
她亲笔写下密信,派心腹潜出秘境,送往十一家门派。这十一家,或与芙门有血海深仇,或饱受**,或实力不俗素有野心。信中痛陈芙门罪状,邀约各派摒弃前嫌,结成联军共讨芙门。
回信却寥寥。月门掌门长夜月与她有旧,亦是恋人,回信道“静观其变,若有转机必不相负”,言辞含糊;昔门、穗门等要么推脱实力弱小,要么石沉大海;更有甚者收到信后立刻派人向芙门告密,只求讨好自保。
胡桃桃并不意外。芙门积威三十三年,早已吓破了大多数人的胆。她没有苛责任何人,只是加紧整顿防务、修补护山大阵、储备粮草灵石。她知道,决战不远了。
第九天白日,护山大阵调试完毕。火红光幕笼罩整片秘境,火灵脉被全力引动,灵气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桃峰之巅望去,各处关隘长枪林立,火光点点,肃杀之气弥漫在桃林之间。
胡桃桃**着手中长枪,枪身传来温热触感。她从没想过一场**便能推翻芙门,她只是想让天下人知道,有人敢站出来反抗。只要这把火烧起来,总有燎原的一天。
夜幕降临时,变故陡生。
胡桃桃正在北部关隘**阵法,心头警兆骤起——一股极其恐怖的水行气息正高速逼近,所过之处,空气仿佛都要冻结。她立刻下令关隘戒备,自己纵身跃出秘境边界,要查探来者何人。
黑松林里,夜风呼啸,树影婆娑。一道蓝色身影从夜色中缓缓走出,落在最高的松枝上。月光穿过枝叶,映出那张清冷绝艳的脸,蓝发如瀑,单手负剑,正是芙芙。
胡桃桃心脏猛地一缩。她早有面对芙门的准备,却没想到来的会是教主本人,更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你就是胡桃桃?”芙芙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久居上位的威压,“一个小小的桃门,也敢反我芙门。”
胡桃桃握紧长枪,枪尖缓缓腾起火苗。她压下惊涛骇浪,抬眼迎上对方目光,字字铿锵:“芙门恃强凌弱,毁我传承,掳我弟子,**横行天下。我桃门虽小,却有****,反你又如何?”
“****。”芙芙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极淡的嘲讽,“很多人临死前,都这么说。”
话音未落,一道湛蓝色剑罡骤然劈下。所过之处,松树瞬间冰封,地面裂开长长冰痕。寒气扑面而来,胡桃桃横枪格挡,全身火行之力运转到极致,枪前凝成火焰护盾。
轰然巨响,剑罡与火盾相撞,水汽蒸腾成白雾。巨大冲击力顺着枪杆传来,胡桃桃连退三步,每一步都在地上踏出深印,虎口瞬间开裂,鲜血顺枪滑落。
仅仅一招,她便落入绝对下风。
“有点意思,难怪敢**。”芙芙微微挑眉,身形一晃飘然而下,沧澜剑接连挥出。数道剑罡前后相继,如水波层层叠叠涌来。胡桃桃咬牙迎战,枪影重重、火光漫天,招招带着同归于尽的气势,可在芙芙滴水不漏的剑招面前,处处都是破绽。
十余招过后,胡桃桃左支右绌,险象环生。肩头被冰刃划过,伤口瞬间冻结;左腿被水绳缠住,踉跄间险些摔倒。
“教主何必与她浪费时间。”阴影里,糖猫走出来笑吟吟地看着狼狈的胡桃桃,“属下一招便能取她首级。”
芙芙没有回头,淡淡道:“我亲自来,就是要让她知道,叛我的代价。”
胡桃桃闻言,心底反倒平静下来。她知道今日绝无胜算,但就算死,也不能就这么死。她还有事没做完。
趁着对方说话的间隙,她猛地一声大喝,全身火行之力疯狂燃烧,连发梢都窜起火苗。双手握枪狠狠砸向地面,怒喝一声:“燃桃·裂地!”
