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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途于我何加焉

日日习习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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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仙途于我何加焉》“日日习习”的作品之一,刘君实王仲荦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夜里,大学图书馆。暖黄的灯光透过窗棂,洒在摊开的、王仲荦的《魏晋南北朝史》上。刘君实指尖划过泛黄的书页,笔尖在笔记本上轻轻标注着魏晋南北朝时期的宗族制度脉络,眼底是属于历史学学生独有的沉静与专注。他关于魏晋南北朝宗族研究的论文是要拿去参赛的,所以他比平时还要努力。窗外夜色深沉,宿舍楼的灯光次第熄灭,校园里只剩虫鸣与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一切都安稳得如同他二十年来的人生——家境和睦,父母康健,学业顺遂,...

来源:changdu   主角: 刘君实,王仲荦   更新: 2026-08-09 10:0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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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热门小说推荐,仙途于我何加焉是日日习习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刘君实王仲荦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夜里,大学图书馆。暖黄的灯光透过窗棂,洒在摊开的、王仲荦的《魏晋南北朝史》上。刘君实指尖划过泛黄的书页,笔尖在笔记本上轻轻标注着魏晋南北朝时期的宗族制度脉络,眼底是属于历史学学生独有的沉静与专注。他关于魏晋南北朝宗族研究的论文是要拿去参赛的,所以他比平时还要努力。窗外夜色深沉,宿舍楼的灯光次第熄灭,校园里只剩虫鸣与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一切都安稳得如同他二十年来的人生——家境和睦,父母康健,学业顺遂,...

第1章

夜里,大学图书馆。
暖黄的灯光透过窗棂,洒在摊开的、王仲荦的《魏晋南北朝史》上。
刘君实指尖划过泛黄的书页,笔尖在笔记本上轻轻标注着魏晋南北朝时期的宗族**脉络,眼底是属于历史学学生独有的沉静与专注。
他关于魏晋南北朝宗族研究的论文是要拿去参赛的,所以他比平时还要努力。
窗外夜色深沉,宿舍楼的灯光次第熄灭,校园里只剩虫鸣与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一切都安稳得如同他二十年来的人生——家境和睦,父母康健,学业顺遂,女友容貌不出众但温柔体贴,没有大起大落,没有颠沛流离,满是人间烟火的温暖与踏实。
他从小就偏爱历史,习惯从尘封的文字里探寻过往痕迹,拆解朝代兴衰的逻辑,梳理人情世故的脉络,这份理性与沉稳,早已刻进骨髓。
他从未奢求过惊天动地的人生,只盼顺利完成学业,觅一份安稳工作,守在父母和女友身边,守着平淡烟火度日,如此便足矣。
指尖轻轻拂过崭新的纸页,墨香温润,纸张粗糙的纹理清晰可触,刘君实正沉心欲读,下一秒,一场猝不及防的剧痛骤然炸开,凶狠地攫住了他全部的意识。
那痛楚来得毫无征兆,迅猛又凛冽,绝非寻常头痛可比。无数根极致冰寒的细针,密密麻麻、源源不断地穿刺进脑海深处,顺着神经脉络游走蔓延,扎得他天灵盖阵阵发麻、发僵,连思维都骤然卡顿。与此同时,一股源自虚无的磅礴拉扯力骤然降临,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巨手,将他的神魂从躯体里狠狠拖拽、剥离。
视野瞬间崩碎,眼前暖黄的图书馆灯光、印着黑字的洁白书页、整洁平整的实木书桌,所有清晰的物象尽数扭曲、模糊、溃散,揉成一团明暗交错、纷乱混沌的光斑,天地间再无一丝规整的轮廓。
刘君实身子猛地一晃,心头骤然涌上浓烈的慌乱与错愕,浑身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他下意识抬手摘下鼻梁上的眼镜,指腹慌乱地按压、**酸胀刺痛的眼眶,太阳穴突突狂跳,剧痛让他呼吸都变得急促紊乱。
“这是怎么回事?”
心底的惊疑层层翻涌,无数念头纷乱窜出。他明明只是安静翻书,身体素来康健,从未有过这般诡异的痛感。短暂的慌乱过后,他勉强稳住心神,只能归咎于连日熬夜备考、伏案读书,累得心神透支、身体过载,才引发了这般诡异的不适。
可不等他平复气息、缓过眩晕,一阵尖锐刺耳的嗡鸣陡然灌满双耳,尖锐得近乎破音,像是千百道蜂鸣在脑海中疯狂炸开,彻底屏蔽了图书馆周遭的翻书声、低语声,世间万物的声响尽数消失。
他只觉得自己的意识骤然失重,如同坠入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不受控制地飞速下坠、沉沦、飘荡。五感被一点点剥离,视觉、听觉、触觉、嗅觉次第消散,四肢百骸失去所有知觉,连自己的身体在哪都无从感知。
无边的黑暗裹挟着彻骨的虚无吞噬一切,强烈的眩晕感席卷神魂,让他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混沌、空洞、窒息、无力,所有负面感受层层叠加,最终,他的意识彻底涣散,归于死寂的沉寂……
……
不知过了多久,一缕微弱的感知缓缓从虚无中苏醒。
刺骨的湿冷最先穿透肌肤,顺着每一寸毛孔钻肌理、浸骨血,冷得人浑身发颤,牙关不受控制地轻颤。粗糙坚硬的砂石死死硌着他的后背、肩胛与后腰,凹凸不平的颗粒嵌在皮肉间,密密麻麻的钝痛清晰、真实且尖锐,瞬间将他从混沌的昏睡中拽醒。
鼻腔被浓郁的泥土腥气、腐烂落叶的霉浊气牢牢填满,还混着山野林间独有的青涩草木腥味,潮湿、荒芜又陌生。
这味道彻底击碎了他最后的朦胧睡意。
他骤然惊醒,心底掀起滔天巨浪,极致的错愕与恐慌瞬间笼罩全身。
方才他分明还在窗明几净的图书馆里,鼻尖萦绕的是干净清冽的墨香、干燥柔和的纸张气息,安静温暖,安稳平和。可短短瞬息之间,周遭的一切天翻地覆,环境、气息、触感全然陌生。
他僵硬地躺着,不敢轻易动弹,脑海一片空白,满心都是难以置信的茫然与惊惧,根本想不通方才那场诡异的剧痛、坠落与昏厥,究竟是幻觉,还是一场颠覆一切的真实异变。
刘君实的意识缓缓回笼,头痛依旧隐隐作祟,他艰难掀开沉重的眼皮,入目是陡峭嶙峋的岩壁,头顶只剩一线灰蒙蒙的天空,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这是哪里?”
他猛地想撑起身,浑身却传来散架般的酸痛,双腿更是撕裂般剧痛,稍一动弹便冷汗涔涔。刘君实咬紧牙关,强撑着靠在岩壁上,环顾四周——悬崖壁立千仞,杂草乱石丛生,藤蔓从崖缝间垂落,远处隐约有流水声,四下死寂,分明是荒无人烟的崖底。
陌生的环境,剧烈的痛感,还有一段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碎片,毫无征兆地涌入脑海,凌乱、破碎,却带着刺骨的冤屈与绝望——
“五云宗,外门见习弟子,名唤刘君实,二十岁,父母双亡,无依无靠,资质平庸,终日做着劈柴挑水、清扫药圃的杂役,苟全性命于宗门底层……
“三日前,被同门扣上**内门女弟子的污名,人证物证俱全,百口莫辩……
“宗门执事不问缘由,勒令废去根基,逐出师门,受全宗唾骂……
“走投无路之下,少年纵身跃下洗罪崖,以死证清白……”
“魂穿?”
这个荒诞到极致的念头,在刘君实理性的脑海中浮现,作为接受过现代科学教育的历史系学生,他本能地想要否定,可身体的痛感、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全然陌生的环境,都在无情地印证这个事实。
下一秒,“爸妈”两个字撞进心底,刘君实的心脏骤然紧缩,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他想起家中温热的饭菜,想起常常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妈妈,想起嘴上总是不饶人但从未真正发过脾气的爸爸,想起那个满是烟火气的家……
想起了笑容总是挂在嘴边的女友……
想起了爱开玩笑但却很讲义气的室友……
想起了好多好多……
他原本冷静的眼底,翻涌起难以掩饰的慌乱与惶恐。
他不属于这里,他想要回去,回到属于自己的世界。
强烈的执念让他迅速冷静下来,他深知慌乱无用,唯有先理清处境,才能寻找出路,他凝神感知自身,这具身体重创濒死,但经脉却隐隐有一缕温热气流缓缓游走,所过之处,痛感稍缓,生机悄然回笼。
刘君实眉头微蹙,顺着那缕气流探寻,只觉其温和绵长,与天地间无形的气息相通,顺着四肢百骸缓缓流转,虽微弱,却真实存在。
他努力地研究原主那破碎的记忆,得知,这是唯有引气入体、踏入炼气期才能掌控的灵气,可是原主明明是个修行一年都未能入门的凡人。
“凡人之躯,跳崖不死,反倒自行凝聚灵气?”