大地剧烈震动,地面裂开大口,滔天烈焰从地缝喷涌而出,形成数十丈高的火墙,将芙芙与糖猫尽数挡在后面。熊熊烈火照亮夜空,连松林都开始燃烧。
这是桃门禁术,以燃烧自身修为为代价,换取片刻的强大力量。
使出这一招后,胡桃桃脸色惨白如纸,不敢有半分停留,转身化作一道红光,向秘境入口疾驰而去。
“想走?”火墙后传来芙芙冰冷的声音。一条水龙冲破火墙,紧随其后追来。火焰被冲得四散,火墙转瞬黯淡下去。
芙芙踏水而行,不紧不慢跟在后面。她没有立刻追上,像猫捉老鼠一般,享受着猎物仓皇逃窜的过程。她要让胡桃桃在绝望中逃回秘境,再当着所有弟子的面将其斩杀,彻底碾碎桃门的反抗之心。
一路上,冰锥、水刃不断从身后袭来,胡桃桃狼狈躲闪,身上又添数道伤口。红衣被鲜血浸透,颜色深暗如墨。修为飞速流失,视线开始模糊,全凭一股意志力在支撑。
近了,更近了。
绯桃秘境的入口就在眼前,护山大阵的红光依稀可见。胡桃桃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一头扎进阵法范围。踏入阵中的刹那,她再也支撑不住,半跪在地,长枪拄地,大口喘着粗气。
芙芙停在阵法之外,蓝发随风轻扬,语气带着戏谑:“逃啊,怎么不逃了?你桃门的**,就这点本事?”
胡桃桃抬起头,脸上没有半分惧色,反而突然笑了。笑得肆意张扬,嘴角血迹衬着红衣,有种惊心动魄的艳丽。
“芙芙,你真以为,我是在逃命吗?”
她抬起手,掌心躺着一枚传讯玉符。在芙芙骤然收缩的瞳孔中,胡桃桃狠狠捏碎了玉符。
“我是在等你。等你来了,我再正式宣战。”
随着玉符碎裂,洪亮的声音借着传讯阵响彻整个秘境,也顺着早已布置好的渠道,瞬间发往星澜界十一家门派,传遍大江南北。
那是桃门的**宣言,《共讨芙门盟告》。
“诸派同道、掌门堂主、门下弟子共览:
自近日来,芙门恃强逞凶,猖狂日甚。先是屡犯我各派边界藩篱,毁哨卡、逐守徒,肆意践踏门派规约;继而得寸进尺,遣众长驱直入各派腹地,闯山门、掠典籍、掳弟子,所到之处秩序尽毁,同门蒙难。
弟子为门派传承之脉,山门为立派安身之根。芙门此番恶行,已逾越武林纷争底线,直犯各派生存根本,是可忍孰不可忍!
值此风雨之秋,单门独派势单力薄,难挡其锋;唯有同仇敌忾、联手共济,方能护我传承、守我山门。
在此,本堂主谨代表桃门全派上下,正式倡议:
桃门、月门、昔门、穗门、木鱼门、萤门、爱门、神里门、蝶门、琪门、狼门、影门。共十二方势力,尽弃前嫌小隙,结为抗芙联军。合七派之兵甲,聚万众之同心,共御外侮,同讨凶顽。振我联军之雄威,挫芙门之傲气,救回被掳同门,收复失陷疆界,还我各派安宁!
望诸派掌门速作决断,共襄义举,赴此盟约!