此事太过诡异,毫无常理可言。
刘君实抬眼望向崖壁深处,暗处隐约有极淡的白光闪烁,灵气波动也比别处稍浓,藏着说不清的隐秘,他来不及细探,头顶便传来嘈杂的人声与衣袂破空之声。
“快搜!执事有令,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那等卑劣之徒,跳下去定然粉身碎骨,搜尸回去交差便是!”
话音未落,几名身着青色粗布道袍的少年,顺着藤蔓滑下崖底,目光扫过岩壁,瞬间定格在刘君实身上,原本不屑的神情尽数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满眼惊恐与难以置信。
“你、你没死?!”为首弟子失声惊呼,下意识握紧长剑,后退半步。
刘君实沉默不语,周身气息内敛,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众人,他此刻身体虚弱,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贸然行动只会自取灭亡。
为首弟子定了定神,带着惊疑凝神探查,不过片刻,脸色骤变,声音都变得颤抖:“灵气……你体内有灵气!你踏入炼气期了?!”
其余弟子闻言,纷纷运转微薄的修为探查,当确认那缕炼气期灵气真实存在时,所有人都呆立原地,如遭雷击。
一个被定性为卑劣窃贼的凡人杂役,跳崖自尽非但未死,还一夜之间引气入体?这等怪事,别说五云宗,便是周边大宗门也闻所未闻!
为首弟子再也不敢耽搁,看向刘君实的眼神多了几分忌惮与慌乱,沉声道:“你在此处别动,我等即刻回宗禀报!”说罢,几人不敢多留,匆匆顺着藤蔓攀爬而上,只留刘君实一人,在崖底思索着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
他很清楚,这份反常的修为,只会给他带来更大的麻烦,而非机缘。
果然,不过半柱香时间,崖顶传来沉稳的脚步声,两名身着内门服饰、气息更强的弟子俯身而下,看向他的眼神不再是鄙夷,而是复杂的审视,语气冰冷:“刘君实,随我回宗,接受发落!”
刘君实没有反抗,他知道反抗无用,索性任由两人架起双臂,顺着崖壁攀爬而上,可他预想中的宗门问询并未到来,两人并未带他前往议事大殿,而是径直穿过外门街巷,将他押往了五云宗西侧的禁地监牢。
监牢阴冷潮湿,石壁上布满青苔,空气中弥漫着铁锈与霉味,昏暗的火把摇曳,映得四周影影绰绰,随处可见斑驳的血迹,透着刺骨的阴森。
“押入地牢,严加看管!”
不等刘君实开口,冰冷的锁链便缠上他的手腕,重重镣铐扣住脚踝,硬生生将他推入阴暗的地牢之中,铁门轰然关闭,落锁之声刺耳无比。
他刚站稳身形,地牢入口便传来脚步声,之前负责此案的执事面色阴沉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名手持刑棍的弟子,眼神不善。
刘君实,你苟且偷生,不知悔改,竟敢在崖底装神弄鬼,迷惑众人!速速认罪,否则大刑伺候!”执事厉声呵斥,全然不信他无故引气入体的事实,只当他是用了什么旁门左道的邪术。
刘君实抬眼,神色平静:“我干了什么,何罪之有?”
“死到临头还嘴硬!”执事脸色愈发难看,被当众顶撞让他颜面尽失,当即挥手,“用刑!打到他认罪为止!”
刑棍带着劲风落下,狠狠砸在刘君实的肩头、后背,剧痛瞬间蔓延全身,皮肉很快便红肿淤青,可刘君实始终紧咬牙关,一声不吭,眼底没有求饶,只有冷静的审视。
他看得清楚,这执事并非真的要查案,只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决断,为了给宗门一个交代,不惜屈打成招。
“‘浩气……还……还太虚,丹心……照……照千古。’”刘君实发出了微弱的声音,“真没想到……我能有……有这一天……**……古人诚不欺我也……”
刑讯持续了半炷香,刘君实衣衫染血,却依旧未曾松口。
执事看着他倔强的模样,又忌惮他那莫名而来的炼气期修为,不敢真的将人打死,只能愤愤作罢,冷声吩咐看守弟子严加看管,转身离去。
地牢重归死寂,刘君实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强忍伤痛,凝神运转体内那缕灵气,缓缓滋养受伤的肉身。
他能清晰感觉到,灵气流转间,伤痛正在慢慢缓解,而这份诡异的修为,也成了他此刻唯一的依仗。
“这、这应该是场噩梦,但是也、也太**真实了,痛、痛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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