桃门三年二十一日
桃门首领 胡桃桃 谨立”
宣言字字铿锵,在夜空中久久回荡。秘境之内,桃门弟子齐声呐喊,声震云霄。护山大阵光芒暴涨,火红色光柱直冲天际,仿佛要将这黑暗夜空烧出一个窟窿。
芙芙站在阵外,脸上的戏谑一点点消失。蓝发之下,那双清冷的眸子,终于燃起了怒火。
她执掌芙门半生,威压天下三十三年,还从没人敢如此戏耍她、敢当众邀约天下共讨芙门。一个小小的桃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胡桃桃,简直是找死。
“好,好得很。”芙芙的声音冷如万年寒冰,周身水汽瞬间凝结成冰粒,簌簌落下,“胡桃桃,你成功激怒我了。”
糖猫上前一步,神色凝重:“教主,这是桃门千年传承的火行大阵,有灵脉全力加持,我们人手不足,强行破阵伤亡太大。不如先退回驿馆,传令笑笑调**驻军前来,再行围剿。”
芙芙没有说话,死死盯着阵法深处那道红色身影。片刻后,她缓缓收回目光,周身寒气却丝毫未减。
“传我命令。”她一字一句,杀意刺骨,“令笑笑即刻调**所有芙门兵力,连夜赶赴绯桃秘境。明日日出之前,我要看到大军兵临阵前。”
“第二天,我要亲自破阵,踏平这片桃林,将胡桃桃挫骨扬灰。我要让天下所有人都看看,背叛我芙门,是什么下场。”
“是。”糖猫躬身领命,立刻取出传讯玉符传令。
夜色更深了。秘境之外,芙芙负手而立,如同一尊冰雕,杀气几乎凝成实质;秘境之内,胡桃桃被弟子扶回桃峰,简单包扎了伤口。她靠在栏杆上,望着阵外那道蓝色身影,神色平静。
宣战了。接下来,就是真正的战争了。
与此同时,星澜界各处,收到盟告的门派尽数炸开了锅。
月神殿中,长夜月握着玉符望月而立,身旁长老急声追问对策,怕起兵失败连累宗门。长夜月轻叹一声,指尖摩挲着玉符,想起当年与红衣少女论道的模样。“再等等。”她缓缓道,“看看各派反应,也看看桃门能不能撑过明天。”
昔门总坛,议事堂吵到半夜,主战、主降、主观望各执一词,终究没拿出半个定论。
远在中央洲的凌霄城,仙盟总坛同样灯火通明。
木鱼捏着盟告,手抖个不停:“反了反了!胡桃桃疯了!这不是把天下都拖下水吗?要是芙芙迁怒仙盟,可怎么办啊!”
长老们吵作一团,有的主战想趁机夺回权柄,有的主和怕引火烧身,有的主张坐山观虎斗。唯有副盟主腊肠立在一旁,沉默不语,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木鱼连忙问道:“腊肠副盟主,你快拿个主意!”
腊肠抬起头,神色平静:“盟主,诸位长老。依我之见,此事仙盟不宜插手。”
殿内瞬间安静。他继续道:“其一,桃门擅自**,未通禀仙盟,名不正言不顺;其二,芙门势大,桃门不过萤火之光,终究螳臂当车;其三,仙盟元气未复,此时出兵无异于以卵击石,一旦战败,千年基业毁于一旦。”
“对对对!”木鱼连连点头,“副盟主说得对!不能出兵,绝对不能出兵!”
有长老不服:“副盟主,难道就眼睁睁看着芙门作威作福?桃门举义人心所向,我们若不出手,日后天下修士如何看待仙盟?”
腊肠淡淡瞥了他一眼:“看待?能挡得住芙芙的沧澜剑吗?传我命令,仙盟上下所有人等,一律不得参与此战,不得与桃门往来,违令者逐出仙盟,严惩不贷。”
木鱼立刻附和,当即下令。众长老虽有不甘,也只能领命。
议事散去,金銮殿只剩腊肠一人。他走到殿门口,望向东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胡桃桃比他预想的有骨气,也好,这把火烧得越旺越好。芙芙威压天下三十三年,也该遇到点麻烦了。
夜色渐退,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
黎明将至。
绯桃秘境之外,地平线上已出现黑压压的军队。水蓝色旗帜连成一片,如潮水般涌来,脚步声震得大地微颤。芙门**驻军,到了。
芙芙抬头望向天际第一缕晨光,缓缓拔出沧澜剑。剑身沐浴在晨曦中,泛着冷冽寒光。
“天亮了。”她轻声说,“该结束了。”
秘境之内,桃峰之巅,胡桃桃也看到了城外大军。她握紧烈焰长枪,枪尖火焰比往日更加炽烈。她转身看向身后的弟子们,朗声笑道:“兄弟们,芙门大军来了。怕不怕?”
“不怕!”
“誓与桃门共存亡!”
呐喊声迎着黎明的第一缕阳光,响彻天地。
一场席卷星澜界的烽烟,终于在这一刻正式点燃。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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